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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全是擦伤,这种伤结了痂便好了,但就是丑,一片片黑红色的硬皮。
原来还比较漂亮白嫩的双脚,现在也难看的只恨不得砍了去。
溃烂的脚趾流着黏稠的血脓,散发着阵阵恶臭。
实在不忍心糟蹋颜宫主那双美目了。
我心里惴惴不安,动也不敢动。
颜宫主没说话,脸色有些苍白,就这么直视着我的脚。
他面无表情,上面挂满了冰霜,似乎很不高兴。
许是被恶心到了,搁我我也生气。
这什么身体啊,看着连隔夜饭都能呕出来还露出来恶心人。
我小心翼翼的缩着脚,求道,“颜宫主,虽然我不知道‘木易经’的下落,而且现在身子又这么恶心,我的血您一定咽不下去,但我好歹也跟了您几天,别把我‘处理’了行不,我知道自己一无是处但留着打扫卫生洗洗衣服也好啊,哦对了,我还会下面条……啊……”
颜宫主突然起身跃到空中,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被抓了起来。
大美人啊,能不能先给我穿件衣服啊。
我知道我丑,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吓着人。
幸亏飞行途中没遇上人,不然可就丢大人了。
又见湖心小筑。
我感慨万千的站在小筑里悲春伤秋。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湖心筑,万里雪飘,美人翩翩痴心伤,无情自有庸人恼,又愁又恨亦悠悠。”
颜宫主看怪物一样看我,似乎不相信满口粗话的我能说出这样的美妙词句。
我赶忙解释道,“剽窃而已。”
颜宫主立马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顺便还送来鄙夷的眼光若干。
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其实,后半段是我填的词,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颜宫主飞身要走,却转身又回来,道,“别再想逃走,否则砍掉你的脚。”
说完立马跳到空中,提气点足,展袖飞翔于云际之间。
我奔过去追着颜的身影,“颜宫主——我弟弟……”
却见人已飞远。
我懊恼的坐在水边,洗脚。
就说这脚丑的很,你看,颜宫主也觉得不顺眼了。
洗完脚,我想着口水消毒,要不要舔舔,不然再化脓不还得烂丫子。
可那脚确实太恶心了,我实在下不去口。
做了半天思想斗争,决定豁出去了,我抱着脚往嘴里塞。
一阵腥臭袭来,我立马趴在水边哇哇的吐。
妈呀,烂光了我也不舔了。
“用这个。”
一个清郎的声音突然在背后乍响!
我惊得差点翻下水,扭头一看,却是颜宫主!
颜宫主手里拿着一大瓶药膏,巴巴的蹲在地下,华丽的紫袍铺了一地。
柔顺的青丝也拖在地下,脚边甚至还踩住了几根。
他期盼的看着我,大眼睛眨啊眨,我傻了。
“你……你小颜?”
紫颜点点头,咧开嘴笑,乐得跟朵太阳花似的。
我问,“你不走了吗?”
紫颜道,“我早回来了,去给你拿药膏去了。”
我脸部肌肉抽抽,“你……你啥前儿回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紫颜歪头,笑道,“我回来时你正在洗脚,还念叨着自己脚丑,给,用这个就不丑了。”
我接过药膏,往烂兮兮的脚丫子上涂。
不疼,倒是清凉爽极。
我拍拍孩子脑袋,感谢道,“谢谢颜了。”
紫颜把脑袋一扭,躲过我的手,哼道,“本来就丑,再不养着点,就更丑了。”
我眉毛一挑,揪着孩子脑袋扯毛,“说啥呢,你不就长得好看些吗,娘娘们们的。”
紫颜一听气坏了,要过来抢我手里的药膏。
我不给,逗孩子玩儿。
紫颜气鼓鼓道,“你丑死了,等着被砍脚吧!”
我道,“丑怎么了,你又不喜欢。”
紫颜鼓着腮帮子喊,“你不打扮的美些,我怎么会喜欢!”
我道,“大老爷们就得有爷们样儿,我看你就一娇滴滴的小女孩,还玩洋娃娃呢!”
紫颜气得小脸都绿了,站起来就走。
谁知倒霉孩子自己踩了自己拖在地上的头发,疼得哎哟一声,一头扑了过来。
正好,把坐在水边擦脚的我一脑袋撞了下去。
为了有难同当,我落水前奋不顾身拉了紫颜的衣袖一把。
他啊的惊叫,紧接着,
‘噗通’!
‘噗通’!
两声沉闷的水声,我俩一同栽进了水里。
我奋力划水,几秒种后便露出了水面,甩甩头,看紫颜上来没。
可等了半天,紫颜也没上来,可能是在水底跟我玩躲猫猫呢。
我游到小筑的平台上,等他玩够了上来。
等了半天也不没见人。
我站起来惦着脚往湖心里看,人影全无。
算算时间,一息差不多了,这会儿得上来了,不然就真憋死了。
可平静的湖面上半点涟漪没有,根本没有人上来的迹象。
突然想到一点,心道坏了,这丫不会是旱鸭子吧!
赶紧跳下水,我潜游着在水里找人。
天空晴朗,阳光投射水中。
清澈的湖水中,清晰可见,一个紫色的影团在水中……悬浮。
既上不来,也沉不下去,就在水中挣扎打旋儿。
飘荡的紫袍和零散的发丝,在水中缓慢的舞动,柔幻唯美。
我蹬出水面,深吸一口气,迅速下沉向那边游去。
怕他死缠着我,俩人一块沉湖底,我只能抓着他的长发实施救援。
紫颜已然没了气力,被我抓住时也没有挣扎,只是象征性扑腾了几下便安静了。
我累死累活把那大旱鸭子拖回平台,气喘吁吁道,“喂,自己爬上去。”
紫颜歪着脑袋,赖皮似的靠在我身上。
我低头刚要骂,接着就噎住了。
靠,晕了!
多谢湖边菊,伴人见秋风。
我费力的爬上平台,甩啦着舌头把溺水昏迷的人也拖了上来。
他脸色苍白,湿透的头发一半铺在地上,一半垂在水里,墨色丝绸一般的晕开。
我手忙脚乱的把他衣衫扯开,把缠在脖子上的头发拨拉开,保持呼吸通畅。
然后使出吃奶的劲,使劲压他肚子。
一股股的小水柱从他口中喷出来,跟小喷泉似的。
这丫真傻,就知道喝水,灌了一肚子水。
压了半天,水还是挺多。
我火了,干脆把人上半截踹平台下面去,头朝下箜水。
吐一会儿我踹几下,帮他倒倒水,没一会儿人就吐干净了。
把人拽回来,我琢磨着要不要做人工呼吸呢?做不做呢?
要是紫颜醒了诬赖我占他便宜怎么办?
又不是没亲过,做都做过多少次了。
算了,不就是打一巴掌的事儿呢!
做了!
捏住那高挺英俊的鼻子,我深吸一口气,嘴对嘴的往人肚子里灌气。
许是吹得太猛了,紫颜的胸口和肚子一下都鼓了起来。
不会是吹到胃里了吧。
我头回操作,难免心慌气短,手一哆嗦气就撒了。
那高高鼓起的胸口落了下去。
似乎成功了。
我信心大增,急急忙忙又把嘴贴了上去。
不就是把人家的肺当气球吹吗,这我会,可拿手了。
吹起,撒气,再吹起,撒气。
折腾半天,也没见人醒,是不是应该按摩心脏?
我默念着男左女右,找到了紫颜的左边,双手压在一起,使劲按了按。
哦呵呵,胸肌好结实,再摸摸。
(紫颜:……)
摸了胸肌,再摸腹肌。
哇哇,也是好结实哦,特别的硬。
啊啊,摸到腰了,好细啊,好柔韧啊。
哇哇哇,瞧这大腿……
(某泠急冲冲跑上来喊:导演,猪脚弄错了,这花痴谁啊!)
又是‘摸胸’,又是‘亲嘴’,好容易把人弄醒了。
紫颜是突然醒的,立马跟我大眼瞪小眼,这时,我嘴还黏在人家嘴上。
我我……我还两腿分开……坐在他身上……
目光交汇,电闪雷鸣。
得,反正流氓事都做了,我也不要脸了。
痞气的舔舔人家的嘴,我爬起来也舔舔自己的嘴,砸吧道,“不错,味道真好。”
用调戏掩饰尴尬,我知道自己多笨。
紫颜脸色一变,忙爬起身来。
谁想我为了抢救他,坐在了他肚子上,他刚窒息恢复,一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