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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在台湾宜兰,翠峰湖往大元山的林道,也是他师父隐居的地方,更是星宇枫成长的地方。
「那天台风来袭,外头下着大雨……在台风夜里,山居生活数年来,寥寂之地来了一名访客……」
星宇枫回忆录——神秘的将军「师父,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
「呵,有朋自远方来,小枫,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啊。」师父不知什么时候,手中握着一把细沙,手慢慢松开,白白沙粉飘落,落地后随即消失。
「沙过手、语已留」,我看出来,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传递讯息功法。
真不知在如此恶劣的气候,谁会来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师父不说,我便不问,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少了童伴,又和一天说不到几句话的师父在一起,「言语」两字在我心里,成了贴近却又遥远的名词。
「真是麻烦,你又不能跟这人见面。」师父说很奇怪的话。
我怔怔地望着师父,眼神会帮忙发问。
「原因是,当年那「不可说的事」发生之后,我被迫立下誓言,就是终生不能收徒,我们这个隐系从此得埋进坟堆里。呵……
当然,花了三年光阴,我还是破解了「誓言之咒」。」
师父很得意,难得见他这么开心,「但故人当然不知晓此事,是啊,若是让他知道,我会被天打雷劈的。」
师父说过隐系都应该有个名称,但他却又从没提过我们这个隐系的名称。
我从六岁被师父收容以来,便习惯目前没有门派名称、没有对外交往的状况,很自然的常会有个错觉,以为这世界上只有师父是唯一的猎板者。
师父的言语引动我莫大的好奇心,他说的「不能说之事」,我知道指的是二次大战的最重要一役──斯大林格勒会战。
记得师父曾于酒醉之后,无意间提起那一场战争,喃喃谈及死了多少猎板者及灵卡猎人等等,等到他酒醒之后,却将我毒打一顿,说那不是我该听的,后来只要我一问起,他便狠很的瞪我一眼,久而久之,斯大林格勒会战成了禁忌的话题。
师父在屋里走来走去,左看看右瞧瞧,一般而言,以师父的能耐,要将我隐蔽起来实在太容易了,如今这般庄重其事,足见来访之人是多么地了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大笑,说:「「誓言之咒」加上灵卡协会的「噤语令」,的确让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能说,但是如今是他自己撞上门来的,真好,我和他之间的对谈被小枫偷听到嘛,又不是我爱讲,哈……」师父不知道在爽什么。
「嗯,有了!」他走向墙边,那里有幅师父十分喜欢、名为「达摩洞」的达摩祖师画像,它其实是一幅救命用的画,人可以躲入其中,依达摩大神留下的神力足以抗拒任何攻击,火焚不掉、水侵不入,光、闇、风、土、水、火各式攻击石板对它全难起作用。
「小枫,委屈一下,你便暂时留在「达摩洞」。」
我进去过达摩洞,一点也不惊慌地让师父将我送入画里,人在其中,可以看到、听到外头的状况。
小时候师父为了逗我开心时,会让我进来洞里和他躲猫猫,他甚至故意地在外头喊着「小枫,你在哪里啊?」有时候,他还会玩起猜字游戏,也就是用手指在空中鬼画符,让身在洞里的我辨识。
外边的师父偶而搓着手,偶而轻敲着桌子,身上好像长满了跳蚤,每一刻都定不下来。
他似在想着什么,忽然走到「达摩洞」前,说:「小枫,人已经来了,你仔细听好,也许……」他又摇摇头,说:「不会的,我想他不会这样对我才是……」
好想问师父到底怎么了,但是声音是传不出达摩洞的,不知怎地,心里起了些微恐惧,这是第一次遇上师父之外的猎板者,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就在又担忧不安,又带了点好奇心时,师父的朋友来了。
那人满头白发,脸红得像关公,身高约一八0公分,穿着棱角清楚、毕挺平直的军服,肩上三颗星,胸前挂满了勋章,这人是将官?
「老洪,多久不见了。」好重的乡音,来者有着炯炯发亮的双眼、强健矍铄的体魄,英姿焕发一点也没有老态样子,他爽朗地一把握着师父的手。
「上一次碰面是三十八年北平围城之时吧,来台之后,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师父说道。
「北平旧事现只在梦里,唉……国家还是亡了。」
「国」这个字说成「轨」,这是浙江腔国语,电视上时常训勉人民的党政高层里有太多浙江人,这种乡音很好辨认。
「……我们这些在血泊中打滚的汉子,就算到死,也不会忘了朋友的。」将官这么一说,师父露出感动的神情,「当年「暗流」五兄弟一起到俄国参与围歼黑暗大君,也只有我们两人安然而归,那场天杀的大战,还时常在脑海里浮现。」
「是啊,时间转瞬一过,来到台湾又过了数十寒暑。」
「老洪,你待在这边习惯吗?」
「当然,你也知道我住不惯都巿丛林。」
「咦,是「达摩洞」?」将官走到画前,也就是我所在位置的前面,他那锐利的眼神好像要看穿达摩洞一般,看得我全身直冒冷汗,「老洪,你什么时候有这般好东西?」
我看到将官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放在胸前,指间有一枚小石板,头尾尖棱,那是块攻击石板!他背对着师父,不会要……
「呵,老皮,我也得搞些防御措施,以备危难,对吧。」师父两眼玻Я似鹄矗褚惶跸撸饩浠按硭怯薪湫牡模掖蟠蟮厮闪丝谄�
或许他这么一提,让将官不得不暂且放下攻击欲念,将官指间的石板已是消失。
「呵……老洪就是老洪,」将官转身过去,「我这次来找你,本来是有两个打算。」
「其中一个是杀了我?」师父这么一说,吓了我一跳,但那将官一点都不惊讶,「但看到了达摩洞,想了想,还是放弃这般想法,是吧?」
「的确,留你下来,真是个大隐患,我是有这种想法。」
「我可以理解。那不干掉我的话,另一个打算是什么?」
「老洪,当年虽然最终还是没得到「黑暗天兽」,但我们也赚了不少,唉……可惜老大、老三、老五无缘一同分享。」将官说的,应是指所谓的暗流五兄弟,听来他们前往参战是另有目的。
「我从来也没想过能得到黑暗天兽。」师父说道,「五名圣闇天使齐心谈何容易,何况,想要黑暗天兽的,又何止于我们暗流,灵卡协会、黑暗恶魔党,每个势力都比我们大太多了,不是吗?」
「唉……老洪,你还是这副鸟样,一点都没个雄心壮志,当年就跟你们说了,我的确掌握了四名圣闇天使了嘛。」
「哼,吹牛不打草稿,你别忘了,黑暗大君和他老婆就已经占了两席,你说能掌握四席?呵……那时我压根不信,老大偏偏听你的。」
将官脸庞罩上寒霜,冷冷地说:「我只能说我没骗你。」
「后来我听说灵卡协会的帕克老头也是自信不已,他曾无意间透露,自己已掌握除了黑暗大君、黑暗大后、首席长老之外的两席圣闇天使;而我相信,黑暗大君也必然自以为掌握了所有圣闇天使,」
师父好像刻意要激怒将官,他很夸张地掰着手指头,「怪了,你四个、帕克老头两个、黑暗大君五个,呵……哇,有十一名圣闇天使哩。呵……各怀机心,说得好听是正邪之战,其实也是个屁,最后谁也不让谁,还不是白忙一场!」
「你别以为你有达摩洞罩着,我不敢动你!」将官脸上一阵羞红,眼球布满红丝。
「好了啦,开个玩笑都不行喔,你嘛帮帮忙。我又不是损你,我是损的是帕克老头,他还煞有其事地发出「噤语令」咧,想要堵住全天下人的嘴,」师父耸耸肩,笑着说话。
将官慢慢地松弛下来,我真担心他会突然下手。
「跟你说吧,我的计划是再次掌握新的圣闇天使,如果我能得到黑暗大君及黑暗大后的支持,外加尤加干里斯一席,然后在五年后完成一次恶魔飨宴,取代阵亡在斯大林格勒的那席圣闇天使,说不定我们……」
「老皮,黑暗大君及黑暗大后会听你的吗?」
「我自然有控制他们的方法。」将官那凛然大义的装扮,却让我感到他的灵魂充满邪恶。
师父深吸口气,似乎压抑心中的好奇感,睁大眼地喊:「你不累喔?」他颇为粗鲁地泼了对方一桶冷水,「你今年也应该七十多了吧,好呗,真让你掌握五名圣闇天使,他们练习「黑暗天兽召唤阵」也要个十来年吧,那时你我早进棺材了,你嘛帮帮忙。」
「人生在世才多少年,老洪,如果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