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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定要拦下通报与他。
守城的官兵乌压压的跪了一地,各个心惊胆战,大周的武魁——盛将军,何时到了省城来了?!
还要找一个姑娘,难道那所谓的姑娘是未来的将军夫人?!
乖乖,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敢虏了将军夫人!
一时间,每个守城的官兵都打起了十二分的警觉,便是连过往大婶的菜篮子都开始搜查了,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没有出城,难道还在省城之中?!
盛尧山冷静下来,仔细推敲着。
大隐隐于市,难道那贼人竟是将温姑娘依旧藏匿于闹市之中?!
可是,他为什么要虏获温姑娘?劫财还是劫色?
盛尧山越想越想不通。
“你妹妹有参与!”突然,任越的话清晰的浮现在了他的耳畔。
对了,娇雪!她即是有参与,定是知道温姑娘的下落!
盛尧山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玲珑的身影,那丫头之前纵火,说是因为妒忌,可那丫头是娇雪的贴身丫鬟啊!纵是借她十个胆,也不会独自贸然做伤及性命之事!难道这一切都是娇雪……
可是,为什么啊!盛尧山一面笃定的想着,一面加快了手中的缰绳,赤兔飞速的奔着,直奔松涛先生的小院而去。
独一份的酒楼旁,一排低矮的围墙后,探出一抹白色。
正文、283 易容
任越,正斜斜的倚在那围墙之后,单手撑着一根竹竿,静静的监视着独一份门前的动静。
突然。
“跟我来。”一个清丽的女声,从任越身后传来。
任越下意识的回转身体。
“南宫小姐!”
“快,跟我来。”南宫雪轻声示意任越不要声张,躬着身子,灵巧的扶住任越,抽身前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内。
任越虽是伤了脚,可凭借他过人的武艺,又加以竹竿辅助,行走的速度也是呼啸生风,纵是飞檐走壁,也是勉强可行。
只是每每发力,总觉得脚上除了钻心的疼痛,再有便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伤了脚还到处溜达!当心恢复不好,变成瘸子!”一进马车,南宫雪俨然换了一副嘴脸,哪里还顾得上尊称什么任公子,直接厉声斥责。
“南宫小姐,事情紧急,任越迫不得已,段七将温姑娘绑了,情况危急!”情急之下,任越也不再计较什么礼数称呼了,想着南宫雪是搭救过自己的人,又貌似和温柔熟识,便和盘托出。
“段七?就是那个独一份的东家大厨?”南宫雪惊异。
“正是。”任越道。
“任公子可知他为何要绑柔儿妹妹?又绑于何处?”南宫雪追问,毕竟知道了犯罪动机和人质的地点,才可以决定下一步的营救方案。
“不知。但任越推测,温姑娘在省城名声大振,段七定是不会贸然将温姑娘送出城去的。段七生性阴险狡诈,任越只怕他会对温姑娘不利。”任越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行啊!难怪柔儿妹妹说你们很久之前就相恋,是旧情吧?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人真是有意思,柔儿妹妹哪里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装作一直不认识她?这下出状况了,看你还装不装!”南宫雪轻轻拍了一下任越的肩膀。
“嗯?”任越第一次糊涂了,这都是哪跟哪啊?我与那丫头相恋?
任越觉得有些茫然和微微的恼意。可转念又想到了温柔经常说的那些没头没脑的话: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你的头还疼吗?”
“我是柔儿啊!”
…………
还有,那丫头的样貌,那眼神,当真好熟悉啊……
任越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中。
“哎,先说正事!对了,方才你说段七?”南宫雪打断了任越的思绪。
“对,就是段七!”任越坚定道。
“刚才我途径此地,在独一份的后门,貌似看到有人在接应一口麻袋,不过据说里面是新鲜的猪肉。”南宫雪若有所思,“难不成,麻袋中装的不是肉,而是人!是柔儿妹妹!”南宫雪恍然大悟。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来段七既是不敢将温姑娘运出城去,定是藏匿在独一份的酒楼中!不行,温姑娘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我得去救她!”任越说着,抽身就要跳下马车!
“哎!我说,你这人不要命啦!就你一个人,又伤了脚,你打算怎么找?怎么救?亏你还是大周的无双公子!怎么行动那么鲁莽冲动!”南宫雪一把扯住了任越的衣袖,快言快语道。
“这……”任越深知南宫雪说的有理,可心中那份不知名的焦虑,却像熊熊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心。
“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了,若是之前我没有在醉仙楼擂台的时候出面,凭着我这副生面孔,许是还真方便混入独一份,帮你前去打探,只是……”南宫雪也开始为难了。
此时,独一份的冷库里,温柔依旧被捆绑在麻袋中,动弹不得。
许是因为过度的寒冷,迷药终究未能敌过周身的寒意,温柔渐渐苏醒,张开了眼睛。
眼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套住了,虽是呼吸顺畅,可视线却是不甚清晰。
麻袋终究不是致密之物,透过麻袋布料细密的小孔,温柔使劲的呼吸着,周围有鲜肉的味道,还有一些稀罕的果蔬气味,难道这里是厨房?
温柔惊恐的透过小孔,仔细的辨识着。
不对,厨房哪有这么冷的!
那寒意仿佛赛过严冬的冰雪,自己水色微薄的衣衫,难以抵挡寒意沁骨。
前世的那个风雪之夜,也是这身水色的衣衫,也是这般寒凉彻骨,亲人的不白之冤,倾心之人的骇然离世,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剂强心针,刺激着温柔强烈的求生*。
我要活下去,既是重生,就该有新的转变,我绝不能就这么死掉!
头脑渐渐清晰起来。
对了,之前是在松涛先生的小厨房里的,我是吃了一片晾衣白肉,然后就……
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
玲珑!一定是她!
之前她不是说“这里有她”让我放心的去照顾任越的嘛!定是她和盛娇雪!
定是她受盛娇雪的指示,在肉片中动了手脚!不然凭借我的嗅觉和味觉,不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原来,那种味道就是迷药的味道啊!
温柔恍然大悟!
冷静下来之后,温柔开始下意识的活动着手脚,不好,被绑住了!
温柔使劲儿挣脱了一下,未果,继而她同时察觉自己的嘴巴也被什么东西给封了起来。
好冷啊!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有食物,还会这么冷!
难不成,这里是冷库!
温柔的心猛然一惊!
前世,她随做了御厨的温守正入宫帮厨,宫里的食材精贵,各宫主子又都口味各异。为了取食方便,宫中御膳房后便是一个偌大的冷库,用来储藏暂时不用的食材,难道这里也是冷库?这是哪里的冷库?
修建冷库,绝非普通人家的实力可以办到,纵是本事颇大的乔老爷,醉仙楼一路从咸阳开到了省城,也未曾见他有意要修建冷库!
有冷库就得有厨房,这么大的冷库,怕是以供某家酒楼的厨房吧!
温柔仔细的推测着。好冷啊!
“南宫小姐,任越有一事相求。”独一份的门外,马车内任越抱拳恳求道。
“你这是做什么?若是我能帮上忙的,定当竭尽全力!”南宫雪应道。
“只是任越冒犯小姐了!”任越继续恳求道。
“你要做什么?”南宫雪虽是不知任越的用意,可听着他的说辞,看着他的行动,心中怎么就觉得那么不大对劲儿呢!
古人是最讲求礼数的,特别是这个大周的无双公子!若是他说冒犯,难不成是要有什么肌肤相亲?
南宫雪一面想着,一面惊魂未定的望着面前这个谦谦公子。
“任越自幼随天缘师父习武,家师乃世外高人,不仅武艺超群,一手易容之术更是出神入化,任越斗胆,借南宫小姐的面容一用,更改之,便可确保南宫小姐入独一份,再无他人辨识!”任越再次揖礼!
“嗨!我当什么事呢!敢情是化妆啊!来吧来吧,我还以为……嘿嘿。”南宫雪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伸过脸来。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盯着任越。看得任越白皙的脸上,突然浮起了一片淡淡的云霞。
“冒犯了!”任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
单手捧起南宫雪的脸颊,借助于南宫雪随行马车中简单的梳妆匣子,寥寥数笔,更改细致。盛娇雪再次看到镜中的自己,不由得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天啊!想不到大周的无双公子,竟然还是位易容高手!
“太赞了!这招回头有空定是要教我!”南宫雪调皮的跳下马车,提着衣裙直奔独一份去了。
“太赞了?这是何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