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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点不耐烦。
“站起来,过来。”沭阳从帐幔里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他胳膊上。
她胳膊上稍稍一用力,乌雪夜起身站了起来。
乌雪夜甫一站起,胸前的衣裳就被沭阳一把抓住,将他请进小房子一般的床上来。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扑倒,沭阳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非常酥软的大床,非常酥软的,沭阳。
“公主,”乌雪夜屏住了呼吸,胸前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柔软,只觉得她身体烫的要命,不像是正常人的温度,“你发烧了么?”
沭阳扑哧一笑,全没想到这个俊美多金的富家世子,会是这般不解风情。
但她没有点破,只是敷衍道:“是,我发烧了,很严重的高烧。”
一面说着,一面用染了血红丹寇的小指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面颊,那种略带危险和刺痛的触觉,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些令乌雪夜大脑禁锢,不敢往深想。
“愿意帮我降温吗,小乖乖……”
沭阳如梦似幻的声音,带着暧mei之极的丝丝暖气,从他的耳边传来,乌雪夜浑身酥麻。
接着,她柔软而发烫的唇,触上了他的耳垂,沭阳伸出舌来,如小猫一般地舔舐,她的碎发,不经意地摩挲着他的脸庞。
如电一般的触觉,从耳根进入身体,直击心房,乌雪夜瞪大了眼睛,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全部为之打开,周身战栗不已。
他不敢多想,轻轻握住沭阳的肩膀,手臂的力量,足以让她的动作停顿下来。
被打搅的沭阳显然很不高兴,她趴在他身上,俯视,瞳孔发亮,不满地看着他,邪魅之意横生。
乌雪夜几乎不敢看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来服侍公主,不敢劳公主……”
听他如此说,沭阳脸上的怒意稍减,慢慢道:“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插嘴。多少人想要这种待遇都得不到,知道吗?”
她是公主,骄傲无双的公主,又有如花似玉的容颜,多少男人只看她一眼,便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裙下。
她的表情跟说话方式,都跟孩子一般无二。
“我不一样。”乌雪夜不再多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喃喃道:“我爱你,殿下。”
如蝴蝶吸食着花蕊的甜蜜,乌雪夜贪心地在她的唇齿间翩跹,采蜜,动作极尽温存,轻柔。
等他的唇从沭阳脸上挪开,却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
乌雪夜吓了一跳,她竟然是睁着眼睛,看他吻完自己。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你爱我?世上的男子,但凡有眼的,没有一个不爱我沭阳。那些嘴上对我骂骂咧咧的,进了我的宫,还不是服帖得跟狗一样?”她黛眉轻挑,寒声质问,“再有,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变客为主,很陶醉吗?”
乌雪夜柔声道:“这种事情,该付出的本就是男人。公主只需要躺在那里,静静享受服侍就好。”
沭阳变得不耐烦起来,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以自我的意愿揣度她的意思的男人。
男女欢爱,她沭阳,必须高高在上。
这是她的习惯。
如果不是因为她中意的游戏还没开始,她现时就能把这男人踹下床去。
或者,她没让这男人立刻滚蛋,还有一个潜藏的原因。
这男人的眸中,闪烁着的柔光,是她从未见过的。
男人的眼光,她见得多了,无非是敬畏,尊崇,爱慕,而一旦她施展拿手好戏,他们的目光就变得更加精彩,畏惧,惶恐,害怕,充斥着血丝。
却没有一个,是如乌雪夜一般,有一些……温柔的。
沭阳觉得新奇,十八年了,这是第一次有这样,微微心动的感觉。
但这心动,只是一瞬。
她忽然起了作恶的心理,想看看这男人的温柔,能持续多久。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虐恋(二)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沭阳忍不住兴奋起来,周身的血液都在发热。
可是乌雪夜,还傻傻地凝视着她,目光柔和如月,对于即将面临的事情,没有半点预感。
呼……真要打破他眼中的温柔,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随便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沭阳命令自己别再去注视那目光,漠然地别过脸去。
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那里,仰首撩开床帐里的那一层帘,伸手在里面摸索。
乌雪夜的全部精神都为她所吸引,顺着她的手望过去。
帘子是为了遮盖床壁,里面会有什么?
而等她的手从里面探出来,乌雪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她手上,竟多了一条黑黝黝的皮鞭,一副青铜铸的手铐,在昏黄摇摆的烛光下,折射着冷冷的光。
沭阳回首凝望于他,笑得纯真无邪:“想不想试试新花样?”
“公主……”乌雪夜眼睁睁看她坐起来,脱去外衣,裸露出幼滑如丝的香肩。
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吹弹可破的皮肤,精致的锁骨。
目之所及,全是大片的滑腻的肌肤,洁白若凝脂。
他岂止是说不出话来,连思维都为之停顿。
沭阳脸上带了邪魅的笑,眸光如妖:“你是我的奴?”
乌雪夜看着她,点头。
“愿意做一切让我高兴的事?”
点头。
“很好,”沭阳极快地翻身坐起,将他两手合在一处,用手铐铐起,扣在床沿之上,动作敏捷如猫。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乌雪夜仍旧由着她来,没有半点挣扎。
将他束缚完毕之后,沭阳满意地凝视着自己的作品:“很好,来看看这帘子后面是什么。”
说罢,动手拉开帘子,乌雪夜顺着她朝后望去。
床壁上挂满了不知名的金属工具,冷酷冰凉的视觉,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样他认得出。
沭阳从取下一把锋利的剪刀,绞碎了他的衣衫,又从床壁上取了黑色的粗大锁链,从小腹处下锁链,从大腿一路缠绕下来,到脚踝处拉伸出来,固定在床位的木柱上。
“一会儿你可能会有点疼,但无论怎么疼,你都得给我忍着,好吗?如果随随便便折腾几下你就见了阎王,那我会感到很无趣的,好吗?”
沭阳用情人般的语调,轻轻说着这种骇人听闻的话语。
好吗?如同小孩子央求吃糖时的轻巧可人,可沭阳央求的,却是他人的性命。
乌雪夜却似已经习惯了。
“我尽力。”
她的动作轻快而娴熟,做这种事时,微带着兴奋,透出一种诡异的美。
片刻之后,乌雪夜周身衣衫破碎,像是被束缚在蛛网中间,周身一动也动不得。
“其实,不需要这种束缚……只要能为公主消除苦痛,我什么都愿意。”
乌雪夜很轻,很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轻到连沭阳都未必听得见。
如果能以我肉身之苦,消除你欲火焚心之痛,那么,我愿意。
沭阳看着安静如羔羊的乌雪夜,倒是有些诧异,以往那些家伙们,口口声声说愿意做她脚下的泥土,见到满床的凌虐刑具之后,讨饶的有,惊声尖叫的有,小便失禁的有,更多是锁链一加身就直接晕死过去,端的是没趣之极。
而这个家伙,安稳宁静,真是出色得超乎想象。
沭阳褪去轻薄的碧翠纱裤,内里的短裤剪裁得当,紧密贴身,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跟俏挺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分外惹火,再加上几乎齐根露出的修长美腿,映着她娇艳的容颜,似血的双眸,令被束缚的乌雪夜顿生恍惚之感,不知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乌黑的瞳仁催生恶念,沭阳将皮鞭并作一半,折曲在手里,双手稍一用力,立时发出脆响。
啪,啪!
居高临下地望着乌雪夜,面部冰寒如霜,高抬右脚,朝他裸露的小腹踩踏上去。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闷哼出声。
万万想不到是如此开场,小腹是人身体最为柔弱的地方,遭遇稍微用力的击打,便使人痛苦得想要死去。
更何况是这般冷酷的践踏。
承受着从小腹蜿蜒至心脏的巨大疼痛,乌雪夜本能地想要蜷曲起身子,可是身子已被绑定,他略微的挣扎,换来的,除了锁链勒紧皮肤的灼痛,便再无其他。
乌雪夜睁大了眼睛,咬紧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喉咙。
额头上生出细密的汗。
沭阳唇角带寒冷笑意,凝视着他,罗刹附身般立在那里,将手中的皮鞭缓缓打开。
这条鞭子果然不是用来当玩具的。
素手高抬,鞭子在有限的空间里打了一个响,呼喝有声地抽下去。
疼。
钻心的疼。
世上种种酷刑中,能让人在最短时间讨饶的,该是非鞭刑莫属。
这种疼痛漫无边际,皮鞭损坏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