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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未出世,就要夭折了吗?”眼泪竟是止不住了,她不为自己的死而难过,只为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伤心。
双手紧紧地覆在了腹部上面,如果可能,哪怕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哪怕孩子还能存活,那该有多好!
她是生,是死,不要紧,重要的是,她腹中的孩子。
……
那阿紫自从洛秋随那宫女离开赴约以会,她无所事事,便叫殿里的侍从,去外面打听打听,王上这摆的哪一道?娘娘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之类的,方便她在殿内准备。
那去负责打听的侍从,只是短暂间,便去而复返,神色慌张地跑了回来,“大事不好了!快!”
“什么大事不妙?”到了紧要关头,殿里的众人都被他这一声惊呼给吓着了胆,但是关键时刻,这出去打听回来的人,竟然着急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王上……”他气还没喘过来,但是身为侍从,也知道这事非比寻常,十万火急,急急地喘了口粗气,气息一顺畅过来,马上就禀告道:“正殿那边的侍卫告诉我,王上,王上根本就没离开过正殿的书房半步,一直在书房里处理政务大事呢。”
“我当时听了觉得奇怪,就急急赶回来了。”那人喝了一口水后,这才又汗流满面地补充。
“王上没去追风崖?不是说,王上在那候着咱娘娘的吗?你有没有仔细打探清楚啊,这消息可是错不得的。”阿紫隐隐地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明明那过来负责传话的宫女,就是说王上在追风崖候着娘娘的呀!
“小的生怕弄错了,又仔细问了另外的侍卫,都是这样讲的,王上半步没离开过。”那侍从显然也被这情况给绕糊涂了。
“事情怎么会这样?王上没去追风崖?哪这消息谁传的?可是,娘娘现在应该已经快到追风崖了。”阿紫面色苍白,惊慌地在大殿内,不停地走来走去,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又仔细想了一遍,暗叫一声,“不好,娘娘怕是独自前往追风崖,有危险!”
众侍从一听,吓得更加慌乱了,“那眼下怎么办?”全作一团慌乱了。。
阿紫定了定神,平日里,她是跟在娘娘身边最久,服侍也最贴身的,当下也知慌乱不得,思忖了下,才果断地命令道:“现在我们分两路行事,你,还有你,带几个身强力壮的,以最快的速度先赶去追风崖,火速寻找娘娘的踪迹,我带几个侍从,马上去向王上请示,咱们分开行动,越快越好。”
有了领头指挥拿主意的,剩下来的执行就很快了。
当下,阿紫也不敢有所怠慢,速速带了两个人,就直奔王上的正殿书房而去。
“来者何人?王上正在书房内处理宫中事务,闲杂人等,没有召见,不得入内,也不得在此高声喧哗。”那负责守卫的侍卫,在殿门前拦住阿紫。
“奴婢是秋水殿里,服侍秋妃的贴身丫环,奴婢是有急事要马上找王上禀告,我家娘娘突然被骗走了,情况十分紧急,还望这位侍卫大哥,给予通融一下。”阿紫急得满身是汗,眼看着就要见上王上了,偏偏在此,又遇到了阻挡。
“放肆,王上处理政务期间,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轻易打扰,这是王上吩咐下来的命令,你们且先回吧,要么就在这候着,等王上忙完,自然就会出来的。”侍卫也是奉命行事,一点都不松口。
阿紫一听,急得在旁边,红了双眼,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不行,娘娘肯定等不及这么久的,你让我们进去先见见王上吧,如果王上怪罪下来,有什么责罚的话,我们一并承担就是了,绝不敢连累二位小哥的。求求你们了!”
阿紫一行几人,直差给那当差的侍卫给跪下了,可是那侍卫仍然不为所动。
时间拖得越来越久,眼看着就更加情况不妙,阿紫也怒了,豁出了性命,扯开了喉咙,就大声呼喊起来,“王上,救救秋妃!”
其余跟随而来的二人,一见阿紫这么卖命,不得不也跟着一起喊了出来。
“王上,救救秋妃!”
如果说阿紫一个女子的声音,还稍显不足,传递得不够清楚不够远的话,那么在场三个人加起来的声音,可就有些喧闹了。
梵宸此时正坐在书房内,房内也有一侍卫立在旁边,小心地服侍着他,照顾着他的需求,并且雅静的环境,突然就听闻外面莫名地喧闹了起来。
手中正拿着一捆竹简,正欲仔细看下去,却被闹声所扰,静不下心来。那服侍的侍从在旁边见了,诺诺地回了一句,“王上,我打开门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梵宸不悦地挥了挥手,许可了他的呈报。
岂料那侍从刚一打开书房的门,外面的喧哗,夹杂着清风,一并吹进了书房之内。梵宸隐约听见唤的正是自己。
此刻,他正在专心处理政务,谁敢这么大胆,无故喧闹。
“等等,我亲自出去看看。”将手里的竹简,摔向了一边的案几上,梵宸脚步沉稳地迈出了书房。狭长的凤眼,促狭地一眯,看向外面的侍卫所站立的地方,确有几个闹事的。
而场外的阿紫一行几人,看见书房门大开,不仅不减弱音量,反而喊得更加用力了,“王上,快救救娘娘呀。”
这一回,距离隔得近,没有了门墙的阻隔,梵宸终于听清了他们所呼喊的内容,脚下的步子一滞,仔细一看,这才认清带头呐喊之人,看着竟是无比的熟悉。
他惊讶地发现,来人是,是洛秋身边的那个贴身宫女。
“王上,快救救娘娘吧!”阿紫看见了王上,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快说,秋儿怎么了?”梵宸也跟着急了。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有宫女过去传话,说是王上邀请娘娘去追风崖一聚,当时娘娘也没在意,就随那宫女去了,后来有侍卫回来才说王上,您一直在正殿书房没离开过,所以……”
阿紫尽量将事情简化,以最快的速度,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了出来。
还没有等她最后讲完,梵宸就已经明白这其中有诈,因为他压根就没提出过什么追风崖的活动,这无疑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意图策划一起阴谋。
“快,跟孤去追风崖。”话刚落,梵宸早已经心急如焚,率先飞了出去。
追风崖上,除了秋水殿内,先前在阿紫的命令下,提前赶过来寻人的几个侍卫以外,早已无洛秋的半个人影。
等梵宸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样一片,白雾腾腾的人间仙境,“还没有找着人吗?”
“没有”几个先来的,以及后赶过来的,都低低回答。此时,谁也不再多说一句废话。
“王上,现在该怎么办?娘娘不会是,已经,已经……”说到后面,阿紫越是说不下去了,只是拿眼一个劲地望着那高高的悬崖边,崖下可是万丈深渊,谁也没有真正到达过崖底,这万一真是要从上面摔下去,必死无疑。
阿紫这动作,分明就是提醒着梵宸,要面对最不能想像的一幕。
这么高的崖,这么险陡的崖,他的女人,当真是从这儿摔下去了吗?还有那腹中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儿?
梵宸强自压抑下心头的悲愤和冷然,一步步,缓缓靠近那悬崖边。
“王上,前面危险!”
“小心啊,王上!”
……
因为有白雾蒸腾,脚下有时会看得并不清楚,可是梵宸还是固执地一步步向前,执意要走洛秋走过的路,走过的痕迹。
忽然,脚下好像踩着一个硬物,梵宸不解,蹲下身子来,细细地拾取那物品来,拿在手里一看,却是一只很特别的珊瑚形状的耳环。
“啊,那正是娘娘今天早上起床时,我给她梳妆,戴上去的耳环!”阿紫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同时,脸色也跟着悲伤了起来。
这么说,这么说娘娘,是真的从这崖边……
梵宸自然也识得这耳环的,因为这是他亲自赐给秋儿的礼物,整个宫里,也才只有这么一对。
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整个身心,都因为这个认知,似乎瞬间便被淘空了似的。事他着没。
他不相信,那样绝美的一个人儿,就真的这样消失于无形了?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他了?
“到底是哪个宫女胆敢如此冒名欺骗,给孤搜宫,一定要抓住那个凶手,孤要将她千刀万剐才能以泄心头之愤。”
不,事实上,千刀万剐如何能泄愤?
秋儿,你当真坠崖了么?
秋儿,你现在是生,还是死?
带刀的侍卫领了几名将士,就快速离开,按照梵宸的命令,进行搜宫了。
而梵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