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即就飞奔到楚南晴身边,看着她还好,他就放心了。
“急不得!马儿再快,它也不是工具。这路上,咱们都已经累死两匹马了!幸好用的不是我父王马厩里的那两匹难得的千里马,不然可就不好交代了。”
“我也是着急。时间每过去一日,我的心头就是一惊。京城距离此处颇为遥远,无法看到楚南晴现在的状况,我就无法安心。虽说言晴雪是为了让楚南晴妥协,但难保不会因爱生恨。”
“楚南晴为人和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太过着急,免得人总算是到了京城,却给累垮了。到时候便是将救她,也有心无力了!”
顾念苦笑一声,“没有想到我顾念也会有如此焦急的一天。这么多年,哪怕是面对再棘手的病患,再艰难的环境,我都没有任何焦急胆怯的时候。身为一名大夫,必须要做到时时刻刻都保持冷静。但现在这些,我通通都做不到。”
“这就是常说的,关系则乱。”言无心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柳依依的笑脸。若是能让他继续为她担心该有多么幸福!但现在,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完成了。
官道上,快马越行越远,渐渐的成为了两个小黑点儿。而马上的骑士,也渐渐放松心情,努力向京城赶去。
楚南晴,你给我好好等着!
扯紧缰绳,顾念在心头狂吼。
第十章 怪症无人医
中元节后的天空已经渐渐染上萧瑟。
咫尺之中愈发高远孤寂,如同叶片上的脉络,渐渐泛黄。
翠鸾宫中空气沉沉的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地面上没有一件完整的物品,碎裂的冰裂纹花瓶,缺了一只边角的掐丝珐琅侍女像……
碎片中,一群太医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在这样的寂静中,终于有一个声音传来:“在场的所有人,竟无一人能医治本宫的病痛?!”
红木雕花架子床被厚厚的床帐包围,外人是绝对看不透里面的情景。少女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没有带着刻意的威仪,只有一种于安静中随时会爆发的沉静。
太医们哪里敢答,治不好公主的病痛,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只是他们医术浅薄,竟看不出公主这病是缘何而来。为何独独在中元节第二日就成了这般模样,让人不禁联想到中元节的诸多传说。
医者素来不信鬼神之说,只此次之事诡谲无序,让人委实琢磨不透啊!
同这群太医一样心中恐惧的还有一人,那就是跪在殿外的星星。她乃是公主贴身宫女,公主一切起居都有她的参与。如今公主罹患重疾,若是治好了也罢,若是治不好怕是第一个要取的就是她的人头。
时间一点点的在众人的恐惧中渡过。
床帐中传来一声嗤笑,言晴雪变了调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让他们的恐惧上升为绝望。“我堂堂大夏的太医苑,竟找不到一人能医治本宫的病痛……那么,还留你们何用!”她一声暴喝,“来人,把他们拖出去,给本宫斩了!”
然而,等了许久却无人执行她的命令,言晴雪身上疼痛难忍,心情愈发不好,“竟敢不听本宫的命令,你们这些……”
“雪儿!”一声威仪中带着警告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言晴雪愣了愣,不由唤了声:“母后。”
满地的碎片当中,有着一名温婉的妇人。她身着华服美裳,双眸中满是柔和,只隐约透出一丝不满。
“你们都下去吧,公主这里有本宫在。”
众人不敢懈怠,也不顾脚下的碎片是否会伤到自己,慌忙的就跑了出去。被背影看起来,分明是在逃跑。
皇后屏退周围宫人,莲步轻移缓缓来到架子床前,“怎么,对着母后还要发脾气吗?”
床帐颤抖了下,言晴雪胆怯的声音传来:“母后,晴雪如今面容不佳,恐惊扰了母后。”
皇后一怒,恨恨骂道:“本宫是你的母亲,你变成什么模样能吓到本宫!”
语毕,一只怯生生的小手探了出来。不复往日的柔滑细腻,而是黑紫肿胀,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这……”饶是心里早有准备,皇后还是给这画面吓了一跳。尤其当言晴雪从床帐后钻出,皇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你这是怎么搞得?!”
宛如恶鬼一般的模样,脸上被抓破的地方,已经开始往外渗着粘液和血丝,恶心至极。
连言晴雪自己都不愿意看到自己这幅模样,旁人又怎么愿意。她瑟缩了下,忍不住抓起床帐,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别怕。”皇后镇定了一下,在床沿边坐下。“母后一定会想办法医治我儿。”
“可是太医们连病症都瞧不出来。”面对着一直疼爱自己的母亲,言晴雪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后宫中的孩子们都早熟的很,但即便如此言晴雪也不过是一名盈盈十五的少女,面对自己的容貌一夜骤变,心头的恐惧可想而知。
“母后,晴雪不要变成丑八怪。”抽抽搭搭的扯着母亲的衣角,言晴雪害怕极了。
“别哭。”皇后叹了口气,取出手帕子为她轻轻拭泪。“脸上都给你抓破了,遇上眼泪可有你疼的。”
“嗯。”言晴雪点头应着,却还是道:“可是身上本来就很疼。”
听她这般说,皇后的动作愈发的轻柔了。“疼的厉害?”
“也不是。就是一阵儿疼,一阵儿痒的。母后,晴雪真的不会有事吗?”
皇后爱怜的抚摸着她散乱的长发,柔声劝慰:“不会有事的。我大夏乃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太医苑中虽然聚集了全国绝佳的医者,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治不好,不表示民间没有可以将你治愈的医者。”
“可是他们治不好晴雪,就该……”
“嗯?”皇后不满的皱眉,“母后同你说过什么,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做事要晓得分寸。怎么还是同小娃娃似的,凡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你是当朝唯一的嫡公主,是后宫的表率。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旁人的注视中,稍有疏忽便会给皇室抹黑。你一个女儿家,成天喊着杀这个,砍那个的,让人知道了多不好,女儿家的名声如何重要,这要是传出去,哪个男子还敢要你。”
言晴雪抿着唇不吭声,半晌才说:“父皇说我是大夏最尊贵的公主,娶了我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他们哪个不愿意。”声音中满是对皇后所言的不以为然,还有一丝不自觉的骄傲。
皇后无奈叹气:“你呀,就是给你父皇惯坏了。为了荣华富贵而娶你,怎么可能会是真心。夫妻二人貌合神离的日子,难道你就喜欢吗?你这个年纪要学的以后很多了,待你病愈后,母后就找个教养嬷嬷,免得日后你出嫁后,让人笑话了去。”
“母后~”言晴雪扁嘴,一脸的不满。
女儿终于不似方才那样自怨自艾了,让皇后松了口气。她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道:“你别担心,母后一会儿便去同你父皇商量,让他发出皇榜,寻找有能之士。你好好给母后在寝宫里待着,别动不动就拿这些宫女太监们撒气。”
“好。”言晴雪不情不愿的应了声。
皇后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她行至殿门外,看到地上跪着的星星,便道:“好好照顾着公主,有事的话立即来凤栖宫回报。”
第十一章 神医揭皇榜
清晨。
天气晴朗,无风。
鸟儿在枝头鸣叫,薄薄雾气笼罩宫殿之上,端可窥得仙家楼阁风姿。
作为大夏的都城,京城一直都是一个充满着传奇色彩的地方。尤其是这皇城中,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雕廊画柱,亭台楼阁,层层叠叠扶摇直上,自然给人一种凡间不曾见识过的景色之感,便当那是仙人才能居住的地方。
而对于深宫内院的大多人来说,这却是一个无法脱逃的牢笼,困着你,直至孤独的死去。
星星手中捧着一只红釉敞口瓷盆小心的行走,此时天已经大亮,雾气渐渐散去,翠鸾宫的模样便在日光下显现出来。
行至殿门前,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惧色。在深吸一口气之后,还是将瓷盆换在右手,仅以左手推开了殿门。
翠鸾宫不若以往热闹,尽显萧瑟寂寥之感。
星星在推门而入前,分明看到不远处的冬青树旁,两名小太监一闪而过,那背影仿佛是被什么洪水猛兽追赶着一样。
她无奈叹息,自从公主害了这古怪的病症,脾气就愈发的暴躁了。宫人们纷纷躲避,生怕触到了她的怒意,丢了性命。
“公主,奴婢伺候您梳洗了。”星星小心的询问后,内殿便传出了一道有些尖利的女音:“只准你进来,其他人不许进来!”
星星无奈一叹,心道大伙儿可是躲避都来不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