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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消息,众人有条不紊的忙着备席,打热水,看着众人忙碌,初晨既烦躁又有些莫名的害怕。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秦嬷嬷望了她一眼,春意轻轻触了触她的手臂,她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不安,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
这厢刚刚准备好,就听门外有人低声给彦信请安,帘子打起,彦信夹杂着一股冷风快步走进来。在秦嬷嬷严肃专注的注视下,初晨不得已起身给彦信取下堆满雪花的披风,彦信有些微醉,散发着淡淡的酒味,初晨使劲吸了吸,彦信笑道:“是梨花白。”这是梨花白,而且是风子瑛珍藏的上品梨花白,他怎会有?
彦信似是知道她的疑惑,答道:“岳父大人送了我十坛,今晚高兴,我拿出五坛来和大家伙一起分享了。”风子瑛的这些梨花白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轻易不拿出来的,也不知这厮怎么骗来的。初晨有些吃惊的望向彦信,正好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那墨色的眸色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似乎要将她吸噬进去。
初晨心中一紧,有些不自在的转开眼睛,无奈彦信就在她身旁,她怎么也不可能做到对他视而不见的,就是眼睛不看他,心里也是乱的。彦信穿着大红色绣着四爪蟠龙的礼服,带着紫金冠,脚上穿的是那双她亲手绣的鞋子,脸上散发着淡淡的红晕,映着他俊逸的五官,越发显得他魅惑无双,初晨正不自在,突然觉得头昏眼花,喘不过气来,她费力的抓住什么想要站直。彦信魅惑的声音从她头顶低低响起:“爱妃不要着急,先喝合卺酒,咱们再洞房。”
初晨吓得迅速恢复了清醒,缩回自己紧抓着彦信胸部的手,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她那是饿的好不好?还好秦嬷嬷的声音及时响起:“请王爷和王妃入席。”
坐在桌前,初晨有些惊奇的发现多数都是她爱吃的,看着那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满桌酒菜,初晨只觉得胃里伸出一只小手抓啊抓,挠心挠肺,刚举起筷子,秦嬷嬷亲手递上两只斟满了酒的龙凤金杯道:“请王爷王妃满饮此杯。”想来这是合卺酒了,她无奈的看了秦嬷嬷一眼,用得着在这个时候提醒她吗?顿时觉得胃口也没了。
彦信似笑非笑的望她一眼,示意她按自己的动作做,二人手臂互相交叉着喝了酒,秦嬷嬷方满意的收了酒杯,立在一旁亲手为二人布菜。初晨怏怏的略动了几筷,便放下了筷子。彦信也不劝她,随便动了动,便让人撤了。
彦信轻轻打了个呵欠,这是要就寝了,在秦嬷嬷的示意下,春意和润雨上来为初晨除去钗环,又服侍着她到屏风后换了件半透明的红色绣牡丹纱衣,纱衣下雪白丝滑的肌肤和鸳鸯戏水的肚兜若隐若现,穿了比不穿还要诱人,初晨皱起眉头,指着另一件厚实些的丝袍道:“我要穿那件。”春意还未答话,秦嬷嬷面无表情却不容置疑的道:“就穿这件,这件最合适。”初晨有些恼怒的瞪起眼睛,却发现秦嬷嬷不温不火的望着她,她叹了口气道:“有些冷,再给我披上件外袍吧。”这回秦嬷嬷倒没有再说什么。
初晨刚走出屏风就见彦信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懒洋洋的对小丫头道:“你们将热水和毛巾备好,王妃自会服侍本王,你们退在一旁。”
秦嬷嬷看了初晨一眼,这是要看她的表现了。初晨忙笑着迎上去:“王爷,臣妾为您宽衣。”彦信闭着眼睛伸长了腿,就等着她上前服侍了。初晨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就听周福家的赞道:“哎呀,娘娘真是少有的贤惠啊!真不愧是出身于百年世家的贵女呢。”几个丫头婆子连连称是。
“好!我忍!”初晨暗自咬牙,为了今后的生存大计,她不是只能忍吗?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蹲下为他脱鞋,脱袜,刚松了口气,彦信又道:“有劳爱妃了,今天走了太多路,脚有些疼。”
“那就泡个热水脚吧?”初晨忙上道的建议,早有丫头递过装满了热水的铜盆,彦信不客气的将脚放进了盆里,假意抱歉的道:“爱妃娇贵,恐怕没有做过这些事情,若是不会做,太辛苦,就不要勉强了。”
“不辛苦,服侍王爷是臣妾的本分,也是荣幸。”初晨咬着牙挤出一个笑,趁着没人注意,在他的脚上狠狠掐了一下,彦信在她耳边暧昧的道:“不要挑逗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一会儿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看见初晨满面通红,狼狈的缩回手,他心情大好的笑起来。初晨强忍着怒火,皮笑肉不笑的服侍着他洗漱完毕后,方坐了下来。
秦嬷嬷在床上铺了一张白绫后,严肃的道:“娘娘真不愧是几百年的名门望族教出的小姐,很是贤惠得体。服侍丈夫是妻子的本分,更何况王爷身份高贵,老奴先前还担心娘娘出身娇贵,难免骄奢,做不来这些服侍人的事情。现在看来,娘娘做的极好,老奴放心了,对先后也可以有个交代,老奴告退。”说完后带着一帮子嬷嬷丫头退了下去。
房里终于只剩下二人,彦信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沉默的望着初晨,初晨不敢去看床上大红的百子千孙被和那刺目的白色,紧张地揪紧了衣角,突然身子一轻,已被彦信腾空抱在了怀里。
“你做什么!放开我!”初晨大急,只拼命捶打着彦信的胸脯。彦信不语,将她放在床上,俯身上前,用猫盯着老鼠般的眼神盯着她看。初晨被他看的毛骨悚然,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只见自己的外袍不知何时已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纱衣,雪白的肌肤,鸳鸯戏水的肚兜一览无余。她慌慌张张的伸手去拉衣襟,手却被彦信固定在头顶,退无可退,初晨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目光四下乱瞟。
那个啥,下一章洞房花烛要咋写涅?
上卷 庭院深几许 第四十五章 画屏展(下)
“怎么,害怕了?我还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彦信闷闷的笑。
初晨也想像他那样笑来着,甚至更猖狂的笑,可是她笑不出来,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大家都是明白人,她从来就不指望他会大发善心的放过她,挣扎只不过是徒劳和自取其辱而已。
彦信显然对她的顺从和安静很满意,“我很高兴。”他温柔的把头伏在她的胸前,说不出的缱绻缠绵。
“床上不平整,有东西。”初晨觉得背脊处有什么东西硬硬地抵着她的背,让她很不舒服。彦信抬起头,将她轻轻抱开,拉着她的手在被子里摸了摸,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大红的百子千孙被里面缝着两根硬硬的木条并一些干果。可能是怕满床都是这些东西,新人不好睡,所以特意缝在了被子里。初晨脸红了,“我不知道。”
彦信拉着她的手细细的摸那两根木条,“我告诉你是什么,是筷子啊。还有,这是枣子、莲子、桂子、花生。”筷子,快子,初晨的脸更红了。
彦信望着她害羞的样子,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晨晨,你这样乖,我很高兴,以后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他温柔的吻了下去。她的夫君不是因为娶了她而高兴,而是因为她的乖巧和顺从,初晨强忍住眼角那勃发的酸意——她知道她不应该心存幻想,但是由不得的,她就是想哭,她也想要一个爱她疼她知她的夫君。彦信开始脱她的衣服,是谁说的,害怕到了极致就不会害怕了,实际上她除了极度的害怕还是只有害怕,初晨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么?为什么不取了?”彦信停止了动作,有些不高兴的问。
初晨睁眼一看,苏缜送她的那只玉镯在红烛的照耀下闪着盈泽温润的光。她道:“这是我从小最喜欢的镯子,从来就没有取下来过的。”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彦信的脸色。
好在彦信并未在意,“你的脚真美。”彦信拿起她的脚在灯下细细的看,兰若女子都是天足,初晨的脚天生的小巧玲珑,雪白粉润,精致迷人。从脚趾开始,彦信火热潮湿的吻细细密密的落遍了她的全身,二人的衣服不知何时早已褪尽,初晨僵直的身子微微战栗着,彦信游动的手掌和灵活的舌尖熟稔的描画着她的曲线,奇异的酥麻和电流在她全身游走,全然陌生而让人惊悸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要怕,晨儿,我的心肝——”彦信的声音暗哑低沉,他的长发与她的纠缠在一起,眼神有些迷离,他的表情显然有些不耐,仍耐心的伸手搂过她,“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你真美——”他低声嘟哝,细细的吻住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放松而柔软,并慢慢变得濡湿,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用力的挺身。
“唔——”初晨的眼泪因为剧烈的疼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