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仔细看清楚了,余掌门只有一边的眼骨碎裂,而且刚好是他右侧的眼骨,那么就说明…凶手是一个善用左手的人…”
话音落下,她再次斜睨着已然慌乱的孟春。全本
而此时,已经没有人再议论纷纷了,众人都是惊叹的静静看着那个犹如幽兰般的女子。
她的陈述和分析越接近真相,孟春就越身形紧绷,于是验尸官连忙再次说道:“夜姑娘,余掌门武功不凡,又岂会轻易就被人在身后偷袭成功?如若真是如此,那么在场的人中,能与余掌门一较高低的可就只有一人挑了黑白两个门派的夜姑娘您了…”
验尸官的话音落下,淳于云霏虽然心里恼怒,但当看到碧舞郁那从容不迫的神情和晶亮眸光中的泰然时,他便不由自主的相信她,温润和煦的优美笑容绽放在夜色中,是他对她的无声鼓励和安慰。
侧首,碧舞郁冷冷的看向验尸官和孟春,手指在袖口下无规律的相互摩挲着,她悠然上前一步,看着孟春握着剑柄的左手,启口道:“那人之所有能够偷袭成功,是因为…他和余掌门很熟悉,能够近余掌门的身,所以他才会在余掌门毫不需要防备的情况下偷袭成功,那么今日和余掌门一直在一起的就是…孟左护法了…”
身形一顿,被点名指控的孟春下意识的后腿一步,“臭。婊。子!你血口喷人!我为何要杀掌门?我若要杀他,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剑了断他不是更好?为何会以重物击打?哼,你简直一派胡言!”
微风习习,树叶摇曳,夜色更浓了。
所有的有力证据都指向了孟春,他此时此刻的反应更是欲盖弥彰。
碧舞郁垂下眼帘,晚风卷动着她的裙魅,飞舞翩翩,暗香袭人。
倏然,她再次上前一步,黝黑灵魅的眸光紧紧的凝视着孟春的眼睛,旋即,她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好一个痴情的男人啊,可惜了…”
就当众人以为真相已经出来了,认定凶手就是孟春无疑的时候,碧舞郁却说出了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话,“我本也以为凶手就是你,因为余掌门一死,你就是下任掌门的不二人选,所以,你才会对他下毒手。可是,真正的凶手却是他!”
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她白皙的手指已然指向了一个隐匿在人群前排的紫衫俊秀男子,那个男子正是她和夜蔷薇在‘幽’字房‘偷窥’余舒容时,也一直在那个屋子里的小倌,也就是被余舒容蹂。躏的那个小倌。全本
“啊?!她是不是弄错了,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青楼小倌呀…”
“是啊,他有什么动机杀余掌门呀?”
人群中的议论纷纷声,又因碧舞郁这番不可思议的另外指控而悠悠传来。
脚步移动,裙袂蹁跹,碧舞郁来到那个唯一没有离开的青楼小倌身前,施施然的说道:“‘君仙楼’其他的人已经全部悄悄撤离了,可是你却没有走,因为你在等待结果。全本呵呵,虽然你已换下了行凶时的黑色衣衫,但是你却失误的没有换掉你那沾染泥巴的鞋子,昨夜下过雨,所以茅厕附近因为有绿荫遮挡,地面没有完全干爽,所以你和余掌门的鞋子上都有泥巴,这就是你的破绽之一。我最初也以为凶手是孟左护法,因为他同样是善用左手,但是…”
说话的同时,她一把抓住那个已经瑟瑟发抖的小倌的右手,然后将他拽到余舒容的尸体跟前,稳稳的将他的右手按在尸体胸口一块没有染到血迹的位置上,那个干净的空白位置刚好与他的手掌吻合,于是她半眯着如星辰般晶亮的美眸接着说道:“但是,孟左护法的右手上没有这玫玉扳指,所以这是你的破绽之二。全本你当时在用左手击打余掌门的时候,以右手按住了他的胸膛,所以喷溅在他胸口上的血液有一部分便溅落在你的右手背上,从而让他的胸前留下一个手掌印和明显的扳指印,所以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
闻言,小倌的身子颓然的倒落在地,而绝望的眼神却依旧愤恨的瞪视着余舒容的尸体。
碧舞郁在轻叹一声后,还不等那个验尸官再提问,便继续说道:“而孟左护法之所以帮你隐瞒真相和为你开脱,那是因为你们本就是一对彼此爱慕的眷侣,而余舒容却贪恋你的美色,利用自己的权利强行霸占了你,这些不是我没有根据的猜测,而是从你们之间的眼神中可以轻易就看出。于是,当孟左护法知道你竟然杀了他的情况下,便也乐见其成,继而就想将罪名扔给别人,他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一,找别人做个替死鬼,他即可以对全空山派的弟子有所交代,又可以顺利的成为下一任掌门;二,余舒容强占了你,他一直怀恨在心,如此结果,若日后他成了掌门便可以独占你;三,其实在我和吴语交手的时候,隔壁的你们就已知道我是谁了,他知道‘圣玉令’在我这里,于是便欲将罪名压在我身上,而后他即可以得到空山派,也可以得到你,更可以得到‘圣玉令’…”
揉揉太阳穴,碧舞郁暗自庆幸自己在现代时那五年的特警经验还没有就着饭吃到肚子里,继而成为这古代土壤中的一块肥料呀,看来这知识还没学杂呢。
“哈哈!夜幽兰,你果然是个不凡的女子,哼,可是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阴森暗冷的话音搅动着夜晚的风声传来,是孟春。
心底的小愉悦猛然飘飞不见,不安闪现的瞬间,碧舞郁赫然转身,而入目的情景让她心口倏地一颤,因为孟春已经勒住了淳于云霏的脖子,并以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颈间。
秀眉拧紧,眼底寒光乍现。
该死的!她只顾着还原真相;只顾着偷偷自恋;只顾着嘱咐淳于云霏让‘君仙楼’的其他人悄悄撤离,却是唯独忘了让不会武功的他也先行离开。
******
亲们,要踊跃留言哦,也许你的一句建议或意见就可以改变故事的发展哦…
波涛暗涌
()皎洁的月光投映在那只匕首上,泛着森冷的光芒,那光芒莫名的刺痛了碧舞郁的双眼,心跳凝滞。全本
“夜幽兰!速速交出‘圣玉令’,只要你肯交出来,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放了他,如若不然,哼!可就莫要怪我的刀子不长眼,一刀割断了你情人的脖子!”孟春哼哼的冷笑着,手里的匕首已然又用力了几分,那加重力道的匕首瞬间便划破了俊逸男子白皙如玉的颈部肌肤。
下一刻,一滴滚圆的殷红色血珠如月光下的玛瑙一般,顺着冷芒闪耀的刀刃缓缓的流走下来,滴在淳于云霏肩头的华美锦袍上,晕染成凄冷的幽暗黑色。全本
粉拳在袖口下再次收紧,碧舞郁冷若冰霜的绝美脸颊上透射着骇人的狠戾。
抬眸,视线在半空中与俊逸男子的凤眸相撞,那清润的眼底依旧泰然自若、温暖如春,明媚了夜色。
眸光纠缠,他们无声的凝视着彼此…
月光从树梢里探出半边,映照在他们相对而立的身上,那抹碧蓝如空的蓝色身影是那样的美,美得像一首抒情诗般,全身充溢着温润的纯情风采,那双湖水般清澈的凤眸明明纯净见底,却是像能轻易就将人吸进去的漩涡一样蛊惑人心。全本
眼帘半垂片刻后,又倏然睁开,继而,碧舞郁便悠然自得的在一旁的青石凳上坐下,吊儿郎当的摇晃着腿,眉眼弯弯的嗤笑道:“你随便杀啊,反正只是一个相识一天而且又已经睡过的青楼男子而已。自古以来,江湖中多少风流人物,在风月中倚红偎翠,都赢得青楼薄幸的美名,我如今也算是其中的一个了。况且,我家中的夫婿不知要比他俊美多少倍,他这等姿色又岂让我所迷恋?十个青楼男子也抵不上那东西重要,我为何要因为一个还没记住就即将被遗忘的青楼男子而交出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当我傻呀,呵呵…”此时的孟春早已不顾什么众目睽睽和江湖道义了,这样狗急跳墙的行为才是让人最为愤恨和忌惮的。
碧舞郁一边漫不经心又不以为意的呵呵笑着,一边邪气的摇着腿,那样子属实就是一副薄情痞。子的模样。
话音落下,她便不敢再去看淳于云霏的眼睛,因为她怕会无法继续泰然以对,从而让人看出她的掩饰。
闻言,孟春阴狠的眯着双眼,咬牙道:“好啊,果然是个薄幸的女子,哼!既然你不在乎他,那么留着他也就无用了!”
纵然碧舞郁再掩饰、再从容,但当她看见孟春的匕首已随着他的话音猛然抬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