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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复原必须要有解药,否则是永远也变不回原来的面貌的。
“现在不吃也行,但是如果她让我们墨离烦恼话。。。”
木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意的笑,她伸手在孩子白皙的脸上摸了一下,冷笑着走出了卧室。
屋子里徒留那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略带心疼的看着孩子。
沉静的夜空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002上元节
皎洁的月光照着屋瓦,街市上灯光相互交错,萧鼓喧腾,人影攒动。车水马龙,条条路上幽香阵阵,笑声喧哗。
京城的上元节永远是那么热闹,少男少女们也趁此,相互暗传情素,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各色的花灯,在夜色下,光彩夺目,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突然人群中蹿出一匹马,马背上的人,面容清秀,稚气未脱,他身姿矫健,一身青衫,两只雪亮的眼睛,在茫茫人海中,四处搜寻着,像是再找什么人。
从他的穿着和配备不难看出,他是出自城里的大户人家。他身后的长剑,剑鞘之上配有三颗蓝宝石,夜色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在墨水河桥边,有一老一少正在卖花灯。老婆婆慈眉善目,笑容可拘的接过银子,将花灯递给买花灯的一对情侣。
老婆婆不时的看看身边正低头做花灯的小女孩,看着她小巧的手指,灵巧的编着竹条,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做花灯的孩子,身材瘦弱,一身的粗布衫。不一会儿,花灯做好,她抬起头,将花灯挂在架子的绳子上。
月光下一张丑陋的面孔,显的犹如魔鬼一般。布满坑洼的脸上还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这胎记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她正仰起头,踮着脚往绳子上系花灯。
“紫洛,我们回吧。天色不早了。”
老婆婆张罗着要收摊了,爱怜地看着那叫紫洛的小女孩。小女孩却还意犹未尽的把弄着手上的小河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无奈摇摇头,老婆婆只好替她将扎花灯用的东西收了起来。
“婆婆,我们去河边放河灯吧,你看,我刚刚做好的,漂亮吧!”
稚嫩的小手捧着两盏漂亮的河灯,里面还有半截蜡烛。紫洛眨着她那双大眼睛,乌黑的眼珠闪烁着光辉。
那张面孔也许就只有这两只眼睛还算可以看得下去了,可是王妈却丝毫不觉得月如丑陋,依然态度和蔼的,笑眯眯的看着她。
“那,王妈带你去放河灯吧,今天放河灯的人一定不多,我们可以放心的去了。”
夜空下,墨水河,静静地流淌着。河水真的如墨一般的深不见低,冰凉刺骨。
一个身穿粗布衫的小女孩来到河边,将她手中的两盏河灯缓缓的放入水中。河灯在水中,缓缓的驶向河心。
两盏灯光在水中闪闪发着,橘黄的灯光。有了这光亮,夜好像一下子变暖了。
女孩闪着灵动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河灯漂向远方。
“紫洛,夜凉,我们回去吧。”
王嫫嫫在不远处喊道,她的手上拿满了没卖掉的花灯。焦急的站在那里等着小女孩上去,这个时候已经起风了。
“哎,来了。”
紫洛站起身来,准备往回走。可是脚下一滑差点跌到水里去。
她低下头,借着手里的花灯朝脚下一看,竟有很大一片的水草,湿湿地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水中。这水草这么湿滑显然是从很深的地方弄出来的。
这么冷的天,怎么还有人下水?紫洛小声嘀咕了一句,抬脚就要离开,却发现脚边有一条黑色的大鱼。
“原来是有人在这里捕鱼啊。”
紫洛看着那条黑色的大鱼,两个腮片一张一合的还在动。看来它是侥幸逃脱的。
因为它实在太大了,紫洛娇小的身躯只能尽全力将它抱个满怀。紫洛年纪虽小却心地善良,她看了看怀里的大黑鱼,嘟起小嘴说道: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说着便弯腰将鱼放回到水里,那条黑鱼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一进入水里,打了一个滚,翻起一片浪花来,溅了紫洛一脸。
她看着那条鱼回到水里,竟然又活蹦乱跳地有了活力。高兴的伸手擦了擦溅在脸上的水。
那条鱼在她面前停留了一会,就游向河水深处不见了踪影。
她这才开心的捡起花灯,跟在那个老太太的身后慢慢地朝城内走去。
她们的身后,远远的跟着一个骑马的少年,他背后的剑,有三颗耀眼的蓝宝石,在夜色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这三个人,两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下。
003 危机四伏
十几年过去了,由于天神的阻止和协调,望国和离国却始终也没有名目张胆的打起来,但却不代表仇恨已经化解。
魔界的个种妖魔鬼怪也趁此加入了进来,人类已经处于弱势,所谓的安宁平静,可能瞬间就化为泡影。
卧马城内,烈日炎炎,京城的街道永远的繁华热闹,从来都不会寂寞。
拥挤地街市上人声鼎沸,往来的商贩大车小车的拉着货物从大街上经过,车马声叫喊声不绝于耳。
不远处的一棵榕树,枝繁叶茂,树干足有三个人手拉在一起才能围的过来。
茂密的枝叶,遮住了炎热的太阳,树阴下,摆了一个古董摊。什么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一年轻男子,正斜坐在树干前的椅子上,嘴里叼了一只树叶,用一种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老板,这玉砚台多少钱?”
在他正有些打盹的时候,有买家来了。只见他一个骨碌站起来,笑靥如花的走上前,两只乌黑的大眼睛瞬间已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老板,您好眼力,这宝贝可是价值连城的啊。您要是诚心想要,价钱好说。”
清脆的声音,如翠玉般。男子说完满眼含笑的看着买主,在他身上又扫视了一圈。
目光最后在买主那肥胖的脑袋上停住了,他顿时眼前一亮,用手摸了摸下巴上那块黑色的痣,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十两”
那胖子,一边抚摩着砚台一边还着价。他可是这里有名的土财主,他以卖肉发家,人称“谢一刀”,那是因为他还掌刀的时候,卖肉技术娴熟,一刀下去,肉不用上称,分毫不差。
他家中还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大字不识几个,却没少摆噱头,这谢一刀,腰缠万贯但却为人吝啬,为富不仁。
虽说这摊子上的东西八成是假货,可他手里的这方砚台却也要值上几十两。
这年轻的老板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眼眸一转却又笑脸相迎。
“谢老板,好,就算交你这个朋友了,成交。”
他一拍谢一刀的肩膀,爽快的答应了。在他收了银子看着那胖子开心的拿着砚台离去的时候,眼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从衣袖里摸出了一颗珠子,放在手里好好的观摩了一番,得意的摸着下巴上的黑痣。
“哼,就你还想占本少爷的便宜!哼!”
突然手好像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他的手被一股力量举了起来,从他身后传来一清脆的声音,
“这样做好像不磊落吧!”
话毕,那人已经将年轻男子手里的金赞珠拿了过去。这个珠子正是那谢一刀头上发簪尾上的珠子,这颗珠子少说要值一百两。
“紫洛”
独孤亚谨低嗔一声,看着这个戴着面具,身材修长的女子,随即从她手里将手抽回,还不忘连那颗珠子也拿了回来。
独孤亚谨秀气的脸上,挂着两道剑眉,英气逼人,身后的椅子上还用黑绸缎包了一柄剑,剑鞘还露在外面,上面镶有三颗宝石,闪着异样光辉。
他此时看着紫洛带了面具的脸倒也不气,他早已习惯他这个妹妹在他背后耍些刁虫小计,给他捣乱生事了。
突然他想起自己下巴上多了颗黑痣,一抹坏笑浮上嘴角。
听爹娘说,紫洛小时候得了有一场怪病,面孔变的极其丑陋,所以必须靠易容才能见人。
独孤亚谨除了在她还是婴孩的时候见过她的长相,长这么大再也没有看到过她的真面目。
不过听家中给她洗澡的女仆说过一次,说她脸长的奇丑无比,这他当然不信,因为毕竟还是见过她小时侯的样子。奇怪的是,后来那个仆人就不见了。
可是不论紫洛怎么易容,他总能在人群里找到她,只因为紫洛上一直都戴着一个玉环,这玉环独一无二,是她小时候就一直戴在身上的。
而且奇怪的是只有他能看到玉环发出的光芒,就连独孤智和木妗都看不到。所以他每次都会靠着光芒很快的找出,易容后的紫洛。
这时他趁紫洛没注意,从下巴上,拔了痣就给她贴在了面具下露出地脸颊上。一张本具神秘的面孔瞬间因为这颗痣变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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