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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儿为爷爷出气就好,你这小鬼,能不让爷爷操心,就已经让爷爷烧高香了!”火根老祖慈祥道。
“对呀!有风哥哥保护我,嘿嘿!看谁敢欺负我?对不对,爷爷?”凝香一脸天真,看看火根老祖,看看谛听,再看看玄风。最后,一双灵动的眼神,已经落在了那堆妖物身上。道:
“爷爷,他们太可恨了,害死好多人!方才,我都看到了。还差点害死爷爷和谛听,爷爷,您说我们是不是要把他们杀死?”
“呵呵,你这小丫头倒是嫉恶如仇的很呀!”火根老祖笑了。又道:“爷爷和谛听正在用功逼毒,无暇陪你说话,你去找风哥哥好不好?”
“好!”当然好!凝香巴不得马上跳到玄风怀里,让玄风好好抱抱。只是,玄风此时此刻,手提长剑,直指妖物,丝毫没有要抱凝香的意思。所以,凝香的小手,再次死死扣住了玄风的左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盯着玄风看。轻轻叫了一声:“风哥哥。”
“鬼机灵这个称号,不再适合你了!”玄风并没有笑,看着凝香乖巧的小脸说道。
“本来就不适合,反正我也不喜欢。不过我知道,你又要给我起一个我不喜欢的称号了,对不对?”凝香撅着小嘴说出了这句话。
玄风却是一怔,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起另外一个绰号?”
“我当然知道!”凝香两眼一翻白,说道:“方才,爷爷说我胡闹,你也一定以为我在胡闹,所以……你就想给我改个绰号了……不会是叫小胡闹吧?”凝香撇着小嘴,瞅着玄风,心里头老大不痛快。
“咦,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要叫你小胡闹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大胆就来了?倘若有个闪失,岂不……”玄风不想再说,再说就是丧气丧命的话,说来不好,所以,玄风没有说。但是凝香却说了出来:
“岂不是再走一次鬼门关?怕什么!反正又不是没走过,再走一次又何妨?再说了,就算死在鬼门关,也还有你,我也开心的很呢!”
“傻话!”玄风嗔道。
“傻话?”凝香一转头,看着那堆妖物,嫩白的小手一指,道:“方才它们就是这样说的。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它们可能已经活了一万多年,两万多年或者三万多年,但是,不管他们活了多少年,反正比你我活的时间长。走过的桥,一定比你我走过的路子还要多,难道它们说的也是傻话?”
玄风不能反驳了,凝香不仅仅是个鬼机灵,极有可能还是玄风的克星。不论说什么话题,凝香总能找到话语堵住玄风的嘴。玄风愕然,只道:“你怎么说出这番话?又是胡话!”
“我说的不是胡话,对不对?”凝香这句话是说给玄风听的,但并不是冲着玄风说的,而是冲着那堆妖物说的。
那妖物听了凝香的话,竟也不能反驳,只能点头冷笑。
“你们笑什么?临死之前,难道说的还会有假?”凝香反问道。
听了凝香这句反问,那妖物笑不出了。因为,刚刚彼此你侬我侬的言语,当然出自真心。倘若再笑,岂不是嘲笑自己?嘲笑方才说的那番话?
“哼!笑不出了吧?无聊!”凝香小嘴一撅,看着玄风道:“风哥哥,你还在等什么?出手吧。”
“可是……”玄风道。
“可是你果然心软了,对不对?”凝香的小嘴还是撅着,好像老早就已经知道了玄风心软了。凝香道:“爷爷,风哥哥心软了,一定是被这妖物蛊惑了!爷爷,你快说句话,让风哥哥赶快动手,杀了这妖物!”
“你这小屁孩,怎么如此恶毒?”黑蝎一听凝香唆使玄风杀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当然会觉得凝香的小性子恶毒无比。
“哼!懒得理你。”凝香一咧小嘴,道:“爷爷,快让风哥哥动手吧!风哥哥,你怎么还不动手?”
玄风没有开口,因为,玄风心里蒙上了矛盾,居然下不了手。当然,玄风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而不是犹豫杀不杀这只妖孽。火根老祖的话语,却响了起来:“不忙,老夫有话要问。”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血炼果
“还有什么好说的?杀了便是!”凝香瞅着这堆妖物,不屑道。
“哼!”那妖物冷冷一声。
“凝香,先把你这小嘴儿闭上,听爷爷的话好不好?”火根老祖道。
“是。”凝香淡淡一声,把头低下了。
火根老祖呵呵一笑,“歃血灵宗消失已有一万余年,二位又是五毒血蟊之首——黑蝎白蛇,从年岁上来说,老夫的确当称呼两位为前辈了!”
“不敢!”黑蝎说话极为干脆。
“呵呵……”火根老祖道:“但凭两位的修行,煞血古阵的妙用,堪称妖界魔界的宗匠人物。只是,老夫不明白一件事情,还望两位赐教。”
“哼!”黑蝎冷哼一声,算是答应。白蛇却是不同,软语道:“赐教不敢,但问无妨。”
“老夫来的路上,看见天狼星位忽有魔星出现,绿色,远远望去,大如海斗。凭你二位的修行,自然不是寻常妖魔所能指挥的动,老夫只想知道,那颗魔星是谁?当然在老夫面前就不要打花腔了,老夫心里亮堂的很!”火根老祖道。
“这——”白蛇隐隐难言,又道:“实为不知。”
“哦?无可奉告对吧?”火根老祖道,“那老夫不妨这样问,你们的顶头老大是谁?”
“鬼七王子。”白蛇诚然。
“哦?”火根老祖略有所思道:“他方才来过,对不对?”
“不错!”白蛇道。
“用的法器是冥发拂尘对不对?”火根老祖问道。
“不错。”白蛇道。
“那就是了!”火根老祖略有所悟,又问:“洗灵殿阎罗王被抓去了哪里?”
“鬼七王子的事情,我们做属下的怎么有权过问?再说了,他的行踪一向诡异,连他的面,我们都很少见到,每次联系,几乎用的都是托人送出的妖笺。”白蛇道。
“哦?”火根老祖道,“的确诡异,他的来历你们可知晓?”就在这句话结束的时候,煞白的光亮夹着琳琳一串清啸,瞬间布满了整间大殿。黑蝎、白蛇俱知,火根老祖与谛听的血毒,已经被逼出九成以上了。
“鬼七王子的来历的确不知。但是,他的法力似乎并不如何高明,只是冥发拂尘的威慑,我们的确不敢冒犯。”白蛇道。
“又是冥发拂尘!”火根老祖与谛听已经周身白光,任是谁也无法辨认出,白光里的两道影子。“由此想来,鬼七王子也不是那颗魔星了。那——鬼七王子背后一定还有一位龙头宗主了?”
“不知。”白蛇诚然。黑蝎却说话了:“依我看,鬼七王子或许就是龙头宗主之一,只不过,谁是老大,我们就无从知晓了。”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不是火根老祖问的,而是白蛇问的,看来这件事情,连白蛇也是知之甚少。
“猜的。”黑蝎道,“鬼七王子的身份非常可疑,所用的手下几乎都在他的修为之上。倘若不是拥有一个可疑的地位和身份,怎么会控制手下许多法门高手?再说了,冥发拂尘能落在他的手上,一定有人暗自相助,并且,这个人的修为一定在我们所有宗派修为之上!”
“照此说来,真正可怕的人并不是鬼七王子?”火根老祖问道。
“不!”黑蝎道:“你可能想错了,你可知道鬼七王子用的是什么方法把洗灵殿阎罗王抓走的?”
“唔?不知,这也是我正想问的,你细细说来。”火根老祖已经从黑蝎的话语中警觉到了什么。
“血炼果,不知火根老祖可有听说?”黑蝎道。
“什么?你是说,洗灵殿阎罗王已经被鬼七王子血炼了?”火根老祖与谛听同样惊讶,以至于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不错。”黑蝎肯定道。“血炼神魔这门功法,乃是当年歃血灵宗的秘传,想不到鬼七王子法力平平,居然能掌握这门极为毒邪的功法,真是让我们俩打破脑袋都想不出,他是从哪里学会的这门已经绝传的本事!”
“嗯?”火根老祖想不通了,“五毒血蟊应该离歃血灵宗主最近,难道你们两个也不懂?”
“实不相瞒,”白蛇道:“懂倒是懂些,懂得不过是一些皮毛小计,这门绝传之术,除非宗主亲授,否则,断不会有人修成。想必火根老祖一定知晓,歃血灵宗主已经坐化在木古仙人的炼丹炉里,这套功法本已失传。谁成想,鬼七王子的出现,以往种种事情,我们又不得不重新来看了。”
“鬼七王子就是未冕的歃血灵宗主对不对?”火根老祖已经豁然飘到了那妖物身旁,看来这件事情,远比他想得还要麻烦。
“我们是这么认为的。”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