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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凰真是什么都敢讲!
含香道:“小孩子问这么许多做甚,没事便去修炼!”
两人的关系发展的甚快,日日粘在一起,虽不可说一日千里,十里百里也是有的。含香想,他对自己这么好。她也应该将过去的那些破烂事都给忘记了,就当他是个朋友,这般相处也是很好的。
白砚白天陪含香玩,到了夜里便整夜的不睡觉看竹简见大臣,含香夜里醒来,常会听到寝殿外的书房里传来阵阵妖语。她寻了个机会将那主上与黑衣人的事同白砚说了。白砚静静听完道:“我知道了,你也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便好。”
至此之后,她就真正安心下来。
许是因为太过忙碌,他也没有提喂药一事。让她着实松了口气。她并不是闺阁千金,自不认为被男子摸个手臂等等就要以身相许,可她也不认为被人亲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偶尔想到那日牛车中白砚的样子,也会让她面红耳赤。
玩了许多天,倒是将给白砚做衣服的事给忘记了,她拖了这么久,再拖下去也不大好意思,便偕同雨后风吹去城中的衣料店买布料去。因那日只是随口哄哄白砚,她库存的青布也并不是什么好料子,自不好意思用来给他做衣服。
那布料店衣服很多,她选了几匹布便回去,还没走到宫殿前,便被一匆忙而来的妖兵拦下:“恭卿先生回城,要见姑娘呢。”
含香大喜,随那妖兵回宫,刚拐进边门,便见穗恭卿翘着二郎腿在门洞下嗑瓜子。含香也不与他客气,喊了声师父,上前便抓了一把瓜子开磕。
穗恭卿两眼一翻,拍下她手中的瓜子道:“有吃的你倒是不客气,怎不问问这吃食是哪里来的?”
含香换了手又抓了一把:“哪里来的?偷来的?抢来的?”
穗恭卿又是一白眼,从怀中掏出个铁牌子丢在她面前:“自己看。”
这牌子相当熟悉,上面写了个四字,便是美妖大赛第四名了。含香道:“恭喜师父,终于得了第四名。哦,这瓜子想必就是第四名的奖品吧。”
穗恭卿面有得色:“为师做了许多年的老五,能得到老四的位置也是不容易的,你别看第四与第五只差一位,却关系到数万张选票,自然,与你说你也是不懂的。”他抓了把瓜子送到含香手中,“我这一次来,并非与你吹嘘我得了第四名这件事,而是有要紧的事同你说。”
含香暗自好笑,若非为了吹嘘,何必这么火急火燎的催她来:“师父请讲。”
穗恭卿道:“这个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也知道的,至从你离了院子,殿下就将我调回银月城。这些年殿下攻下不少妖城,自都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要知道得一能人甚是不易,培养个人也相当困难。殿下仁厚,不管是人还是妖,只要是有真本事的都会真诚以待。”
含香呸出一片瓜子皮:“你与我说这些做甚,我又不是人才。”
穗恭卿道:“你嘛,也就这样了,你不是,却还有别人是。更何况你如今与殿下冰释前嫌,殿下又如何会肯让你卷入妖界纷争。听闻你与木灵派木炎清乃是旧识,可否说的上话?那木炎清也是个能人,殿下对他也颇为赏识,若肯为我们所用,自然是好的。”
含香又呸出片瓜子:“想的挺好,不过不太可能。炎清持青竹剑数年,内定的木灵派掌门,怎肯来银月城。”
穗恭卿奇道:“你吃住都在银月城,怎会不知衡水城中发生的大事?”
“何事?”含香来了精神。
“数日前木灵派中的一名四代女弟子,并同其他修真门派的二十一名男弟子一同失踪,那衡水城主一察,发现这几人失踪与木炎清刚认回的一个妹妹有关系。"
含香一激动,瓜子卡在喉咙里堵了个面红耳赤。穗恭卿连忙递了杯水给她,她一口喝进去:"然后呢?"
穗恭卿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看你,这般大了依旧沉不住气。那城主查下去才发现木炎清的假妹妹一早就不在城中,后来却牵出木炎清与一女妖有首尾之事。"
含香目瞪口呆,女妖!有首尾!
女妖!
含香脑子里冒出个人来。
"此事说来与城主之女也有些关系,就在那些修真弟子失踪的那一夜,城主之女发现木炎清与一女妖在城外私会。你也晓得,现在衡水城中草木皆兵,哪个与妖怪扯上点边也是大罪。更何况一个持牌除妖师又是个正派传教弟子竟敢与女妖私会,而证人又是城主的独女,木灵派分坛主想包庇都难,次日就夺了他的青竹剑关进地牢,等掌门处置。"
穗恭卿摇了摇折扇继续道:"谁知就在几日前,木炎清竟逃出来了,听说那劫狱的乃是名粟色头发的女妖,这下便坐实了木炎清与那女妖有关的传闻。那木灵派派了一波弟子捉拿他,岂止他运气好,半路遇上为师,将那群弟子打跑了。"
含香奇道:"你可见到与炎清一起的女妖?"
穗恭卿一瞪眼:"你问那女妖做甚,你应该问为师如何将那些弟子打的落花流水。"
含香哦了声:"那女妖呢?"
穗恭卿道:"哪里来得女妖,从头至尾便只有木炎清一个!那衡水城主不识明珠,这么个人才不用,硬使了计谋嫁祸他,如此一来倒是便宜了我们银月城。他们不敢用的人,我们敢用。"
含香不语,那夜晋淑琴对木炎清说的话她还记得,想到当夜晋淑琴那伤心欲绝的摸样,此事若无晋淑琴参与她绝对不信。可当日在衡水城中她清楚的看到木炎清是追着个女子的背影去的,那背影那般熟悉,现下想来。。。。。。
她突然站起来:"木炎清现下在何处?"
穗恭卿折扇在她小腿上一敲,她的腿一阵发麻,重又坐下:“你就这样子去见他?”
含香摸着小腿肚咬牙道:“我要如何见他?”
穗恭卿用力扇着折扇,这丫头怎的这般不开窍,她与殿下好不容易好了,现下要在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去见一个殿下本就很在意的男子,若是让殿下知道是他穗恭卿牵的线,他还想活不想活。
他用扇子挡着唇道:“见是要见的,不过要等夜深人静时去见。”
含香的眼睛慢慢瞪大,夜深人静!
ps:
今天看了娇娘医妻,好好看好好看,我好开心。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友情
淡淡的香气散进幔帐之中,含香紧闭着双目翻了个身。
含香不爱安神香的香气,白砚便换了这种不知名的花香,虽不知名,却很好闻。
寝殿的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远。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披上衣服下床去。
寝殿外的书房点了盏烛灯,夜里支起的床榻上躺着雨后和风吹。
她小心翼翼的从两只小花妖身上迈过步去,打开门,从门缝中钻出去。
夜凉如水,弯月从云中探头,月光下含香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避开一路的妖兵,在一座拱桥处,见穗恭卿正在等她。
她刚要说话,穗恭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殿下可曾发现你出来?”
含香搞不懂,见个木炎清而已,为何还要这般偷偷摸摸的见,更何况她与木炎清乃是旧交,木炎清受伤,她去探望他也很正常。银月城不同于衡水城,妖怪对凡人可没有那么多的恨意,在银月城中甚至有凡人在此生活。
她摇头,紧跟着穗恭卿低声道:“我等殿下出门才出来的,此番瞒着殿下,我觉得很不安心。”
穗恭卿在心中想,若殿下得知你去探望木炎清恐怕会更不安心。他决计不会傻到说这样的话,便道:“听我的不会错。”
两人越行越偏僻,转过一道石壁,见一座小石屋隐藏在一片花木之后。穗恭卿指着门道:“就在那里,你自己进去。”
那石屋的门并未锁上,透出黄色烛光,她轻轻一推便开。还未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药味,她向屋内看去,见屋里放置一张小床,床上躺着个人,手脚缠着纱布。一动不动的有些吓人。
含香连忙走到床边,见那人紧闭双目,脸上青紫不同,正是木炎清。
她倒吸了一口气。他怎生变成这个样子。虽然听穗恭卿说过他的情况,却未曾想有如此糟糕。
木炎清睁开眼,见是她,笑道:“我猜想会见到你,你就来了。”他的脸伤的很重,只是这么一笑,便只牵动嘴角,笑的相当难看。
含香静静的看他:“他们打你,你都不还手吗?”
木炎清不语。
含香又道:“阿紫呢?”
木炎清的笑容慢慢消逝,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