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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的意思是想让你进公司去帮他,这样的话,以后他退下来你也有些保障,毕竟,你跟那个哥哥关系并不算好。”
苏凉听到这话,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不得不说,欧阳曦大概是说中了苏天钊的心思。她与简嘉他们并不熟络,以后苏天钊百年后,她就变成孤苦一人了。苏家这一边,苏穆弈他们是肯定不会让她跟展耀有丝毫的联系,如此一来,她便只剩下欧阳家这边。
其实,早在她十八岁那一边,舅舅就以成年礼物的方式给了她一些深越的股份。每一年的年底,她都有一笔不小的分红,但是,虽然她并不缺这点钱,但关于展耀的股份,她是绝对不可能全给简嘉他们的。
在她的眼里,那几个人没有资格得到展耀。
她仔细想了想,面带难色地看着他。
“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工作室关掉然后到我爸的公司去帮忙吗?可是,企业管理并不是我所擅长的,我也不感兴趣。”
欧阳曦的脸容突地严肃了下来,蹙着眉头望她。
“苏小凉,你必须感兴趣。不管怎么样,属于你的你就必须拿在手里,大哥也不是提倡你把工作室关掉去展耀,大哥只是想要提醒你,展耀是苏家的,而你身为苏家的一份子,你就该拥有你的那一部分。所以,每次你跟你爸闹翻,我都是苦口婆言地劝你,就是为了让你和你爸之前不至于闹得太僵。苏小凉,长辈们的事虽然我们不该过多干涉,但不可否认,当初你爸与你妈结婚,商业利益也掺了几分,你总不想眼睁睁看着那对母子把整间展耀都占为己有吧?”
苏凉咬着下唇,早在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的价值。她生在这个圈子里,就注定了背负这一些所谓的宿命,残忍的争夺,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面对。
而展耀,的确也如他所言般,不得拱手相让。
欧阳曦靠着沙发背椅,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爸这次找你出来,是让你去公司帮他。他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大抵是想让接触公司的业务,苏小凉,如果你当真不擅长,也得握着股份在手。这事你要记在心上
tang,必要时就跟你爸谈一谈,这么久了,我看得出他对你存有愧疚,你可以借用这种愧疚,成为展耀的大股东。”
临了,他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苏小凉,你应该知道,在商场上就得学会残忍冷漠。”
她自是知道这个道理。
苏凉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面前的果汁瓶,脸色隐隐有些苍白。
欧阳曦也不跟她多说,站起身来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哥还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你回去的路上记得小心一点,还有,偶尔回去看看我妈,她很想你。”
她轻声地“恩”了一句,也没想要多打搅,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站在电梯前,她若有所思地回身望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最近这段日子大哥忙得是不可开交,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直拖延着无法处理。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只希望,不会像她想的那样。
翌日一早,她从休息室走回办公室,向来最早上班的小玉突地跑了过来,着急的脸上布满了汗水。
“凉姐,不好了!你快到画廊门口看看!”
她的眉眼一跳,忙不迭迈开脚步向着门口的方向奔去。
由于时间还算早,外头的路人并不是很多。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名同事站在那对着墙壁指手划脚在讨论着什么。她顺势望了过去,在接触到墙壁的那一刻,瞳孔骤然一缩。
洁白的大墙上,被人泼了刺眼的红油漆,明晃晃地写了一些辱骂人的话。而其中,“小三”二字最为明显。
苏凉杵在那,那些红油漆布满了画廊外头的整片墙,夜里还好,在这大白天的,可真是碜人得紧。
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从深越回来时这外头并非如此的,看来,是有人在大半夜的偷偷过来弄了这么一遭。
再过不久就到画廊开门时间了,这若是让人看见了恐会影响到营业。她想了想,决定打电/话报警,再让人去准备白油漆,赶紧在营业前把这堵墙给重新粉刷盖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
不多久,警察来了,拍照留了影,再询问了几句就算是备了案。苏凉也不怕这案子会被搁浅,毕竟以她的身份那些人到底还是得买她几分颜面的。等到警察离开后,她立即将人粉刷,自己也上前去帮忙。
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才好不容易将那一墙的红字给盖过了。
这种事情,自她画廊开张以后就没曾发生过。苏凉怎么想都想不到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引来这么一事,她逐一找下属进办公室问话,问过一轮,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似乎,那只不过是不足挂齿的一桩笑话般。
她坐在办公桌前,这下是连午饭都没心思吃了。由于是开画廊,这四周她都特地安装了摄像头,可她刚刚察看了一下,发现关于昨晚零点到四点那段时间摄像头被人刻意弄坏了,因此才会没拍下那个肇事者。
下午的时候,小玉给她带了一份三文治和一瓶牛奶,放在了她的面前。
“凉姐,你好歹也吃一点吧!你可是咱们的头,你要是垮了,让我们怎么办哪!”
苏凉没有拒绝,拿起三文治吃了起来,却形同嚼蜡。
小玉站在旁边,托着下巴一脸的苦思。
☆、苏凉,你这是在躲着我?
“凉姐,你好歹也吃一点吧!你可是咱们的头,你要是垮了,让我们怎么办哪!”
苏凉没有拒绝,拿起三文治吃了起来,却形同嚼蜡。
小玉站在旁边,托着下巴一脸的苦思。
“这事实在蹊跷得很,话说我们工作室也没得罪人,之前画展也办得好好的,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凉姐,你说那些警察真的能找出泼红油漆的那个人吗?我怎么觉得这事挺玄的?弛”
她咽下三文治,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
“那些警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姐都守在咱们店门口的,立个案只是程序,抓得到就抓,抓不到就算了,我们不能全指望警察的。你等会儿就让人过来多装几个摄像头,记得有一些装在比较隐暗的地方。他们既然来了第一次,总会来第二次的,虽然没什么用,但这样的守株待兔总比什么事都不做要来得强。”
小玉答应着,立即就走出办公室忙去了。
苏凉这样计划着,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所为。可没想到,过去了几天,那个泼红油漆的人就没再出现过嗄。
这事她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画廊跟工作室的下属也严厉要求封口。她不是不想有所行动,只是此人在暗她在明,她连到底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更别说是有什么法子了。
她也曾经想要找隔壁的摄像头打算看一看,可找了好几家,愣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拍着。这样利索地避过监控,想来,定是曾经来过好几次踩点,而后才行动的。
由于这事被几个下属看到了,刚开始的时候下属们偷偷聚在一起讨论,苏凉备感头疼,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再怎么训斥也管不了。
最后,她便只要求不外传就好。
过了几天,这事在慢慢淡下去不久,就连苏凉自己也开始怀疑那是不是恶作剧而已时,另一桩事情发生了。
彼时,苏凉正在忙碌着过几天的小展览,小玉突然抱了一个大箱子进来,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凉姐,有你的包裹呢!”
苏凉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包裹。
她怎么都想不到,到底会是谁给她寄这么一个包裹。她思考了一轮,始终得不出一个结论来。
小玉对包裹似乎十分好奇,雀跃地在旁望着她。
“凉姐,不如我帮你拆开看看吧!”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
小玉在办公桌前翻了翻,最后找出了一把剪刀,顺着封贴那里剪开,而后动作娴熟地拆开来。
然而,两人都没有想到,等到开封以后,一股难闻的气味即刻便传开了来。
小玉捂着鼻子,双眸圆瞪。
“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这么臭?这气味跟死老鼠没什么区别吧?”
苏凉的眉头也蹙得死紧,她盯着面前的箱子,总觉得这箱子里装着的是她极为不愿看到的东西。那种不安缠绕着心头,始终无法散去。
她伸出手,将箱子打开,当里头的东西印入眼帘时,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一旁,好奇的小玉探过头来看,下一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