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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自然有人领着李梦瑶进来见张寒蕊。
张寒蕊坐在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李梦瑶,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李梦瑶咽了咽口水,金丹修士的气势果然不一般,尤其是张寒蕊才刚刚结丹不出半年,周身气势还未完全收敛,李梦瑶的心里直打鼓。
“你有什么想禀报的?”张寒蕊看了李梦瑶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李梦瑶悄悄的呼出一口气,以前张寒蕊也是外门弟子,那时两人虽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她也还算是对她了解一二,远没有现在这么威严,甚至看上一眼心中都直打颤。
李梦瑶久久没有传来声音,张寒蕊睁开眼睛,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李梦瑶浑身一哆嗦,“禀告张师叔,我,我刚才看见张二丫了。”
张寒蕊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说,你看见张二丫了。”
李梦瑶点点头,将自己看见张二丫的一系列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你看见她往什么地方走了?”张寒蕊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随即又问。
李梦瑶想了想,道:“好像是往玉衡峰去了。”
张寒蕊点头,顿了一会,又道:“这件事,你还和谁说过?”
李梦瑶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没和其他人说过,第一个告诉的张师叔。”
张寒蕊露出一个笑容,“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下去吧,我有赏赐给你。”
李梦瑶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先前禀告消息的一个弟子进来,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张寒蕊。
张寒蕊早已闭上了眼睛,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她的大限将至,那就帮她一把吧。”
那弟子低头应了一声,转身下去了。
青莲宗上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有一个外门女弟子突然消失了。
是夜,张青黛正在房间中修炼,外面的月夜及其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没有一丝其它的声音。
张青黛睁开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没一会儿,窗边出现一个淡淡的黑影,背着月光,只能看清隐约的轮廓,看不清容貌。
“来了。”张青黛看着来人。
来人轻笑一声:“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能耐。”随即跳进屋内。
张青黛看着张寒蕊立在她的面前,也是慢慢站了起来:“你也比我想象的要出色。”
两人互相对视,少顷,同时移开了眼睛。
“这件事,你了解多少?”张寒蕊张口问道。
张青黛挑挑眉,看着张寒蕊:“你又参与多少?”
两人同时沉默。
张青黛直接席地而坐,面对着窗外,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张寒蕊也是有样学样。
“我体内灵根有异,很多人,包括妖魔,都认为我也是天命者,也许,还包括莫琦琼。”张青黛淡淡的道。
张寒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张青黛的修为进步的这么快,能和莫琦琼相像,也与混沌灵根差不多了。
“我是修罗王的手下,一直为他办事。”张寒蕊坦然的说道。
张青黛转头看着张寒蕊,尽管从左潇离那里知道了真相,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现在这话从张寒蕊的嘴里亲口说话来,心中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心酸。
“现在沧澜大陆的局势很紧张。”张青黛道,语气依旧如方才。
张寒蕊点点头:“我知道。”随即又道:“但是有些事情是你不得不做的。”
张青黛心中暗叹一声,声音有些低沉:“你,还能脱身吗?”
张寒蕊嗤笑一声:“脱身,为什么要脱身,现在的局势,也有我的三分之一功劳在里面。”
张青黛摇摇头,不再多说。
“那你呢,你又在这其中参与了多少?”张寒蕊问。
“我和莫琦琼有仇,天大的仇。”张青黛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ps:
我们寝室里的八个人,一个学生会的天天有事,五个服务员,就剩下我和另外一个人了,好孤单~~~
☆、番外三 张寒蕊
张寒蕊是个大家小姐的命,在她八岁之前,所有人都这么说,即使她跟着母亲嫁到了张家村。
因为她亲爹死了,不过她一点也不悲伤,因为她亲爹对她不好,她母亲是县长夫人的亲妹妹,也算是个大家小姐,后来嫁给了她爹,不过她爹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妻骂儿,还喜好赌钱,逛窑子。
家里一开始是很有钱的,最起码在她的记忆里,四五岁的时候,家里的仆人还是有很多的,还有大大的园子,不过后来随着她慢慢长大,家里的一些值钱东西也被父亲背着母亲偷偷变卖了。
而换回来的,是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她们是她的姨娘。再后来,爹爹有一次在外面赌钱,赌得很大,家里的钱全都赔光了,爹爹被一大帮人架着胳膊架回来的,说是不还钱就要剁了他的双手。
母亲没办法,爹爹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哭嚎,只得为爹爹凑够足够的钱,甚至卖了爹爹的那几房小妾,还有所有的仆人和大房子。
在勉强还清了钱以后,母亲带着她在街角又找了一个小宅子,宅子很小很小,只有她们两个人,但是与之前的相比,她还是喜欢现在这样。
好日子没有多长,爹爹又找回来了,上一次母亲和他大吵了一架,爹爹发誓说再也不回来了,还说不要她们了,可是现在,爹爹又背着一身的债回来了。
说实话,她很生气,也很伤心,她想告诉爹爹不要再回来打扰她们两个的生活了,可是爹爹根本就没给她们这个机会,爹爹跪在母亲的脚边苦苦的哀求,说。这次要是不还钱就找人杀了他。
母亲拉着她就站在前面,她当时还不懂,但是看着爹爹跪在那里。只觉得心中生厌。
虽然母亲的姐姐是县长,可是这样的事。县长是从来都不管的,最后无法,母亲只得将上次买房子攒下来的钱拿出来替爹爹还掉赌债。
这种事情就像是抽大烟一样,是上瘾的,也是没完没了的,这不是最后一次,这仅仅是个开始。
爹爹的赌债一直欠个没完。母亲将自己的私房钱全都拿出来了,可是还是填补不上这个无底洞,至于那些亲戚,或是邻居。也在一次次的借钱中,和母亲疏远了关系,母亲只得又捡起多年不做的绣活,绣一些东西然后拿出去卖。
张寒蕊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了一年多的时间。她也从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大家小姐,成了现在感受到世间人情冷暖的一个平民老百姓,这就是现实。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爹爹又是喝的大醉酩酊的回来。回来后就是又一轮的吵闹,那天,爹爹狠狠地打了母亲一个巴掌,因为父亲想卖掉她,可是母亲不同意。
两人整整吵了一个晚上,最后母亲紧紧的抱着她,父亲则在正房里呼呼大睡,呼噜震天的响,一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一早母亲就把她叫醒了,只做了她们两人的饭,其实她并不饿,不过既然母亲做了,她也是要吃的,可是母亲却让她等等,她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上,每次爹爹一回家,她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尽可能的不出现两人的面前,那时有过一段时间,是怨恨过母亲的,至于爹爹,她却没什么感觉,母亲总说她是冷血,可是其实她也弄不清到底对爹爹是什么样的态度。
也许是不在意,不当作是一家人了吧。
张寒蕊想着自己的心事,也没有注意爹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母亲把筷子递给她,饭却是刚刚盛出来。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饭时,母亲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她还记得那时她还诧异的看了母亲的脸色,苍白的很。
也许是爹爹闻到了饭菜的味道,直接就奔着她们这边来了,她想赶紧吃完饭,不参与两人的战斗,可是母亲却按住了她的手。
父亲过来之后,果然是满脸的怒火,看着还端着饭碗的她,一脚就踢翻了桌子,她手中的碗也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你们这对骚娘们,老子还没吃呢,你们就他妈先吃上了,真是不知道谁是这家里的一家之主了。”父亲大声的怒骂。
她还是一声不吭,母亲却站了起来,看都没看父亲一眼,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着怒火中烧的父亲。
“哼,贱妇,早晚有一天要给你们卖到窑子里。”父亲哼了一声,看着她那面孔是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陌生。
桌边母亲给自己盛好的饭放在一旁,躲过了刚才那场灾难,父亲嘿嘿笑了一声,嘴里一边低骂,一边将那碗粥全都喝了。
这里没有她什么事,张寒蕊想离开,一转身却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倒地声音,像是摔倒了。
她回头看了一样,却没想到那个原本威风凛凛的父亲,此时却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紧紧的扼住自己的脖子,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