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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怀孕要禁欲很久的。是不能这样的哦!”说着,我摸向花青云光滑的胸膛。成功换来花青云一个哆嗦,我才满意继续说。
“也不能这样!”手指一路向下,摸上他平整的小腹。这次,花青云整个身子都绷紧,羞涩的闭上眼眸。
“更是不能……这样!”穿过他的裹裤,摸上他难耐的火热。“到时候,你多难受啊?所以,为了难得的春宵,孩子的事,我们还是以后再说吧!”
“嗯~~~”也不知道花青云是答应我,还是因为我的抚摸而忍不住轻吟出声。他只是这样哼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话表示意见。
双手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花青云和自己的衣衫,我吻着他的耳垂,低声轻语。“还是那句老话,结果不重要,我喜欢的是过程!青云,给我吧!”
“色女人!”花青云娇嗔的骂道,却是翻身将我压下。
夜,*无边……
早晨起来,花青云的眼睛已经消肿,自己穿戴整齐后,开始帮我穿衣,衣服还没整理完,谷雨就端着一盆新鲜的云朵花走进来。
云朵花——这个世界特有的一种药用花。
一年四季盛开着洁白若云形状的小花,是一种很特殊的药材,直接食用就可以避孕。在这个世界里,每一个成亲的男子房中都会放有这种花,如果妻主不想怀孕,同房次日自然会食用。一次管三天,效果是百分之百的好用。
见谷雨将云朵花放在窗台上,花青云抿了抿唇角,低下头继续为我整理衣裙。
虽然这花的效果比现代的避孕药还好,我仍旧觉得不满意,无意的絮叨一句。“唉!真是麻烦,一次就管三天。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吃一次,就可以管一年的。明个儿见到毕红绫,一定要问问神医。”
谷雨已经快退出房间,听到我的话,转了转眼眸看向明显走神,心情不佳的花青云。随即低下头,一言不发的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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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一个枕头从封涟妖的房门直飞向我,顺带传来的是,封涟妖气愤的叫喊。“你还来找我这个外人做什么?你走!你走!施婉韵!你给我走!”
我接住雪白的枕头,在心底暗暗庆幸。幸好封涟妖没有在夏天枕玉枕的习惯,否则这一下砸过来,我就算不血溅三尺,也得筋断骨折。看来,封涟妖真是气得不轻。
赶紧堆起笑脸,从声音到态度绝对毫无挑剔的哄道。“妖妖,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
“咔嚓!”焚着上好檀香的八角香炉飞出来,碎在地上的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好家伙,封涟妖那个小气鬼已经气得把值钱东西往出丢,这次的事,可是闹大了!
我纠结的挠了挠头发,这次不是装傻,而是真傻的看着邪魅妖娆的红纱美男。“妖妖,就算你想杀了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还装?施婉韵,你给我走!”封涟妖抬起纤纤细指愤怒的指着我,洪亮的声音仍旧难掩娇媚。呃!仍旧美的一塌糊涂。
我侧头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小厮们,无奈的挥挥手。“你们家主子什么脾气,还用我告诉你们吗?还不下去,就不怕他生气剥了你们的皮?”
封涟妖在碧烟巷三年,我是唯一一个来过他院子多次的女人。虽然他们不知道我和封涟妖到底是什么关系,却明白我说的都是对的。封涟妖那脾气……呃!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为了安全起见,这热闹还是不看为妙。小厮们明白过来,那是以最快的速度逃命去了。
眼见整个豪华的院子只剩我一个人,封涟妖更是不用再给我面子,从屋里冲出来,纤指直接戳着我的鼻子尖,怒道。“施婉韵,你也给我走!”
我一把抓下他嫩滑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哄道。“妖妖宝贝,你这到底生的哪门子气啊?我大病初愈,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有什么事我们进屋沟通。好不好?”
封涟妖邪魅的丹凤眼狠狠白了我一眼,也没收回被我握着的小手,娇声喝道。“胡说!看你白白胖胖的样子,明显比上次见还胖了一圈儿,哪里像生病的人?”
见他明显消了一半儿气,我自然要更加卖力的哄他。这大财主可是我全部的支持,我惹谁也不敢惹他啊!“我这是想你想到浮肿!妖妖,我真的不舒服,咱们有话进屋说,好不好?”
被我牵着的小手反转,将我紧紧的握在手心,他眯起邪魅的丹凤眼说。“哼!看在你有病的份上,咱们进屋慢慢算账。”
今日,我终于知道,封涟妖那是绝对会说到做到的。他说过进屋找我算账,是真的在我踏进屋子以后,马上就找我算账。
我紧紧的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封涟妖近在咫尺的邪魅俊颜,费力的吞了吞口水,极其用心的询问。“妖妖啊!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你告诉我好不好?这样我才能用心改好,不再惹你生气啊!”
封涟妖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薄纱中嫩白的皮肤散着淡淡的芙蓉香。听了我的话,本就邪魅的丹凤眼挑了挑,冷言问道。“还和我装糊涂?还是,我这个外人得不到你的一句实话?”
呃……我这才想起来,原来他还在生那日酒肆里,我说百里千耀是我的人的气!额滴神呐!原来封涟妖不仅叛逆,还极度小气。
无语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我弱弱的回答。“妖妖,你怎么能那么想呢?千耀是我的属下,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是应该的。现在,真正的歼细已经找到,可以证明千耀是清白的。你也该……消气了吧?”
封涟妖的左手松开对我的钳制,用食指从我的肩膀划到下巴,在激起我整个右肩一串酥麻后,一瞬用力挑起我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邪魅惑人的丹凤眼,说道。
“百里千耀到底是不是清白的,这与我无关。我气的,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反而相信别人。他是你的自己人,那我算什么?施婉韵,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想离开。”
我用力眨巴着眼睛,一向知道邪魅的封涟妖是我无法理解的。可是,他这一出上演的也太离奇了吧?到底什么意思?
“妖妖啊!你我本就是合作伙伴,当然是自己人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呃……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明白,我重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瞪着我,我……怕……怕……”我本来说的理直气壮,当对上封涟妖瞪圆的丹凤眼之时,我的声音就越变越弱,到最后干脆消失在喉咙间。
封涟妖压着我靠在墙上,这么近的距离,正好可以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唇瓣儿,那漂亮的洋红色若嫩滑的果冻,看的我瞬间狼血沸腾,除了猛吞口水以外,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妖妖,你的唇瓣儿……好美!”我傻傻的盯着他看,实话实说着心底的感觉。
封涟妖左手挑着我的下巴,右手抬起理了理常年不盘起的长发,妖娆一笑,轻声问。“只是唇瓣儿美吗?难道,我其他的地方不美吗?”
我用力点头,诚实回答。“美!不愧是天钺王朝第一美男,美的惊心动魄!美的无人能敌!”
封涟妖得意的笑笑,对我抛了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儿,撅着洋红色的唇瓣儿撒娇似得问。“怎么能说是第一呢?与我齐名的,还有一个道家真人呢!在你的婚礼我还见过他一次,叫什么来着?……哦!叫祁殊言。他不是也很美吗?人人都说,他美的雌雄莫辨,无人能敌呢!我就是尘世里一朵被污染的芙蓉花,他却是天山上纯净无比的雪莲。我,怎么能胜过他呢?”
想气祁殊言那张绝色的脸,我更加诚实,点头如捣蒜似得回答。“嗯嗯嗯!你说的对!上次我成亲,你是见过祁殊言的。他平日冷漠已经是雌雄莫辨的美,如果你觉得那就是他的极致,那你就错了。我还见过祁殊言更漂亮的时候呢!”
“他笑起来的时候,是美到无敌的桃花眼,不描自红的杏花腮,再加上天生纷嫩的樱红色唇瓣儿,美艳到与平时的清雅,绝对是两个极端。不过,即使是两个极端,那都是美的惊人,让人过目难忘啊!”
邪魅的丹凤眼淡淡眯起,掩饰住内在的阴森,淡声问。“你还见过祁殊言笑?老实交代,你是怎么骗了人家?才让人家对你展开美艳到极端的笑?”
如果,我到这个时候还感觉不到危险,那就是笨得无药可救啦!
无语的对着手指,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封涟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