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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凶,你没看到她很痛苦吗?”清澈水眸也不愠起来。我很想跟他说:你的手劲也很大啊。
两个风华绝代的少年就这么对峙了起来,我夹在中间灼灼欲烧。三个人站在象征着牛郎织女缠绵相逢的鹊桥上实在是很不应景,统共一年见一次,还被外遇了。
“二爷,你听我说,他,他就是送我问情的人,他……”
“跟
41、第四十一章:七夕望断情人路(三) 。。。
我回去。”南风爵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后面的杜氏鉴一脸迷茫,他肯定是觉得回家无望了。
我猛的甩开他的手:“二爷,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是绝对不会再和他分开了。你就行行好,让我们俩走吧。”
南风爵微眯双眼,一脸讽刺:“我以为时间会让你忘记他,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可以改变你的心,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要和他走?”他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以为你走的掉吗?没有人可以背叛鼎风山庄,除非死。”
我第一次看他这么生气,脸若冰霜,威如雷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即便他放过我,他爹也不会让我活着出去。那老头当时就如看到今天的场景一般严正警告过我,不可背叛南风爵。
“二爷,那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杜氏鉴由于脑子受到撞击暂时失忆了,我们可不可以先把他带回去,让葛仙翁给他看看病呢?”我知道自己很过分,但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南风爵斜眼看着我,美瞳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些许无奈:“你说他叫杜氏鉴?他失忆了?忘了所有的事?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怪不得我俩那么生疏?“二爷,葛仙翁医术高明,我中了地伏罗那么厉害的毒他都能解了,治疗失忆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记得他说过葛仙翁只给鼎风山庄的人治病,看来我只能走这一步了。
绝世容颜好像想开了似的说道:“带他回去未尝不可,只是你须得记住了,他不能离开桃花坞半步,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好,一言为定。”我只当他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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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七夕望断情人路(四) 。。。
回去的这一路上,南风爵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一副怒气填胸的表情。而杜氏鉴似乎还沉浸在终于找到组织找到党的喜悦当中,不停地看着我,眼里的笑意仿佛能够融化三月春雪。
我不敢表现的太开心,这样就太不道德了。可是每次对上杜氏鉴的眼神,心里就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幸福。
我们回庄后,已是深夜,没有人发现杜氏鉴的到来,不过我相信以这个山庄暗人的传播效率,那是迟早的事。南风爵安排杜氏鉴住进别院后就强行把我带回屋了。临走前,杜氏鉴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我,眼神里夹杂了一丝孤清一丝凄凉。失忆前,他是一个人,后来有了我。失忆后,他仍是一个人,我却陪在别人身边。我不断回头看着他,心里下定主意:我们会一起离开的。
只有我和南风爵的屋内今天显得特别诡异。
“二爷……你在生气吗?”看着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的他我心虚的问道。
他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美瞳失去光彩,澄神离形般望着面前的书。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仍旧没有任何反应。我有点害怕,想去叫聂枭,谁知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后一带,我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绝色绞着我,深谭望着我,灼热的呼吸越来越重,我咬着唇躲避着他的视线,却因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不得不看他。
“二……”就在我想求饶的时候,他倔强的俯□,重重的吻上我。霸道的吻像是在宣泄我对他的不忠,又像是在宣誓他的主权。我根本来不及反抗,想再次求饶,却只是让他趁虚而入,探得更深。辗转厮磨间我毫无幸福可言,于他,我算什么!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以前不说?为什么要在屠苏城看到我和杜氏鉴抱在一起后才向我告白。那句‘我以为时间会让你忘记他,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可以改变你的心’那眼神的凄楚,那美瞳的坚定,我的确有一丝心动,可惜一切已经晚了,杜氏鉴是住在我心底的那个人,是曾经打败无数人让我牢牢爱上的人。南风爵,是你的犹豫不决,你的讳莫高深,让我早早的对你望而却步。
面对他的攻势,我只是无声泪流,我到底在难过什么?是杜氏鉴忘了我,还是南风爵才想起我?他明显没有那么强势了,吸去我唇角的泪珠,抬起因欲望而浑浊的美瞳,受伤般的看着我。
“如果换成他,你还会哭吗?”他凄楚的说道。
是啊,我还会哭吗?杜氏鉴带给我的吻是喜悦的是幸福的;可他却带给我痛苦,让我难过。但为什么我却不能坚定地回答他‘不会’,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他会不会难过。是因为这几个月以来的朝夕相处吗?是因为每天早上那句‘心儿,起
42、第四十二章:七夕望断情人路(四) 。。。
床了’,每天对弈时故意让我赢几局那宠溺的眼神吗?还是因为在暗流涌动的鼎风山庄他竭尽全力护我周全,说着有我南风爵在,你就不会有事,也不许有事誓言时的无限深意?
我的眼神黯淡了,我的心也凉了,杜氏鉴的出现,让原本两个糊涂的人都清醒了,空成追忆,时已惘然。我不能动摇,也不配动摇。
“不会。”我决绝的说着,目光坚定,犹如磐石。
美瞳瞬间黯然失色,将我推开,夺门而去,一夜未归。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没有南风爵的房间异常冷清,连呼吸都是凉的,我缩在贵妃榻上,久未成眠。我这次一定伤他很深,他一定恨死我了。对于一个一呼百应,高高在上的南风公子而言,我已然成了他眼里揉不得的沙子,我这么做会不会连累到杜氏鉴……
还有一件事也成了导致我失眠的原因,那是在见到杜氏鉴之前。我路过屠苏城最大的钱庄恒通宝运时,竟然在它的牌匾上看到了LV的标志,这是一个约定,一个只有我和九阿哥胤禟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还记得那次被四阿哥带回皇宫后,我就特地跑去找胤禟,想和他合伙做生意。当他问我想做什么生意时,我想都不想就把我想开妓院的宏图伟志跟他说了。他一开始不同意,说有伤风化。我竭力劝说,向他分析了妓院的好处,如果开成连锁的,我们的声势完全可以赶超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到时候整个朝廷内外,江湖上下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这对于玩弄权谋的阿哥来说是个极大地诱惑,但他还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直接同意。
不过这小子还是很有人性的,听说我沦落到金陵跑堂,便放出话给我,从现在开始只要是他九阿哥名下的财产,均可以由我任意索取。我怕他家里的三妻四妾找我来闹,所以就跟他商量怎么把这事做低调了,于是这个LV的标志就成了我们的约定,凡是有这个标志的店铺,我想拿多少就给多少。
真没想到,胤禟还真给实现了,看那牌匾的光泽度,应该是刚弄上没多久的。显然是在我被掳之后,这不禁又让我回忆起了以前和他们兄弟打打闹闹的日子。老八的温润,老十的傻劲,十三的狭义,十四的豪气还有那个过于执着的人。是他们让无情帝王家变得有情有义起来。
情——一个让人碰不起的字眼。
第二天,我破天荒早起,去桃林里等着南风爵,希望可以缓和我们的关系。毕竟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住多久,不知道葛仙翁究竟能否治好杜氏鉴的失忆症。
可惜,他没有来。只是过了好久,聂枭才赶过来告诉我今天二爷不练剑了。
我仰头看着聂枭,想问却又难以启齿,最后还是一咬牙问道
42、第四十二章:七夕望断情人路(四) 。。。
:“昨天,二爷在,在哪过的夜?”
聂枭明显有意回避我,目光闪烁,最后还给了我一个官方答案:“在书房。”
我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无奈只好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聂枭,让他给南风爵带去。其实聂枭不用瞒我的,偌大的一个鼎风山庄还会缺一个暖床人吗?是我伤他在先,难道还不让别人给他疗伤吗?
我突然胸口好闷,手捂心田,却无意间摸到了问情:“你是在提醒我该适可而止了吗?”我无奈的笑了笑,往别院走去。
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些熟悉的招式,那把熟悉的佩剑。今日没等着该练剑的人,却无意看到了正在院中练剑的杜氏鉴。
一套漂亮的杜康剑法被他舞完后,我习惯性的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