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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二人赤身在被里翻滚厮打良久,小嫦被他纠缠不过,只好依了,弓起身子慢慢朝下面移动。这还是梁丰平生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滋味,爽得无以复加,至痛快处,忍不住掀开被子大叫一声:“爽---死---了----哎哟!”前三字痛快,最后忽然改成了惨叫。
原来是小嫦听他大叫,又羞又急,忍不住就狠狠一合嘴!
幸好满院的人全都跑到前院面壁思过,倒也没人听见。
时空平行移至离梁家后面不远处,冯府内院里,正在召开小型家庭会议。冯老爷子当中正坐,旁边夫人陪着,接着是长媳陈氏、次子伸己和二媳张氏。
冯拯一家之主,威严惯了。自己要请客的事当然懒得告诉他们,现在召集一家人,只是提前通知一下,明rì要请王曾相公来家赴宴,同来的可能还有一个小子叫做梁丰的。
老二伸己一听梁丰,奇道:“遮莫就是那个近来很有些名声的梁丰梁玉田?”冯拯微微点头称是。伸己又道:“听说此子才名,父亲可是见过他了?好像他家就住咱们前面巷子吧?”程程妈在旁边听到,急忙说道:“啊,那岂不就是那天----”话未说完,冯拯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程程妈急忙打住。
其实老二伸己对程程的事早就了如指掌,只是程程是自己的大侄女,可不好乱说,听老爷子要请梁丰,心里已猜出个七八分。是以好心点一下,提醒嫂子陈氏的注意罢了。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说话。老二浑家张氏也清楚明白,自己儿子屁股被掐得那叫一个狠呐,怎会不知道?只是不说话,规规矩矩在旁边听着就是。
冯夫人就更甭说了,头天晚上老伴就已经和自己商量过了,冯夫人疼爱孙女跟老伴一般,听老伴夸那小子,心里早就喜欢了七八分,只等此时开会宣布。
一家人开的这个哑谜家庭会议题已经明了,都是人jīng,不用挑明。于是冯拯道:“明rì客人到来,就在叙荷堂设宴待客吧。伸己是一定要陪的,你们若有兴趣,也不妨从后门进屋,屏风后看看那小子如何。不要惊动了王孝先便是。”
家里人答应了,冯拯宣布散会。只留下夫人和大儿媳陈氏还有话说。
见老二两口子走了,冯拯才缓缓对程程妈说道:“儿大不由人啊,程程这就快十六岁了,按理也该跟她寻个人家。其实这一两年来,隐隐约约跟我提过、求过的人家已是不少,我都没答应。只想着程程还小,还可以多陪我这老头子两年。唉!”说着重重叹了口气,接着道:“只是咱们冯家虽不说是簪缨大族,可老夫也从没把那些所谓的王谢旧家放在心上,更勿论偶有一二显要之家求亲。倒是那天在钱惟演家见到的这个梁丰小子,颇合我意,虽说现下只是一个布衣,但我料他今后作为定然非凡。而且,据我所知,他与现在的家妾情意非常,为了这个小妾,在襄州做下轰动的事来。莫道少年人孟浪啊,敢作敢为,老夫最是喜欢。若咱们程程与他成了一家,以此子的xìng子,定不会薄了程程半分,我也就放心了!你是程程母亲,你夫君远在外地做官,鞭长莫及做不得主,这事还要看看你的意见呐,你说呢?”
冯拯说完,看着陈氏,等她开口说话。
陈氏娘家祖辈也是做过一州之牧的,书香传家,极是贤淑知礼,听公公如此夸奖一个布衣小子,心里就有了八分放心。老爷子满朝文武都镇得住,看一个小孩怎么会走眼?况且程程自从见了那小子两次之后,xìng情慢慢有了变化,开始思chūn起来,也极少顽皮闯祸了,每rì都多抽时间做做女儿家的本份事。只是没人处的时候,会悄悄地轻叹一口气,或者闷闷不乐一会儿。陈氏看在眼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自己女儿长大懂事了,焉能不高兴?但见她思念别人的那种难过,当妈妈的也忍不住要心疼。
今天见公公把话挑明,焉有不从之理?忙答道:“是,父亲是一家之主,全凭父亲做主裁判便了。大郎远在外地,二媳这就回去给他写封书信,告诉于他。既然父亲见过这个小郎,那必是好的,二媳也代程程高兴。”
旁边冯夫人笑呵呵地插话道:“正是这理,况且那梁家就在咱们巷子前面,若真成了此事,程程要回娘家,岂不是抬腿就到?那时候还可以热热闹闹地每天来陪着咱们说话亲热,多好哇?若是那小子敢跟咱们程程为难,马上就可以派人过去,拆了他梁家房子,岂不方便?”
“老糊涂,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要拆人家房子?岂有此理!”冯拯听老伴说得嘴滑,连忙喝止,但还是忍俊不禁,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不由得大是开心起来。
于是三人商量了,待会儿让程程妈陪着程程过来,冯拯先跟她说说,先不忙告诉是谁,看看她的反应。然后等明rì由丫环陪着,偷偷看过,若真是满意,自己再想办法开口提起此事。平常人家都是一家养女百家求,自己堂堂相公府邸,怎么可能反向一个百姓小子求亲?到时候还得费些周章。
商议定下,便各自散去。冯拯自去书房读书,读着读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隐隐觉得不妙之极。
什么事?就是梁丰那个小屁孩,极是个不好相与的。自己当朝枢相,看他满意,愿意把孙女许配给他。万一他不要呢,怎么办?冯拯本来挺自信,自家孙女无论是才、是貌、是聪明伶俐、乖巧善良,哪一样都是顶呱呱拿得出手的。可梁丰不知道啊,这人呐,心里yīn暗起来可说不准。老话说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嘛。自己上杆子找他,这梁丰可是个敢和丁谓平等对话的人物,他要是拒绝,还真有这可能呢。梁丰不知好歹,自己老脸丢了都是小事,那可怜的程程啊!
五七、咱家巷口那家小子
得想个办法让梁丰知道自家孙女的好,这是个问题!
冯拯正想办法,程程母女来到书房请见。老头赶忙放下手里的书,等她们进来。
程程当先大步走到爷爷面前,随随便便福了一下,甜甜叫声“爷爷”,便倚在冯拯身边,一手搂着老头脖子,一手帮他梳理胡子玩儿。陈氏也见了礼,在旁边坐下。
“程程啊,今年该有几岁了?”冯拯慈祥地抚摸着孙女的小手问道。
“嗯,过了年就快满十六啦,怎么了爷爷,是不是在想给我什么礼物啊?我可不要什么金啊银的,每年都送我些珠宝首饰的,最没意思啦!”冯程程笑嘻嘻地说道。
“哦,我的乖孙女这么早就想礼物啊,那想要什么?”
“嗯,我想要特别点的,现在别人没有的,等我有了别人还是没有的。就当给你出个题喽,看你能不能办到。嘻嘻!”
“哟呵,小丫头片子还挺调皮,考起你爷爷来了?”老头心想。也罢,老头笑眯眯顺着她说道:“那,爷爷送你个好女婿,怎么样啊?”
“诶,好!啊?”小姑娘想也没想就顺嘴答应,一听不对:“送女婿?”马上想起隔街巷子里那个会眨眼的坏蛋来,心里一急,只听老头“哎哟”一声,胡子被程程扯下几根来。
冯拯被冯程程扯得五官变形,忙不迭地伸手使劲揉动。把在旁边坐着的陈氏吓了一跳:“你这孩子作死啊,敢扯爷爷的胡子!?”厉声喝骂程程。冯程程也是一时心慌,无意犯的错误,看爷爷痛成那样,小心肝也挺难过,忙赔礼道:“爷爷对不起啊,对不起啊爷爷,是程程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冯拯呲牙咧嘴勉强笑道:“爷爷不碍事,没关系,没关系。”冯程程这才放心,又想起爷爷说的话,一颗心空落落的,难过得低头不再说话。
“爷爷刚才问你呢,给你找个好女婿,你怎么不回答?”陈氏在旁边问道。
“爷爷,我不想嫁人,我就想陪着你老人家。”这是冯程程能想出来的唯一借口了。她就只想着巷口那个少年,自己不嫁人,那就可以多想他一天。哪怕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也无所谓。自己喜欢就得了!可是一旦嫁了出去,就连这个经不起稍稍风吹的美梦也要破灭,这对一个正当花季的少女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
“呵呵,哪有长大了不嫁人的?放心吧孩子,爷爷给你寻了一个长得俊俏、满腹才华又温文尔雅的好女婿,包你称心如意呐!”
“不要不要不要,我就是不要,你们再逼我嫁人,我就不吃饭,饿死自己算啦!”冯程程已经抓狂,两手捂着耳朵,拼命摇头喊叫。
老头看也逗得差不多了,再逗就缺德了。于是笑眯眯地说道:“真的不要?哦,那算了,我还以为咱们巷口那家的小子你会喜欢呢。唉,可惜我们程程不愿意!”说完假装重重叹了口气。
小妮子的头像个拨浪鼓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