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没来得及说,那有瞒你,你不要睁眼说瞎话。”夏玲玲是真很烦,总觉得他没事在找茬,不悦的斜睨他,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分开吧,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不无理取闹了再说。”
无理取闹?!她竟然说他无理取闹,顾长欢气的心肝疼,抬眼瞧她面无表情的脸,他觉得脊背发凉,看得出来她说分开是认真的,一点都不含糊。他不会分手的,绝对不会,她别想和他分开,就是暂时也不行。
“你又乱说话。”他笑着扯起外衣穿上,趿拉着鞋下床,“我就是随口问问,别生气了,不是说要出门,我去洗澡,你也快把自己收拾好吧。”
他嬉笑着可比哭都难看,夏玲玲看出他的勉强心微痛,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懊恼道:“对不起,我刚失言了。”
正朝木桶走去的顾长欢,闻声制住脚步,猛的回过身来把她抱住,“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指责你。”他回来后,都没机会敞开心扉和她说话,是他妒忌心太重,心中吃味,就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算了,既然知道错就不为难他了,“没事,去洗澡吧,待会儿我们出门!”
听得她没事了,顾长欢紧绷的心情瞬间放松,高兴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遵命,谨听王妃吩咐。”
两人吃过早饭,明镜堂才起来,他昨晚宿醉,今早精神看上去不大好,他随便吃了些东西,和顾长欢夫妻二人共乘一辆马车去刻坊。
明镜堂的动作很快,下面的人已刻好一本书的活字,排成版开始印刷,昨日传来消息第一批已装订好,他现在就是带两人去看。
去的路上,顾长欢一直询问什么事,夏玲玲笑而不答,可是吊足了他的胃口。
明镜堂拍他的肩头,道:“王爷,不要着急,马上就能见到。”
她和明镜堂都知道,就把他瞒在鼓里,他又有点不是滋味,可鉴于早上的事情,没骨气的不敢表现出来,所以只能闷的心头。
和他相处这么久,夏玲玲真是清楚他的每个细微举动,比如说此刻,他用食指不停的拈拇指上的扳指,嘴角有轻微的下垂,额头的青筋不大明显的跳动着。。。。。种种迹象表明,他此刻在生闷气。
他以前不这样的,现在动不动的就生气,一点都不控制,小孩子一样,这行径令她窃喜又无奈,窃喜的是他很在乎他,而无奈的是他对她的信任不够。
她一直在想,是他本性如此,还是她不能令人信服,或者是做出什么令人容易误会的举动?
片刻后马车到达刻坊,下面的管事取来装好的书,夏玲玲翻看过后,连连点头,“不错。”
顾长欢狐疑的拿过她手中的书,看过封面的书名,又粗略看了开头和结尾,不解道,“什么不错?”
夏玲玲笑着提醒他,“还记得前些时候参观刻坊的事吗?”顾长欢点头,可仍旧不解这和书不错有什么关系。
“王爷,你看看就知道了。”明镜堂吩咐管事带他去作坊参观,他要和夏玲玲谈正经事。
留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他怎么可能容忍这类事情发生,“玲玲,你陪我。”顾长欢拉着夏玲玲的手,半是请求半是命令。
明镜堂抿嘴一笑,糗他道:“王爷,您这么大人了,还要人陪啊!”此话招来顾长欢的白眼,他莞尔一笑了之。
夏玲玲道:“我和镜堂还有事,你让人带你去。”
“先陪我,有事待会儿说。”顾长欢耍赖,拉着她的手不放,非要她陪着。
夏玲玲眉峰一挑,不悦道:“我有正经事,好,不愿去,那你等着吧。”她人又不会跑,这么大男人却黏的这么紧,也不怕被人笑话。
懒的搭理他,夏玲玲拿出藏在身上的地图,摊开在桌上,伸出食指在上面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销售区域,运送成本高低,利润最大化等等,顾长欢不知她口中的词是代表什么,不过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范围内,自己的书铺可以买,也可以做经销点,给其他书铺提供货源。其他的地方也可以,不过利润太低,不划算。”夏玲玲把全国范围内,依照明镜堂的书铺点分为几个区域。
“大批量印刷成本会降低,不过也不是没底线的,得把场地、人工、磨损等情况考虑进去,所以你这边得让人统计出来具体的数字,我要看一下。”
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别说明镜堂,就是商场老手顾长欢也消化不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同时转过头看她,“玲玲,你说的都是什么,我听不懂啊。”听上去头头是道的,可她说的越多他俩就越糊涂。
“啊?”夏玲玲挠头,她说的起劲,压根忘了这是古代,根本理解不了现代的词汇,她勾唇一笑:“也没啥,就是你们听我安排就是了。”
两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在彼此眼底看到迷惑,“那你也得把事情说清楚,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儿啊!”
夏玲玲道:“不用解释,先按照我说的做,等上了轨道你们自然会明白。”接着她呵呵一笑,自信满满道:“我们要成为本朝最大赚钱最多的刻坊,让大部分人都能买得起书。”
明镜堂笑了,“王妃兼济天下,明某人佩服佩服。”
“别这么说,我的目的是挣钱,其他的都是相辅的。”什么胸怀之类的,都是随之而来的副品。
看两人你来我往的,顾长欢的眉毛拧了又拧,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竟然用我们相称,是不是又有他不知道的事,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开口提醒,“玲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给我说?”
夏玲玲瞥他一眼,“让你去作坊你不去,现在又来问我。”
“那你陪我。”身为妻子,没有自知,支走丈夫,和别的男人畅谈,她把他置于何地?
夏玲玲真是服了,心眼小得发丝都进不去,不过和别人说几句话就犯酸味儿,真是好奇他临走前把她托给明镜堂照顾时是什么心境。
“你们的事情谈完了,你就陪我去吧。”听他带着撒娇的口气,明镜堂噗嗤笑出声,顾长欢送他一白眼,他把笑声降低,然后端起茶杯喝茶。
“你,你说你。。。。。。”夏玲玲脸上发热,真不知该怎么说他了,堂堂七尺男儿当着外人的面撒娇,他不害臊她都羞的慌,真是的,也不讲究一下场合。
明镜堂努力忍着,可看两人的互动还是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不小心被口中的茶水呛住,连声咳嗽起来。
“明公子,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夏玲玲若无其事的从椅子上起身,拉着顾长欢往外走。
顾长欢回头白明镜堂一样,然后抬起下巴,揽住夏玲玲的肩头走出去。
身后的明镜堂放下手上的茶杯,因好友的幼稚再次发笑,可是笑着笑着,他却笑不出来了,如果换做是他,也该会这样对自己的女人。
可是,他有这样的机会吗?他是不是该找机会,进宫去求皇上的成全呢?
183 复杂的心思
皇上把手上的棋子放回盒子里,挪动身子来到边侧,立即有太监上前,他脚一放下来就有人伺候他穿鞋子。
见他下软榻走过来,夏玲玲连忙起身,以示恭敬,皇上却摆手,示意她坐下,“我又不是外人,不必多礼。”
我?他竟然用第一人称,这称呼的转变,是不是意味有什么事要发生,夏玲玲立即有了防备心理。
皇上道:“长欢的事情想出办法没?”他这个做皇帝的也很为难,大臣联名上书,他不管就有念私情有包庇之嫌,可要是管了又觉得这罪名来的有点滑稽。
夏玲玲答:“目前还没有。”心中暗道,想知道情况派人去了解或者宣顾长欢进宫均可,没必要找她,所以她琢磨着肯定还有什么事,收回心思,她静等皇上的下文。
看她不动神色的打量自己,皇上扬唇一笑,口气却略沉重道:“下面的人逼的紧,我挡不了多少时间,你们赶紧想把办法,堵住这些人的嘴。”
夏玲玲起身施礼,“多谢皇上提醒。”到底说什么呢,一直绕着打转,却不肯切入正题。
“坐下,不用多礼。”皇上踩着步子,在她前面走了两趟,犹犹豫豫的不知如何开口,“你、你。。。。。。朕和你说件事。”
听他转换称呼,夏玲玲端坐着洗耳恭听,皇上有些懊恼,平时颐指气使习惯了,一遇到什么难开口的事,习惯用命令的口气去说。
不想说可又不得不说,“如果想不出办法,又不想长欢遭受牢狱之灾的话,朕倒有个办法。”
“皇上请讲,小女子洗耳恭听。”看他面有难色,似是难以说出口,应该不是好办法,夏玲玲暗道。
皇上侧对她,余光留意她的神情,注意着她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