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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律健!�
“回师尊,张阳已经回到阴州,短时间内不会离开。血月洞天与紫雷山都在我们监视之下,两个目标的一举一动无不知晓,请师尊裁决,要先对付哪一个?”
“嗯,井清恬对我们防备很严,紫雷山又是一个正道大派,就先攻打血月洞天吧。拿下血月玉女,顺便报当日一箭之仇!”
同一时刻,俗世阴州。
正被念叨的张阳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嘻笑着问道:“娘亲信上怎么说?她不回来吗?”
“四姨娘去天涯海角了,估计来回要十几天。”
张幽月将密信递给灵梦,然后平静地补充道:“四姨娘此去,可能是与师门长老商议,要怎么对付即将出世的万欲牡丹。”
一元玉女迅速看完信上内容,美眸微微一闪,接过张幽月的话头,悠然道:“张兄,四夫人希望你早日动身,尽快捕猎其他妖灵,现在咱们要与天狼山争抢时间。”
“这……”
张阳眉心微皱,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凝声道:“我能感觉到,万欲牡丹还在阴州附近,而且敌意强烈。”
灵梦也皱着柳眉,叹息道:“我也感觉到了,万欲牡丹故意散发敌意,就是不要你离开阴州,好方便王香君的行动。”
灵梦轻易看穿敌人的目的,并迅速地想出对策,道:“张兄,捕灵之事刻不容缓,你若不放心,我可以把大夫人她们送到一元山,或者带着所有人一起行动!”
众女纷纷点头,就连张家四月也认为这是好主意,不料张阳却断然摇头。
“不行,此去一元山路途遥远,很可能会遇上危险,一起行动更是开玩笑,我不会拿她们的性命去冒险。万欲牡丹要逼我留下,我就留下来,看她究竟还有什么花招。”
“张兄,可是……”
灵梦虽然已经习惯张阳的“胸无大志”,但还是忍不住要出声劝说。
“灵梦,你别劝我了。在娘亲回来之前,咱们就按兵不动,让王香君去折腾吧。”
在家人与拯救天下之间,张阳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话音未落,他已经离座而起,大步走出书房,不给灵梦继续游说的机会。
张家四月与宁芷纤、冷蝶心中丝毫没有诧异,这样的结果她们其实早已猜到,谁叫张阳是个不称职的救世主。
邪器的女人、家人不再坚持,甚至还有点为张阳的亲情而感动,但一元玉女可是重任在肩,少有急躁地追出去。
“张兄,你与恶煞女最终必有一战,你若任凭她继续这样下去,会对你很不利。”
张阳停下脚步,看着有点动怒的灵梦,他的眼神逐渐认真起来,在两秒的对视后,他仿佛自言自语般道:“这些我都明白,不过为了救别人,要牺牲自己的亲人、爱人,这样的大英雄我做不到。”
话语微顿,张阳双目陡然光芒闪烁,懒散的气息瞬间消失,话语凝重而有力:“我愿意当邪器,不是为了别人,只为了那些我爱的人!”
张阳那如誓言般的话语缓缓随风散去,突然张阳话锋一转,反问道:“梦仙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
灵梦从小的训练就是为了拯救苍生,大义早已融入她的骨子中,但此时此刻,她看着张阳那“自私”的目光,却突然发现那些大义竟然是那么令人难受。
“梦仙子,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张阳难得正经地留下一句低沉的感叹,随即迈开步伐走向后宅。
直到张阳的背影消失,灵梦仍没有从茫然中回过神来,心海如波澜般翻腾。
灵梦没有成功说服邪器,反而隐约被邪器说服了。
第三章 魔气作祟
后宅,四夫人的房间内。
昏睡一场的两位美丽少妇终于睁开美眸,看着彼此赤裸的娇躯,铁若男只是玉脸微红,四夫人则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一脚跺裂大地,好藏进地缝中。
“四娘,你是魔毒发作,不用这么不好意思……”
铁若男本想开解四夫人,不料话到中途,她却忍不住调侃道:“但原来你那么急色呀,我是不是该告你一个非礼罪?咯咯……”
“若男,你……”
四夫人天性活泼,在片刻的羞窘后,她就回复本性,一边扑向铁若男,一边反击道:“哼,不知谁是色女!还不老实交代,你是怎么与四郎好上的?大色女!”
“你才与他好上了呢,咯咯……”
铁若男闪避几下,随即也开始反击。
铁若男与四夫人在床上嬉戏起来,滚成一团,两女的身躯不可避免的又开始碰撞,肢体更是纠缠在一起。
“嗯……”
闹着闹着,四夫人的声调突然产生微妙变化,她急忙松手后退,连连深呼吸几十下,这才勉强压下暴涨的情欲。
铁若男眼底闪现担忧,紧接着银牙一咬,眼底飞速闪过一抹戏谑的光华。
“四娘,你真想知道我与四郎的事情吗?”
“啊,你真的与四郎……”
铁若男突然要主动招供,不待错愕的四夫人理清思绪,她美眸异彩一亮,已经开始回忆起来,把与张阳之间的羞人事情娓娓道出,而且说得特别详细。
当铁若男说及柴房一幕时,四夫人的眼珠子已经瞪大到极限,道:“什么?四郎竟然在柴房对你那样?”
“是啊,他肯定是故意的,可惜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哼。”
铁若男恨恨地挥舞一下拳头,随即继续叙述着张阳对她所做的事情。
铁若男还真是天生说书的料,说得绘声绘色、起伏跌宕,与张阳并肩冒险时,那是刀光剑影、紧张刺激;被张阳欲望逼迫时,又是欲拒还迎、暧昧迷离。
也许是铁若男与四夫人之间嬉闹惯了,也许是魔毒仍在作祟,四夫人的羞窘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兴致勃勃地竖耳倾听铁若男的描述。
四夫人时而美眸发光,时而玉脸通红,在不知不觉,她已被铁若男与张阳的“故事”深深吸引,而且沉醉在其中,感受着故事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分变化。
“不对,不可能。”
当铁若男说到张阳在元铃房间的窗外对她邪恶刺激时,四夫人立刻发现话语的破绽,禁不住脱口而出地道:“你说你们蹲在花丛下,四郎又怎么可能……碰得到你那里?”
“谁说不可以?四郎的那玩意儿有这么长、这么大。”
铁若男比划着双手,反复强调张阳的阳根那超人之处。
“真有那么长?不可能吧?”
在恍惚间,四夫人完全陷入“科学探讨”的思维中,她双手模仿着铁若男的动作,并认真地比划起来,随即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则多了几分怀疑。
“当然是真的,而且他还没有完全放大,如果不信,我让你亲自见识一下。”
四夫人顿时身子一热,突然有股冲动,然而正当她要喊出“见就见”三个字时,女人本能的矜持终于复苏了。站“啊,你说什么呀?我才不要看那玩意儿呢!嘻嘻……”
“四娘,你这么胆小呀,就只是见识一下,怕什么呢?”
“若男,你少诳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四夫人及时识破铁若男的阴谋,但心中却不停回荡着同一个念头:四郎的下面真有那么长、那么大吗?嗯……
突然,四夫人体内的魔毒又开始蠢蠢欲动。
铁若男能感觉到四夫人呼吸的异变,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随即突兀地起身下床,离开正在挣扎中的四夫人。
随后,铁若男走出院子,仰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浮云,随即暗自一声低叹,走向她的婆婆——大夫人的院子。
画面一转,铁若男来到雍容华贵的大夫人面前。
虽然铁若男是大夫人的亲儿媳,但神情却略显生疏,而且与下人一样称呼道:“大夫人身子可安好?若男刚才从四娘那里过来,四娘身子稍有不适,可能魔气余毒未清。”
“我没事,若男,劳你费心了。”
大夫人出身世家大族,习惯这种上下尊卑的称呼,坦然受了铁若男一礼后,她眼帘微微一抬,看向了铁若男容光照人的玉脸,语带弦外之音的道:“若男,守礼去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
铁若男修长的玉腿微微一颤,虽然她一颗芳心全系在张阳身上,但心底多少有一丝愧疚,如今面对大夫人不满的语调,那缕愧疾浮上脸颊化为胀红。
“多谢大夫人担心,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
“嗯,那就好。”
也许是煎熬了一整夜心情烦躁,也许是历尽大变,心灵有所变异,一向威仪但不严苛的大夫人突然双眸发冷,越看神采飞扬的铁若男越不顺眼。
突然大夫人话锋一转,冷声道:“最近我听到许多闲言闲语,胡乱编排你与四郎;若男,要不找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