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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她是无恒的叛徒了。
说到想杀她,伊晗尘立刻问道:“你在奚军里看到过温达么?”这人总不会还在奚军里当奸细吧?早知道自己离开的时候应该先提醒一下澹台墨的。
温子书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问题也不打算深究,倒是突然转过身来,收起惯有的笑容认真问道:“晗尘,说实话他们为什么愿意让你来见我?”
伊晗尘估摸着这才是温子书打从自己一进屋就想知道的事情,只是他在这之前能说这么多话,已经算是很有耐心了。这么久才终于进入正题,原本伊晗尘也是没有打算隐瞒的,自己帮溟焰阁做事,就算现在不告诉温子书,总有一日他会知道,于是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温子书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一直到她讲完都是不发一语,终于在伊晗尘喝完已经凉了的茶后,温子书才终于有了反应:“你是说,如今你已经成了新军的国师?”
伊晗尘点点头,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适合发表意见。虽然她很想强调一点,自己是为了不让他受罪才答应的。但是,好吧,自己还是乖乖听着好些。她也不是不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国师有多重要她已经清楚见识到了,如今新军有国师,那就证明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军队,而不是什么叛军。
所以,伊晗尘的存在就象征着新军才是真正的正义之师,但是这对伊晗尘来说都无关紧要,如今最要紧的还是救温子书出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欢而散
所以,伊晗尘的存在就象征着新军才是真正的正义之师,但是这对伊晗尘来说都无关紧要,如今最要紧的还是救温子书出去。
不过眼前这人显然和伊晗尘关心的并不是一件事,只见温子书的眉头紧蹙,应该又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但是显然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把温子书带走,其他的就等他们逃出去再想也不迟。
“晗尘,你知道一旦成为新军的国师意味着什么吗?”问这句话的时候温子书已经彻底没了笑容,认真地看着伊晗尘,看得她有些不知所措。这目光,怎么看怎么不熟悉。
伊晗尘并不喜欢这样的温子书,即使身为人臣,那也是要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谈什么忠君爱国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温子书会是这么一个顽固的人。就算她真的变成叛军的国师又如何,难道只是因为担心这个,她就可以放弃琰朔的条件,不顾温子书的生死么?在她看来,那些国家大事根本没有眼前这个一起长大的师兄重要。
“我知道,可是如今的事实是,我已经祭天,也已经宣告全天下我是新军的国师,既然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呢?也不能后悔啊。”其实说这话难免带着一点点赌气的意味,毕竟自己千里迢迢来救人,任何威胁只能受着,甚至还不得不配合那主仆俩演戏,结果温子书不关心她是否觉得委屈,不关心她是不是身受重伤,甚至不关心她是如何从无恒逃下山的,而只是问了一句“意味着什么”而已,这难免让伊晗尘觉得不甘心了。或者说,她伤了。
“晗尘,你若当了新军的国师,那就是与奚国为敌,就是与我为敌,你可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似乎是以为伊晗尘并不了解里面的利害关系。温子书皱眉解释道。显然伊晗尘的选择已经让他有些恼火了,那样子,就好像他才是奚国的主人,正为奚国的命运担心。而伊晗尘就是不听话的孩子,犯了错还不知道认。
“我当然清楚。我今日来不是跟你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只是问你,你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不愿再跟温子书讨论自己的选择究竟有多错,反正伊晗尘也根本不会理会。这人不就是担心奚国没了新国师,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么?反正她的目标明确,旨在救出温子书,其他的,她也不想再多想了,反正到最后也只能生气。
温子书自然听得出伊晗尘的口气不善。叹了一口气后又道:“我并非责备你,只是如今的局势,你又是无恒的弟子,若是让人知道你是新军国师,只怕以后……”
“好了,打住。”伊晗尘连忙喊停,又扯到无恒山去了,这人难不成还担心自己会给无恒摸黑?好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伊晗尘也确实没办法了,但是她没说的是,自己一早就已经不是无恒弟子了,那些人早就将她给赶出门了。甚至有一刻伊晗尘都有些想自己一个人离开,不再理会这人的感觉,自己一片好心,换来的居然就是这样的话。特别是温子书的语气,就好像平日里王云烟胡作非为被他责备时的语气。伊晗尘自认她这不是胡作非为。更加不会像王云烟那么是非不分。何况这天下又关她什么事呢?难道自己只是一心想救救师兄都不可以么?当然,这些话她也不愿说,既然如今温子书已经认定她的做法是错的,那不论怎么解释她都是错的。这点她还是很了解的。
见这情况,伊晗尘是根本听不进去了,温子书也只能继续长叹:“我是担心你的安危,如今你的身份,奚国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你,到时候……”苦口婆心的好像字字句句都是为着伊晗尘着想。
“温师兄,你就直白的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吧!到时候支会我一声就好了,至于我与谁为敌,又有谁想除掉我,也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的。”见话题扯远了,伊晗尘连忙又给拽回来。要不然就真的是没完没了了,她知道温子书自然不可能不担心她,但是心里依旧气不过,只能先说这件事,要不绕再听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她一个冲动,就先把温子书给掐死了。特别是现在,再听温子书叹气下去,自己也要跟着叹了。
“哎,”又是一声叹息,“如今我也没有把握能安全离开,而且新军暂时应该不会再出兵,即使我不在应该也没有多大问题。既然溟焰阁主盛情挽留,再多带些时日也不是不可以的。而且有些事情是要留在溟焰阁才能做的。”听这意思,他留在溟焰阁似乎还有别的目的。
伊晗尘很想知道自己在军营里卖命的这些日子里,温子书和溟焰阁主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这个“盛情挽留”究竟是什么个盛情法,又有什么事情是要留在溟焰阁才能做的,这两人总不能真的相见恨晚吧?如果来个情投意合,她嘛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啦,只是可怜了澹台墨,青梅竹马的师兄就这么给人抢走了。不过既然温子书是铁了心不愿走,她一个人要逃出溟焰阁已经有些困难了,总不能将温子书打晕扛走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了一次就绝对不要做第二次了。
“既然这样,反正你要离开的时候告诉再我就好了,计划是什么,要我怎么做都告诉我,我照做就行了。那我先走了啊。”再留下来,伊晗尘估计自己会给温子书的话气得静脉逆流,到时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躺几天就能好了的,她还是要多为自己着想一下,毕竟大病初愈,要保持心态平和。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开,这人既然挺好的,过得还挺悠闲,那她来的目的就达到了。
只是没有想到,原本万分期待的重逢居然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不得不说,伊晗尘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总觉得这次自己是的的确确不该来的,只是如今后悔也没用,就只能快点离开了。
可是才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人给抓住了,往后一带,接着整个人僵住,世界轰的一声之后就彻底地安静了。温子书的双手环着自后面抱住伊晗尘的肩膀,整个人半靠在她的身上,男子身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温暖而踏实,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这让伊晗尘又想起了当年听伊祈侍说自己活不过十八的那个晚上,温子书也是这么抱过自己,结果也就是那一个晚上,经过王云烟那一闹,几乎所有无恒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所以不得不说,那件事影响深远,以至于到了现在,伊晗尘被抱住的时候还是全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或者说,她被温子书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这人究竟是要做什么,前一瞬不是还非常不愿见到她的吗?
“晗尘,其实你能来我很高兴。”男子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说话时的气息弄得伊晗尘的耳朵痒痒的。这语气,怎么又突然变成了给她送生辰礼物的那夜了?好吧,她是彻底不能理解这人的行为了,干脆不要理会。
回过神来之后,伊晗尘立马挣脱温子书的怀抱,她并不喜欢给谁抱,在她看来,这也是要分主客的,就算要抱,那也得是她自愿去抱人。而且这样的温子书总是让她感觉到无法理解,这人前一瞬还能责备你不该与奚国为敌,下一瞬又能抱着说高兴,会不会太善变了一点?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