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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光滑的颈脖,沾湿了湖水以后,显得更加的莹泣,如果不是距离隔得太近,梵宸只想凑上去,轻咬一口。
饱满的耳垂,掩在了脑后的黑发之中,细腻的五官,在月色朦胧之下,更加的显得柔媚,就是这样一个小东西,在这样一个清凉的夜里,勾引了他心里深处最深深的渴望。
这种渴望,随着他的秋儿的离开,已经许久不曾抬头。
如今,在这个夜里,欲,望又悄悄地抬头,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特别是某个明显的部位,越来越膨胀。
湖水绿绿,心情好好,小狸用嫩白的藕臂,开始在水中一阵划拉,溅起莹白的水滴,不停地落在她的黑发之上,光洁的肌肤之上,越加的动人,像足了一个小妖精。
明明只是玩水的小动作,看在梵宸的眼里,就极具煽情,一手一划,好像都在向他发出热烈的邀请,邀请他勇敢地站出来,与她一起水中嬉戏共舞。
他看得呆了,他看得愣了,恍神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跟踪人家来着,身形一跃,就受那蛊惑的召唤,不由自主地从树上纵飞了出去,快到湖边的时候,从天空中落下两件长衫,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草地之上。
而长衫的旁边,便是刚才那小娌所退的衣物。
飞跃的身影,无声无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朝着湖心的身影略去。
阿狸在水下,一个人扑腾扑腾着,玩得不亦乐呼,以前在山里,也没有这么好的湖泊,用来玩耍,下了山,更是顾不上,幸亏今天晚上她一直睡不着,偷溜着跑出来,找着了这么好的地方,不然还真真是可惜了。
背后一团白影,一晃而过,“扑腾”一下,也跟着入了水,而前面还玩着水的阿狸,浑然不觉。
直到一双大手,紧紧地抱住她的时候,她浑身一颤,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湖泊里,竟然来了第二人。
当即又羞又恼,自己可是脱了衣服下水的,这么亲密的一搂抱,她身体里的私密部位,不是都会被对方感知的吗?
“谁?什么人?赶紧给我把手放开!”一阵恼怒的暴喝,阿娌试图开始挣扎,奈何对方的力气很大,根本她就动不了半分。
“小东西,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脱光光了跑到这湖里来,不是存心想勾引本王犯罪吗?”低哑暗沉的嗓音,显然在压抑着某种不安份的情绪。
“本王?你是妖王?”阿狸脑子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字,马上反应了过来。
“妖王,请自重,请马上放开我。”阿狸既知对方的身份,当下又恼又急,凭心而论,这是个心高气傲的男
人,同时,也是个危险万分的王者。
她落到谁的手里不好,怎生偏偏落在了这个人的手里呢?
“我不放,你不要再大声嚷嚷了,难道你真的想将所有的族人都给引过来吗?也想让你师父也来瞧瞧,看看他
的好徒儿,现在在干什么光彩的好事吗?”梵宸冷冷开口,不过,嘴角始终都是上场的,微微带着笑意。这小东西,还真好玩!
第123章 老牛吃嫩草
“你无耻,你下流!”阿狸虽在水下,但是她在浅水区,站直了身子,这湖泊里的水,也不过才到了她的腰腹间,而腰腹以上的部位,只能白花花的这么晃在湖面之上。蔺畋罅晓
她本来想往下蹲一点,试图阻止这大好的春光外泄,无奈,紧握在其腰腹间的大手,犹如铁钳般,不可逆反。
她虽然是只小狐狸,可是如今的她,已经今非昔比,有了木离师父的亲自调教,她已经有了些许的功力修为,她不会任人宰割,“放开我,快放开我!”美眸也跟着严峻了几分,染上了少有的怒气。
“别动,不然可别怪本王做出更加无耻下流之事来!”梵宸紧搂着她,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反抗,别看这小狐狸小胳膊小腿的,但是力气不小,他紧搂着她,她的挣扎,让他微微受了重伤的身子都有些吃力起来。
在这一点上,他完全确信,怀中的女子,不是他的秋儿。因为秋儿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内力可言。
但是温言软玉在怀,他却舍不得放开,该死的想沉溺其中,这小狐狸身上,竟和他的秋儿一样,若有似无地散发着淡淡的女子体香,让他不由得沉醉其间,无可自拔。
像她,却又不是她。
连他都被自己的错觉,给搅乱了!
“放开我!混蛋。”小狸一张俊红的小脸,早已经涨成了难堪的猪肝色。与这湖水的幽蓝相映,很是不协调。
“你在怕我?”梵宸幽幽地勾唇,眯眸浅笑。
她让他放开,他偏不放,就要逗一逗这小东西,看看她难堪又窘迫的样子,真真心里爽极了,连白日里破塔所遭受的挫败,都挥散了不少的阴影。
“谁怕你?你是高高在上的王,你的族人们怕你,是应该的,可是我,不是你的族人,所以我无须怕你。”小
狸抬头高昂的头,所谓输人也不能输阵,她可不愿意在这个自大又狂放的男人面前,丢了自己的面子。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不,她争的就是一口狐狸气!
“你不是狐族的吗?你们狐族早已经从了我,那么,你这只流落在外的小狐狸,自然也是属于我的,我是你的王,这一点,你无可否认。”梵宸绕着弯子,性子颇好地继续和这只小狐狸磨牙。
“我呸,我虽是小狐狸,可是,我是属于我师父的,我的命,是师父捡来的,而我,早已经下定决心终身跟着师父,不离不弃了。”什么狐族,她一点概念都没有,相反的,她只知道,师父待她如亲人一般。
这世间,再也找不到像师父那般好的人了。
“你要跟着那个老顽固?”梵宸本来想逗逗小狐狸的,一听,她竟然这么死心踏地地愿意跟随那个师父,顿然没有了好心情。
那个老顽固,虽然救过他的命,帮助过他治疗伤患,但是,他却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师父,才不是什么老顽固?你才老咧,我师父,他可是貌比潘安的嫡仙。不许说我师父的坏话。”小狸理直气壮地反驳。
“不说是你师父吗?当然是老人家了,你师父霸着你,这是想老牛吃嫩草么?”禁锢在小狐狸腰腹之间的大手,开始不安份地滑动起来。
“你才老牛吃嫩草!”小狸本能地驳了回去,没有多多细想。
这恰恰中了梵宸的奸计。
“对,我是想老牛吃嫩草,而且,还想吃的正是你这颗嫩草,怎么样,打算满足我这老牛的欲,求吗?”梵宸
一副得了便宜的阴险小人样,笑得贼兮兮的。
“你……喂……你的手……干什么毛手毛脚的,动来动去!”单纯的小狐狸,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腰腹之间大手的游离,一阵惊慌,毫不犹豫地就朝着那粗厉的胳膊,没有多想,本能地,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带着莫名的惊慌,还有害怕,下了十足十的气力,小狸敢肯定,这一口下去,不掉块肉的话,最起码也会深留下几个牙齿印,弄个血窟窿什么的,总之,会留下一些很深的印记。
伤口尽管很疼,但是梵宸却仅仅只是微皱起眉头,忍耐着,既不推开这小东西,也不阻止她,仿佛她咬的不是他胳臂上的肉,而是咬的什么与自己莫不相关的东西。风轻云淡地就像挠了痒痒一般小意思。
小狸却是差不多卯足了吃奶的劲儿,一口下狠劲,咬下去的。但是预期之中的呼痛声没有在头顶上方,如期响起,倒是让她很是郁闷和诧异了。
难道她咬下去的时候,不痛吗?
没开没有。为什么那个家伙也不喊一声,平静得就过份了点。
她疑惑地松开了嘴,手臂之上,一个显而易见的两排牙齿印,凸凹有致,深嵌在肉中,有的地方,甚至还出了丝丝血迹,看得出来,这下口之重!
明明都咬出了血,这家伙也不呼痛,难道他是铁打的身子,不怕痛的吗?。
抬头,对上一双意味不明浅笑的黑眸,小狸表示再次不淡定了。
“你耍我?”好看的俊颜,再次染上了怒意。
“没,我没耍你。这咬痕是你亲自咬的,力道重不重,你应该自己心里有数,比我更清楚,只是,相对较而言,我过去失去过的,远比这痛,来得更加深刻罢了。”在这一刻,梵宸失落地放开了另外一只还搭在小狸腰腹之间的大手,还了她的自由。
轻抚着那深浅不一的咬痕,体会着那丝还在的痛意,他落寞地闭上了双眼。
脑子里,怎么也无法挥走的,就是他的秋儿,在坠崖的那一刻情景,他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