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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可以很轻松地跑到慈炯的马上。
在棒槌们发呆失职,小王爷忙着泡妞地空档,阮大铖终于保持了高度清醒状态,
“来人,传定王口谕,首战告捷,全军赏银一锭!”
越其杰炼化的散碎银子,平均在两钱左右,但不论这一锭银子是二两,还是二钱。都恰到好处的稳定了军心,提升了士气。
口谕传过来的时候。就是申甫也点了点头。继续指挥炮兵营对着对方阵营狂轰滥炸。
他的炮弹多种多样,实心的独丸弹,专门攻坚用。狗头大小的铅铁疙瘩,打正位置,再厚重地大门,也只需要十下。开花的霰弹,直接往敌军人群里落,就算杀敌率不高,伤敌率也绝对令人欣慰。炫目弹、燃烧弹,都是给对手添乱地武器。
炮兵营四处开花之后。战场形势为之一变!阎应元带领地沧州兵,已经占领寨门了。另外一边的水路战场,由于登陆滩头被炮兵营清扫得非常干净,白洋淀、乡勇两营的水兵,已经在武学人员的带领下,开始创建滩头阵地了。
“僧帅,阎典史派人传口信过来,说最好主攻寨门!”
“好,”申甫把腰牌拽下来,交给这个传令兵。“回去告诉中军的人,全军破阵!”
一时间,全军破阵的新命令,在交战双方的阵营中,都创造着混乱。新兵因为有银子刺激,又有老兵的表率,对于发起总攻并不是太排斥,但大通营的高层。就混乱了一些,董祖常、越其杰当时差点没尿了。阮大铖立刻以保卫定王为名,混迹在200名府兵中间。许尔安则哭着脸强打精神,带领手下的新兵营往前冲,张缙彦抽出一把宝剑。准备一会儿进行地肉搏战。
山上这边。
“上当了,原来真是水陆齐进!”刘良臣气得一跺脚。“老四,带你的人,先去把水边的人马给打回去,半渡而击,你行的!”
老四同样光着膀子,点点头,拎着一把板斧就下去了。刘良臣则带着剩下人马,去抢夺寨门。
战斗,就这样产生了变化,双方之前的设定,全告报废。双方的兵卒,拥堵在山寨门口,还有水塘东岸。这两个小小的地界,太过狭小,刘良臣的两万守军,真正能上到火线的,只有几千人,大部分都拿着兵刃干着急。大通营这边也同样如此。
应该说,这样的形势,对于大通营最为有利,如果双方在平原上展开拼杀,新兵很可能提前崩溃。但现在,对于新兵来说,战斗变得如此简单:
“原来,这就是打仗啊!”一名柱着金顶枣阳槊地新兵,踮着脚尖往前看,前面拥堵严重,一时半会儿根本轮不到他。
“小心点,对方有弓箭手!”另一名拿着弓箭,却不知道该干嘛的新兵,连忙出声提醒。
“没事儿,这么多人呢,弓箭未必能落在咱们头上。”第三名,端着迅雷铳的新兵,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红薯干,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分兵,快分兵!”刘良臣的大嗓门,高高响起在半山腰上,“快从别的寨门出去,只要从他们后面打一下,咱们就赢啦!”
是的,在新兵看热闹的时候,如果突然从侧后方来一下子,大通营一定以破纪录的速度崩溃。但是,不仅冀乐华地伏兵,到现在还在隐藏。申甫的炮兵,这时候也缓慢的来到了山脚下,没法子,太拥挤了。燃烧弹还很不稳定,所以射程极短,必须到达近前,才敢发射。
用机械弹射装置扔出去的燃烧弹,终于在山上炸裂开来,火珠四射飞溅,还伴随着滚滚黑烟。主战区如果被突破,绕道去侧击的偏军再厉害,也是白搭。更何况,就在刘良臣被一颗燃烧弹呛晕过去地时候,冀乐华带领地豫北老兵营,于最准确的时机发起进攻。
这支老兵营,是许定国、张缙彦地旧班底,战斗经验丰富,又是潜伏多时,只在亮相的第一刻,就彻底打掉了刘军信心。
战斗以大通营完胜告终,一支由流氓当高层,新兵占据大多数的怪异军队。在诸位名将的努力之下,创造了一天拿下梁山的奇迹。比高俅高了一点点
。
第十二卷:第十八章:一群疯子
相对来说,中国北方的黎明总是会稍晚一些,在江南的祖狄们开始迎着朝阳舞剑时,这里东面的天空,还只有一片片玫瑰色的碎影,街道与城市,也仍然弥漫在黑色的质感中。
在黯色苍茫里,一小队衣甲微微闪着光的锦衣卫士兵,跟随在内廷小太监的身后,来到门前。
大门吱呀着向两边打开,只见几位分议大臣,早已等待在微弱的晨光里,锦衣卫士连忙分两边肃立,垂首行礼。右手,始终扶在腰后的刀柄上。
几名小太监紧走几步,躬身上前,臣僚身后的管家,立刻递上腰牌交验。尽管都是熟面孔,有些太监和仆人之间,还存在点暧昧关系,但这规矩,却不能乱来。
中国的臣僚,于宫门外等待星星隐去,是已经上千年的传统了。尽管如今被生生拖后了数个小时,但大家依旧习惯早起。宁肯自己等人,也别迟到,这是多么有素质的一群人士啊!
大臣们,按照级别高低排好顺序,依次进入了紫禁城。今天没有早朝,分议大臣的人数不多,互相之间也不多言,各自抱着卷宗闷头走着,才上金水桥,就看见一抹亮红,跳跃在武英殿方向。几位大臣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这淡淡的满足感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大家就陷入了迷思之中。因为小朱显然还没睡醒:
“启禀皇上,俄罗斯使臣,安德烈。托尔斯泰已到京三日,敢问,何时可以觐见?”
“哦,是啊,”小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了看下面,摆明想偷懒,“什么泰尔斯托。托斯瓦纳的,郑先生先看着办吧。”
“臣,谨遵圣意!”郑三俊今天工作结束了。
“皇上。梁山大捷,国姓慈炯以下,叙功考绩备档。已经誊抄完毕,臣请御览!”
“算啦,”小朱换了一只眼睛看周定方,“回头再说吧。”
“臣…”周定方犹豫一下。始终不愿意说出遵旨二字。但就这么一犹豫,他的发言权竟然自动取消。
“皇上,”首辅大臣贺逢圣,精神头十足,“言官奏水,劾唐栋出兵拉达克,耗饷靡费。而此等弹丸之地,孤悬万里之遥,食之无味。弃之实乃大善。是以,西南战事,可否暂缓!”
“啊…”小朱先打一哈欠,十七、快十八年的皇帝生涯,他还是不适应早起。“先生说得。朕知道了。今天还什么事儿啊?”
“皇上。”贺逢圣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山陕新制下。西安府上缴和积存的库银,确实不少。但如今为了经营右路,山陕、河套的税入已经捉襟见肘;北海通商,盈余本来就少,还要维持征北军的用项;辽东这边,藩篱诸多,虽然农庄、皇庄收成颇丰,却不能调拨太多;现在就指望北疆、准格尔的农庄了,国家为了收购新疆,本就耗费了大量存银,如果收购来的沃土,产出都为了西南一隅地战事。得不偿失啊!”
小朱一歪脑袋满脸腻歪,说来说去,不就是心疼那点儿钱嘛,如果当初没有西征瓦剌,北疆的钱根本连毛都没有。现在好了,倒真指望上了是怎么的?于是假装闭目沉思一下,再开口,语气上略有加重:
“先生说得,朕,知道了。”
“可是…”
面对这么一位天子,贺逢圣也不由得语塞,但脸上明显露出忿怒地神情,旁边几位大臣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家都心说了:
“这什么皇上啊?说好听点,是您操劳国事,精力不济;说不好听的,这他娘的跟昏君有什么两样!”
“嗯咳,”熊文灿出面了,“皇上,臣有本启奏…”说到这儿,大熊也没等小朱搭言儿,直起腰,奔前踱了几步,因为他知道,皇上这是还没睡醒呢,他地声音也高了八度:
“皇上,用于北疆收购之钞票,本当归那些商家、豪门所有,然国策亦有约定,此笔款项,定于十年分期兑换。如此一来,国家凭白占据民间十年资财,自当要仔细斟酌,以获收益。而今西南战事即开,非但不能经营获利,反而还要贴补西南。这一进一出,可就是数倍之多啊!”
“呃,对,”小朱这下算彻底清醒了,连忙坐直了一些,“文灿你继续说。”
“遵旨…”
其实熊文灿的解释,小朱也早有察觉,今天不过是公开摆到桌面上。国家又过紧日子喽,而且这次更过分,属于资不抵债的破产边缘。前些年,他们也玩过负债经营,但用于偿还的税收,总会大于债务,属于良性运作。
但现在完蛋咧,收购新疆,这可不是闹着玩地。打个比方说,不仅同时收购了三、四个规模中型地国家,还要把人家全体国民给包养下来,这钱绝对少不了。
更为要命的是,面对世界屋脊的雄姿巍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