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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水无痕再如何的卑鄙,也不会趁人之会!
呵呵,他真的好傻好傻呀!
如此好的机会,为何不把握呢?
是因为不想被千夜恨吗?
不,说起来,千夜已经恨他入骨了。
想到此处,他禁不住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蓝眸盈盈闪烁着一丝伤痛,淡淡地哀愁覆盖了一切,湛蓝色的眸中,唯一一个她!
或许也只能融入她一个。
“千夜……”低低地唤着这个烙印在心中的名字,他是如此渴望能拥有她。
可惜……
他做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拥有她。
等待!
等待有一天你自愿投入我的怀中,等待有一天你自愿将自己交托给我……
哪怕这将要用尽我一生的时间,我也无怨无悔。
因为……
这本就是我欠你的。
水无痕费力的伸手解开了捆绑花千夜的绳子,并且拔下了花千夜头上的一枚发钗。
束缚终于解开了,花千夜重获了自由。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媚药所控制,就似一头饥渴的野兽,充血的眸子紧紧地紧盯着水无痕。
眼中失去了往昔的清澈,有的只是一片模糊。
水无痕撩开自己的前襟,将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在花千夜还未及发作时……
用那仅存的一点余力,用发钗在自己的脖颈处划开一道口子,揪住她的衣袖,拉她入怀,把她的脸颊凑近到自己正在淌逸鲜血的伤口上。
现在唯一能让千夜恢复神智的办法只有一个。
“千夜身为用毒高手的你,必定能猜到我要你做什么……”
赤红的双眼中看到的是那一大片被血所染红的肌肤,淡淡地龙涎香萦绕在鼻间,加剧了她体内的那把熊熊烈火。
眼中的泪水又开始滚落,分辨不清,现在的她到底是清醒着还是混沌着,只是当水无痕说出那句话时,那本以为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滚落。
一滴滴掉落在他的身上,顺着肌肤滑入……
水无痕又笑了,他知道花千夜听得到他说的话,而且也明白了他的话,那就好,那就好啊!现在的他真的已经使不出一点的力道,不过是一滩无骨的烂泥,躺在床榻上。
花千夜急促的呼吸着,她努力压制着那肆虐的热意,用力咬住了水无痕的伤口,大口大口的吸食着从破皮的伤口处流溢出来的鲜血。
水无痕吃疼的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慢慢地流入千夜的口中,她的舌头顶着他的肩头,很热,那份热意直达他的心脏。
花千夜的神智在吸取水无痕血液中一点点恢复,本是混沌模糊的眼眸中,在恢复往昔的清澈,她清楚地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她就像是一头嗜血的野兽,正在吸取水无痕的血液。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这一切不都是他的安排么?
迷茫……
完全不懂水无痕的用意到底为何。
是为了让她感激他吗?
呵呵,这样的伎俩若是就能让她感动,水无痕未免也太小看了她花千夜。
神智越来越清醒,花千夜倏然松开了口,坐起身,低眼,居高临下的望着一动不动的他,“你觉得这样就会让我对你感观吗?”
水无痕轻扬嘴角,“怎么可能。”
“水无痕,你知道就好。”花千夜猛地背过了身去,“马上命他们回去。”
“可惜,他们并不听从我的命令……”水无痕淡淡的说道,伤口处仍是在淌着血,花千夜并没有给他做任何的处理。“在你的心中,我只是一个无赖……”低低地话语从他的口中,低得近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或许是太过寂静了吧,水无痕那低弱的一句自喃,仍是清楚地飘入到了花千夜的耳中:“你本来就是无赖,你什么事做不出来?”
“呵呵……是吧。”水无痕压抑不住的笑出了声,可那不断淌逸出的鲜血在告诉他,若是再不处理,他很可能就这样流血致死了,“花小姐,麻烦你能不能先帮我把伤口包扎一下?”
花千夜听闻此话,豁然转过身,入眼的是一脸惨白的他,而那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发鬓,与他的衣衫,肌肤上到处是殷红的血液,仍是在不断地流淌着,“你……”有些惊讶与如此狼狈的他,心口紧紧地抽搐了下,竟是引来窒息的疼痛。“你活该!”
“是是是,都是我活该……那你就发发慈悲,帮个忙。”水无痕哭笑不得。
“你不会自己动手啊!”花千夜警觉的睇着他,“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博取我的同情,我才不会上当。”
“那也要我可以啊……”水无痕几乎以哀叫的声音说出。
“你伤得是脖子,又不是手,有什么不可以的。”花千夜仍是没有丝毫的移动。
“哎!我的大小姐,拜托你看清楚,我现在像是可以的人吗?”水无痕有些后悔刚才为何要去救这个傻丫头。
“你……”花千夜盯着水无痕良久,好像、确实,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3卷 无爱焉有恨 144 千夜,别咬我,噢……
千夜,别咬我,噢……(2174字)
水无痕无奈的样子,让花千夜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然而,当看到那仍是不断从他脖颈处流淌出来的血水,花千夜恍然大悟。水无痕并不是笨蛋,也不是傻瓜,像这样流血下去,他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按照正常情况下来判断,他就应该给自己止血包扎,就算是演戏也要在性命不受危险的情况下才能继续吧。可按照现在这个状况看来,水无痕竟是一点都没有为止血的迹象。从她恢复神智后开始,他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任由那血流着。
“你……”
“酥香骨。”水无痕现在只想要止血,身体已经开始转冷。
“酥香骨?”花千夜重复着水无痕报出的这个名词。
水无痕暗暗地叹息了一声,看来不解释清楚,这丫头当真是不会动手为他包扎伤口了。“酥香骨,中者十二个时辰内内功散尽,骨酥无力,就如一滩烂泥般。”
“你中毒了?”花千夜后知后觉的低呼道。
水无痕蓝眸中竟然可见一丝喜极而泣,她终于是明白了呀!“是。”
“这……你……”花千夜简直无法相信,“你怎么会中毒?为什么?”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水无痕为什么会中毒?
“这个问题能缓缓不,先给我包扎伤口吧……”无限怨念中,水无痕几乎要崩溃了。
花千夜犹豫、纠结、矛盾,她到底应该救他吗?
他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会不会这……
不过看他那幅样子倒也不像。
可若是给他包扎了,他突然又跳起来,对她那个……那个啥了……那又当怎么办?
时间就在花千夜内心极度矛盾中过去,水无痕大有吐血的冲动,他都这样了,她还那样,哎!他做人真的有那么不靠谱吗?
“花千夜,你要是想要离开这里,就马上给我包扎,快!”他几乎用吼地,若不是身体不能动弹,他现在能蹦起来掐死她!
花千夜被水无痕吼得一震,然而,也在这一震中,她决定倒是下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能包扎的东西也就她与他的衣衫,要不就是那床单,或是被褥。
算了,反正扯她的衣服根本不可能,所以,最后的目标,就是那床单了。
花千夜手正要去抽那床单时,水无痕出声道:“就用我的外套吧。这床单暂时不要动。”
“为什么?”
“先不要问了。”
“好吧!我就暂时信你一回。”花千夜说着,手快速的拉出压在水无痕压在身下的外套,找了处容易下手的地方,“撕勒”一声,外套被扯去了一条袖管,将袖管衬在水无痕的伤口中,然后用撕开的小布条,为他将伤口包扎好。
水无痕望着专心致志的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不会用厌恶或是憎恨的目光看着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对他流露出一丝丝柔情。
为水无痕包扎好,花千夜拍拍手,坐直身子,当目光看向他时,发现他那扬起在嘴角的笑时,恍惚了一下,用力一甩头,瞪了眼水无痕,恶狠狠地道:“在看挖掉你的眼珠子。”
“你真的舍得?”伤口一包扎完毕,水无痕又露出了他痞痞的笑容。
“狗改不了吃屎。”花千夜扬了扬手中的发钗,“再给我无赖试试,信不信我在你身上所多刺几个窟窿。”
“千夜。”水无痕突然一收笑容,一脸正色的望着花千夜。
花千夜被水无痕突然改变的神色所惊,怔怔地望着他,问:“干嘛?”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水无痕只是紧盯着她,却始终没有再出声。
花千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挖你眼珠子!哼!”
“你没事就好……”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