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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怎么样了?”素颜问道。
侍女低着头答道:“回少夫人,姑娘们还是这个样子,病情既没加重也没减轻。”
素颜点了点头,脸色黯然,道:“带我去看一看吧!”
侍女答应着在前面带路,羽儿也带着一肚子的好奇跟上。
侍女在一个楼房二层的一扇房门前站定,打开门让素颜同羽儿先进,接着跟进去后把茶盘放在桌子上,撩开床前的纱幔跟床上的一个人说了几句话,接着床上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素颜忙上去按住床上想要起身的女人,说道:“身子不好就躺着吧,不用起来。”
床上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奴家放肆了。”
素颜勾起纱幔,扶她靠在竖立着的枕头上。
羽儿走上前看见那个女子纱巾遮面,看不清的容貌,只见墨黑的长发,入鬓的娥眉,半眯的星眸,不看下面也知是美人一个,只是原本光洁的额头却冒出了一点点针孔大小的红点,这红点还一直往下蔓延,估计那方纱巾下面的脸颊也是如此。
素颜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脉象,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安慰道:“你放心,我会为你找出治疗药物的,现在要好好静养,不要劳费心神。”
一连拜访了好几个女人,她们的症状都是如此。
转移到另一幢楼房,素颜敲了敲门,开门的不是丫头,而是一个年约二十一二的女子,一袭半旧的青衫,垂腰的青丝只由一个青色发带松松地系住,头上只簪一根木簪,这种打扮简直与农家买不起的衣服饰物的女子没有两样。
这个女子的脸上也有相同的红点,其他女人都是一纱巾蒙面见她们,而这个女人顶着一张长满红点的脸来开门,行为举动落落大方,无半点忸怩之态。虽然容貌受损,身上的清傲之气却不曾减去一分,羽儿暗暗为这个女人叫好。
羽儿看得出来素颜对待她也与别处的女人不同,她携着女子的手走进房内,亲切地问道:“程姑娘近来安好?”
程海棠福了福身子,说道:“有劳少夫人挂念,奴家很好。”说着请素颜和羽儿坐下,沏了两杯茶。
素颜接过她倒的茶,转手给了羽儿,问道:“姑娘身上的症状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吗?”
程海棠摇摇头,重新倒了一杯给她,淡然地说道:“有道是‘女为知己者容’,奴家没有知己,所以也就不在乎这副臭皮囊。”
素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心胸闷闷的,也许这么做真的错,这些女人已经够可怜,唯独能支持她们活下的去只有这副容貌和梦想,可现在容貌毁了,梦想就会消失。虽然过几天她便会给她们解毒,可是解得了她们身上的毒,却救不了她们身上的毒……
出了流星楼,羽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紧跟着殷素颜,怯怯地指着流星楼,问道:“姐姐,她们……”欲言又止。
素颜仰头看了看天,久久才说道:“这些女子都是皇上赐给商将军的,因为同他有肌肤相触,所以染上如此棘手的毛病。”
尽管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但听到这个结果,羽儿还是害怕地睁大了眼睛,脸色变得惨白,万一嫁给了商仲显,得到的接过只有两个,一是和流星楼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一样,而是和殷素颜一样守一辈的活寡。幸好她多长了一个心眼,事先来商府打探一番。幸好!幸好!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素颜的话语一转,握着羽儿小手,宽慰道,“尽管我现在还是想不出办法治疗,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总有一天我会解掉他身上的毒的。”
“要多久……”羽儿颤抖着嘴唇问道。
“快者二三年,慢者五六年,咦,你怎么了?”素颜看着羽儿愈发惨白的小脸,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赶来的商仲显和曾总管主仆二人。
“那个……羽儿祝愿姐姐能早日找到解药,时候不早了,羽儿该回去了,告辞!”说完就运功从另一条小路逃走。
“吃完饭再走嘛!”素颜在后面喊道,不过估计人家已经听不到了。
第一卷 开卷 第十章 羽儿婚宴
几天后张贴出一张皇榜,有关羽凉国与裕朝联姻,新娘是羽儿,只是新郎换成了皇帝。因此普天同庆,罢朝三天。
商仲显还是这副寡言少语的臭脾气,但是素颜能能感觉出他的心情轻松不少,虽然对着自己半天也没有一个字,但是不再寒着一张脸面对自己。
“说吧!”一天在用完饭,他放下碗筷,突然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
素颜停下了筷子,不解地问道:“什么?”
商仲显瞥了她一眼,冷漠地说道:“条件!”
“哦,”素颜明白了,盈盈笑道,“我的条件虽然很简单,只是怕你不会答应!”
“我从不食言!”商仲显简单地说了一句,耐心地等待殷素颜开出条件。
素颜侧头打量了他一会儿,说道:“我一直要找一个体质较好的人来做个试验……算了吧,既然你不愿意……”素雅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挥挥手说道,不进反退。
“我要怎么配合?”商仲显打断她的话,说他没信用,传出去他怎么带兵。
“这个很简单,”素颜高兴地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我会从各个方面入手,力求提升你的功力。”
商仲显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疑惑地问道“这就是你的试验?”
“不错!”素颜说道,看他好像有些担心,遂解释道,“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研究怎样用医药提升一个练武之人的功力。成功了,你的功力会得到大大的提升。失败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
商仲显打断她的话,他关心的不是这个,既然已经答应了,他就不会考虑这些,不耐烦地问道:“什么时候?”
“吃完饭就可以开始了。”素颜笑语盈盈道,有了他的配合,晚上就可以不用偷偷摸摸的这么辛苦。
第二天晚上,商仲显吃了一口菜便“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恼怒地吩咐在一旁伺候的侍女,“去把厨子叫来!”
“不必了!”素颜叫住那个要夺门而出的侍女,按住商仲显的大手,笑着解释,:“这是我吩咐的,饮食是我试验的一部分,所以就让厨子们在饭菜里加入了药材。”
商仲显冷冷地抽出手,压住怒火,倒了一杯酒。吃不成饭他就喝酒。
哪知一入口就发现了酒也有问题,苦涩中带点甘甜,他不禁又尝了一口,随即吐回杯子,除了难闻的草药味外,还把好酒整成甜味,好像女人们喝的果酒,商仲显生气地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殷素颜微微一笑,为他夹了好多菜放进碗里,道:“不吃饭也可以,那就吃菜吧!菜好吃多了!”她只是希望他能多吃些药材进去,不过对方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她不禁收起了笑容,轻声说了几句,更像是威胁,“商大将军不会忘了什么吧?”
商仲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把所有的怒气都压进丹田,拿起筷子吃掉碗中的菜,便放下筷子拂袖而去。
皇上与羽儿的婚礼放在一个月后,只是纳一个妃子,本来不用这么隆重,只要皇帝颁道圣旨,在朝堂上宣布一下,给个封号便完事了,但因为羽儿的身份特殊,所以另外在宫里摆了一个宴席,朝中凡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必须参加。
整个宴席上,羽儿虽然一直带着笑容,但多多少少有些落寞的神情,毕竟自己喜欢的竟然嫁不成,而这场婚礼最多的是政治成分。
羽儿看见商仲显旁边的素颜,对她点点头,她的笑容只有在看到素颜的时候才有些少许的愉悦。对于羽儿,素颜是有些歉意的,但是感情是自私的,尽管她现在商仲显与流星楼的女人无异,她对于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但是她相信时间的力量,时间可以淡忘一些人一些人,同样也可以把一些人一些事铭记于心。
不愧是羽凉国国王最宠爱的公主,不说那足足有五辆大车的嫁妆,单是为了嫁女儿,羽凉国竟把国事交给儿子,亲自过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就可以知道这个女儿在他的心中zhan有多重的分量。
各国派来的贺使也被安排在上席,此时正与羽凉国国王聊得正欢。羽凉国国王容光焕发,滔滔不绝,显得很开心,但当他的而眼神投到殷素颜一桌时,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向来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思,自从那天来信说自己不嫁商仲显而要嫁给裕朝皇帝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盘问了送信来的侍卫,才知道羽儿自从去商府一趟,见过商仲显夫人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常常一个人发呆,因此他肯定这件事肯定同商仲显的夫人有关,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