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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我被呛到嫣红的脸颊,又斜眼看了看我紧抓他衣襟的手。笑的百媚重生,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居然在这一笑里,看到他毫无掩饰的直达心底的笑意。
我看着邪气妖媚的笑容在他俊颜上扩大,连他将我抱到石椅上都不自知。因为距离过近,眼睛就可以直透薄薄的绿纱看清其内细嫩白希的肌肤。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子的身体。
心跳加速,似乎都有跳出喉咙的危险。猛吞了一下口水,开始在心里郁闷纠结。荡情散的药力真是猛啊!这才刚下肚我就有了这么大反映,一会儿还不知道要怎样丢人呢!还是赶紧逃吧!
想到这里,就猛地从石椅上跳起来。慌不择路的乱串,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行,不行。我才想起来,我妈等我回家吃饭呢!没时间和你玩了。BYEBYE了您,回见呐!”
身体猛然又被拉回,封涟妖对着我就是又一记勾魂夺目的邪笑。淡淡的被故意拉长的语气透着一丝俏皮,问。“怎的,这么快就有反映了?我看看!”
好邪恶的男人!
在他还没碰到我的之前,双手加双脚到处乱踢,怎么也不能真被他占了便宜去。“你个混蛋!天天被那么多女人又搂又摸,我才不要你那肮脏的爪子碰呢!你给我滚蛋!赶紧给我滚!”
邪笑就这样僵在他的脸上,一瞬后才恢复。只是这样的笑容,比先前更邪恶,更媚人。虽然他只会一些招式没有内力,但只是会招式也足可以对付什么都不会的我。
他很轻易就控制住我,顺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让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染火的双眸。“若你的目的是挑起我的愤怒,那你赢了。”
我狂喊。“你有病啊?谁有目的啦?你个肮脏的混蛋,你给我放手。”
邪魅上翘的眼眸危险的眯起,越放越大的俊颜证明,那张惑人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吓得我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随即,便是更大力气的挣扎。
不要啊!我不要和这种男人玩亲亲。虽然他长得真的很绝色,虽然我也曾起过占有他的心。可是。那绝对是在和他正面相遇之前,有的只是一厢情愿单纯的爱美之心。在经历这一番对话以后,如果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上这种男人。那她一定是个M,还是个喜欢自虐的M。
就在我惊恐的瞪着他一句话都喊不出来的时候,突然那张脸在离我很近之时偏了方向。
然后,就是我一声恐怖的高分贝尖叫声。“啊!”
这家伙,这家伙竟然偏头直直咬上我的耳垂。那么单薄柔软的地方,他却是用尽全力,瞬间便觉得他细细的牙尖穿透过去,粘腻的血液便滴在我的脖颈上。我能不叫吗?
谁知,他却是一瞬抬起头,对着我不屑的说道。“果然是个穷人,连耳洞都没穿过。我现在心情很好,就给你穿一个。看在你还是个雏儿的份儿上,这东西赏你戴了!记住了,下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要戴着讨我欢心。明白吗?”
明白你个香蕉巴拉啊?
我捂着耳朵好想骂人,可是都已经疼的开不了口。双眼中写满恶毒的诅咒看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五马分尸掉才好。
人家根本不在意,随手掏出个东西就塞到我的怀里,然后继续用那双勾人的邪魅眼睛看着我。
一会儿后,我才反映过来。这家伙根本就是诚心侮辱我呀!拿我当他*物了?居然给我留下一个终生去不掉的痕迹,还给我一个标志性的东西戴在显眼处。
愤恨的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狂晃。“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在我耳朵上咬个洞啊?你知道不知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连碰坏都是罪过,更何况是穿个洞?你个混蛋,你个*,你个……你个杀千刀的,本姑娘今天和你拼了。”
把能想到骂人的话都说出来,我掐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放手,而且有越掐越使劲的趋势。他刚开始还是笑,然后就是紧张,却根本不反抗,任我将手指越收越紧。他的身体渐渐变软躺到地上,洋红色艰难的勾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而随他倒地的,当然还有不停掐着他的我。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故意吓我。毕竟,他会武功怎么也不可能就这样被我掐死。
可是,当我松手之后探上他没了然后气息的鼻端之后。我才知道,自己闯祸了。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家伙之前还吃了那么多鸡蛋花的叶子,根本就是故意找死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反抗,任我掐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更加直截了当的死法。
丫的!临死还要陷害我一把。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阴险!
我吓得手都抖了,先是摸他的心口,等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心跳。我想,就算武林高手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控制自己的心跳。
他,他,他,真死了。
我发了疯一般的晃着封涟妖,脑子都乱成粥。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杀了人。虽然,我刚才各种谩骂诅咒他,可是我并不是真的想他死啊!
我抓着他的肩膀用力用力的晃着,喉咙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双腿哆嗦的跪都跪不住,只好用屁股着地坐在地上。
‘撕拉!’一个用力过猛,我就将封涟妖半透明的绿纱给撕毁了。
可是,现在哪里有心思欣赏美男半罗?全心全意都在懊悔和惊吓之中。好在,终于能发出声音来。边晃边哭着说。
“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你这样死了,我要怎么澄清自己?你个害人精,自己吃了鸡蛋花树叶,偏偏要在临死前逼我动手掐你喉咙。你这样死去,到底算是我掐死的,还是算被毒死的啊?封涟妖,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子你才要这样害我?我不要陪你死,我不要陪你死。我还有一个瘫痪在*的老娘需要照顾,我陪你死不起。”
放开他孱弱已经没了衣服蔽体的肩膀,改抓他的胳膊继续晃。“求你了!只要你能活过来。我认输好不好?以后我都不骂你,不诅咒你了好不好?耳朵咬就咬了吧!就当免费穿一个耳洞好了。我也听你的,只要让我提前知道会见你,我一定戴上你的信物。再也不违心说你肮脏!其实,我从来都没那样想过你。我不知道你的过去经历了什么,也不是对你同情。真是觉得,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别人根本无权责怪。”
只是,无论我说什么,封涟妖都没有一点反映,仍旧软软的任我晃着。那张邪魅绝世的脸也越来越白,似乎他的血液都因为没有流动而开始凝结。
封涟妖啊封涟妖,遇上你就是我人生的劫数。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居然敢抢我
一路随他飞奔,跑得我上气不接下气,再抬头的时候已到酒馆门前。他单手一甩将我丢进大厅,紧接着。‘嘭’‘哗啦’这次换成他将我锁在屋内,随后传来他带着气愤的话。“小姑奶奶,我可怕了你啦!你不用再出什么主意,我自己想办法买便宜菜。”
我提溜起那五条鱼看了看,又肥又鲜才一两银子,上哪里找这么便宜的事去?不用我拉到,回房睡觉继续梦美男去。哼!
躺在*;上咕噜来咕噜去,怎样都无法睡着。只好无奈起来,收拾收拾房间,拿着脏衣服下楼去洗。经过即墨夜非的房间时,想到他也几天没洗衣服。
开门,进屋。满屋乱糟糟的东西被丢得到处都是,清一色银白的衣衫被丢得到处都是,分不清到底是干净还是脏的,有搭在椅背上的,有搭在脸盆里的。最离奇的,还有袜子撇到墨砚内的。虽然看的满头黑线,却也是对此乱景见怪不怪。
一样接一样给他归置好,脏衣服分类准备一会儿拿去洗。在收拾他书桌的时候,我却顿住手不知道要怎么办。
红木朱漆散发淡淡香味的锦盒之上,锁已经完全坏掉,可以想象这样精致的锦盒绝对不会用劣质的锁,那么只能说锁是因为多次反复开启而到了自然寿命。
小心的拿起锦盒,掀开被抚摸到微微掉色的盒盖,其内装着很多零碎的小东西。有珠花上掉下来的半颗珍珠;一条细细的粉红色发带;一小块泛黄的纸片,上面写着简单的几个毫无关联的字;一个空掉的胭脂盒;半截毛笔和一堆粉碎的根本拼不回原来模样的纸片。我想,那应该是一封信。
这些毫无关联的东西,却被一向随意凌乱的即墨夜非整齐的摆放在锦盒之中。不用猜也可以知道,这一定就是他等的那个女子之物。他如此珍惜,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可见一斑。
将锦盒再度放回桌上,说不出心底到底什么感觉。似乎有一些酸酸的,但我想,那是因为我疼惜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