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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爱看霸王文的MM,谁愿意写个长评呢?
顺道安慰下此刻和我同时在线的几位朋友:
“冠冠”—————俺不会仓促写文,一篇小说的构思,往往是所有的大纲都敲定,连细节都基本确定后,俺才写。所以,文章开篇的进度不算快。再一个,俺没有虐人的习惯,会给嬴湄幸福,但是不知道俺对幸福的定义是否和大家一致!
“小寒”————人的一生呢,很复杂很多变,咱也不好说啥了!
“chen。qiong ”————最毒是你!打击得我两眼发花!!!
☆、第十九章 风雪送归人(一)
光阴似箭,北风酋劲,携来皑皑白雪,将大地变成银妆素裹的世界。魏瑞祥十三年还没有彻底结束,嬴湄便又一次来到晋国。
这一次,她身边多了个绯烟。原来,明年正月,满十七岁的绯烟就要出阁了。嬴湄与绯烟情同姐妹,从来就舍不得薄待她,总觉得家里置办的嫁妆少了些,便趁跑生意的机会,让绯烟跟到晋国,添补衣饰。
一路上,绯烟兴奋异常,一会品评风景,一会絮叨情郎,一会畅想未来,一会又恨嫁离别:叽叽呱呱,与春天的喜鹊没甚两样。嬴湄心想,待嫁的姑娘皆是这样忐忑不安吧?由此及彼,她想到姬玉,心底便涌出类似的心思,于是与绯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谁想才到达边境,便发现晋国来往盘查甚为苛刻:只放人进,不放人出。嬴湄情知有事,吩咐大家不要妄动,只管安安静静的接受核查。次后,她在路边的茶舍休憩,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提到这事。
店家兴头十足道:“小爷,你不知道,我们晋国出大事了。”
“哦,是什么事呢?”
“小爷可听说过‘琅邪王氏’?”
嬴湄的心一动,微笑道:“呵,这倒是略知一二。你们晋国不是有句话叫‘王与马,共天下’么?”
“哎呀,小爷,现在可不得了,都变成‘王与马,争天下’啦!”店家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的左右盼顾,确定周边没有可疑分子,这才道,“二十余天前,本朝的司马,就是那个‘琅邪王氏’家的王颐王大人造反了!”
嬴湄对此并不意外,不过面上却现出震惊的神情:“怎么会这样?‘琅邪王氏’在你们晋国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的还不知足,竟闹到造反的地步?”
“还不是因为贪心不足呗。便如客官所言,‘琅邪王氏’的子弟在晋国是人人得骑骏马,轮做高官,连皇后都出自他们家。听说不久前朝廷要给太子选婆娘,王司马头一个跳出来,坚持要挑他们家的女儿。其它大臣大约是害怕皇帝的家私全给王家霸占了去,便推举另一家的女儿。那家人也是当大官的,姓郗,恰是太子的母亲谢贵妃的娘舅后家。于是朝堂上你窜我跳,搅得乱七八糟。后来有两个大臣趁机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给‘琅邪王氏’扣了个大不敬的帽子。我们那糊涂皇帝本就是个软耳根,果然以此为借口,先是把王颐的堂兄王凤的丞相职务免掉,然后再削王颐的兵权。乖乖不得了,那王颐是个爆蹄子,哪里忍得。当天就以‘清君侧’为名,率领军队攻打都城建业。皇帝急了,忙派人率军抵抗;谁知才眨个眼,派去的军队便被打得落花流水。没计何奈,皇帝只好老着脸皮,请王颐的堂兄王凤前去平叛。那王凤骑着马到建业城外转一圈,就跑回来说他不是王颐的对手,倒领着二十余个宗族子弟跪在宫门外请罪。结果,王颐攻下建业,大开杀戒,许多当官的都做了无头冤鬼。也不知王凤那厮怎么想的,又跳出来充当和事佬。王颐犹不服气,定要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还他兵权,这才退兵武昌。没几天,皇帝便活活气死了。”
“我听说你们晋国太子贤明能干,琅邪王氏一向来对他颇多微词——这一来,他不会受此牵连而不能登基吧?”
店家奇(提供下载…)怪的看了嬴湄一眼:“哪能啊。先帝没了之后,太子就顺理成章的即位登基。不久,新帝通过小时候的伴读,也就是王颐的儿子王璨转了一封书信给他,请他到建业来商议大事。估计王颐也是心太痒痒,光想着探虚实,忙匆匆赶来。谁想才到城外,他便莫名其妙的害了急病,当晚就死在他儿子的怀里。小爷,你说奇不奇(提供下载…)怪,那王颐身强体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了?”
嬴湄心底冷笑,暗道:这就要问你晋国的新帝了。然面上却作出苦苦思索的表情,许久后才恍然大悟:“莫不是上天有灵,故意惩罚那王颐?”
店家的脸上现出得意之色,道:“我们晋国人也都是这般认为呢。”
“那后来呢?”
“后来么,自然是‘树倒胡狲散’,王颐的部下有些逃亡,有些归顺朝廷。新帝很是仁慈,只给王颐父子定罪,至于王凤等王氏子弟则依旧官复原职,只不过掌兵权的司马改成了他的亲舅舅谢舒。阿弥陀佛,我国总算逃过一场浩劫。不过王颐死后,他的儿子王璨并没有被正法,倒逃脱了。”
嬴湄眉毛微动,道:“别是有人暗通曲款,暗地里帮着他吧?”
店家一掌拍在大腿上:“不是,不是!小爷,你说奇(提供下载…)怪不奇(提供下载…)怪。据说那天是千军万马,围得水泄不通,王璨就是插上翅膀,也绝计逃不出去。谁想死到临头,王璨也不害怕,就抱着父亲的牌位,站在千军万马中,气度活像寺庙里供奉的菩萨。那些本想剁他首级邀功的士兵们见了,个个瞠目结舌,愣没敢动他分毫。”
嬴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想王璨柔弱如女子,最是娇气无能,怎会有威慑三军的魄力?别是以讹传讹,将他神化了吧?
“小爷,你是不知道啊,那一刻,王璨公子美得跟花开似的,经阳光一照,方圆四五里地,哪个男人不迷花了眼?到后来,当兵的全都自动让开,生生放了他一条生路!”
什么叫呆若木鸡?嬴湄现下的反应就叫呆若木鸡!那会,她脑里只盘桓着一句话:美色误国,男色犹胜红颜多!
好半天后,她回过神,侧目身旁,但见绯烟一脸震惊,追问道:“大叔,你别是唬弄我们吧?从来只听说佳人可以倾国倾城,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男人也可以祸乱人心哪!”
“我骗你作甚?”店家挣红了脸,大声道,“方才我说的可不是瞎掰!我们村尾的陈老三,就参与了那次平叛。王璨公子把士兵迷得七荤八素的时候,他恰恰在场!要不是他回家后一字一叙,这些大事,我们乡下人家哪里知道?”
绯烟涨红了脸,待要再辩,嬴湄拦住她,缓缓道:“好妹子,这位大叔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在隋唐以前的南北朝,南边有个国家叫梁,当时有位少年叫韩子高,随村民逃难,误落沙场。因他生得俊美过人,那些将士打他身边经过时,都惊为天人,珍爱之余,遂放其命……这晋国深得南北朝风气的真传,王璨公子的奇遇,大约也是一样的道理。”
店家得意的仰起头,夸道:“小爷,你懂得的可真多啊。你瞧,还有一事。就在王公子逃出生天的同一日里,晋宫内也失踪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那人是不是叫慕容隼?”
店家吃惊的看着嬴湄,道:“小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她淡淡一笑,“听说慕容隼艳冠晋宫,最是让人仰慕。若是晋国失踪的是个普通人,大约也不会四处盘查,搞得这般森严——大叔,你说是不是?”
店家松了口气:“小爷,你可真是神了。听说,是因为新帝即位后,他母亲谢太后为发泄素日里累积的怨忿,便下令勒死慕容隼的姐姐,据说那女人原是先帝极宠爱的妃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我们小老百姓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慕容隼受到牵连,小命不保。也不知他是怎么找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皇宫。现下,他和王璨公子一样,成了晋国通缉的钦犯,还不知亡命哪里呢。”
说到这,店家又絮絮叨叨的猜测不休,嬴湄却没了兴趣。她站起身,留下茶钱,叫大伙赶早上路。一路上,她沉默寡言,兀自深思。早在第一次见到司马炎的时候,她便觉得此人外表虽然文雅,底里却深藏不露。事实也确实如此。司马氏建立的后晋,依靠士宦大族起家,一开始便受制于外臣,在皇位上虚耗时日的前两位君主,实在是窝囊得让人唾弃。还好,适时的冒出个司马炎,先是摆平王温,再扳倒王颐,让晋国转危为安。也许,司马炎所用的手段不甚光明,然从此后,司马氏极有可能一步步甩开外臣的控制,再大刀阔斧的实行改革。
嬴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