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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对那女子什么态度?”
顾长欢道:“镜堂走后,那女子也没说什么,听从皇上的安排从冷宫出来,许是为了补偿她在冷宫受的苦,或者是意欲遮掩,又或者是故意做给镜堂看,受封为三品的妃子,之后就扔在后宫不管不闻不问。”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察觉到皇上的性情变了,对身边的人似乎多了防备,不那么容易交付真心了。
“后来呢?事情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有其他人知道吗?”事关皇上的颜面,该是化小化了的,不会有人知道才是。
顾长欢道,“除了当事人好我,只有皇上近身的人,和那女子身边丫鬟知道。”这是丢人的事,该是尽力遮掩的,那会大肆宣扬。
“那你认为,依照明镜堂的性情,会私下幽会那女子吗?”
他摇头,异常肯定道:“应该不会。”说好不见的,进宫那么多次都没去见她,怎么会突然见面呢?
不久后,两人来到天牢!狱卒在前面引路,带两人朝里走,走到里阴冷潮湿,让人后背不由的发凉。
“明公子,逍遥王来看你!”狱卒在一牢房面前停下,朝里面喊了一句,然后留下两人离去。
牢房的后墙上开着天窗,些许光线投进来,让牢房不至于那么阴暗。明镜堂挨墙坐在地上的干草上,听到说话声抬起头来,看到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你们来了!”波澜不惊的说话口气,丝毫没因处于牢狱中有所改变。
“恩。”顾长欢亦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倒无落魄之色,坐在地上和自己家一样,神情一派悠然,真是服了他,这个时候还如此淡定,“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你不是都知道了?”明镜堂自嘲一笑,“说过不见的,还是没忍住。”
顾长欢和夏玲玲一怔,然后相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明镜堂,顾长欢问道:“以前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找她了?”
明镜堂道:“当时喝的醉醺醺的,不受控制的就走过去了。”他摆摆手说:“这事儿是我自找的,你们别管了,回去吧!”说完,他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干草上不再说话。
“走吧!”夏玲玲碰顾长欢的胳膊,催促他离开。
从天牢出来后,顾长欢去找相关人求证,要是喝醉,也该有太监搀扶他出宫,怎会由着他在后宫乱走呢?
“明镜堂为什么不想我们插手呢?”即使他是皇上的伴读兼好友,可扯上这样的事,命就是悬在刀刃上,他却不紧张害怕,一副丢了就丢了的神情,这反应, 也太不正常了?
“不知道,问问就清楚了。”对情况他是一无所知,还是找人把事情问清楚,皇上已把事情压下,宫里的人不敢多嘴,得先见皇上得到批准才行。
皇上的心情不大好,也不愿和人提起这事儿,顾长欢为明镜堂说了几句话都被无情驳回,一口咬定看到的就是事实。
见两人谁也不让,顾长欢眼看就要急红眼,夏玲玲赶紧开口道,“王爷,皇上不会草率了事,一定会找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的,冷静点。”说完又对皇上欠身表示歉意,“皇上,王爷鲁莽冲撞皇上,请皇上开恩。”
表面上在数落顾长欢,可言下却是让让找证据,让他莫要草草了事。皇上也听得出来,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明日太阳落山之前,你们能证明他是无辜的,朕就放了他,否则,休怪朕不念昔日之情。”
“皇上圣明。”夏玲玲作揖道谢,拉着顾长欢退出去。
顾长欢很生气,明镜堂和皇上认识二十年,比他还要多十几年。该是最清楚他的为人,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反而执意要置他于死地呢?
168 多关心一点
顾长欢很生气,明镜堂和皇上认识二十年,比他要多十几年。该是最清楚他的为人,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反而执意要置他于死地呢?
“顾长欢,你最近的脾气很火爆,怎么都不控制一下!”看他狠踩着步子走路,也不看她,只顾往前走,夏玲玲拽住他的胳膊,轻声提醒他。
顾长欢猛的停下脚步,跟着后面的她止不住脚步,一下撞上他的胸膛,撞的她的鼻子都疼了,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步,抬手揉自己的鼻子,就被他抱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自从怀疑她不是原来的牛小花后,他一直处于这种烦躁的状态,嘴上说着暂时不要管,可心里隐隐总是在害怕着。
“时间短暂,我们开始查吧!”皇上看起来气的不轻,脸色不佳 ,眉头一直紧蹙,不曾舒展开来。
顾长欢又紧抱她一下才放开,“皇上应该相信镜堂的。”
“明镜堂都承认了,皇上还能说什么?”就是皇上相信他,要是他不改口,也没办法帮他开脱,“我问你,假设你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见面,还被很多人发现,你会相信他们的清白,还是怎么样?”
这是什么假设,是在试探他会不会介意和萧紫阳见面吗?答案是肯定的,他当然会,会恨不得世上没有萧紫阳这个人。侧过头向下瞅她,“那你会吗?”
“这是假设?不要比到我身上。”
“可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先说你会不会和别的男人私下见面,我再回答这个问题。”顾长欢不回答,反过来问她,想要得到答案。
他这人也真是的,都说是假设了,还这么跟她较真,“算了,不说假设了,不说皇上,就是寻常男人即使不爱自己的妻子,也不会容忍和别的男人有关系,还被那么多人发现吧,面子里子可都丢尽了,他自然会生气。”
顾长欢当然明白这一点,他就是心烦控制不住脾气,和皇上说话冲了点,不过,他比较关心的问题她还没回答,“玲玲,你会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见面吗?”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醋劲那么大,要是瞒着他做这样的事,顾忌他会抓狂的砍了那人,然后再亲手掐死她。
顾长欢抓住字眼,阴阳怪气的笑着,“应该不会?那是会还是不会?”
听他笑的慎得慌,汗毛都要竖起来,夏玲玲无奈的撇嘴,她就随口这么一说,他就这样,要是真有那一天。。。。。唉,无法想象。
“恩?会还是不会?”
夏玲玲道:“我会见面,是光明正大的那种,不会隐瞒你。”真是小气,以后再也不打这种比方了。
顾长欢想听她说不会,可这样的答案也无可厚非,不是很满意的撇撇嘴,拉着她朝冷宫走。
冷宫和电视剧上演的差不多,甚至更胜,冷清、破败、脏乱,有点像王府的上林院,里面好久没住人,没有一点生气,特别听着风吹的窗户呼啦啦的响时,让人心里慎得慌。
顾长欢在院里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就一间间屋子的找,在第三间见到人,她靠墙坐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下巴抵在上面,两眼空洞的盯着眼下的一片地看。
两人走进去在她面前站住,她竟一点反应都没,他轻声喊道:“娴妃娘娘!”她仍旧没反应,顾长欢道:“我是顾长欢,镜堂的朋友,我们曾见过面的,娘娘应该有印象。”
跳到明镜堂的名字,她终于回过神来,慢慢的的抬起头看顾长欢。
娴妃,果然人如其名,即使坐在地上,也似那与世无争的空谷幽兰,娴静优雅! 因她有胆量和气魄求皇上的成全,夏玲玲以为看到的是性情刚烈,敢爱敢恨的性情女子,不曾想,完全出乎意料,外头内刚,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女子吧。
顾长欢道:“我刚去天牢看过他,镜堂已招认是他约你出来的,和后宫妃嫔有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面临什么样的处罚,娘娘心里应该清楚。”无非三种处罚方式,乱棍打死、服毒、三尺白绫!
她眼底终于有情绪波动,怔忪片刻,连连摇头,“没什么好查的,不关他的事,这是阴谋。”
两人口供不统一,明镜堂承认是他约的人,可娴妃却咬定是阴谋,这有点奇怪,夏玲玲半蹲下来,和她面对面,“为什么这么说?有证据吗?”
她不回答,只是看顾长欢,“这是阴谋,赤/裸的阴谋,你帮不上忙的!”
“这是我的王妃,我们过来就是想弄清事情的真相。”顾长欢也半蹲,和她视线平衡,“你能说明白一点吗,到底是什么阴谋?”
淡淡扫一眼夏玲玲,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后视线又回到顾长欢身上,“事已至此,没用的。”
一句话都没说,她就说没用,夏玲玲想知道她为何如此消极的原因,“长欢为了镜堂,刚惹怒了皇上,为朋友做到这个份上,你不觉得他有权利知道原因吗?”
娴妃垂下头,下巴又抵在膝盖上,道:“别查了,不会有结果的,你们回去吧。”
夏玲玲把话说的很重,道:“我们不知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