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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修行者的阵，便能对抗整整十倍以上的众神！”
凯巴雷缓缓转头，眼眸几乎凝固了般，一眨不眨的看着震惊的德兰，道：“你大概永远也不明白为什么卑微的人类会拥有超越高贵强大的神的力量……因为，你们侍奉的神对你们说了谎……”
“人类……根本就不是众神创造的！”
德兰怔怔望着凯巴雷，她祖先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死人般看着她。德兰忽然觉得身躯被抽空了般，退了两步，跌坐在地。
“祖先……我侍奉神的心，是纯洁而坚定的。请不要在蛊惑我了……”
“我说了你只当做故事听就好了！”凯巴雷怒吼一声，深深吸了几口气，喘息着道：“众神是世界最早的生命，拥有其他生物永远无法比拟的优势……但是，可惜的是，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宠儿。”
“那一战的惨败，让当时最高的神耶和华和我们魔族最强的王撒旦惊慌失措，在几次交锋之后，终于赢回了一些谈判的资本。于是，神魔与东方修行者最终签订了协议，东西方永远隔离，不相往来，互不交战……那场战争后，诸神魔立刻展开了对人类的研究……研究的结果，让众神魔都感到了害怕。”
“是的，神族与魔族，一诞生便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但是这样的力量，是有个上限的，一位神的力量，强盛时期的力量最多只能比成长时期的力量强上十倍。这就是我们说的潜力……”
“神魔由天地而生，最早成为生命。而人类，却是世界孕育了数百亿年才形成的生命。哼哼……你想不到吧……比起人类，神，其实只是个粗糙品……一开始，我们藐视人的卑微，东西方之战后，我们才发现……比起神能达到的极限，人的潜力是……”
“没有界限……！！”
“是的，只要他们能够在有生之年突破生命的制约，他们便很有可能在未来超越神魔！”
“所以……你们都是傻子……神族传给了你们神族的修炼方法，引导你们走向力量之路上的弯路，永远不会超过神魔的力量……而魔族，则从某种程度上配合好神族，让神族的伟大更加光辉，让你们坚定不移的信仰。哈哈哈！傻子！神族的荣光，仅仅是为了防范你们，防范你们凌驾于神魔之上！”
凯巴雷犹如疯子般的叫着，声音愈来愈尖利，如同一把把刀，刺进德兰二十多年来的信仰。
第四卷 冥注定 第二十三章 两个世界的秘密（下）
“……不……这不是真的……”德兰低低呢喃着，尔后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凯巴雷，道：“这不是真的……”
凯巴雷狞笑着，道：“其实……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了……”
“什么？”德兰一时没听清楚。
“哼，你听下去吧。”凯巴雷冷冷道：“故事还没结束呢……亲爱的后代。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是神魔对于东方修行者的恐惧还在。你可以想见的，结界既然消失了，神魔可以入侵东方……自然的，那些东方修行者也可以入侵神魔所在的西方……所以，神族和魔族再度联手，指定了种子计划。”
“种子……计划？”
“没错，防止万一的种子计划。违逆神的堕落天使路西法探索到了一个全新的、未孕育完全的世界。在这基础之上，上帝耶和华、魔王撒旦，联手创造了这个世界。创造了神王雅兰、魔王撒克……这样，即便神魔在日后被东方修行者灭亡了，也得以有血脉延续。”
德兰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快停止了，凯巴雷终于将这个故事延伸到了现实世界。只是故事与现实的联系委实太悚人了些。
神王雅兰是那个世界的神所创造，创造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面临存亡威胁而不得不这样保存血脉……
“可是……祖先！你也是那个世界的神创造的吧？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德兰胸脯起伏，看着凯巴雷，锐利地问道。
“你不知道？传说中，我是魔族唯一一个比撒克那混小子辈分大的存在么？就像神族的米迦勒一样。”
“难道……”
“恩，我从来不是撒克的手下。我的王，名叫撒旦！”凯巴雷说道这个名字的时候，满脸的庄严与自豪：“上帝耶和华和我王撒旦在创造了这个世界同时，还各自委派了一个心腹辅助新生的神魔。神族的米迦勒以及魔族的我……所以，那场战争，是我亲身经历过的。至于路西法，基于世界是他发现的，神魔同意了让他居住在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无上神，并不存在。或者说，它就是上帝耶和华与魔王撒旦的集合？”
“可以这么理解。”
德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祖先，你说的话毫无根据。我不能轻易相信你，这件事……我会验证的。”
凯巴雷沉默了一阵，才道：“要验证的话，找暗火痕那小子就可以了。”
德兰猛然一惊，这才想起凯巴雷说过暗火痕也是东方修行者：“他是东方修行者？”
谁知凯巴雷却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十分确定，当年与我们战斗的东方修行者，无不是俊朗美貌的。他们的功法，似乎可以改变他们的气质与容貌……”
德兰忽然想起一事，疑道：“那命运之神也是……？”
凯巴雷嗤之以鼻，不屑道：“神？他只是一个叫做尹喜的东方修行者罢了……就算我们遭遇了惨败，但是你就以为，东方修行者就没有叛徒了么？”
“啊？”德兰张大了嘴。命运之神……是个叛徒？
凯巴雷似乎不愿意深谈尹喜的事，绕开道：“虽然不确定暗火痕是不是东方修行者，但是你记忆里他被困帝都的表现看来……他对我说的恐怕不是玩笑……”
“什么意思？”德兰不明白。
“你不觉得奇怪么？暗火痕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再强也强不过你们人类的最强者黄金剑圣谢云轩……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他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你们的小命早就玩完了！”
一年前的那场惊变中，德兰并没有在场，那个时候被凯巴雷附身的他处在昏迷之中。但这并不妨碍她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神殿高层所能浏览的机密影像，以及从前圣女克雷西达口中的诉说，都可以基本还原那场战斗的始末。
“依照你们所说，暗火痕是突然变强的……在得到天上射下的光打在他身上之后……”凯巴雷咧咧嘴，继续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力量的来源，是他的本命星。”
德兰不说话了，这一场谈话让她有太多不明白的名词，她倒也学聪明了，安静地听凯巴雷说完，反正这位吊人胃口的祖先终究会解释的。
果然，凯巴雷在短暂等了德兰一会后，见德兰不说话，只好灿灿解释道：“恩……本命星，是东方修行者的称呼。那是你们人类的特有的，我说的特有，是指这东西无论是神还是魔都没有这些玩意……事实上，神魔一直在怀疑，人类的潜力会比神魔更大，很可能是这本命星的缘故。”
“很神奇的，你知道尹喜……就是你们所谓的命运之神，为什么能安排你们的命运么？这又是另一个骗局了，他仅仅能预知命运，却绝对没有能力安排命运……而他预知命运的能力，就是从每个人的本命星来观察的。那些天上的星辰，不是神创造的……是为了你们人类而存在的，每一颗星，都代表着一个人类的一生……每一颗星陨落，便是有一个人死亡……”
“不过本命星的命运并不是一层不变的，它孕育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即便是东方修行者，也不能完全窥探它的秘密……每当你奋起反抗，脱离命运的轨距，到最后……终究又是落在本命星另一个的命运中……”凯巴雷低头，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落寞：“所以，尹喜……也只能知道别人大体的命运罢了……所以，我们……都像是一个永远不知道、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怪物手中的棋子而已……”
德兰很是诧异凯巴雷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还没等他看清，凯巴雷抬起头，哈哈一笑：“跑题了……真是的，老子今天扯了好多……好吧，我们说真正的重点……”
“恩……我说了我们有大麻烦了，对吧？”
德兰点点头。
“事实上，即便是东方修行者也不懂直接借用本命星的力量。不过，暗火痕那小子居然可以做到……不管是不是他有意识的，这样的能力却能让他在一瞬间变成极其强大的存在……”凯巴雷目光渐渐凝重，声音也沉了下来：“我敢肯定，他受过很重很重的伤！这么说来，他没受伤之前，实力一定是极其恐怖的。甚至我觉得可能都超过了我王撒旦的力量……所以，他说的那句话，可能不仅仅是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