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盲女与君王绝世情:山有木兮木有枝-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武事,悉精而熟,老将皆自以为不及。料敌制胜,明见万里,号令严明,信赏必罚。由是威震朔漠,虏人不敢近塞。”

“时出访民疾苦,劳来抚循(意:抚慰劝勉),百姓爱戴。而力行节俭,故国内无事,上下咸和,年谷屡丰,商旅野宿,道不拾遗,人无争讼,规模宏远焉。”

烛火摇曳,敷儿倚靠在锦被之上,一页一页,舍不得轻易翻过,一时间,竟读得忘记了气喘。

即便,不曾看过这些官修的史记,敷儿在教坊司也略有耳闻。诸皇子中,太子仁孝却过于柔弱,秦王猥琐不堪,晋王机敏外露却飞扬跋扈。唯有燕王,文武才略,兼而有之。

而如今,敷儿的燕王,他终于要回来了。

他会来见敷儿最后一面么?

见字,如晤面,虽然在敷儿看来,这些素纸之上,字里行间,一撇一捺,皆是他的音容笑貌,俱是男儿驭马昂首,驰骋疆场的勃勃英姿。

可,见字,终究替代不了晤面。敷儿此刻,如此思念他的怀抱,如此有力,如此温暖,哪怕仅若昙花一现。

云英见我盈盈笑,很是费解,不由得轻声问:“姑娘为何笑?”

敷儿笑,自是因了高兴。太子柔弱,本不应当此大计,而今,天器英才,储君乍薨之下,圣上必然要重新拟定储君人选。

天下之大,大不过四海去。皇子虽众,无如燕王。

敷儿,是为了他而喜,喜不自胜。

这些话,敷儿言不出,也不能明言。非是出于惧,只是,敷儿寄居于他的府内,这些心思,自知只能想,却不能祸从口出,再殃及燕。

我轻轻掩卷,一面含笑,一面挣扎着要将手中的纸柬伸向火烛,云英一把握住我的手腕,低低道:“姑娘……”

我点头郑重道:“敷儿,答应官修。”

我懂得她的心意,敷儿自己又何尝舍得一次又一次烧掉这些字句,可是敷儿必须为应海的身家性命着想。

云英见我坚持,始松了手臂,火苗腾地燃着了纸柬,再轻轻坠落于床前的银盆内,眼看着,一点一点,在我跟前燃成灰烬。

第二卷 攻玉 第三章 但为君故

翌日晨起,灵儿照例一早奉上了汤药。

她身后,破天荒地跟着府中的管家丁宥德,默然肃立,一双深目只看着我与云英“主仆”二人。

灵儿的身量尚未长足,端着银盘半跪于我的床榻之前,意即要我接药服药。

我看着灵儿,她却不敢看我,小脸上尽是恐慌之色。

我略有些奇怪,轻轻伸出手臂,想要去接她手中的药盅。还未触及,云英已变了色,笔直地跪下,双膝跪地。却,不是跪我,而是跪丁宥德。

他们二人,本都是燕王的差遣,她虽是跪他,实是跪燕王临行之前的口谕。此刻,云英似要为了我而抗命。

果然,她刚跪下,那丁宥德也随之动容,默立许久,终是长叹一声,手捋长须,摇头离去。

我再望向云英,只见她缓缓起身,自灵儿手中接过药汁,手臂一挥,就随意倒入一侧的银盆之内。面上,却依旧是清冷之色,连眉尖,都不曾蹙过。

我心内感动,只望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但,即便是此刻停药,敷儿的身体还能转圜么?即便,他不日就要返京又能如何?一连数月的虎狼之药服下去,即便此刻停药,就能真的保住敷儿的命么?

云英才刚要转身离去,我轻唤她道:“云英——”

她闻声驻足。

我轻道:“敷儿,不用。”

“燕王知道,会……怪罪……云英,敷儿不用。”

她并不接腔,也不理我,只看我一眼,掀开那低垂的帷幔翩然出屋。

一连多日,每日三餐,丁宥德都命人端入汤药,而每一次,都被云英挺身拦下。老管家并不用强,每一次,只要她出面,都无一例外地作罢。

不仅如此,厨房每日送至的三餐也略有不同,虽是一样精致,但菜式大不同。敷儿虽不懂医理,也看得出那碗碟中的每一样,都是调理身体的药膳。

云英不敢为我请医,只得每日在这饭食之上做文章。

而敷儿每一次,都是含着热泪,强迫自己尽可能多进些。她也不过是一个女儿家,却,为我担了这样大的干系,敷儿无以回报,只能极力配合。

已经第十日过去,他已经回京了么?

敷儿只要多捱过一日,便多一日希望,唯有活着,才能再有相见的那一日。

到第十一日,我一早就醒来。云英并不在,屋内只有灵儿和几个小丫鬟服侍着。耳畔,听到脚步之声,虽轻,却不是平素里的那些人。

是男子的脚步声,我期期然望过去,却只见云英独自步入内室。

我失望不已,低下视线。

云英并未开言,只亲自过去,将两旁的帷幔放下,随之,再掀开帷幔,走出去。等到她再进入,身后竟跟了一个白衫身影。

白衫白袜,一身孝服,隔了我的床榻十数步,对我长身一揖,朗声道:“在下,应海,见过秦姑娘!”

我登时愣住,旋即又惊又喜,强撑着支起身,颤声道:“官修?”

我与他,虽从未谋面,虽,隔了一道高墙不止,敷儿又怎会忘了墙外之人的声线?

皎皎如明月,朗朗如乾坤。

他微笑点头:“正是文澜。”

我喜极而泣,想不到我与子期此生还能再见,隔着低垂的帷幕,却说不出一句多言。一双眼睛,只望着云英,眼中,尽是感激与辛酸。

她对敷儿的一副心肠,敷儿今生不知还能否报答?又何以为报?

我转头哽声道:“官修,可好?”

他的身量虽不似燕王那样高大挺拔,容颜,也比不过他的俊美,但,一张面容端正俊朗,却也是个清雅出众的好男儿。

果真是乐如其人,文也如其人。

应海再一揖:“应海无碍,只是墙外少了姑娘的笛音,每夜,难眠。姑娘的身子,可还无恙?”

我含泪笑道:“敷儿,也无碍。多谢……官修的……史记。”

应海望着我,眼中透出怜恤,摇头笑道:“应海今日求见,是要告诉姑娘一则喜讯。”

我隐隐猜出,睁大双眼,心如鹿撞。

果然,只见他再点头笑道:“是,姑娘如此聪颖,定已猜出——燕王,已经回京了。”

我落泪道:“几时?”

“昨日子时。”

子时。

路上,连七日都不到,真真是快马加鞭,一路急骋。

天南地北,终是到眼前。

应海轻叹道:“今日一见,姑娘,果然容颜不俗。凡事,只要再想开些,何求知音稀?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姑娘说可是?”

我但笑不答。

应海瞧见我的形容,终是再长叹一声,接道:“应海早知姑娘心意,但,如果真是落花流水之喻,还望姑娘可以挥剑断情。人世间,姑娘的笛音堪称冠绝,四海何其大,多少男儿甘愿为了姑娘的笛音前赴后继!”

话音甫落,一双朗目,只目不转睛地望住我。

敷儿被他瞧着,虽红了脸,却不羞不惧,郑重轻道:“无如燕王。”

他登时笑:“那是应海的史记。”

是,这一句“无如燕王”,确实是出自他的史记。

帝召集诸臣,问及当今,哪位皇子最得帝之风范,诸臣良久不敢言,帝再问,始答:无如燕王。

我一言既出,应海,却毫不畏缩,朗声再笑道:“燕王虽雄才,应海,并不自惭,姑娘如不弃,文澜愿效钟子期,追随伯牙一世!”

伯牙与子期,高山流水,终结知音。

应海如此言,敷儿岂会不知他心意?但,敷儿的一颗女儿心,早已沦落于他人。眼见他如此磊落,遂含笑答道:“天下虽大,难得……君之知音。”

他果然问出:“怎样?”

我望着他,盈盈一笑,轻道:“如……官修史记言,皇子虽众,无如燕王。”

“在罗敷,天下……男儿虽众,无如燕王。”

敷儿的话音未落,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应声徐入,一袭白色袍衫,同样是重孝中。就在敷儿的面前傲然驻足,长身玉立,一张惊世的俊颜上,虽隔着帘幕,仍看出淡淡的笑意。

燕王。

云英直直地跪下,低头不起。

那应海也随着回身,等看清是他,赶紧翻身跪地,口中高呼道:“在下翰林院修撰蔡文澜,叩见燕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的话语未落,房中,已齐齐跪了一地的人众。

他并不说话,一双眼眸带笑望着我,虽仍是同样的深不可测,却,分明添了几分戏谑在内。一如,初初之相遇。

敷儿自个一个字也说不出,小脸,直涨得通红。

天下间,男儿虽众,在罗敷,无如燕王。

敷儿方才的那一番表白,言之凿凿,掷地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