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嘎、嘎,没想到还有几只人类蝼蚁来反抗,像几只苍蝇一般在眼前晃动着,简直有些碍眼。”戏谑的目光看着急射而来的四人,八柱青墨蟾毫不在意一般的鬼叫了两声。
泛着水光长枪向八柱青墨蟾刺去,胡城主恕喝道;“妈的,就算是死也要杀死你这畜牲。”
“嘎、嘎,就凭你们四只人类蝼蚁。”看着刺来的长枪,八柱青墨蟾在次鬼叫了两下,一只如撑天触角随意一挥,触角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一般,直接从胡城主的腰间横斩成两截。
“胡城主。。。。。”眼巴巴的看着没有丝毫余地就被击杀的胡城主,齐生与王维都是惊呼了一声。
看着被击为两半截的尸身时,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边溢出来的青墨色的口水,八柱青墨蟾像是鬼一般的道;“嘎、嘎,这可是极品美食可不能浪费了。”
触角迅速一卷,直接将斩成两半截的尸身丢进血盆大口中,津津有味的嚼动着。
看着八柱青墨蟾品尝着‘美味’时,别说是乔云就连齐生与王维都是头皮发麻,宛如掉进了十八层地狱一般。
“怎么办?胡城主已经死了,难道我们还要做无畏的牺牲吗?我们还是逃跑吧?”齐生急红了双眼,似乎哀求一般的看着王维。
“乔云,你认为怎么办?”如今在关键时刻,王维也只得够如一笑泯千仇般的暂时放下仇恨急忙问道。
无奈的摊了摊手,乔云苦笑道;“还能怎么办?你速度快能够跑得这个畜牲吗?依我看还是拼死一战,或者从草原的悬崖处跳下去也有可能大难不死。”
看着乔云与王维没有丝毫逃跑之意,齐生气冲冲的道;“既然你们不跑,那也别怪我心狠丢下你们,也同时祝你们两人能够击毙这个畜牲。”说罢,两脚在空中虚踏了两下,急忙向远方急风而去。
“咦,想跑?嘎、嘎,我还没有玩够,还是先留下来塞牙缝吧。”如宝石般的青墨眼睛看着向远处飞去的‘苍蝇’,巨大的触角随意一挥就将齐生紧紧的卷了起来,一下子就丢进了口中。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八柱青墨蟾血盆大口中发了出来,直让乔云两人心惊不已。
“妈的,拼了。”
借助着淬雷七步决的威力,乔云迅猛急闪,左手掌一侧形成手刀,腾腾的火焰环绕于手刀之上,同时低声喝道;“格斗碎掌。”
“砰。”冒着腾腾火焰的手刀劈在一只巨大的触角上。
然而,乔云脸色骤然苍白了起来,手刀劈在触角上并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嘎、嘎,这一招还算有丁点威力。不过对我来说没有像是在挠痒痒一般。”八柱青墨蟾鬼叫了一声,那只触角猛然一抖直接将乔云击得吐血横飞。
而王维还没有挨近八柱青墨蟾就成为了它口中的美味。
不到二分钟的时间,逃窜的数千士兵死得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而这一百人士兵已经知道末日的到来,是不可能从八柱青墨蟾的嘴角逃过的。
依靠着小身板,黑鳅在八柱青墨蟾身上奋力的划动了两下,只留下浅浅的伤痕而已。
“老大,怎么办?跟本就伤不了那个家伙?”黑鳅急红了眼睛,急忙问道。
第七十五章 我叫雨颜馨
用手抹了抹嘴角边的血丝,看着所有人都成为了八柱青墨蟾的猎物,乔云心里是极为不甘心,连忙传音道;“如今没有办法了,也只有跳悬崖。”
“跳悬崖?悬崖深不见底就算不死也得落得个残废不可?老大,难道没有别的路了?”黑鳅急忙问道。
乔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还可以驱用最后一次龙角里面的力量,但对于这般变态的八阶位魔兽,乔云也没有把握击杀掉。与其这样,还不如跳下悬崖,至少还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当即决定后,乔云朝逃亡的百来位士兵恕喝道;“如果你们不愿意成为那只畜牲口中的食物,就跟我一起跳下悬崖,但至少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准备成为它口中的食物吧。”
话一落下,乔云迈着步子急奔向草原边缘处。
低头忘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乔云心头一惊,但一想到八柱青墨蟾吃活人的血腥场面时,也坚定了他跳下悬崖的决心,道;“妈的,就死跳下去是死总比被活吃了要强得多。”
没有丝毫的含糊,乔云跳下悬崖。
而逃亡的数百人看到乔云跳下去的时候,在看着同伴一个个被八柱青墨蟾活生生的吃掉,也掉下了悬崖。
。。。。。。。
晶莹的水珠打落在那张略微成熟的脸庞上,隐隐传来一丝凉意,乔云缓缓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已躺在床榻上,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简朴的竹屋。
竹屋里隐隐的飘散着淡雅的清香,乔云忍住疼痛,转向窗户处,只见窗户上摆放着一盆百合,芊细的叶子凝聚着晶莹的水珠,而从竹屋外面隐隐传来风铃的声音,虽然简朴却给他一种温馨般的暖意。
两只手肘抵住床榻,乔云想从床榻上坐起来。
然而,他却惊愕的发现,左脚自膝盖处没有了,而右脚捆绑着竹筒,很显然左脚残废了,而右脚骨折了。
一只脚残废对于性情偏激的乔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一般,略微成熟的脸庞尽是惶然的神色,两只拳头捏得喀喀作响,修长的指甲陷进皮肉中,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看着左脚残废,乔云深信不疑一般,似乎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摇头呐道;“不可能残废、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一只脚残废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严重的打击,更何况是脾性偏激的乔云。
“咦,你醒啦?”娇脆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端着一碗煎熬好的草药走了进来,略微青涩的玉脸上浮起甜甜的笑容。
少女身穿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衫,如青丝般的秀发散披搭在香肩上,腰带夹系着一个人型木偶。
当少女看见乔云欲想起身,并且神色大变,急忙走进竹屋中,将手中的瓷碗放在桌上,迈着轻盈的莲步走到床榻处,如碧藕般的玉手贴在肩膀处,稍微施力轻压了下,笑盈盈的道;“你别动。。。。。你现在身受重伤,还是躺下来。。。。”
看着左脚残废,偏激的乔云哪里还冷静的下去,左手奋力的挥动了一下,双眼血红的恕吼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左脚为什么会残废。。。。。。”
白皙的玉脸抹过痛苦般的绯红,凝脂般的手腕处出现乌红一片,少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和声的安慰道;“你不要在乱动,否则身上的伤口会裂开,到时候就难以复合了。”
左脚的残废对于乔云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也跟本听不进去少女的劝解,大声恕喝道;“给我滚,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竹屋外传来悠悠的叹息声,紧接着传来嘶哑的声音;“既然这个家伙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丫头,你也别管他了,任他自生灭算了。”
“师父,我。。。。”看到痛苦不已的乔云时,少女却忍不下心来。
“丫头,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各扫门前雪,连你自已都管不好,管这种废物做什么?让他死掉算了,免得碍个老子的眼。”竹屋外面在次传来嘶哑的恕喝声。
面对师父的恕喝声,少女也只得无奈的走出竹屋,并且吩咐般的语气道;“你不要乱动,免得让伤口破裂,药放在桌子上,我在外面帮师父练药,等你心情平静下来后,喊我一声就可以了。。。。。。哦,对了,我叫雨颜馨,你叫我颜馨就可以了。”说着,雨颜馨朝乔云甜甜一笑就迈着莲步走出房门。
我叫雨颜馨,你可以叫我颜馨。甜甜的声音萦绕在乔云耳边。
而乔云心中也是万分的复杂,并没有说一句话,目光看着走出去的雨颜馨。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左脚残废已经成了事实,乔云就算不接受这个事实,又能改变什么?
身负着血海深仇,重振乔家的重任落在他一人身上,乔云也很清楚自已不如这般颓废下去,以后的道理或许更加的艰难。。。。
他必须得重新站起来,为家族、为父亲的仇恨。。。。。
思前想后般的沉思了一柱香的时间,乔云也想通了。
不一会儿,雨颜馨走了进来,看到平静的乔云时,略带青涩的小脸浮起甜甜般的笑容,道;“你想通啦。。。。。其实你也不要这般的在意,正如我老师说的,人这一生都会碰碰撞撞的,当你经历这些磨难时,你也会在领悟或明白许多。。。。万事都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只要你坚信自已就可以了。”
对于雨颜馨说的这一番话,乔云心中也苦笑不已,心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自已还没有这般的开阔?
“对了,颜馨,我想问下,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