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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约骸�
可是东方宁心不一样,东方宁心是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一路走来受尽欺凌,跌爬滚打、九死一生才有今天这成就。
她想要什么都必须靠自己的双手争取,东方宁心有今天可谓是受尽磨难,跌跌撞撞,而她经过这样的打磨,心性更加的坚韧,视野也更加的开阔,东方宁心的世界很大,大到你我无法想像。在东方宁心的世界并不是只有简单的黑与白,更多的是灰色。
东方宁心她同样善良,但历经过生死的她,没有办法和冰言一样,善良到为不相甘的人牺牲自己,东方宁心看上去比冰言自私,但却比冰言真实。
冰言是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而东方宁心是有血有肉的小女子。”
神魔欣赏的就是东方宁心这份真实。
千叶迷茫地看着神魔,一言不发,眼中闪着泪光。
神魔的话,他无从辩驳。
在他来冰川丛林时,白泽冷漠地对他道:“冰言不属于千叶,她属于世人。东方宁心同样不属于千叶,她属于自己。”
正因为白泽这句话,他才毫不犹豫地与创始之神合作,将雪天傲所有的后路都封死了。
他不甘心呀!
千叶整个人瘫倒在地,不复往日的风采。
神魔伸出右手在千叶的面前:“好了,起来吧。堂堂千叶大人,怎么能这般失态。”
千叶凄凉一笑,握着神魔的手,借着神魔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千叶大人的称呼,他在乎的只有东方宁心。
“我想见一见宁心。”千叶起身,看着神魔。
他知道,他要见宁心,唯一的办法就是神魔帮他。
神魔回头看了一眼,那正被黑暗与血腥笼罩的黑暗神殿,朝千叶摇了摇头:“千叶,宁心此时怒火中烧,这个时候你和她说什么都没用,先让她在黑暗神殿的人身上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待到她冷静下来,再去找她吧。”
神魔诚心的建议,千叶虽然不愿意但却勉强点头。
神魔说的没错,宁心此时正在气头上,就算见了他,也不一定会听他解释。
而且,不管千叶承不承认,都无法否认,神魔比他更了解宁心。
神魔见千叶点头,大大的松了口气,也不顾千叶的意愿,直接把千叶拖到魔殿中去。
千叶要见宁心,只能等六月十六光明神殿了。
神魔相信,千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有千叶在,宁心在光明神殿的安危便无忧,任凭宁心闹个天翻地覆,创始之神都无法伤宁心半分。
神魔的这点小心思,千叶怎么会不明白,可他别无所选择。
回头,看向那常年被阴暗与冰冷笼罩的黑暗神殿,千叶失望地收回视线。
“走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神魔拍了拍千叶的肩膀。
宁心是不会出现的!
千叶没有说话,却加快了脚步……
两人渐行渐远,回头望去,身后的黑暗神殿成了一个小黑点,什么都不看到……
黑暗神殿圣女黑媚恭敬地站在宁心的身后:“宁心神王,回去吧。”
人都看不见了。
1124 大婚日
六月十六光明神殿
雪天傲站在庭院外,看着喜庆的光明神殿,眼里闪过一抹烦躁。
今天是他与圣女执夙大婚的日子,可他却迫切地想要逃离。
娶执夙是他的责任,可他却打从心底开始厌恶。
如果不是想着自己是光明神王,这一刻他恐怕已经消失在光明神殿了。
光明神殿的侍女走进来时,就看到一身银色锦衣的雪天傲,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将天地万物踏在脚下的傲气,又有一种天地间只余一人的孤独。
四位侍女同时失神,站在院子外一动不动同,忘了她们此行的目的。
雪天傲早已发现来人,只是懒得理会,见侍女半天没有反应,转身看冷冷地看了侍女一眼。
那一眼,如同冬日的寒风一般冷冽,光明神殿的侍女瞬间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在光明神殿,她们习惯了每一位主子都温和仁慈的样子,遇到雪天傲这样的,她们根本不知所措。
雪天傲原本心情就不佳,见侍女这般,冰冷地命令道:“没事不要打扰我,滚!”
“天,天傲神王,时辰快到了,您的喜服?”侍女双手捧着大红的礼服,颤抖地捧到雪天傲的面前。
鲜艳的礼服,就如同那一天,那个女子在冰川丛林嘴角之中不断流出的血液,凄美、绝望。
雪天傲的脑中,闪过东方宁心那悲痛欲绝的双眼,还有那血流不止的伤口。
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脸,心中暗想:当时,她一定很痛吧!
雪天傲全身一颤。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关心那黑暗神王的死活?
雪天傲懊恼至极,而此时侍女见雪天傲半天没有反应,大着胆子再次道:“天,天……”
“没听到我的话吗?滚!”这一次,雪天傲不等她说完,便呵斥道。
“可,可这礼……”侍女双脚打颤,要不是心中想着执夙圣女的交待,她此时怕是直接瘫倒在地了。
天傲神王好可怕呀!
如果,再不识趣,天傲神王一定会杀了她们,可是,执夙圣女的命令怎么办?
清丽无双的侍女惨白着一张脸,双眼微红,泫然欲泣,如此模样真是惹人怜惜,可惜她们遇到的是雪天傲。
哪怕受光明传承影响,雪天傲骨子里的冷酷与无情依旧不变。
挥手,将侍女手中的喜服抛向天空。
啪!
凝气为冰,朝天空飞去,崭新的喜服瞬间化为碎片,如飞舞的蝴蝶,纷纷落下。
四个侍女吓得花容失色,咚地一声就跪了下来:“天傲神王,饶命呀!”
“滚出去,别让本王再说一次。”雪天傲极其不耐烦,一甩衣袖就朝院外走去。
成婚非他所愿,但他却没有选择,这是他的责任。
“天傲神王,婚礼,婚礼呀……”四个侍女跪在原地,大声地哭喊着,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执夙一直关注着雪天傲这边的情况,雪天傲前脚一走,执夙后脚就赶到,看着散落一地的红色碎片,执夙眉眼间的喜意立马凝固。
“怎么回事?”温和却不失威严,不需要刻意装腔做势,身为圣女的执夙不怒自威。
四个侍女立马停止抽泣,委委屈屈地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执夙听到这喜服是雪天傲毁的,俏脸闪过一抹黯然,哪怕是厚厚的胭指,也遮不住她惨白的脸色。
雪天傲这件喜服,是她亲手缝的,从不碰针线的圣女执夙,第一次拿起针线,却得到这个结果。
而这还不是让执夙最伤心的,执夙最伤的是,雪天傲心中依旧没有她。
明明答应娶她了,为什么还要伤她。
眼眶泛酸,执夙连忙抬头看天,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她不能哭……
即使现在的雪天傲不爱她也没有关系,雪天傲答应娶她,她便是雪天傲名媒正娶的妻子,以后陪在雪天傲身边的只有她。
“圣女?”侍女看执夙不言不语的样子,不安地问道。
执夙点头,将眼中的酸涩眨去,朝侍女挥了挥手:“好,再去找一件天傲神王能穿的喜服,我去找天傲神王。”
说完,提起裙摆就朝神殿正中央走去。
她知道雪天傲在哪。
或者说,只有那个地方,才能让雪天傲停下脚步,因为那里有冰言的画像!
果不其然,当执夙来到光明神殿历任圣女的画室中时,就看到雪天傲站在冰言的画像前。
冰言虽然背叛了创始之神,但创始之神却没有命人将她的画像取下,而是继续放着。
此时,雪天傲就站在那画像前,看着画中的冰言。
画中的冰言,一袭白衣站在神殿正中,身后似有神圣的光芒,浅浅一笑却给人一种圣洁不容侵犯的高贵感觉。
执夙知道冰言很美、很不一般,不然也不会引得千叶为她痴等十万年。
可是雪天傲呢?
宁心就算是冰言的转世,也不是冰言,这一点雪天傲应该很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痴痴地站在冰言的画像前?
执夙很苦,真的很苦。
她不仅要和活着的东方宁心争,还要和死了十万年的冰言争。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在雪天傲的面前表现出来。
离雪天傲十余米远,执夙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