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饧S谑且陵铣镜�**里已经开始思索各种可以逃脱的办法了,虽然如今是温子书下的套,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她逃脱的,但只要伊晗尘想,也没有几个人拦得住她。既然季家不能丢这个人,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到时候反正人是交到温子书手上了,她再要失踪也和季家没有多大的关系。反倒是温家需要负上责任。何况听温子书说的季天婉被澹台忻抓住了,虽然不知道琰朔那边是不是会有什么动作,但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不住自己主动做些事情,起码到时候也不会后悔。
提到琰朔,伊晗尘还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盼望过这个人的出现,以前自己不待见他的时候经常突然出现,有事没事的在她面前晃悠,可是真到了需要他的时候反而不见人了。所以说关键的时候果然还是只能靠自己。当然,若这个时候琰朔出现了难道还能指望他抢个婚什么的?想想那个情景伊晗尘就觉得好笑,不过其实按照琰朔的个性倒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请的,这人何时会把什么世俗礼教放在心上?若是,就绝对没有想要推翻自家亲爹江山的道理。
“晗尘,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琰家都还没有派人来下娉的意思,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你大哥了,可是也没有回音,所以如今只有一个法子。”季将军的表情颇为凝重,但是说的话却听得伊晗尘眼前一亮,别的法子?难道季将军也不是一心只要她嫁人的?
“爹这句话的意思是?”
“你先跟他离开,到时候爹会派人去把你救出来,到时候是他们护你不善,虽然温家也算不错,但以你的个性必定不会愿意去做什么宗主夫人。到时候只要救出你,我会立即命人把你送到琰家去。天婉那边你也不必担心,我也必定会把她救出来。”季将军的话听得伊晗尘的眼泪差点就下来了,原本以为只有这么短的父女情谊,季将军必定还是更加看重季家的颜面。但事实却是这个大将军什么都在为自己的女儿考虑。
“看来我们季家的女儿还是很炙手可热的,”原本伊晗尘正琢磨着说出些什么感性的话来,但是季将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还是颇为自豪的感觉,瞬间什么感动的感觉都没有了,接着季将军站起身来到伊晗尘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总之这件事全都交给爹了。”
她哪里不知道季将军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她不要担心的呢?这其中有多困难她多少还是明白的,于是也就不说穿,也跟着故作轻松地说些讨巧的话季将军就让她回屋了。只是在关门的一瞬间,伊晗尘听到了书房内一声轻叹。果然,事情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两日后,伊晗尘坐上了去奚国的马车,并且将季天婉的侍女一并带了过去,既然她和温子书之前都能串通将自己给骗过去,那不管她是真的为了自家小姐着急还是想帮着季天婉,所以想借此向伊晗尘出气,反正这两人站在同一边了,那伊晗尘也就当成全了他们。
“晗尘,可觉得热?要不要喝点莲子羹?”伊晗尘坐在马车上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就听到旁边的人问道。嘘寒问暖的模样,差点都让她以为这个人是在为她着想的。而且听那语气,和当初被软禁之前一模一样,让人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于是伊晗尘只是撇了撇嘴,完全不予理会,连头都懒得转过去。
“这羹冰了许久了,喝点解解暑气也好啊。”温子书似乎已经习惯了伊晗尘的十问九不应,完全没有觉得尴尬,甚至还亲自端起碗舀了一勺凑到伊晗尘的面前。
这样的举动只是让伊晗尘更觉得恶心而已,于是躲开温子书的勺子说道:“如今你想做的都做到了,何必还在我面前演戏呢?看了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或许之前伊晗尘和温子书也算不上有什么大仇,顶多就是白露的死摆在那里,让两人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但是如今温子书的做法,在伊晗尘眼里就和澹台忻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是卑鄙,所以还不如死破了脸说,怎么也好过两人继续做戏的不自在。
“我是一心想让你尝尝,不想喝就算了吧,一会儿再喝也是一样的。”温子书笑意盎然地将莲子羹又放了回去。似乎是真心想和伊晗尘好好相处的,只不过伊晗尘没这个意思。
这让伊晗尘想到了小时候捉野兔的事情,温子书一样是笑着比她乖乖就范,这一回也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关于莲子羹的事情,但是她可不是十年前的自己,冷笑着说道:“你觉得经过这件事,你给的东西我还敢再随便喝?”
“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你不想嫁给太子殿下。”
“可是我更加不想嫁给你!”这种情况,还不如嫁给澹台忻呢,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便是了。可是温子书,伊晗尘可以肯定,就算她想同归于尽,最后死的也决定只有她自己而已。
“其实我的心意一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如果真的是因为白露,我也已经有了补偿,只希望你不要因为她而耿耿于怀。”
☆、第一百八十七章 软禁
“其实我的心意一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如果是因为白露,我也已经有了补偿,只希望你不要因为她而耿耿于怀。”
伊晗尘冷笑着说道:“什么叫不要因为她而耿耿于怀,如果如今你能让白露像你一样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才可能会不耿耿于怀,这才算是真正的补偿。”温子书的话让她觉得格外可笑,她确实在意白露的死,而且自己和温子书都算是半个帮凶,所以什么补偿都不算是补偿,唯有白露可以平安站在她面前才算数。而且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当温子书还是师兄了。所以如今不论说什么,都不过是浪费唇舌而已。
“白露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又何苦一直想着这件事。”温子书长叹一声,显然伊晗尘已经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了,也只能摇了摇头,明白此刻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于是也不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看了伊晗尘一眼就转头看向窗外了,就这样马车里恢复了沉默。
伊晗尘的心思却不在究竟要不要耿耿于怀上面,毕竟不论温子书怎么说,帮凶这罪名他是逃不掉的,或者还能再加上一个始作俑者罪。但是眼前最要紧的还是如何逃出去,眼看着已经进了奚国的边境了,但是季将军所说的那些来帮她逃走的人依旧不见踪影。这就让伊晗尘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万一那些人早就被温子书抓起来了,自己难不成还真的就要等到被押回温家成亲?可是万一温子书没有发现,自己先行动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于是每日都在这样的纠结之中度过,唯一不变的是不论用膳还是赶路,温子书都绝对会不离左右,就连伊晗尘想要去个茅厕,季天婉的原侍女也要跟着一起去,美其名曰自然是要好好照顾温家未来的宗长夫人,实际上就是赤果果的监视。而且这个监视伊晗尘的人,还是她自己原本说要带上的。所以这个样子。伊晗尘就算想要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是夜。一行人在一家小客栈住下了,因为地方颇为偏远,所以入了夜就格外安静。
这次回去,澹台墨也一起,毕竟他的目的是帮自家的二哥求亲的。现如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求亲不但没有成功,季家的长女还被温子书捷足先登抢了去。如今澹台忻却和季家的次女打得热火。既然这样,澹台墨再留下也没有任何意义,干脆就与温子书一同离开了。整件事情似乎就这么尘埃落定,但伊晗尘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季天婉会和那个一开始就不待见的澹台忻扯到一块儿去。季家对外宣称的是伊晗尘是他们的大女儿,季天婉是义女,要不然澹台墨也不会眼巴巴地来找伊晗尘求亲。但是如今的情况。伊晗尘的确看不明白,特别是温子书还插了一脚进来,但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绝对不可能嫁给温子书。
伊晗尘一个人睡不着,干脆就起身到客栈外散步,当然,身为贴身侍女是绝对在随时服侍左右的。但看得出那侍女颇为不满,却也要尽到身为侍女的本分。要不然万一伊晗尘想通了就逃跑,她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所以只能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哀怨地跟在伊晗尘的身边。
伊晗尘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困,反正整日赶路在马车上没事做就只能睡觉,免得睁开眼就看见温子书得意的嘴脸,所以这样下来,她一到晚上精神就格外的好。倒是可怜了那侍女,白日里服侍人还不够。到晚上还要配主子出去散步,而且还得打起精神来以免伊晗尘落跑。
今夜的月色倒是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