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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时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哪方面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呢?
晚上在苏菲姐屋里闲聊着,不一会小希勒就睡着了,给他盖好被子,我们两个退出房间来到我屋里。苏菲姐怔怔地看了我一会,把我看得心里直发毛,然后就听她叹道:“也不能怪你,连露茜都没看出来,你又怎么会注意呢。”
我疑惑地问:“注意什么?”
“戴芬妮喜欢你。”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接着整个脸都热了起来,冲口就出:“这不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你走了之后她就马上不告而别,一走就是四年!”苏菲姐突然一手扶着额头低下头去,呼吸已经不再平稳,“你们几个,真是太能让人操心了。”
苏菲姐的声音已经颤抖起来,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继续说下去:“瑞兰德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我们都看了,戴芬妮看过之后就面色惨白,你应该知道她是个冷静的人,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绝不会有那种表现。她消失的那天只留了一张字条和你送她的那枚戒指,字条上只有一句话:我要去忏悔。你觉得她是去忏悔什么?开始的时候我和露茜都以为她是自责收下了你送她的那枚戒指,以致在佩戴着它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引起了瑞兰德的误会,继尔导致你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痕。直到现在我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可是这大概只是事情的表象。我是看着戴芬妮长大的,又比她大六岁,所以应该比露茜更了解她。自认识她后的几年中,你是否见她主动和哪个男人说过话或者主动接近谁?她性格内向,也只有在和我还有露茜这些从小一块长大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放得开,才会笑,才会打闹。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她在你面前已经和在我们面前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说她在心里认可了你。她开玩笑冰你的额头,和你斗嘴,拉上露茜找你一起去逛街,这本没有什么,我都已经习惯了,可是在她走后我才突然醒悟,你是唯一个和她如此亲近的男人。在你走之前她已经二十了,心里早该有个喜欢的人,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呢?”
“露茜不是和她差不了几个月吗?”
“这就要怪她的性格了,她内向,一旦认准就根深蒂固,露茜外向,你看她那幅样子,现在也大大咧咧跟个男孩一样。”
“呃,我不行了。”说完放下身上的所有力气,向后仰倒在床上。
苏菲姐也半天没说话,屋里静了一会,我哑着嗓子轻声问:“姐,我该怎么办?”
苏菲姐苦笑了一下,半晌才道:“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在帮你想这个问题,呼,只是瑞兰德就已经让我伤透了脑筋,现在你又已经和莉娜在一起了……”
又沉默了半晌,苏菲姐长出了一口气,道:“也不急在这一时,我累了,先回去睡了。”说着就站了起来。
现在我实在很怕她离开,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一定会忍不住专注地思考正面临的所有事情,而每一件都足够让我头疼。
我“呼”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忙道:“姐,你还没帮我分析那蓝龙为什么要杀我呢。”
苏菲姐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真实想法,瞪了我一眼,笑道:“自己想去!”说完就真的走了出去。
唉,哪里用想,肯定是从戴芬妮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内幕,为戴芬妮打抱不平;再不然就是那龙是头公的,暗恋戴芬妮已久,想杀了我这个情敌。
离沃斯坦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喜欢小希勒,不止一次暗想如果他不是叫我叔叔而是叫我爸爸会是啥感觉。自然,就算我们俩都愿意苏菲姐也不会愿意,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既然已经和达鲁姐夫分开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试着再为小希勒找个爸爸。
很快地,沃斯坦到了。
第八章 风波
我们直接从南城门进的城,那里的守卫已是两个不认识的年青人。直到来到家门口,也没有几个人认出我来,而仅有的那几个认出来的都已不复当年的亲切。我不知道他们对我和瑞兰德之间的事知道多少,我知道的是他们大概把我和当苏菲姐当成了一对。我恨不得让小希勒从一进城门就一口一个叔叔喊到家门口好澄清我的身份,可是转念一想,虽然和苏菲姐并非一对,可毕竟和瑞兰德分开了,这才是这些老邻居们最关心的,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于是一路低调地穿街过巷,轻轻扣响了那扇脱了漆的门。
只听声音我就知道来开门的是瑞兰德妈妈,门被打开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希勒就喊了出来:“崔斯汀奶奶。”
于是老人家的注意力先被吸引了过去,在看到小希勒那张可爱的小脸后眼中神采大放,脸上的皱纹在笑容中越发明显,道:“啊,希勒,我的宝贝!你怎么来看奶奶了?”
瑞兰德妈妈已经把小希勒接在怀里,并笑着和苏菲姐打过了招呼,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我,然后她的笑容就凝在了脸上。当笑容慢慢消散,她才以颤抖的声音轻声道:“孩子,你回来了。”
“嗯。你和叔叔都还好吧?”经过了几次让情绪大起大落的会面,此时我的控制力已提高了不少。
“都挺好。你们快进来吧。”说完瑞兰德妈妈抱着小希勒先走了进去。
瑞兰德爸爸也在家,听到说话声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刚走进小院的我。
“叔叔。”
瑞兰德爸爸明显吃了一惊,然后才释怀一笑,道:“黄超,苏菲团长,啊,还有希勒小宝贝,快进屋来吧。”
瑞兰德妈妈和苏菲姐把瑞兰德的房间收拾了出来好让苏菲姐和小希勒住,我则仍然住在原来的小屋,很久不来一趟,住几天总是必要的。
两位老人家对我还如原来一样,仿佛根本没发生过我和瑞兰德分手的事。他们虽然都是40多快50的人,可是身体和精神头都相当好,抱起小希勒来从来都不知道累。
我跟他们说了这些年的经历,直到提到已经和莉娜在一起两位老人家才稍露惊讶之色,不过也是转瞬即过。然后他们给了我一封瑞兰德四年前留下来的信,却始终不提瑞兰德的事。
看到他们的这种态度,我心里又明朗了些,也轻松下来,那封信就没急着看。事情早已成定局,我只能说,这样也好。
后来瑞兰德爸爸偶然提到瑞兰德可能会在近期内回来,我在沃斯坦的悠闲生活也就此到了头,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我不愿意见她,或者说害怕见她,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想到远在人类联盟前线的莉娜,我似乎更没有理由留下去了。
思前想后,我决定做件事来结束自己这种有些摇摆的心态。当昔日的亲情成为扎在心上的尖刺,我已不打算再回这个地方,至于两位老人家,写信保持联系好了。
苏菲姐显然想让小希勒在外面多玩几天,所以这天我没让任何人送我,一个来到网吧。站在大厅的正中,我取出水晶剑开始重温露茜教给我的传送建筑的办法。确认所有细节和布骤都还记着,“噌”地一声,我把水晶剑插进地下。
这个是非产生之地,这幢让我和沃斯坦还有瑞兰德产生联系的建筑的四个边都清晰地映入我脑中……
越来越集中的意念钻入了水晶剑的魔法阵中,最终终于突破了临界点,蓝色光芒像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按照最初的设想,当蓝色潮水遍布网吧的时候我就会和网一起回魔泉,然而这潮水只冲出来一米就突然变了颜色,死灰死灰的颜色!难道是启动传送阵时某个细节出了问题?这样想着,那死灰的潮水继续向外漫延,很快就充满了整个视野。下一瞬,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地震那种从下而上的抖,而是网吧内部空间自己抖了起来。这绝不正常!右臂猛地用力想将水晶剑拔起来,却没料到水晶剑竟然纹丝不动,就像长在了地上一样。想放手时,这才发现根本松不开。又用力挣了两下仍然没挣脱,而周围的空间已经抖得更厉害了!
所有的意念再次冲进水晶剑的传送阵,那个蓝色的代表着传送阵的圆盘吸扯着我最初的一丝意念,如果不能将这丝意念与圆盘的联系切断,估计我的手会一直被粘在剑柄上。
最初的那丝意念很细小,集中精神一挣就可以挣脱,然而挣断后总会有另一丝意念顺着断口再次飘向那蓝色圆盘,这大概是库克勒斯为了保证传送阵能安全运行采取的一些保护措施吧,然而此刻却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不得不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到手上,趁着把那丝意念刚刚从圆盘上挣脱的空当赶快松手。试到第三次,终于同时完成了这两年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眼向四周看时,视野中的所有东西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