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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拿了回来想给她修一修,可到现在我都还没找到敢修的鞋匠……看到Elin说的,我才去查了查,怪不得没人敢收呢。”
张雾善依稀想起确实有一双鞋子确实因为磨了面才丢了……
一个帖子再没人回答,一个帖子却热火朝天,说明什么?张雾善还是那个走后门进来,做做报表,接接电话就下班的张雾善,可是舆论的重点已经转移到“明明张雾善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来上班?为什么还要做这么低这么容易受委屈的职位?”有人开始猜测她的身份,因为她也姓张,都猜测她是张家的亲戚,可怎么猜都没有人猜她是“皇太女”——怎么说张建平求全责备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没人敢想象他会有这样的孙女。
这样更好,才会更有意外。
张雾善打电话给舅舅林徵桐,把张佑棠和赵茜芸的事跟他说了。林月桐上面有一兄一姐,林徵桐和林文桐,两个人都很宠溺着林月桐。林文桐性格干脆泼辣,不适合处理这件事,而林徵桐平和稳重,是最佳的人选,张雾善没有隐瞒,说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他悬崖勒马,我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他怎么处理那对母女我都没意见。但是如果他……我不想再瞒着了,现在知道总比以后人都带到家里来了才知道的好。可我担心我妈她……承受不住。”
林徵桐沉吟许久,说:“你尽管去做,大不了就是离婚,我们林家的女儿没得这么委曲求全的。”
“谢谢舅舅。”有了林徵桐的保证,张雾善彻底放下心了。
“雾善,你也该早点为你计划计划了,”林徵桐提醒她,“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可不能随便让给别人。”
张雾善垂下眼帘,“舅舅,你放心,这个我心里有数。”从前是她笨,花尽了心思去奢望不属于她的东西,白白将原本属于她的拱手让给了别人,她可没有笨到要重蹈覆辙,她可是张佑棠法律上就算再不想承认也抹灭不了的亲生女儿,谁也不能改变这件事,只要她记住这件事,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林徵桐很重视这件事,没两天就过来找她。
“舅舅。”张雾善笑着打招呼,跟Mike说了一声,然后洗了手,穿了外套出去。
林徵桐皱着眉头看着理发店,不认同道:“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既小又偏僻,害得司机跑下来问了多少次才问到这个地方,“你妈知道这件事吗?”
“她知道我在学剪发,”张雾善老实回答,“但是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店长是我们学院往届的一个师兄,人很好,技术也可以,平常客人也不多,没什么问题的。”
林徵桐看了看周围,说:“有些事,那个师兄只怕不好告诉你。”
“什么事?”张雾善不解地问道。
林徵桐看着张雾善有点倔强更多的是稚嫩的脸庞,不自觉地想到林月桐的单纯烂漫,便转移了话题:“你注意点就是了。你拜托我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费了不少功夫。”
张雾善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惊喜道:“才两天就找到了?舅舅,你太厉害了!”
“找到一个当地人,当年跟你爷爷住同一个棚子的。”林徵桐好奇道,“这样的东西送过生日礼物,你也拿得出手?”
“鲜花送美人,宝剑赠英雄,老爷子喜欢就好了。”张雾善把握十足地说道,“我也没那么傻,就这么直接送出去,我会找人精修好的,指不定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了。”
林徵桐被逗笑了,他很久没跟张雾善聊天了,一转眼她就长这么大了,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父母感情分歧的问题了,他有些感慨,他还记得不久前,林月桐还是个整天躲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呢。
“雾善,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他可是你的父亲。”
张雾善一怔,慢慢才说:“当选择伤害他的妻儿来成全他的爱情时,他已经失去一个为人夫为人父的资格。”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不是她狠心要拆散这个家,而是她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被毁。
“那行,二十六那天我过来接你。”林徵桐微微叹息,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让林月桐知道这件事,可看到张雾善,他又觉得孩子都能面对,他为什么还要瞒着身为母亲的林月桐?该站出来保护子女的她,怎么反倒成为子女保护的对象?
张雾善不知道林徵桐的纠结,她正在考虑着酒会那天要做什么。以前她没有去,都打扮好了,结果看穿着一身黑色雍容典雅的叶蓉卉后发作了一番,被张建平勒令留在家里反省了,对酒会上的事知道的不多——反正她再惨,也不过是回到重生前,她担心什么呢?想做什么做就是了。
这样想着,张雾善脸上就带了三分笑意,她眉眼偏锐,却有点漫不经心,看得林徵桐暗暗吃惊,张佑棠高鼻深目,林月桐温敦细腻,怎么能生下这样凛冽的女儿来?
江宿是在二十六那天上午打电话给她,让她到博斯沃找他。
应该是秘书把她找过他的事告诉他了,不过她确实想跟他谈谈,跟他道歉,还想跟他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他,她早就被遗忘在热带雨林的最底层,头顶是遮天蔽日的繁茂,终日不见阳光,最终只能化为地上的烂泥,给他人做了养料。
到了博斯沃,罗可利刚好在大堂,看到她,他很高兴:“Emma,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来找人的。”张雾善想到离开时的情况,有点尴尬。
罗可利刚想问找谁,马上就想到刚才看到小江老板,二话没说,直接就带着张雾善去了江宿的包厢。
“谢谢。”张雾善说着,直接推开门口走进去。
罗可利看到江宿正盘腿背对着门口坐着,听到动静立刻侧过脸,他立刻垂下头。
张雾善挂好外套,在他对面坐下,可江宿指了指左边的位置,她看了他一眼,挪了过来,然后抱怨:“干嘛吃日本菜,坐着累。”
江宿将筷子递给她,“别人选的,我也没有办法。”
“有人要来?”不怪张雾善惊讶,一直以来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刻意提到,但都有意无意地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在一起。
江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往她身后的隔板看过去,扬了扬下巴。
张雾善不解地回头,半晌突然醒悟过来,腾地直起腰就要靠过去,被江宿按住。
“先吃了再说。”他说着,把大大小小的碟子都拿到她跟前,“他们也是刚来,没那么快到你想听的部分。”
“我哪里有想听的部分?”张雾善辩解,往身后又看了几眼。
“那就是我猜错了,我还以为你恨不得他们现在就卿卿我我,然后你拿着摄像机进去捉/奸呢。”江宿夹起一块寿司放入口中慢慢地嚼着。
张雾善神色复杂道:“虽然那样最干脆了,可有时候我宁愿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说,张佑棠也是她的父亲,更何况这是他和林月桐的婚姻,理应由他们自己做决定,不是她,而她受重生前的影响,对张佑棠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也许重生后他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可是她对他已经失去了冷静和客观……所以她常常觉得很矛盾,她这样做真的对了吗?
“一个女人而已,”江宿夹起一块金枪鱼递到她嘴边,轻描淡写说着,“你不想看到她,方法多的是,不懂你在烦什么。”
张雾善看着他,慢慢张开嘴,咬住那块金枪鱼。
22 偷听
“男人和女人真是不一样。”张雾善感慨道,“在你看来,只是一个赵茜芸的问题而已,在我看来,问题并不出在赵茜芸身上,即便她消失了,谁能保证不会再有长得像她的第二个?”
“你的意思就是,男人出轨主要原因在于男人的花心,是吧。”江宿帮她下了结论,张雾善点头,他又说,“那么,你是因为我说了欣赏纪筱筱所以才会撞我吗?”
张雾善抬起头看着他,脑袋里迅速回想起久远得她快要遗忘的那些事。
“你觉得我也花心?”江宿又追问,微微上挑的凤眼逼视着她。
怎么就转到这件事上了?张雾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回答说撞他的人是以前的她,不是现在的她吧?以前的她难道就不是真正的她了吗?可是她真的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非要去撞他了,是因为知道江宿即将与她渐行渐远,还是因为看到纪筱筱而自惭形秽?
江宿抓起她的手,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她,她却看着他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接了电话:“什么事?”
张雾善拿起筷子胡乱夹了东西来吃,江宿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