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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宸当然通过北权谨慎的神色里,料到了这事的不易。可是,事关他的母妃?他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你若真心想救,一切从长计议吧,就算不为了别人,只为了她,我也会尽心助你一臂之力。”
想营救她顺利出塔,这一直是他北权多年来的心愿!
梵宸丝毫也不怀疑这北权的诚心,因为从这个男人的眼里,同样身为雄性的他,感受到了北权对他母妃的那种关爱,他的直觉一向不会有错的。
灵塔?母妃?
等着吧,终究有一天,他要来挑战一下!
……
从此这梵宸从北权的口中知晓了母妃被囚灵塔之事后,就变得特别的忙碌起来,先前的他对管理族里的大小事务,可谓只是应付罢了,如今,心境竟是完全不同了,他想好好地撑起父王遗留给他的责任,他想好好地做了自己手中的所有事务,然后壮大稳定蛇族,到时候,就可以腾出更多的精力来,研究营救母妃的办法。
在如此忙碌的状态下,相对而言,宸王殿里的洛秋,就更加显得成天无所事事,闷闷不乐的样子。妃里妃要。
小翠虽然在一旁贴身的服侍和照顾,可终究是个宫女,而洛秋又因怀着身孕,脾气难免就较之以前,琢磨不定,喜怒无常。
“小翠,我想出去转转,成天呆在这宸王殿里,我快要被闷死了。”洛秋向着小翠施压,反正她已经被憋在这里,闷坏了。
“王妃,这个,暂时我们出不了殿门的,王上……王上派了侍卫重兵把守。”小翠缩着脖子,无奈地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给了洛秋,本来是指望,借此吓一吓这王妃,最好能够让她打消出去的念头。
谁料,阿紫这样一讲,更是激怒了洛秋,“哼,我就要出去,我倒要看看,那些侍卫能把我怎么样?是砍了我的脖子?还是想怎么滴?”
洛秋的倔强气上来了,做起事来,就毫无顾忌,挺胸抬头,大摇大摆地就往着殿门而去,而那帮负责看守的侍卫们也不是吃素的主,一见殿门之内有人出入,待看清是宸王妃以后,更加放不得了,两排的刀剑,自动交叉,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除非现在的洛秋,会轻巧,能展翅高飞,或者会打地洞,从地下钻过去,否则,绝逃不过这扇守卫森严的大门。
“滚开,你们全给我滚开!我要出去!”大吼大叫着,洛秋对着那面无表情的侍卫,乱发泄了一通。
结果她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不说,再定眼瞧那侍卫,她这么大吵大闹的,居然纹丝不动?这定力,要不要太好了?
撒泼的不行,她也就杠上了,“去将你们王上叫来,我要出门,他不给我放行的话,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哪怕我双手沾满鲜血,我也要出去!”
那些侍卫都是奉了梵宸私下的授意,特意前来保卫这宸王妃的安全,如今这么一闹,他们虽然不敢放人,可是也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只好另寻了侍卫,快速地跑去向梵宸报告,寻求援助去了。
这边洛秋还在闹腾,阿紫跟在后面,是想劝,又劝不开,双方对峙的情势,很不妙;不过好在那梵宸接到消息之后,火速地抛下了手头的事务,立马就赶了过来。。
“你又在胡闹些什么?”眼前的情景,根本不用看,梵宸就知道是这女人,没事找事,想惹事生非。
现在他忙得焦头烂额,难道她就不能给他省省心吗?让他过几天清静的日子。
“我没胡闹,我要出门而已,我呆在这宸王殿里呆够了,呆烦了,呆腻了!”洛秋见梵宸来了,也不与那些侍卫闹腾了,转而与梵宸闹腾开。
“你要出去干嘛?你住在这里面,衣食无忧的,有什么需要,给这些宫女和侍卫说一声,他们自是帮你备好一切,如此,你还不满足吗?还在闹些什么?”梵宸心情急切,说话之间,语气自然也就有些强势,将平日里处理那些宫中事务的一些不好的禀性,也顺带带了出来。
只可惜洛秋就是洛秋,不是他那些宫里的手下,不买他的帐,“我难道现在连出个殿门的自由,都没有了吗?你这是在囚禁我吗?梵宸,你该死的,你怎么能囚禁我?我不要呆在这什么蛇界了,我不要和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呆在一起了,我要回家,我要回青城,我要回去找我爹爹娘亲,呜呜……”
当着众侍卫和宫女的面,洛秋没有给他台阶下,也没有给他留任何的面子。
如果换了别人,今天恐怕就是要脑袋搬家的大惩罚了!众侍卫和宫女,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随便吱声。
梵宸负手而立,竟然无比的霸气和强势,她是想离开吗?好,如果她想走,他偏不让她走,“如果你觉得这是囚禁,那便是囚禁吧?总之,没有我的允许,你现在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将宸王妃好生地给扶进去!”梵宸板着脸,命令僵在一旁的阿紫,最后还特意交待了一句,“今后不许她出门,好生给看管着。”
这句命令,明显是说给阿紫听的,更是说给洛秋听的,警告她,要好好地呆在这里,安份守已。
“还有你们”梵宸一怒地转身,对上守在殿门两旁的侍卫,威严的声音,霸道地响起,“也全部给我看紧了,哪怕一只苍蝇,也不要让飞出来。”
如何一番周密的吩咐,这才有些落定了心来,那女人怎么胆敢有想离开他,离开这蛇界的想法?
他是不会放任她离开的,绝不会!无论采用什么样不择手段的方法,他都要将那个女人给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
不过,他的这一番强势,此时落入洛秋的眼里,却成了威胁加恐吓。
禁足令一下,洛秋的自由,比以前更加来得少了;在阿紫的小心看管之下,她现在所能活动的范围,就仅限于自己寝殿以及殿外的一处小花园,除了这两处以外,其余皆是不能踏出去的范围。
现在的洛秋,除了一天到晚的沉默以外,就是无声的发呆,有时,这种发呆的状况,可以持续上一整天。
阿紫虽然于心不忍,可是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王上亲自下的令,她不敢不从。
可是,这王上也太奇怪了,明明是他自己下的禁足令,可是偏偏不放心,还要每日将她找了去,让她去具体汇报,这宸王妃的每日状况。
如此乐此不疲,竟然有十来天的工夫了。
这一天,阿紫又照例被宣进了梵宸所呆的书房。
“禀王上,宸王妃,还是像以前一样,茶饭不思,整个人呆呆的傻傻的,一愣坐就可以坐上一整天,也不吃不喝的,看上去真叫奴婢们担心。”
阿紫说的是实情,她就不懂了,这王上宸王妃,明明看上去都是有意于彼此的,为什么每次见了面,总比仇人一般,分外眼红呢?当然抛却了宸王妃昏迷的那几日。
梵宸微眯起小眼,周身的阴戾之气,渐渐地收敛了起来,眉宇之间,似乎更多的是无奈,只要一对上这小女人的事情,他就头疼,没有办法了。仿佛她的存在,天生就是他的克星,用来克制他的。
“她如此虐待自己,是作甚?”他知道,她这是在做无声的抗议,抗议他为什么会那么无情霸道地对她?
可是,难道他的心情就好过吗?她居然提什么不好,她要离开?他当然不能放了,为了不让她走,唯一的办法,便是限制她的出行自由。
“罢了,再过几日就是中秋夜宴了,你回去和她好好说说,到时夜宴会解了她的禁令,准她参加出席。”揉着发疼的头,梵宸不禁开始觉得,这对付起这个女人来,对处理任何族里的大小事务,都还要更伤脑筋。
那阿紫一听,甚是欣喜,她服侍宸王妃也有段时日了,知晓她平时最喜欢的便是热闹,想来这中秋夜宴,除了宫中所有的族人,包括一些在外的大小官员首领什么的,都会赶来出席参加,定然也是少不了的欢腾,这宸王妃听说了,一定会转换下好心情的。
那阿紫回去,立马就将这事,给处在呆傻之中的宸王妃讲,谁料,洛秋只是轻扯了下嘴角,表示知道了,除此之外,竟无任何一丝兴奋的表情,弄得连阿紫高涨的情绪,也一并低落了下去。
只说这中秋夜宴,说来便如期来临了。
果真如阿紫说的那般无二,过了晌午,这里的禁足令就暂时解除了,阿紫暗暗地赞叹,这王上果真是说话算数!听在洛秋的耳里,却成了讥笑和讽刺,他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