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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于生活作风和经济问题的。凑巧的是,县文明办也接到了类似的举报,张书记向纪委作了一个通报,纪委这边本着对同志负责的态度,没有立案,只是找胡友前了解了一下情况。结果,他一见到我们的同志,直接就坦白了,原本他干的些事情,比举报的还多。”
说着,他就站起身,把胡友前交待的问题递给了吴忠诚。
高德贵这个话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把这份举报说成是纪委在先,给吴忠诚的意思就是这件事第一当事部门就是纪委,而张劲松搞精神文明建设,恰好也接到了类似的举报,所以张劲松才安排自己跟胡前进对话。高德贵这么说,并非是要把张劲松卖了,相反,他这是在和张劲松一起顶压力。
当然了,张劲松的压力,肯定是顶在大头的——张书记向他通报了,他不能不查嘛。而且,他也解释了一句,他立案都没立,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哪料到胡友前会那么软脚虾呢?
他一见到纪委的同志就腿软,主动交待了,那纪委这边也不能当没听见吧?
吴忠诚当然知道胡友前,只是印象不深,如果印象深的话,胡友前也不可能还只是个副乡长了。
但不管怎么说,那个胡友前也曾通过关系给自己送过礼,加之以前纪委就接到过关于胡友前的举报,都被自己给压了下去。所以高德贵这么一说,吴忠诚就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张劲松的意思,他想通过精神文明建设这件事,把县里的干部搞一搞,给自己一个压力。
为什么要给自己施加压力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交通局还有个副局长的位子空着呢!
虽然张劲松拐弯抹角的为了这件事大动干戈,而且也没跟自己汇报,但吴忠诚是什么人,他的眼线可能比他的亲戚都要多。
这点鬼把戏还想逃过我的眼睛,你张劲松也太小瞧我了。
不过吴忠诚也知道,现在张劲松已经开始反守为攻了,自己要不得不防了。
吴忠诚接过材料,翻开看了看,脸色越来越严肃,轻声问道:“纪委打算怎么处理?”
高德贵没想到吴忠诚会问他这句话,他在想,如果自己马上就说怎么怎么样,那肯定会适得其反,而且凭着吴忠诚的脑袋瓜子,自己这点小聪明肯定是逃不过他的。现在高德贵也只好走群众路线,把利弊给他摆出来,让他自己考虑去吧。
“书记,这个情况,我也是始料不及。纪委这边准备上会讨论,并且把情况向县委汇报,请县委作出处理意见。”高德贵姿态放得很低,而且脸上也表现的很真诚。
吴忠诚心里骂了一句,少他妈的跟我装,还不知道你?
不过吴忠诚却不能表现出他的心思,有些官话套话,他还是的要说的:“老高啊,纪委的职责就是监督、整顿我们的党员纪律,工作上还是要保持一定的独立性。啊,只是要正常的工作,县委都会支持。大方向上,县委可以帮你们把把关,至于具体案情,你们纪委常委会也要动起来嘛。说起来就是一个原则嘛,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组织上培养一名干部不容易,有什么问题也不要急于一棍子打死,不能寒了同志们的心啊。当然了,有违纪情况的,也不能放任,该下什么处分,就要下什么处分……党员的先进性教育,要常抓不懈啊!”
这个话,就是定性了——违纪、处分。
这就划定了一个框子,只能党内处分。
这个时候的吴忠诚,心里那份憋屈就别提了。其实胡友前被纪委带走,他也是听到了风声的,然而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他只想着明天如果纪委不把胡友前放了,他就会质问高德贵了——县纪委扣了一个实职副科,县委居然丝毫不知情,你眼里还有没有县委?县纪委还接不接受县委的领导?
然而,谁能想得到胡友前会软到一见到纪委干部就主动交待了呢?这尼玛比那些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素质还差啊!
这种角色,吴忠态都恨不得让他蹲号子去算了。然而,他却又不得不管,倒不是怕胡友前乱咬,而是如果这一次胡友前被移送司法机关了的话,那他手下恐怕就得人心惶惶了。
有句话说得好,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啊!
所以,尽管他不想保胡友前,却还不得不保。
只是,如果要保下胡友前不移送检察院,恐怕还得付出一点才行啊。唉,张劲松啊张劲松,你到底年纪轻精力好,这么不停地折腾,你他妈的就不累么?
这一刻,吴忠诚自己都没觉得,他对上张劲松,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强势了。
第七卷:新境658、市委急召
658、市委急召
高德贵要的就是这些话。
他不怕吴忠诚给他画框框,就怕吴忠诚不认账——只要吴忠诚同意了胡友前确实违纪了这个事实,那事情就好办了。
虽然吴忠诚先立的牌坊,后当的婊子,但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让高德贵自己看着办。
毕竟,纪委办案,还是有一定的独立性,县委可以在大方向上指导,可以划定一个范围,但不能干涉得太细了。
吴忠诚不会跟说的太明显,到时候有啥责任,也追究不到他的头上,可高德贵听了他的这些话,心里就有了底气,你既然说了我们存在一定的独立性,那好,我就说说我的意思。
“嗯,书记你的指示非常及时。纪委工作,有很多难处呀。您也知道,现在全县都在盯着精神文明建设的事,这些实名举报,如果不调查一下,那也会很被动。胡友前这个情况,实在是没有想到啊,组织上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就不请检察院的同志过来一起讨论了。”高德贵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吴忠诚,等着他的指示。
高德贵没有把话说死,他是想看看吴忠诚还有没有什么说道。
吴忠诚不傻,他才不会明示什么。
在他看来,自己的意见只能是侧面说出来,具体到操作的层面上,那还是要纪委上。这种说话的艺术,他吴忠诚做起来比谁都做的漂亮。
在现在张劲松跟疯狗一般到处乱蹿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直接下明确的指示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高德贵说完,吴忠诚脸色一沉,道:“那纪委尽快拿出个意见来。”
高德贵愣了,看来自己的想法实施起来并非那么容易。现在自己就算是把走群众路线的这面大旗打出来,吴忠诚也不会上套,自己若是回去开会研究,那耽误时间不说,张劲松能不能等还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不趁热打铁,那时间长了未免会生出一些额外的事端,到时候再操作起来,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高德贵心一横,反正早死早托生,早说早省事,不如趁着现在张劲松的火烧得正旺,吴忠诚的话说得含蓄,自己把意思直接跟他说了,搞不好还能随心所愿。
他犹豫了几秒,看着吴忠诚,道:“书记,我的意思是,让胡友前去党校学习一段时间。这样不但保护了我们的干部,而且还能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对举报人,也要好说的多。现在只是初步了解了一下情况,如果还有更严重的问题,那到时候再处理,你看怎么样?”
这话说的够赤裸,意思够明确了,高德贵反正是豁出去了,吴忠诚你不同意,那好办啊,到时候纪委也会有话说,书记不同意的事,纪委是无法实施的。再者说了,这个事情,连免职都没有,甚至也没有党内处分,仅仅只是去党校学习,给个不知内情的人看,还以为胡友前要进步了呢。
这根本就不是处分,顶多也就是个再培养。
吴忠诚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他原本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最后让姓胡的搭自己一个人情。他倒是不在乎胡乡长能给自己送多少礼,而是想通过这件事,能稳定一下军心,若是自己再保护不好自己的人,那就没人愿意跟着自己混了。
可现在问题变得复杂了,若是让胡友钱屁事没有,似乎真如高德贵所说,无法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那些举报人,他们是不会甘心的。到时候,告到市纪委、省纪委,或者是发到网上,那县里就被动了。
吴忠诚也明白,就算是保留了胡友钱的职位和工资,学习完了再回去,恐怕这个副乡长他也当不成了。朝不可一日无君,像柴火乡这样的落后地区,别说是君了,就是臣也不能没有。
一个萝卜一个坑,空出了坑,这个新萝卜还是要插进去的。
如果换做几年前,吴忠诚大可不必因为一个小小的副乡长动这么多的心思,别说是胡友前通过关系给他进过贡,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就算你进贡了,那该怎么办的还是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