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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秋儿,秋儿出事了?看地之得。
他在离开的时候,有过吩咐,若是秋儿有点什么反应,或是动静之类的,一定要来速速向他汇报,看来一定是秋儿的事情了。
“王上,这王后已经等很久了……”阿四试图再次提醒,这眼下之事,孰轻孰重,阿四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更加的冷静。
梵宸冷着脸,不说话。
阿四却是不敢再坚持说下去了,生怕真的惹恼了他。
“王上,宸王妃醒过来了!”那侍从气喘吁吁地好不容易跑到了跟前,也不顾现在的场合,就直接报出了来此的目的。
秋儿,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吗?你知不知道,你都已经睡了六天了,你若是再不醒,我真的要发疯了,想去抓你打你,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你醒来!
“太医有去诊治过吗?”梵宸掩下了内心的激动,装作平静地问道。
“回王上,太医已经诊过了,说……说王后的身子,现在还很弱,虽醒过来,可是这意识却是有些模糊不清,并且一个劲地发着梦话,叫着王上的名字。”那侍从显然还有些惧怕,话说得很小声。
梦话?难道那女人,又做恶梦了吗?又被恶梦缠身了吗?
他在守着她的那一夜里,昏迷的她,那一夜,不知道有多害怕,拼了命地扭动着虚弱的身子,拼了命地叫喊挣扎着,大抵那场残酷的战役,真的给她留下了心理和身理上的阴影。
“王上,别的宫女和太医们,都拿宸王妃没办法,她只是一个劲地叫着你的名字,您看,要不要……”那侍从不敢完整的说下去,因为他也是这宫里的族员,岂会不知,今天这日子,太特殊了,是他们王上王后新婚之喜,这宸王妃,不过就是一个过了气的女人,怎么能和新封的王后,相提并论呢?这要是误了洞房的吉时,这罪过,可就大大的重了。
“王上,不能去,王后还一直在等着呢,”阿四坚决反对,然后又小声地附在梵宸耳边,很有心悸地提醒道:“王上,如今这殿门之外,大部分都有王后和北族长的耳目,王上这一去,不知道又要招来多少祸患,还望王上以大局为重。”
第97章 拉下去砍了
那冰霖殿里,也有北冰燕带过来的陪嫁宫女和侍从,可以说都是他们北族那边的心腹,其中有个领头胆大的管事,迎面走了过来,恭敬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坚决的气息,状似贴心地提醒道:“王上,王后已经等候多时了,这吉时,快到了。蔺畋罅晓”
言下之意,已经彰然若晓。
本已经焦燥的梵宸,此时凛然地侧身,望向刚才那冒死也要出头的那个管事,鼻子了冷哼了一声,双眼锐利如鹰,目光阴深寒冷,似乎像一汪寒潭,要将此人望穿才罢休。
“孤要上哪里,爱上哪里,还用着你这个小小的侍从,来教吗?”
那管事的见状,竟吓得早已经魂不离体。传闻中这新王可怕,可是没有想到,光是看一眼,就叫他如此胆颤心惊!
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脑袋保不住了!
实在不怪梵宸生气,这新位刚登基不久,底下不服的,自然也是有的。偏偏这管事的,仗着北族的势力,胆敢在此,对他耀武扬威的。
“拉下去,先割下那多事多话的舌头,再直接砍了!”
哼,不给点厉害瞧瞧,教他以后如何在这个深宫之中混下去?
“王上饶命啊,请看在北族族长的份上,还有新封的王后面子上,饶了小的吧。”要掉脑袋之际,这管事的不得不拿北权和北冰燕的身份地位,来试探一下,先保住小命要紧呐!
谁知不提还好,一提更加加速了自己的死期。
“还不快点动手,难道要孤亲自来吗?”梵宸大喝一步,身后立马就出来两个身高力壮的卫兵,直接拖了那管事的就走,随风涌动的空气里,只传来阵阵哀嚎声。
杀一警百,底下的宫女侍从们,还有哪个敢吭声,个个都低了头,暗自躲避不及。
梵宸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步却是往另外的方向离开,而不是进往冰霖殿里。阿四跟在后面,一颗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是看见今晚的王上,似乎特别焦燥,想要劝阻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行人在花园里快速穿梭,最后竟是向着宸王殿的方向而去。
“哎”阿四心中不安地喟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王上,这是放心不下宸王妃吗?
待他们一走开,冰霖殿里,早已经有宫女进去通传北冰燕。
“禀王后,王上……”那宫女似乎同样怕被骂,被责罚,所以话说了一半,就不敢再往下继续说下去。
“是不是王上已经进殿来了?你快帮我看看,我这身衣服,有没有哪里不妥的地方?会不会有皱折了,我刚刚在喜榻边坐了很久,肯定会有印子了。”被盖着盖头,她根本无法看清那来汇报情况的宫女的脸色,所以,就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还兀自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
宫女实在不忍心拂了这王后的心意,可是,外面王上根本就没有进殿来,这迟早还是要被王后知道的,晚知总比早知好。
“王后,王上没有进殿来!”鼓起勇气,冒着被骂的危险,宫女将实情给说了出来。
北冰燕高涨的喜悦,就这样像被一盆冷水般,从头到脚地给淋下来,浇了个彻底的透心凉,“怎么可能?先前不是说已经在殿门口了吗?到了门口,怎么会没有进来?你们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有没有搞错?”
“王后,小的们在殿门前,看得清清楚楚,王上的确在殿门口,就要进来,可是突然传来禀告,说是宸王殿那儿出了什么事,当时奴婢隔得远,所以听得并不清楚,后来管事的,出来替王后说了两句话,结果……结果就被王上拉出去割舌头了。”那宫女如今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怎么会这样?那他到底去了哪里?”北冰燕气得一把自己掀了这该死的碍眼的红盖头,吓得宫女在一边,急得不得了,“王后,这盖头一定要王上挑,这样才吉利,自己挑的,不吉利啊。”
“都这样了,他的人,都不来本宫这里,还要什么吉利。”心中一阵悲痛,北冰燕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婚洞房之夜,竟然连他的宸哥哥,面都见不上一次。
那次在离城的秋阁,她在秋阁之外,一遍遍地呼喊,求他不要娶别人,不要和别的雌性洞房,可是,他还是娶了别人,也和别的雌性洞房了。
这些,她都可以大度到不给予计较,甚至到了今天,他顺利地登上了王位,她也可以允许那个平贱的人类的存在,封个什么妃子的,本来也无伤大雅,只要他喜欢,她可以退让一步,视而不见,只要他心里,有她,有她的位置在,就足够了。
可是,现在看来,她的一味忍让,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新婚夜的离弃?哈哈,她北冰燕千盼万盼,盼来的不过是一个人空守洞房。
“王后,您别激怒了身子,兴许王上是真的有要事要去宸王殿呢。”那宫女眼见这新王后不受宠,也跟着担忧。
抹了一把眼泪,北冰燕强迫自己要镇定下来,“你叫个人,过去查查,看看那边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查清以后,速来禀告。”
她不能自乱了阵脚,失了分寸,既然她坐上了这个后位,那么她的宸哥哥,早晚有一天,会回到她身边来的。
宸王殿内。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走开!不要过来啊!”仍在半睡半醒状态之下的洛秋,情绪表现得很是激动不安,仿佛梦中又遭遇到了什么极为害怕和恐怖的事情。
“王妃,别怕,有我们在呢。”那负责服侍的宫女阿紫,跪卧在塌前,双后紧紧地抓住洛秋那无意识状态下,强烈挥舞的手臂,奈何力气太大,床上未醒的洛秋挣扎过于用力,所以怎么也无法控制住她混乱扭动的身臂和四肢。
太医跪在一边,也是束手无策。
“王上驾到!”殿门之外一声高声吆喝,梵宸早已经急急地踏步进来。
“王上!……”那太医和众宫女正要跪地行礼,被急燥的梵宸一挥手,给直接打断免礼了,“太后,王妃的情况怎么样?醒了吗?”
那太医顶着一张苦瓜脸,估计也是黔驴末尽,无招可施了,“看宸王妃这状态,似乎是醒了,可是又好像被恶梦所缠,呓语不断,再这样下去,无法安定心神的话,恐怕腹中的胎儿,怕是不妥。”
“就没有什么办法吗?可以让她暂时安定下来?”梵宸一听会危及胎儿,也急得慌乱了。这可是事关两条人命呐!
“王上,恕臣无能,老臣行医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也从未到过如此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