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柄一挑,手已经在手中,利落地挡在了那名浑身不停颤抖的侍卫脖颈前。
“请殿下问吧,但凡小的知道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点欺瞒殿下。”那侍卫现在只求能够留下一条小命。
“你知道本王的母妃吗?”现在的梵宸,急切地想打听到关于自己母妃,哪怕一丁点的事情。
他对自己的母妃,全无半点印象。
“殿下的母妃?毅王殿下的生母,是当今的王后,那殿下的……”可怜那名侍卫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究竟宫中的哪位蛇妃,是当年这宸王殿下的母妃。
兰妃?不是,侍卫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兰妃没有生过子嗣。
苏妃?他开始自言自语,“不,苏妃的年纪,不太对。”
华妃?华妃更不可能,华妃是年下王上才招进来的新妃子啊。
……
猜来猜去,侍卫傻眼了,还真不知道这位殿下的生母是谁?这宫中也从来没有人议论过呀!
如今一想,完了!
自己答不出来的话,这小命算是没有了!
“殿……殿下,小的真的不知,小的刚来这宫中当差不久,并不知道殿下的生母,也从未听过任何议论,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望殿下明察,放过小的一马吧?”求诉完毕,那侍卫只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朝着青石板上,拼命地磕头谢罪,以期待能够挽救下自己这条小命。。
他还年轻啊,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他不想死呀!
“混帐东西,滚开!”梵宸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愤怒地一脚,直接踢在了侍卫的屁股上,直踢得那家伙,跌了一个狗吃屎,直接趴在了草地上,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看来,指望从这些侍卫的嘴里,问出点关于母妃的事情来,是根本不可能了。
到底是父王太薄情?还是说这蛇后太过毒辣?为什么连议论,都不让私下说一说呢?
不,眼前应该还有一个人,论资历,论年纪,论在这宫中的地位,绝对是知道母妃的事情。
思及此,梵宸就刻不容缓,又飞身上了树,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这偌大的园子里,一下子不见了。自后自地。
“宸王殿下,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如果知道的话,哪怕只是点滴小事,也会如实向殿下禀报的,绝不敢欺瞒啊。”
侍卫还在那低头,趴着,不停地道歉求饶,孰不知,殿下这人,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等他等了大半天,周围除了自己的求饶声以外,再无半点动静,他忍不住抬头的时候,彻底傻了。
尼玛,殿下,什么时候走的啊!
啊啊,是不是殿下打算留他一条小命了!
呼呼,殿下英明!
梵宸一口气,直接提起内力,飞过一片片树林,一座座宫殿,朝着宫殿的北方,直直地飞去。一路上,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般,负责守卫的侍卫们,只见头顶一片红光,迅速地略过,还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呢?这速度太可怕了。
他似乎还不满意,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要见到那人,一提神,加下的步伐,更加快了起来,和着呼呼的风声,向北方急驰。
此时已经深更半夜,宫殿外的北府,早已经一片安宁,连房间内的烛火,都几乎没有几盏了。
梵宸深夜上门,这北府里的侍卫,和宫中的侍卫有些不同,平时都是两班轮流更换,尽职尽现,选上的侍卫,都是跟随在北权身边多年的,论资历和能力,都是很强大的。
“有刺客!”果然,梵宸虽然一再小心翼翼,奈何他是第一次来这北府,对府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光是寻找北权的寝房,都花费了他不少的精力和时间。结果还是被府里负责守卫的侍卫们给发现了。
随着一声高呼,整个北府亮堂起来,越来越多的侍卫涌现,将梵宸给团团包围了。
“大胆刺客,来者何人?这大半夜的,造访北府,到底有什么用意?”
靠之,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来教训他吗?
梵宸不耐烦了,他没有更多的耐心继续打斗下去,索性就自报家门,“我是宸王,请通知你们族长,深夜到访,有要事相商。”
“宸王?你真的是宸王?”侍卫有些不太相信眼前人的身份,如果是个冒冲的假货,那岂不是着了对方的道,本着小心谨慎的态度,他们还是心存疑惑。
“如假包换,将本王的原话,如实告诉你们族长,他自会出来相见。”梵宸双手背在后面,一反刚才的狼狈和匆忙,这么一镇定下来,浑身的贵气,就从里到外,散发了出来。
侍卫之中,立刻有人前去通传了。
不大一会儿,北权就匆匆地赶来了,这北府的办事效率,不得不说,还真不是盖的。全都是训练有素出来的家伙们!倒让他有几分敬佩之意。
北权来到梵宸站立的地方,在看清他的面容以后,挥一挥手,立马禀退了所有的侍卫,“大家散去吧,今晚的事情,谁也不准泄露半个字出去,违令者斩。”
北权就是这样,平时管理手下的时候,虽然说出来的话,语气平淡,可是却也包含着不容置疑的果决,行事作风利落干练。
众侍卫和闲杂人等散去,北权看了眼周围,确定安全以后,这才带着梵宸,一路七拐八弯以后,来到一个密室之内。
从这个保密的程度,由此可见,这个密室,一般都是用来商议重大事件的。否则也不会设得如此隐蔽。
想来这北府中,还真是奇多异彩,许多意想不到。
“殿下,这么快就有主意,来找老夫了吗?本来老夫也是早料到,殿下会有这么答应的一天,但还是没有想到殿下的决定速度这么快。”
北权现在完全以胜利者的姿势自居,心情大好。“你能想通,我很高兴。”
“北族长,好像高兴得有点过早了。”梵宸很不想当头就这样泼北权一盘冷水下去,可是却又不得不道出自己的来意。
“本王深夜来访,不是为了合作一事,本王今晚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而来。”
“不是合作?既然殿下不是来告诉我答案的,那么殿下请回吧,夜深露重,殿下路上小心,老夫要去歇息了,经不起这么瞎折腾。”北权的嘴角,抽了几抽,显然这么个意外情况,是他所没有料到的。
“来人呐,送客,送殿下出府。”
本来这密室,是无人的,可是北权这样对着空气,吩咐了一番之后,密室的门口,马上就现出了个男侍卫的身影。
“殿下请吧!”
这是逐客令啊,那老头,居然对他下了逐客令。这北权,一个老头子,这脾气也太怪了点。
“等等,北族长,本王还有要事想问清楚,请族长告诉本王,本王的母妃究竟是哪位?还尚在这宫中吗?”梵宸是好不容易才赶来这北府的,不得到心中一直记挂的答案,他怎么能够安然放心地离开呢?
不,他不甘心,这北权,论年纪,与父王不相上下,是一辈,论地位,在宫中居要职,所以,他就是最有可能知道实情的那一个同族。
北权原先还有些不耐烦,刻意下逐客令的态度,一听到梵宸的这个问话时,立马就改变了态度,急切地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问及你母妃?”
这样细微的态度上的变化,被梵宸细心地看了去,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北权应该是知道实情的。
提及母妃,梵宸无不伤感低落,“与父王相认的时候,父王还不来及提及母妃,便离世了,别的同族都说本王是野女人生的怪物。所以本王不甘心,就想亲自问问,是不是真的这样?”
“砰”石室里的石桌,突然就断裂成了两半,再看北权时,他正怒气冲冲地举着右手,明显,这个石桌的断裂,正是出自北权的杰作。
他是有多生气,才将这石桌直接给砌成了两半!
“混帐东西”嘴里不期然地咒骂了一句,梵宸初听之下,还以为北权骂的是他,正要发作之时,北权却又抢先一步,发话了,“殿下,不应该听那些乌合之众的片面之词。”
原来这北权,骂的是那些说坏话的!
可是,这件事和他又有多大的关系,他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激烈了一点,自己这个当事人都还没有生气,他怎么就发火了呢?
梵宸觉得有些不可理解,但他也没追问。眼下,还是先搞懂母妃的事情要紧。
“那我母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雌性?”父王是蛇族,母妃按道理说,也应该是蛇族才对。
“你母妃不是个野女人,也不是个怪物,相反,她很漂亮,很温柔,也很善良,是整个蛇族里,我所见过的,最美最好的女子。”北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回忆的时候,神色很不自然。
他想不到多年以后,再谈及这个当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