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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废物本君可不稀罕。”主上出掌,只见一团火焰将迭奎的身子瞬间烧成了黑乎乎的灰尘。他走到歌婉身边,俯视着衣衫不整的歌婉,脸色一沉,没想到他竟然被这个该死的女人利用了,天山上除了噬魂台再无其它,若是她害死了蓝月,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不过就这么让她死去究竟是便宜了她,所以他要留着歌婉的命好好地折磨,他要让她痛不欲生,生不成,死不能!
望梅轩。
等裘儿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沉了下去,她拍了拍脑门,这才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歌婉说要带蓝月去祈福,而且殷勤地下厨做了早饭,裘儿记得早饭很好吃,于是她忍不住多吃了一些,后来她抢着来厨房刷碗,却不料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头晕目眩起来,再后来她只觉得筋骨酥软,再后来她便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难道歌婉在饭菜里下了药?裘儿想到这里,忍不住嗖嗖出了一身冷汗,这种感觉好像闯了什么滔天大祸,而她却又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无助、悲伤、所有消极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确认一下娘娘回来了没有,想到这里,裘儿便顾不得头晕,光着脚丫下床去了。
“裘儿姐姐,你可醒了!”平日在裘儿身边打下手的丫头黏儿凑了过来,她既害怕又焦急道:“皇上来了望梅轩,不想至今未曾看到贤妃的影子,如今正在寝殿发火呢!”
裘儿顿时收了一道晴天霹雳,这下自己的小脑袋恐怕要挂不住了,她不知自己怎么来到寝殿,也不知道中间说了些什么,她的脑海中回荡着瓷器破碎时刺耳的响声,不过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拖到了柴房。
窗外的月光透过木门穿了过来,落在地上留下一道光亮,碗口粗的铁链子把木门栓得严严实实,裘儿垂着脑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自打青杏和守玉死后,她便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如今一道把她解决了也好,大不了死无全尸,只是她放不下蓝月,万一蓝月出了个什么意外,那她入了鬼门关也不会好过,想到这里,裘儿便对着空中的月光跪了下来,她将双手合十,对着月光虔诚地许愿:“裘儿一死,无怨无悔,只是裘儿心中牵挂着娘娘,愿上天月神显灵,千万保护娘娘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如此裘儿便也此生无憾了。”
蓝月不在的这些日子,司徒绝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若是找到歌婉或许还能问出一点线索,关键是歌婉亦是没了人影,他每日食不知味,只要一想到蓝月生死未卜,暴躁的脾气就会冲上脑门,卫天和廖飞躲在旁边远远的看着,果不其然,只听啪的一阵闷响,又一张书案被拍碎了。
司徒绝将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全都扔了出去,这中间,一边观看的两人不敢搭上一句话,他们默默地去窗外把奏折全都捡了回来,司徒绝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甩头就走了,禄海像个跟屁虫似的屁颠屁颠跟在司徒绝身后,生怕主子气出个什么意外来。
卫天又默默地帮司徒绝把书案弄好,第二天,书案依旧,奏折依旧,只是人却没了,司徒绝想到这里,又忍不住乱发了一通脾气,等他离开的时候,卫天和廖飞再次屁颠颠地把窗外的奏折捡了回来,又在原处放了一个新的书案。
这日裘儿在柴房里昏昏沉沉,怎料一道刺眼的光线射了过来,她还未睁开眼睛,便被人拉着出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质问
裘儿心想,皇上终于派人来把我解决了,这样我也不用愧疚了,她抬起小脑袋望着面前伟岸的身躯,傻乎乎地问道:“这位大哥,我们要去断头台去吗?”
“断你个屁!”卫天回首狠狠地瞪了裘儿一眼,“那日皇上问你话,谁知你嘴里絮絮叨叨,跟疯了似的,皇上便下令把你关到柴房,今日你可清醒些了?”
裘儿眨了眨眼睛,她反应了一会儿,尔后点头道:“奴婢清醒了。”
卫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个丫头真傻,此时他正拽着裘儿胸前的衣襟,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裘儿垂首,只见卫天厚实的手掌抓在自己的胸口前,虽说自己还未发育完全,可是也是有女性特征的,她憋红了脸庞,鼓足勇气道:“锦大哥,你似乎抓错了地方。”
“你说你这个丫头看着斯斯文文,怎么这么多话?”卫天蓦地停住身子,怎料裘儿垂着头,并不知眼前的卫天停了下来,于是毫不犹豫地冲着对方的胸膛撞了上去。
卫天的胸膛好像钢铁那般坚硬,裘儿被撞红了额头,不过她还是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卫天那双愤怒的眸子道:“锦大哥,对不起,奴婢不知道你要停下来。”
卫天一巴掌盖住了裘儿的额头,然后把她的脑袋摁到了自己胸膛之外,不过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对方的胸。这个姿势很是值得推敲,一手摁头,一手抓胸。这姿势怎么这么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卫天从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虽说眼前的裘儿还是个嫩桃子,但怎么说也是个女人,于是他迅速地松开裘儿的身体,脸颊忍不住红了红,裘儿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不过她倒极为懂事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乖巧地站在卫天面前道:“锦大哥。再晚些估计皇上就生气了。”
经裘儿这么一提醒,卫天马上想起了正经事,他就说女人坏事,这话一点儿也不假。于是他想也不想地拎起裘儿,以百步穿杨的速度刷刷地穿过宫宇,直线式到达乾坤殿。
裘儿刚才吓得哇哇大叫,若不是自己的衣服结实,估计现在早就摔下去跌成肉饼了,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怎料一阵寒冰似的视线射了过来,裘儿缓缓抬头,只见皇上坐在金黄色的雕龙躺椅上斜眼望着她。皇宫中有幸见过皇上的宫女不多,不过裘儿却能天天见到皇上,再加上蓝月把自己当姐妹。所以司徒绝并不会为难自己。
“奴婢裘儿参见皇上。”裘儿赶忙跪倒在地,刷的一声将上身铺在地上,一边的卫天看了忍不住偷偷笑了,这个丫头真是傻得好玩,怎料司徒绝一个冷目射了过来,卫天赶忙清清嗓子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清醒了?”司徒绝将目光落在裘儿身上。他斜躺着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若是裘儿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皇上必定会以世上最残忍的酷刑将她处理一遍似的,空气像一根紧绷的弦,一不小心就会断掉。
经过数个日夜的沉淀,裘儿总算冷静了许多,若是她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皇上必定不会放着娘娘的生死不管,他一定会把娘娘救出来,即便娘娘化成尸骨,也要找到那死尸为止。
“恩,奴婢都记起来了。”裘儿将自己那天早上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尽数倒豆子般倒了出来,那日歌婉并未说要带娘娘去哪里祈福,趁着歌婉下厨的空当,裘儿躲在厨房外偷听,隐约听到了天山两个字,于是她才知道歌婉要带着娘娘去天山祈福。
“你说歌婉把贤妃带到了天山?”司徒绝唇边扬起一丝冷笑,天山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那天山路程遥远,若是从齐曲出发,快马加鞭的话,恐怕也得行个七天七夜才能到达。
裘儿很坚定地点了点头,“禀皇上,确实是天山,奴婢没有听错。”虽然她不知道天山是个什么地方,不过光是听名字就觉得很神圣,再加上歌婉那么热情,自己也没有多想。
“天山距离齐曲山高水远,贤妃怎么可能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司徒绝虽然怀疑,不过他知道裘儿对蓝月忠心耿耿,所以语气里满是揣测,似乎只是让对方说出缘由,而并没有太多质疑的意思。
“歌婉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会时空穿梭术的朋友,那男子左脸颊一道刀疤,长得挺恐怖,但还是有些本事的。”裘儿虽然只是偷偷看了一会儿,但也能感觉得到。
司徒绝深深地望着裘儿,或者说他透过裘儿的身子望着屋外的空旷,天山对凡人来说,是一个地狱般的存在,若是蓝月此番前去,必定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她服用了软骨散,在任何人面前亦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么想要被图谋不轨的人置于死地简直易如反掌,不过司徒绝仍不甘心,即便蓝月已经灰飞烟灭,他也要亲眼看到才能死心,司徒绝握紧了手中的碧血青剑倏地一声剑刃脱鞘,只听刷刷数声,两边的帐幔尽数被割断了。
“明日,朕要启程去天山。”司徒绝的语气十分坚决,卫天和廖飞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与其让司徒绝天天在书房里拍桌子、扔奏折,倒不如让他去了天山死心才好。
“皇上,自从那反派组织莫名杳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