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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大量的官军骑兵到来,李昭辉率领的虎贲军骑兵狮骑营的战士,同样悄悄的呈现在张准的周围。大概是感受到了虎贲军骑兵的压力,那些官军骑兵,不克不及不断止了前进的脚步。从千里镜里面可以看到,很多的官军骑兵,对虎贲军骑兵的呈现,都是有些忌惮的。无论怎么说,虎贲军骑兵可是面对面的打败过鞑子骑兵的。
“大人,好像是左良玉来了。”
王时德悄悄的说道。
“有可微”
张准轻轻的点颔首。
果然,很快,刚才那些官军骑兵,就有人过来,和虎贲军骑兵交涉。刘芒上前,和对方交谈了一会儿,就派人回来述说说,简直是湖广军的总兵官左良玉大人,要和虎贲军都督大人说话。由于某些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原因,左良玉希望在阵前和张准会面。
“阵前会面?”
“将我当作是仇敌了吗?”
张准冷冷的自言自语,慢慢的策马向前。左良玉大概是亏心事做得太多,总感觉他人要找他的麻烦,对自己的小命,那是格外的珍惜。每次出动,都要尽可能的避免让自己陷入危险傍边。不过,这一次,和虎贲军会面,他的如意算盘”只怕是要落空了。
“都督大人”左良玉这人很阴险的,还请都督大人小心。”
李过悄悄的过来,在张准的耳边低声提醒。
“我知道这个人很阴险。”
张准随意的说道。
在独孤猎等人的蜂拥下,张准慢慢的策马向前,呈现在步队的最前方。对方的骑兵队列中,同样慢慢的出来一个人,慢慢的策马向前,正好处在张准的面前。他很快就勒停了战马。双方的距离,大约有三十米左右。
张准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人,他的身材却是相当的高大”手脚粗大,孔武有力,看起来简直是武将身世。他的眼神,则是相当的阴沉,好像是蜷缩起来的毒蛇,随时会在你不小心的时候,突然咬你一口。
“你是左良玉?”
张准若无其事的说晃左良玉至少要比张准大了二十岁”在战场上已经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可是张准的职衔,要比他更高。依照规矩,他应该主动的向张准行礼。然而,要他向张准行礼”他却是做不到,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要向张准行礼。因此,他决定装傻,好像江湖好汉一样抱拳行礼,随口说道:“这位是张准张都督?”
张准冷冷的扫着对方”肃然说道:“左将军,你应该向我行礼的。”左良玉不以为然的说道:“张都督,你我互不统属”这些许的礼节,就不需要了吧?”
张准鼻孔里重重的哼了哼,冷冷的说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要是都不需要了,谁来维持国法军规?左将军在前线太久了,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忘记了吗?又或者是说,左将军历来都不知道这样的军规?”左良玉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行礼,依然是深色阴冷而狂妄的盯着张准。显然,他对张准简直是不太感冒的。也难怪,左良玉在中原战场,那也是响铛铛的人物,因为心够狠,手够辣,每次和起义军对阵,他都基本不吃亏。结果,就养成了这种飞扬嚣张的形象。虎贲军在北直隶固然厉害,可是,他并没有亲眼看到是不是?
“道不合不相为谋,左将军,请回吧!山东不欢迎你!”
张准嘴角边带着丝丝的冷笑,冷酷的说道。
“李过在你这里?”左良玉脸色有点阴沉的说道。
“那又如何?”
张准面无脸色的说道。
“我从潼关附近,一直追他来到这里。”左良玉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山东,是我的土地。”
张准的脸色,同样的阴沉。左良玉悄悄的咬咬牙,眼神狠毒的盯着张准,如同是待机出击的毒蛇。
张准毫不畏惧的盯着他,恍如是最高明的捕蛇者,根本不在乎这条毒蛇的存在。左良玉脸色阴沉的说道:“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你偏护他,有什么好处?”
张准冷冷的说道:“我都督大人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左良玉的脸色,更加的愠怒,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欠好说的。
两军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却也没有退让。
“哒哒哒!”
忽然间,西北方有马蹄声传来。
张准举起千里镜一看,却是熊骑营的战士和李信他们回来了。从这里到考城县,骑兵只要半个时辰左右就能达到,加上战斗,也不需要两个时辰。虎贲军骑兵出动,对一些零星的散兵游勇,自然是手到擒来,根本不需要huā费什么时间。
令张准感觉到欣喜的是,熊骑营出动的时候,只有一千多匹的战马,可是回来的时候,却足足跨越两千匹的战马,显然,是顺手牵羊捞了一些外快了。在熊骑营的步队里面,还抓有一些俘虏。他们都被捆绑起来,然后横亘在马背上,被带了回来。
“大人,我们回来了!”
谢志友来到张准的面前,立正敬礼。
“情况怎么样?”
张准随意的问道。
“总共是八百多名的散兵游勇,都被我们全部控制了。他们不是步兵,而是骑兵。他们的战马,都被我们抢过来了。入城后,我们和他们产生了战斗。其中”就地打死二百三十七人”活捉五百六十三人。交给本地的苍生就地处死一百六十三人,剩下的四百人,我们都带回来了!他们自称”是接受上级的命令,到考城县去打粮的。本地苍生交不出那么多的粮食,就被他们给杀了。我军只有五名战士不幸负伤,没有牺牲的。”谢志友的述说,简短而明白。
“上级的命令?”
张准意味深长的看了左良玉一眼。左良玉脸色有些发僵,正悄悄的招招手,让自己的手下过来,好像是在了解情况。
“考城县的苍生情况如何?”
张准转头问李信。
“回禀都督大人,考城县的苍生,已经丧失了三成以上。青壮被杀了三四百人,其余的都被抓起来,准备当作壮丁带走。掠夺来的财富,也都全部装车,准备带走。幸好都督大人及时的出动骑兵解救,否则,他们就要全部遇难了。”
李信悲忿的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盯着不远处的左良玉,眼睛有点红红的。
“左将军,到考城县打粮的”是你的手下吗?”
张准转头看着左良玉,若无其事的问道。
“张准,你这是要做什么?”左良玉觉察到有些不对了,脸色越发的深沉。
“有人纵兵在考城县烧杀抢掠,被我抓到了现行。他们供述,乃是左将军的手下”是左将军的命令,要他们到考城县去打粮的。打粮,打粮”好命令阿,没有粮,就给我打!左将军不会告诉我,你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了吧?”
张准目光熠熠的盯着左良玉,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凭什么判定是纵兵抢掠?说不定是抓捕流寇呢?我的军队去哪里打粮,怎么打粮,好像轮不到你来指点吧?河南又不是你们虎贲军的地界!考城县的事情,我劝你不要插手,以免惹祸上身!”左良玉脸色阴沉的说道。
“这是我的事,无需你来指点。”
张准冷冰冰的回应。左良玉脸色越发的阴沉,缓缓的说道:“张准,我明白无误的告诉你,到考城县打粮的,就是我的军队。本地潜伏有很多的流寇,他们才会从打粮酿成抓捕流寇的。这是我给他们的命令,不需要你来干涉。你的军队深入到河南境内,你想要做什么?”
张准冷冷的说道:“你问问你的军队,都做了些井么!”左良玉阴沉的说道:“那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张准脸色一沉,硬邦邦的说道:“左良玉,你不要忘记了,我还是五军都督府的后军大都督,不要说河南的事情,就是全国的事情,我统统能管。纵兵抢掠,祸害乡里,你还有理吗?卢象升整治不了你,你还想飞天乒”左良玉又气又怒,气急废弛的叫道:“你敢!”
张准回头,一扬手,冷冷的说道:“传令,将祸害苍生的人渣,都全部枪毙了。”谢志友等人立刻脱手,将抓回来的翠些散兵游勇,都摁倒在地上,后面前顶上了一支虎贲钝。谢志友挥挥手,虎贲军战士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过,抓回来的四百散兵游勇,都全部毙命了。
“你!”左良玉又急又怒,脸色铁青,却是没有丝毫的体例。
他这次是专门为了追击李过而来的,一心想要抓到李过,然后邀功。没想到,就在快要达到目的的时候,会在这里遇到张准。更要命的是,张准的身边,有骑兵,有步兵,人数还很多。要是双方真的打起来,他并没有太多的掌控。可是,就这样退走,他也是不甘心。他在中原地区蛮横惯了,还没有吃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