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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吗?”嗯?这是什么声音?感觉音源是从自己脑海响起的,爱丽丝捂住耳朵细心的倾听。
“听得到吗?爱丽丝?听到的话就用心来回答我!”幽幽子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着,爱丽丝依言用心回答道:“嗯,听到了,你是幽幽子姐姐吧?这是在哪?”
“嗯……时间不多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在40年前……一切都是从那开始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哗————”
啊?什么啊?40年前的话?难道这是蒂米蕾亚的心像世界吗?还是说……
就在爱丽丝烦恼着要怎么办的时候,脑中的声音又响起了。
“唉……终于连接上了。好了,小爱丽丝,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你要仔细的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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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里埃尔家族。
在整个血族里并不是最强盛的,但是却拥有无比崇高的地位……
现任的瓦里埃尔家族家主——布达拉·冯·瓦里埃尔。这个男人被评为‘最强大的吸血鬼’,他的实力甚至超过了初代血族‘该隐’。
这个男人同时也坐在了血族权力中心的巅峰——元老院首席。毫不夸张的说……他是整个血族的‘王’。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虽然他本人实力强劲、地位崇高,但是他的家族却很涣散……很弱。
他从来不在乎他的家族,也不在意他的妻子,甚至是自己的那几个子女……也像对待陌生人一般。
这种冷淡的‘待遇’让深爱着他的妻子疯狂,而疯狂的人往往会作出一些变态的事。
瓦里埃尔家——地牢
光线无法透入这里,毕竟这是在地下,只有几盏时灵时不灵的幽暗魔法灯,吊在肮脏的天花板上,像吊着几具死尸。
没有风,死尸似的魔法灯却缓慢摇晃着……晦暗的光照到的地方是……各种刑具……种类之丰富、数量之惊人,足以让最变态的教会的异端制裁所汗颜。
憎狞的的刑具……每一件都有斑驳的血迹。充分的说明了它们的受害者的惨状。
“呃……啊啊啊啊……………”一个金发金眸的女孩被钉在一个陈旧的十字架上,没错,是被几枚巨大的铁钉野蛮的钉在十字架上。
少女身体淌满了鲜血,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皮,在魔法的作用下,伤口无法愈合,血水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渗出。
啪!一道鞭子粗鲁地甩出,在女孩抽了又一道血痕。“噗……”女孩吐出一口鲜血:“不。。不要。。不要打芙蕾。。芙蕾很乖。。不要。。”
啪!鞭子再次抽了芙蕾一道血痕,行凶的女人说话了:“逃跑?我让你逃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让你逃!”啪!啪!啪!鞭子如同恶毒的蛇,在芙蕾瘦弱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憎狞的伤口。
“你这疯。。女人!不要再打。。芙。。蕾姐姐了!有本。。事你就打。。我!”角落里一个满身是伤的银发少女撕心裂肺般的嘶吼着,试图引起这恶毒的施邢者的注意。
“法拟……我的女儿……”恶毒的女人说话对法拟说话的语气很温柔,然而鞭子却仍旧无情的挥洒在法拟身上。
啪!啪!!啪!!
“为什么?叫我妈妈啊!法拟!!”女人发疯似得扯着法拟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的摔到地板上,又扯起她的头发,再摔。。。。
法拟视线渐渐模糊……但是她嘴角却勾起一个弧度。
这样的话……芙蕾姐姐就会少受点苦吧……
“唔……”头发被扯起来,然后再次狠狠的被撞在地板上……
啊……不行了呢……法拟通红的眼睛流出一抹鲜血。……对不起……芙蕾……法拟真是没用……
意识模糊,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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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芙蕾睁开了眼睛。对了,自己刚刚又被‘亲爱的妈妈’弄得昏死过去了。吊死鬼似的魔法灯没有亮,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被黑暗所包围的芙蕾不安地问:“法拟……法拟……法拟你在吗?回答我啊……法拟……”
“我在……”法拟的声音很虚弱,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响起,伤痕累累法拟爬到芙蕾面前。
两道锁链穿过了法拟的锁骨,把她残忍的栓在墙上。法拟吃力的想伸手抚摸芙蕾布满伤痕的脸庞,可是却偏偏差那么一点,如同无法越过的境界线,把两人隔开。
“法拟……”四肢都被钉死的芙蕾眼中泛着晶莹的泪花,脸上凝固的血也随着滚烫的泪珠留下。
“嘿嘿……”法拟勉强的笑着:“别哭啊……明明比我要大,却像个小孩子似的……呵……呵呃……呜呜……”
两人四目相对,轻声啜泣着。
“呐……法拟……你说我们会被救赎吗?”
“嗯……!一定会的!”
地牢外,一个黑发少女背靠在墙上,手里紧紧的抓住一篮子的纱布,却始终没有走进地牢。
“我。。。。。。真是没用……我真是个没用的姐姐呢……”少女暗红色的眸子淌下泪水,滴在苍白的纱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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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40年前,法拟芙蕾60余岁,芙蕾受母亲虐待40余年,法拟30余年……
而这些天里……这一切……将会被打破!
夏泽拉草原,此时正是旱季末央,虽然缺乏雨露的滋润,但是四周已经是雨季的高山还是带来了充分的水源。被长达半年的旱季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野兽们终于迎来了生机,求偶的叫声此起彼伏,完全无法想象在半个月前这片草原是让人窒息的寂静之地。
略显荒凉的草原上,爱丽丝身着暗红色斗篷,带上斗篷的罩帽,骑着马,速度不快也不慢,正是可以保持马匹的体力又不会太慢的速度。
爱丽丝沿着一条河流走,大概是因为雨季未到,这条河流与其说是河还不如说是一滩缓慢蠕动的潮湿翻滚泥浆。
纵然是这样一滩泥浆河可是栖息的动物却不少,这一路上野兽的恶心气味一直困扰着爱丽丝,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关闭掉嗅觉。
照理说沿着野兽聚集的河流赶路是很危险的,不过这样也正好避开了可能出现的强盗。毕竟比起稍微用点源力威压就可以吓跑的凶猛野兽,不知死活的智慧生物当起强盗来总要麻烦许多。
然而事实证明,无论是恶臭的‘河流’还是饥肠辘辘的凶猛野兽,都不能阻止智慧生命的贪婪,或许这就是女神赋予他们的原罪吧。
“呲……!!”爱丽丝忽然抱紧马脖子,野马急忙停住,马蹄留下短短的刹痕。还好这匹野马还算有点灵性,否则的话早就被前方闪着寒光的细铁丝截去半根马腿了。
“呿,是男人就滚出来吧!”爱丽丝冰冷的声音在旷野回荡着,她现在很愤怒,明明自己已经很仁慈的特意绕这么偏远的路线行动了,可是还是碰到不知死活的小毛贼,不得不为他们默哀一下。
二十多个人穿着黑衫的人冒了出来,其中一个带头嚷嚷着:“啊?什么啊,就一个人啊。大惊小怪的……”
“头……这似乎是个妞,看起来脸蛋不错,要不抓回去供兄弟们消遣消遣?”一个相貌猥琐的胖子拍了拍头领的肩。
“唉……”土匪头领似乎叹了口气,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这群家伙啊……随便你们好了。”
“哟呵呵……”一大群土匪欢呼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倾泻出来。
刚刚的猥琐胖子咆哮着:“小妞?你问我们是不是男人?那你自己看看不就得了?哈哈哈。。。。。。”“嘿嘿嘿……”胖子身后的一众土匪齐齐发笑。
“吖。。。。。。真是烦死了。。。。。。”风尘仆仆的红帽很好地隐藏了爱丽丝发红的双眼,一阵疾风拂过,刚刚咆哮的猥琐胖子整个倒飞出去。胖子飞出十多米后倒在地上,刚想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一个马靴踩着。“我说你啊……真是烦死人了……”爱丽丝戏谑的盯着脚下惊恐的胖子,脚下一用力,胖子脸色马上痛苦的扭曲起来。
“操……这娘们!”反应过来的喽啰们一拥而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步伐整齐,源力也并不驳杂,不是普通的土匪。
“呿……”爱丽丝脚下一用力,踩断了胖子硕大的脖子,圆滚滚的头就离开了身体,肮脏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鲜红的血溅落在同样鲜红的斗篷上,被血染红的白马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