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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告诉花青云,娘就在水凌澈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随在她们身后的,还有小恶魔和封涟妖,就连一向不出屋的祁殊言都到了。
“韵儿,你怎么样?”娘边走边问。
我摇摇头,诚实回答。“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青云哥哥,既然老板姐姐没事,你那么着急让谷雨去找大夫做什么?还是……老板姐姐有喜啦?”小恶魔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花青云,那嫩嫩的小正太脸说着这种话,根本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额滴神呐!这到底是个什么孩子?
娘刚走到我的*边坐下,听了小恶魔的话,从惊恐变成兴奋,一把拉住我的手,激动的问。“是真的吗?你和青云,这么快就有孩子啦?”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还来不及纠正,水凌澈就在娘身边接话。“夫人有喜是大事。娘!我这就准备香烛果品,一会儿到祠堂感谢祖宗保佑!”
娘此时的心情好到极致,对水凌澈的排斥都少了很多。能进祠堂祭拜祖宗的,只有正夫一人。然,这个时候娘也顾不得其他,马上点头。“还是凌澈想得周到,你快去准备吧!韵儿身子不方便,青云要照顾他,你就代替青云去吧!”
封涟妖瞪着邪魅的丹凤眼看着我,拧着手里的帕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了娘和水凌澈的对话,撅了撅洋红色的唇瓣儿,不屑的自言自语。“不就是怀个孩子吗?至于这样紧张兮兮的大肆庆祝吗?”
娘坐在我身边,挑眉看了一眼封涟妖,说道。“这儿是韵儿的闺房,你一个外人来这里不合适。封公子,请回吧!”
封涟妖气愤的叉住自己盈盈一握的小腰,难得穿着正式不裸露,却是习惯娇媚妖娆的样子,就连吵架都是那副惑人的声调。“什么叫我一个外人?他难道也是婉婉的夫侍?他难道就是你们施家的自己人?”
莫名躺枪的祁殊言神色仍旧淡淡,连看都不看一眼叫嚣的封涟妖,只是盯着桌上那堆白中透红的云朵花发呆。
娘愧疚的看了一眼祁殊言,再看向封涟妖的时候,目光更加厌恶。“齐真人是韵儿的救命恩人,怎是封公子比得起的?”
封涟妖气愤的瞪圆丹凤眼,越逼越急干脆口不择言,指着我的鼻尖娇声说道。“救命恩人又怎能和金主比?施老妇人,请您认清楚,你女儿是靠我养的!”
‘轰!’封涟妖的一句话,宛若五级地震一般,把屋内各怀心思的人全部震傻。
我郁闷得直翻白眼,终于知道家无宁日是什么意思,谁要是娶了叛逆的封涟妖,那这个家就绝对不可能有一时消停之日。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争强好胜和语不惊人死不休!
娘更是气到直哆嗦。在她心里,我是个自强自立,有胆识有魄力又聪明,全天下最难得的好女儿。怎么这会儿被封涟妖说成,是需要小倌来*的无能女子呢?
水凌澈见状赶紧轻抚娘的背,帮她顺气的同时,更是要站在自己家人这一边,皱着眉头冷声说道。“封公子,你是施家的客人,请你切勿喧宾夺主。我娘身体不好,经不起你这般言语豪放的刺激。”
水凌澈的话是说,封涟妖不要忘记自己是这个家的客人,请他守好自己的本份,不要胡说八道惹得本就身体不好的娘生气。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封涟妖自然把上次在郡守府,不能撒的气现时还给他,挑起漂亮的细眉瞪向水凌澈,说道。“我是客人?你水凌澈也不过是婉婉的小侍,花青云那个正夫都没说话,你凭什么在这里多言?”
“……”水凌澈气得漂亮的小脸煞白,对上刁钻的封涟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是实在听不下去,皱起眉头大喊一声。“你们要吵出去吵!没看见我这个病人还在吗?还是,你们都不想管我,吵到我死了以后,统统去坟头哭?”
这下,剑拔弩张的三个人终于安静下来。尤其是娘,一听我是难受,马上紧张的握紧我的手,焦急的问。“韵儿,你是身体不舒服?”
我无力的点点头,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他们吵的,还是被毒药毒的,现在浑身都不舒服,连看人都觉得眼前模糊。
“青云,韵儿到底怎么啦?”娘见我不说话,转头问一直插不上话的花青云。
花青云刚想回话,一个年迈苍苍的老妇人,就在谷雨的带领下狂奔进来。花青云只好转身迎上去大夫,急切的交代情况。“大夫,麻烦您快去看看我家夫人。她刚才食了变了色的云朵花,她是不是中毒啦?”
老大夫听了花青云的话,眯着老花眼看了*‘上一切正常的我一下,反倒没有那么着急,对花青云说。“看你家夫人的样子,不像急性中毒,那就先带我去看看那朵变色的云朵花吧!”
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全体将视线集中在桌上我吐得一堆变红的云朵花上。老大夫都只是在看,一直没开口的祁殊言却抬起桃花眼,淡淡的说。“不用看了,她没事。云朵花里的是——天恩粉。”
祁殊言的话说完,屋内之人皆迷茫。只有老大夫一副了然的神情,而她身边的谷雨却是额角见了汗。
“天恩粉?”我从*;上坐起来,纳闷的问。
我明明看向最先了解的祁殊言,祁殊言确是不再看我更没解释。老大夫见状,点头轻笑,将屋内几个异常俊美的男子看了个遍。当然,除了一身下人服的谷雨。“天恩粉,是催孕的良药,尤其掺在云朵花内效果最佳。”
这样一句解释,就算花青云再笨,也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斜眼看了一下一直低头的谷雨,有些情绪冷声吩咐。“谷雨,请大夫下去拿诊金。”
“是。”谷雨咬着唇瓣儿低着头,明显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待外人都走了,花青云几步来到*前,在我还什么都来不及说之时,突然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着实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青云,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他这一跪,把娘心疼坏了。伸手就去拉他,他却是坚持不肯起来。
“娘,婉韵被下药是我的错,我甘愿领罚。”花青云就这样把错误承认下来,一句解释都没有。
娘就算不清楚整件事的经过,也看到进门后花青云的紧张,这个时候花青云把错误认下去,又有谁会相信呢?抬手示意水凌澈把烂好人花青云给扶起来,未语先叹。
“唉!青云呐!不是娘要说你。不管什么事儿都揽在自己身上,这种做人的态度不是善良,而是笨!你虽然是韵儿唯一同房的夫侍,但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动机。这件事关系到韵儿,娘必须彻查到底,你站到一边儿去!”
“娘……”花青云还想继续求情,却被水凌澈拉到旁边,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如果只是夫侍间争*,敢给夫人下药,那已经构成七出之条,必须严惩休戚。如果是下人,敢给主人下药,那就更是大逆不道之事。就像娘说得,这件事已经不是小事,必须要好好追究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现在施家有六个男人,祁殊言这个不问世事的真人当然不能算,所以还剩下五个。别说花青云刚才的态度,就算没有态度,娘也不可能怀疑他,当然,如果真是他,娘只能高兴不能管,所以还剩下四个。
还有,小恶魔那个小正太还不够年龄,自然也不可能是,这样算下来就剩下三个。可是,最近生意忙,百里千耀那家伙已经很久没回家,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娘从水凌澈看到封涟妖,最后却是把目光锁在这个邪魅妖娆的小倌身上,深深皱起眉头深思着什么。我见到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我和封涟妖的关系。
“娘!我和妖妖什么关系都没有,不会是他!”我急急解释,生怕娘再逆了这个小妖精的哪片鳞,搞的整个施府鸡飞狗跳。最恨的就是,我不能告诉众人,封涟妖根本没那个功能,怎么可能给我下药,成全别人呢?
娘狠狠瞪了我一眼,纠正我的话。“叫一个小倌如此亲热,你也不怕丢了你的身份?”
还没等我回话,封涟妖掐腰走到我*边,瞪着娘说。“你女儿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这里不过是一个有几个下人的穷窑,你就觉得你比谁高贵吗?我封涟妖是小倌出身又怎么样?可是我有钱,我的钱能买几百个施府。和我比阔?和我讲身份?真是笑话!”
我更加无语的盯着封涟妖,刚想开口呵斥他,娘就抢先开口。“我们施家是没钱,也不大。但也不欢迎财大气粗不知自爱的人!既然你那么有钱,还赖在这里干什么?我施家没人请你来,更不欢迎你来,请你马上离开!”
娘一直是很善良的,她虽然看不惯封涟妖,更不喜欢封涟妖,却一直没找借口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