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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上了二楼之后,已经锁定了刚才的那个房间,乘楼上的官差和之前来的那几个护卫打斗之际,直接闯进了一间,只见这间屋中一男一女正吓得瑟缩在一团,惊恐地望着他。
只扫视了一眼,没理会这对男女,楚越打开这间屋的窗户,跳到窗户外,在隔着一段距离的位置,深吸一口气,一个纵身前跃,踢开了目标的那扇窗户,直接闯进了那间房中。
那房里的人也没有查觉到人地有人从窗户进来偷袭,只当那位女人扮的青年反映过来的时候,楚越一把掐住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的脖子道:“都不许动,否则我扭断她的脖子!”
屋中那名青年这时顿然一滞,只得停手戒备地看着楚越,那一对眸子里似要喷出火来:“居然是你!”
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身体似乎比较孱弱,楚越偷袭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太多反抗之力,躲闪了下没闪过,就被楚越制住了,她并没有慌张,只是用一双灵动漆黑的眼眸注视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素之客:“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楚越看了这个面纱女人,只是冷笑一声:“放心,我不想对你做什么!”说着,他抬头冷冷地瞪着那个换装‘青年’:“不要试图用些低劣的手段,你这个娘娘腔,几年不见,你倒是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就是扮男人也越来越‘专业’了啊,我差一点就认不出来了?”
那‘青年’震惊地看着楚越:“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怎么,堂堂腾家的大小姐,也有闲情雅致跑到这里来混水摸鱼来了?”楚越嘲讽道。
这个‘青年’正是腾葭,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这次行事已经十分隐秘稳当了,居然又被这个家伙从中搅和了,她心中不由恨恨道:“难道他是我命中的克星?”随即摇摇头,腾葭瞪着楚越:“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她?”
“放心,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放开她!”说着,楚越转过脸看着这个离得很近,从外表看起来很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摘下面纱一睹芳容的女人,伸出另一只手,将他放在背后的一只手撑了下来,那女人想挣扎,但被楚越牢牢束住,她手中的一粒药丸这时掉落了下来。
楚越冷笑道:“难道你不觉得累吗,明明身上有伤,还妄想使手段,你倒是让我非常的震惊,堂堂天女门的长老居然这么年轻貌美,而且还被人打伤,那个叫素颜的女人计划失败跑了,而你却送上门来了,你还真是一条大鱼!”
面纱女人听了这话,震惊得难以复加,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讶,她疑惑地望着楚越:“你,你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我只是怀疑而已,不过你现在自己亲口承认了,那么我自然也就不需要解释了!”楚越淡淡说道。
而这面纱女人到是平静了下来,她没有再开口,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着楚越,在她发现楚越的下一步动作时,突然惊呼一声:“你想做什么,唔?”
楚越才没理她,在她的身上四处摸了下,终于在她的靠近山峰的位置口袋里找到了一块玉佩,他顺手将那玉佩拿了出来,面纱女人的脸因被男人触碰而带上了红晕,但她看到那块玉佩时,再看楚越时,却带上了愤怒。
“卑鄙无耻下流!”腾葭现在银牙都差点咬碎了,但楚越有人质在手,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请教小姐芳名
更新时间:2009…9…15 17:05:48 本章字数:3828
薇大陆上,通常区别身份地位多喜欢以颜色标识,他TT师的职业体系有些类似,不同于灵斗师职业又以价值体系铜、银、金来区分不同的等级阶层,相对复杂一些,而这类门派地位体系也只不过是以单纯的蓝、白、红、紫就以明辨区别开来。
楚越曾经去过天女门的一个分部,对他们的身份标识也有所了解,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区别,但楚越与素颜,以及那些天女门的人打过一段交道之后,倒从这些当中发现了规律。
天女门的门人都是女人这些不需多说,但他们的每个人的手腕都有一个百叶草的刺青图案,而且耳朵上戴的耳钉也都是以不同颜色来区别,但样式绝对是统一的,这一点楚越完全可以确定。
那个素颜是个堂主,因为她的手腕上的刺青与耳钉相对应的为红色,而今晚楚越劫持的这个紫色,完全可以充分说明她的身份绝对是长老之上,是以楚越在怀疑下说出一番试探的话来,那面纱女人一个惊讶的表情就让他确定了下来。
楚越想或许这个面纱女人此来的目的一定会是接应,至于她们和什么暗号或信物之时,他无法确定,只是大胆轻薄之下,从那女人身上搜索出一块玉佩之后,楚越完全明白了过来,因为那玉佩与四方神殿偏殿之中所藏的那块玉佩正好是一对。
只是有些问题楚越想不明白,有些人冒着风险费了那么大的劲跑到四方神殿去只是藏了一块玉佩,但他们为什么会藏在那里,他们不怕引起人的怀疑,或者说只有一对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起作用,他们这么样会不会是吸引多方的关注与怀疑,从而转移目标?
不过那腾葭是个狡猾奸诈的家伙,她居然这么紧张这个面纱女人,说明她们的关系非同一般,由此来推测腾家与天女门哪个分支有勾结那就顺理成章了,毕竟腾家已经被天方灵斗门排挤出门外,他们就要找一个合适的靠山来与之相抗衡,天女门无疑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屋中对恃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外面的打斗也渐渐停止了下来,这时门被重重地踢开,萧忆蕊走了进来道:“越哥哥,外面几个人死了一个,其它三个已经制服,忆茹姐姐放了信号,大庆哥他们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说着,萧忆蕊的目光在面纱女人的身上瞄了几眼,随即又看了看腾葭,哼了一声撇了撇嘴。
“想不到吧,腾葭小姐!”楚越带着人畜无害般淡淡的微笑望着腾:“你还是主动说了吧,其实我与你也没什么仇怨,如果你愿意合作的话,我可以放过这位小姐?”
腾葭咬着牙道:“我们付出那么大代价得到的劳动果实岂会轻易被他人拿走,你作梦去吧!”
“梦幻与现实往往是有一定差距的,腾葭小姐,你能保证你得到东西之后不会招来杀身之祸,或者说给你们整个腾家带来横锅,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不用我举例说明吧,对你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所有的东西我是必须都要拿到手的,没有人能阻挡我!”
说着。楚越不理腾葭有什么反映。而是转过脸看着面纱女人道:“就拿你们天女门来讲。放在三十年前。那都是被视为明门正派。大陆上地人无不敬仰。可如今倒好。浮上水面后。却变成了邪恶势力地代名词。本来有‘医德满天下’地美誉。可如今却落得个什么结果。就这居然还闹什么亲和派与**派地分裂。简直愚蠢至极。可笑至极!”
面纱女人依然很平静。她那灵动之中隐隐泛着雾气地眸子一直凝视着楚越。要说是惭愧楚越绝对不相信。过了良久。她才启口:“拿两面玉佩到四方神殿后门边上地柱碑。将其放入腹中对应地孔中。东西就在里面。你尽管取去便是!”
楚越一下子愣住。这面纱女人也太好说话了吧。就这么乖乖把藏匿地点说了出来。
腾葭也是极为震惊与不解地道:“长老。您为什么这样做?”
面纱女人平静地道:“他说地很有道理。天女门已经不复当初。尽管我们在努力。但对于天方灵斗门地侵蚀。我们根本无力抵抗!”
说着。她又凝视起楚越:“不过你并不了解我们。你所看到地。也仅只是表面。天女门本与世无争。如今为什么又会重现大陆。做一些迫不得已地事情。如果真要寻找最根本地原因。还不是因为你!”
“我?”楚越这时有些困惑起来,但随即摇摇头,冷笑道:“不要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事在人为,如果真的是迫不得已的话,你们就应该寻找正义的力量来帮助你们,但不是背道而驰,虽然不排除有群之马的存在,但即使
Iu|实!”说着,楚越交那块玉佩交给萧忆蕊:“你拿着他去找大庆,找到另外一面之后,到四方神殿后门柱碑看看有东西在不在那里,不过要小心行事,以防有诈!”
“嗯!”萧忆蕊接过玉佩后,撇了腾葭一眼,哼了一声就出了门。
腾葭双目喷火,一直望着萧忆蕊那娇俏的身影离开了客栈后,这才阴沉地转过脸瞪着面纱女人:“姐姐,你太过份了,你这样做把我们腾家置于何地,我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难道就这样付之东流吗,难道你怕了,还是被这个家伙给勾去了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