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骁勇拿起电话:“师座,小鬼子上来了,用父老乡亲做挡箭牌。”
电话那端是模范十七师的当家人陈启麟:“小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给我坚持十分钟,援兵马上就到。”
“是!”刘骁勇答应的很干脆。
十分钟,一百米,投鼠忌器,拿什么守!
唯有用血肉之躯顶上去,刘骁勇把驳壳枪插在腰带上,抄起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弟兄们,狭路相逢”
“勇者胜!”百余名步兵挺着刺刀冲出了街垒。
日军坦克发现敌人冲出,当即开火扫射,挡在前面的百姓被打得弹雨中乱颤,有机灵的迅速趴下或者逃到路边废墟中,坦克还在继续扫射,**纷纷倒地,街垒中探出格鲁森57快炮黑洞洞的炮口,这种光绪年间的老式火炮射程和威力都不咋的,但却是北泰唯一可以自主生产炮弹的武器。
过山炮当成近战武器,也是被逼无奈,57口径开花榴弹本来是对付有生力量的,穿甲不是它的本行,但是小日本的坦克皮薄陷大,打起来正好,一枚炮弹呼啸而出,正中坦克炮塔,直接将炮塔敲掉。
“杀!”刘骁勇从地上爬起来,血头血脸的杀入敌阵,犹如怒目金刚,两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不得不说,日军拼刺的确有一套,但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中国兵打起来不讲章法,****刺刀大砍刀手提机枪全用,不像日本人这么正规,拼刺刀还退子弹,所以交换比基本上一比一,耗得就是人命。
打退了一波进攻,充作人质的同胞们逃入中方阵地,刘骁觙f8驴纯椿潮恚绻耸种樱椿姑坏健?br/》
对竹下大佐来说,能逼迫敌军出战壕肉搏,已经达到了目的,他决定故伎重演,再次派出一个中队,又央求战车大队派了一辆九五式坦克在前面开路,田路支队是个临时性编制,战车大队那帮家伙满腹牢骚,很不愿意为竹下大佐干活,他们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和支那军的装甲部队决一死战,毕竟巷战对坦克来说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工作。
好在田路少将支持,战车大队还是派出坦克协同,四十五联队的兵又从居民区抓了几百个市民当肉盾,随着战争的深入,北泰市区一部分落入敌手,这种肉盾要多少有多少。
第二波攻势开始了,街对面传来坦克的轰鸣声,夹杂着百姓的哀鸣,刘骁勇拿起望远镜看去,心中不禁一痛。
走在最前面的,是自己的父母!还有怀抱孩子的二姐,他们满脸恐惧,步履蹒跚,最小的妹妹嚎啕大哭,都吓傻了。
刘存仁一家很倒霉,他们住的片区首先被日军攻破,没来得及逃跑,沦为了肉盾,做了一辈子文案工作的老刘哪见过这种场面,腿都吓软了,老婆子抱着外孙,自己牵着小女儿,慢吞吞的往前挪着,背后传来日本兵的催促:“哈亚古,哈亚古!”
“爹,我怕。”小女儿哭道。
“别怕,闭上眼,一会就好了。”刘存仁老泪纵横,自己死了没啥,女儿还小啊。小日本真是丧尽天良,下辈子做鬼也饶不了他们。
刘骁勇钢牙咬碎,抄起了一把缴获的日本刀,就要跃出战壕,忽然有人在身后喊道:“立正!”
有长官到了,刘骁勇一回头,正看到陈总司令带着师长钻进了掩体,陈子锟穿了件普通士兵的卡其军装,没戴军衔,腰间两把大眼撸子,一身征尘,满脸黑气。
“小日本使绝户计,不能让他们得逞,启麟,神枪队就位了么?”陈子锟道。
陈启麟看看手表:“应该就位了。”
陈子锟道:“那还等什么,干他娘的!”
枪声突然响起,队列中的日本兵纷纷倒地,基本上都是头部中弹,一发毙命,可是当前的街垒却一枪未发,中队长大惊,四下张望,看不见敌人,也看不见枪口的火焰,但是根据弹道来看,子弹应该来自道路两侧的楼上。
他拔出指挥刀下令,朝两侧楼顶射击。
枪炮齐发,楼房废墟被打的烟雾腾腾,刘骁勇趁机大喊一声:“都趴下!”
老百姓呼啦一下全趴在地上,日本坦克慌忙倒车,失去掩护的战车成了街心上的靶子,中**的最强武器88炮出场了,一枚炮弹呼啸而出,将薄皮小坦克穿了个大洞。
“杀!”刘骁勇第一个跳了出去。
两侧楼上,窗户后面,面无表情的神枪手们镇定自若的拉动美国进口雷明顿狙击枪的枪栓,退壳,上弹,将鬼子兵的脑袋套进光学瞄准镜的十字上,果断击发,瞄准镜内一片血雾,又一颗脑袋变成了烂西瓜。
第三十二章田路支队
第三十二章田路支队,到网址
第三十三章 与魔鬼的交易
陈子锟从美国进口了五十支带光学瞄准镜的运动步枪,专门用作狙击任务,部队里挑出来一批神枪手,组成神枪队,狙杀军官、机枪手、传令兵等,但大规模集中使用还是头一次。
日军丢下坦克残骸和一地尸体败退了,刘存仁一家人失魂落魄的跑进了掩体,再三确认家人都在,一个不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没有人哭,大家的神经已经被磨砺的极其粗大,以前看见血就害怕,现在就算脑袋在身边炸开也不当一回事了。
陈启麟特批刘骁勇暂离防线,护送家人到市政厅地下的大防空洞,这里现在成了野战医院,刘婷正带着橡胶围裙协助医生给伤兵锯腿呢,看见家人在弟弟带领下进来,赶紧把手头的东西放下,擦擦身的血迎了去。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与别的家庭相比,刘家人是无比幸运的,战乱时节,不知道多少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的惨剧正在演。
刘婷把家人安排在防空洞一个角落里,又匆匆去手术台帮忙了,刘骁勇也回前线去了,防空洞内潮湿阴暗,墙壁能滴下水来,但却有一种别样的安全感,炮声似乎变得遥远无比,在吃了一点干粮之后,刘存仁又开始念念不忘自己那箱留在租住房子里的珍贵藏了。
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呻吟声,刘存仁扭头一看,正是自家临时邻居红玉,正捂着肚子痛楚不堪,忙道:“婷儿她娘,快来!”
老婆赶紧过来,检查一下,表情严肃无比:“破水了,要生了。”
刘存仁道:“大姐,你男人呢?”
红玉满头是汗:“在……在外面打日本。”
刘存仁老婆站起来,大嗓门吆喝开来:“快来人啊,这里有产妇要生孩子!”
防空洞里本来就设有野战医院,医生闻讯而来,一帮妇女围成人墙,有人打来热水,拿来剪刀和干净的棉布,难民中有极富经验的稳婆,前来给红玉接生。
一阵阵嘶喊让人头皮发麻,终于,清脆的婴儿啼哭传出,稳婆举着一个闭着眼睛浑身通红的婴儿拍打着,乐呵呵道:“是个带把的小小子,长大了扛枪打日本。”
众人就都笑了,新生儿的诞生让防空洞内多了一些喜庆的气氛,忽然一个背着步枪的男子匆匆而入,看他的服装应该是民防团的一员,男子看到婴儿,激动的泪流满面。
这是婴儿的父亲,民防团宣传队的队长王泽如。
“王队长,给孩子起个名字。”众人道。
王泽如抱着婴儿,略一思考,道:“为了纪念北泰保卫战,就叫王北泰。”
……
战斗还在继续,双方势均力敌,一条街一间房子的展开巷战,日军每推进一米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田路少将焦灼万分,再次请求司令部支援。
两日后一个刮西风的下午,日军并没有照例发动进攻,阵地一片死寂,静的令人发毛。
“营长,小鬼子又憋着啥坏主意呢?”一个大兵问道。
刘骁勇冷笑道:“别管他们出什么阴招,咱们都有办法,总司令是什么人,小鬼子的全套把戏他都研究透了。”
话音刚落,尖利哨音传来,是迫击炮在开火,众人急忙掩蔽,可是炮弹落地并未爆炸,而是喷出黄色的烟雾来,随之而来是一股刺鼻的大蒜味。
“小鬼子放瓦斯了!”刘骁勇迅速取出防毒面具来戴,士兵们也七手八脚戴防毒面具和橡胶手套,大家互相看看,都觉得无比怪异,但没人笑,小鬼子放的可是毒气,虽然我军早有应对,但不可能每个人都装备防毒面具,这下恐怕要伤亡大增了。
天公作美,忽然西风变成了东风,毒气全被吹到日军阵地去了,顿时引起一阵慌乱,虽然前沿的化学兵和准备突击的步兵配备防毒面具,但是后方大部队毫无防护,尤其是这种糜烂性芥子气,杀伤力极其恐怖,就算没吸入,沾一点就得起化脓
最可恶的是,这股东风把毒气吹过来之后就烟消云散了,芥子气笼罩在日军部队周围,士兵们还惶惶然不明就里,等支队司令部下达撤退命令之时已经晚了,士兵们感觉眼睛嗓子极不舒适,起码一个中队丧失了战斗力。
幸亏面只派了一个毒气中队助战,施放的瓦斯弹数量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