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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再加上白老的提醒,蓝月的后背忽然出了一层凉飕飕的冷汗,没想到这个裴芙蓉竟然掩藏地这么深,自己差点着了她的道!
想明白了这些,蓝月禁不住对白老投以感激的目光,她吃力地下了床,活动了一下身体,只是她身上完好无损,倒是画梅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了伤,感动之余她还有些过意不去,“带我去看看画梅吧。”
白老住在皇宫里,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守藏史,不过能得到如此一处幽静地地方,也算是难得了,不知白老是什么身份,竟能得到如此待遇,蓝月绞尽脑汁,终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那个地下道,宫里几乎没人知道,可见白老对皇宫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不知不觉,白老便领着蓝月进了一间相对较小的屋子,只见床上躺了一名虚弱的女子,她的额头上覆着冰块,脸颊绯红,可见高烧还未全退。
蓝月来到床前,握着画梅的手久久不能言语,裴芙蓉,好你个裴芙蓉!蓝月的心有些疼,不过在疼的时候更多的是坚定,她要离开这里,她对不起画梅,对不起苏颜。
想到这里,蓝月的眼睛便有些湿润,虽然上天让她阴差阳错地经历这些,不过她能够遇见像画梅、苏颜和青杏这样的好姐妹就足够了。
夜已深,裴芙蓉躺在床上望着床顶久久不能入睡,虽然她不想陷害蓝月,可是她不能容忍任何夺走司徒绝的可能,司徒绝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夜空黑得阴沉,没有一颗星星,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影,裴芙蓉原本恍惚的神思被这一道白影弄得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那个方向的时候,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害我?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空中响起幽灵般的低喃,一道白影再次从面前闪过,裴芙蓉再去看时,一切归于平静。
四周一片漆黑,仿佛一个硕大的无底洞,裴芙蓉就那么瞪大眼睛望着那里,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她向来不信鬼神,但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裴芙蓉只觉得全身发毛,她稳了稳心神道:“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还不快快现身!”
“裴芙蓉!亏我那么相信你,可你却一而再二而三地陷害我!大火夺去了我的生命,上天看我可怜,便让我的冤魂来索命了!”那声音有些熟悉,却透着一股沙哑和诡异。
裴芙蓉虽然心狠,但年纪还小,所以胆子也小,漆黑中时不时地飘出一片白影,看得她心惊肉跳,她极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别以为本宫会怕你!”
“你当然不会怕我,可是我蓝月今天就是来索命的!”
裴芙蓉只觉得面前银光一闪,睁眼之间,一张极为恐怖的脸庞便现在眼前,只见那张脸庞极为惨白,唯有两道血红的血印子从眼角流出来,配合着那道白光看起来格外恐怖。
裴芙蓉尖叫一声,瞪大眼睛怔怔地望着着蓝月那张恐怖的脸庞,下一瞬间脖子一歪就晕了过去。
蓝月一擦鼻尖,冷哼道,“胆子这么小,还想害人?切!”
莲儿听到屋里的动静,掌了一盏灯就迈进了屋子,不过床上的裴芙蓉睡的很香,她也没多想,帮裴芙蓉盖好被褥便小心翼翼地出门去了。
第二十七章 囚禁
司徒绝为蓝月举行了葬礼,一切从简,不过规模不小,虽然这一举动惹得太后不满,不过如今的太后少了陆相这个实力派的臂膀,再加上朝廷上的右派党差不多被司徒绝除了个干净,太后没了依靠,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对于司徒绝的行为,蓝月生出一丝愧疚,同时她也真感谢司徒绝帮她把后事提前做好了,以后真是省钱了。
宫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氛,不过只是一天,大家就该干嘛干嘛去了,此时凤栖宫传出一个噩耗,裴芙蓉疯了,对此御医都找不到可解之法。
蓝月虽然惋惜,但并未感到同情,后来她才知道裴芙蓉被送到赤国去了,为了表示赤国对蓝国的歉意以及对方网开一面的感谢,赤国亲派使者送了许多珍稀宝贝过来,真是盛情难却啊,盛情难却。
不过这都是身外之事,蓝月对这些事情当然不感兴趣,将一切打点好,蓝月便只剩下最后一个步骤了,只要把镶珠腰刀夺回来,那她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经过蓝月的频观察、深分析,终于知道了镶珠腰刀的藏身之处。
今夜月光极为惨淡,空中透着丝丝寒气,蓝月裹紧了身上的黑色披风,伺机而动。寻得了间隙,蓝月嗖地一声从窗子跃了进去,她的动作极轻,这已经是她第n次做这种事情了,所以驾轻熟就,堪比职业偷盗手。
司徒绝最近很忙,所以子时之前不会回来,蓝月毫不客气地挑着点心吃了个够,只是忽然听到门外有了动静,她便将点心一口吞下,匆匆忙忙在提前找好的避身之处躲了起来。
这一口点心噎得蓝月难受,她顺了顺胸脯,终于将那一口顺了下去。
“陛下~夜深了~”这甜腻腻的嗓子差点把蓝月刚咽下去的糕点逼到嗓子眼。
蓝月真是寻了个好地方,她稍微探出脑袋便看到一名女子在黄澄澄的灯光下只着了一袭薄纱,里面的景色若隐若现,让人喷血指数直线上升。
好啊,这个司徒绝,送走了裴芙蓉这个小祖宗后就开始潇洒了是吗?不过细细想来,成全司徒绝的是蓝月,即便不全是她,但蓝月在这场事件中的推动作用是不容小觑的,可怜她这个默默无闻的付出者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处处受制于人,真是窝囊!
循着那女子润玉般的肌肤,划过那女子性感的锁骨,修长的脖颈,蓝月看到一张典型的狐狸精脸,上挑的眉尖,所有爱慕通过那双含情的眸子流露出来,就连蓝月看了都忍不住心神荡漾,更不用说司徒绝了。
蓝月虽然看不到司徒绝的表情,不过对方托着下巴意犹未尽的模样倒是反映了他的心境。
没什么好生气的,蓝月这么安慰自己,只要她今夜拿走了镶珠腰刀,从此以后与司徒绝便毫不相干了。
有种解脱,却有种淡淡的忧愁,蓝月深呼了一口气,再去看时,那女子已经伏在司徒绝的脚下吻了下去,要不要口味这么重啊!蓝月翻了个白眼,这个场景不忍直视啊!不过蓝月却期盼着司徒绝快点扒下衣服,如此她便可以尽快完成任务了,只是。。。。。。。蓝月望着青筋暴起的手背,她的心跳那么乱,那么乱,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蓝月捂着一半眼睛,心想再看一眼就好,悄悄探出脑袋,那狐狸精已经吻到了司徒绝的脖子,不过下一瞬间,蓝月便发现了隐藏在女子手心的一抹银光,蓝月终于忍着没有出声,只是眨眼间,女子便倒在了地上,她的腹部插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原本妖冶的女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早已经断了气。
司徒绝命人把地面清理干净,然后和衣躺在床上,蓝月躲在暗处,听见了司徒绝轻轻地叹气声,想不到那女子竟是派来刺杀司徒绝的,想到之前自己的龌龊想法,蓝月忍不住红了脸,只是她似乎为司徒绝的幸运而松了一口气。
待仆从替司徒绝更衣之后,他便去了屏风后面的浴池,趁着这个空当,蓝月赶紧偷偷溜出来,将司徒绝的衣服翻了个遍,没有,竟然没有?怎么可能!蓝月翻了一遍又一遍,脑门子急出了冷汗,仍旧没有找到自己的镶珠腰刀。
既然没有在这里的话,那么可能。。。。。。蓝月想到了司徒绝,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屏风后面躲了起来。
司徒绝的全身浸泡在浴池中,只有一只胳膊举了出来,幽幽地绿光从那里发出来,不错了,腰刀就在司徒绝的手中。蓝月咬了咬牙,既然司徒绝打算耗下去,那自己就跟他耗下去,看谁撑得住!
等司徒绝舒舒服服地泡完了澡,他便裹了浴巾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蓝月的错觉,她竟然听到了一声叹息,虽然很轻,但在灭了灯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好在寝殿里有掐丝珐琅熏笼,所以温度并不低,蓝月缩了缩身子,她好想念温暖的被窝,好想念柔软的枕头,如果给她这两样东西,恐怕她早就呼呼大睡起来了。
直到隐隐听到司徒绝均匀的呼吸,蓝月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熏笼底下的炭火盆发出通红的暖光,蓝月将手放在熏笼上方,顿时一股暖流涌动过来。
事不宜迟,拿到腰刀要紧,蓝月活动了一下手指,她转身望了床上的司徒绝一眼,只见对方怀中散发着一道绿光,镶珠腰刀就在那里,锁定目标之后,蓝月便一个纵身跃了过去。
就差一点了,蓝月稳了一下呼吸,就在指尖即将碰触到亮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