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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剑没有动;他的刀;一向只对弱者拔;除非有必胜的把握;他不会拔刀。
哼;你以为不拔刀我就不会杀你;我可没那么多讲究;血魔老祖也不多说;冲上去就是一刀。这一刀;凝聚着他半生的精华;不但威猛;更有后招;不论风剑是躲;是挡他都有信心将他击败。没想到的是;风剑硬受了这一刀。
风剑的脸猛烈的抽搐着;任何人;被砍下一条胳膊;都会抽搐;他没有大叫;因为他的声带;因为抽搐已经说不出话了。刚才那一刀;血魔老祖在最后关头;偏了一偏;所以;他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三分钟后;血魔老祖走了;风剑将断臂捡起;去了化生寺。那里;有一个朋友;可以救他。那个人;叫逍遥生。
逍遥生;24岁;生长于中医世家;好奇进入游戏;因不喜杀戮;加入了化生寺;后因机缘巧合;进入隐藏门派药王庄;学到很多制药本领。
他和风剑的相遇很偶然;那一天;风剑还在听智空禅师讲述佛法;逍遥生从旁路过;他要上山采药。当他将药采好后;已经是三个时辰后的事了;风剑;依然坐在那里。逍遥生很奇怪;他很想知道;能连续听智空禅师将三个小时佛法的人;究竟是谁。从师兄弟的口中;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有名的风剑。
风剑的名声并不好;传闻他贪财;嗜杀;更是个性变态;最喜欢他这种白白静静的男人;可是他还是很好奇;就走了过去;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
从逍遥的口中;风剑知道了很多东西;原来;医生也是有不同的。江湖上已知一共有三个门派可以加血。风剑不需要别人加血;和三派的交往不多;对他们的认识很浅薄。和逍遥生一番交谈;才知道;原来三派是不同的。化生寺主攻疗伤。峨眉是唯一一个可以群加血的门派;恒山则是唯一一个既可加血;又能加各种辅助状态的门派。(加攻防敏)因为三派加的血并不多;峨眉还好说;其他两派只能单加;就很苦了;按说恒山可以加状态;应该比较吃香。实际情况是;恒山出师前是光头尼姑的形象;而女人;少有愿意剃光头发的;恒山的优势不突出;因此;去的人很少。三派中;最弱的反而是恒山。
逍遥很会疗伤;风剑的胳膊;又和原来一样了。〃真不错;逍遥;你的药炼得如何了?〃自从知道逍遥是隐藏门派的弟子后;风剑就很大方的将苦心收集来的药品交给他研究;并无偿提供了大量珍贵的药材。条件只有一个;药品炼制成功后;他有优先收购权。
逍遥笑了;〃你老是惦记我这点东西。〃转身取来一个瓷瓶;〃这是天露丸;可以接触人物所有不良状态;不过炼制比较麻烦;只炼成三颗。〃
风剑将他放到怀里;〃谢了;一会我让人再送来些药材。〃
逍遥摆摆手;他虽然不问时事;对药材的价格;还是了解的;炼制天露丸的药材价格;早已超出了它本身的价格;逍遥不笨;他知道;风剑这么做;是在亏钱。
风剑笑笑;没说什么;离开了。这一走;就是许久。药材;依然送了过去;从没间断过。逍遥;许久没见过风剑;手中的药品;已经堆满了仓库;可是他没有卖的意思;他的名字;已经被很多人得知;他们出高价收购逍遥的药品;可是他没有卖;他记得当初的约定;风剑拥有优先购买权;当他没有说不买的时候;药品不会卖给任何人;出多高的价格也不卖;所以他的日子;依然清贫而快乐。
风剑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那里;又一次离开了江湖;比上一次更久;久得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不玩了。
008。风铃中的刀声(二)
…
六月六,正是草儿最绿,最茂盛的时候,这一天,风剑来到了乐游原,他不是来踏春,更不是来打滚,他是在等人,等一个有趣的人。
几天前,血魔老祖告诉他,假如你真的想会血刀,就去杀人吧。风铃中的刀声,是他这次任务的名称,很写意的名字,却要被鲜血玷污。
风剑又在擦刀,他好像爱上了这种感觉,光滑细腻的刀身,冷冽的触感,带给他的不仅是安全感,更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你也喜欢刀?”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风剑沉腰,转身,刀反手挥出,什么都没砍到,刚才的人,已经飘到七尺外。
他仔细地看着这个人,一身黑衣,一头黑发,黑色的眼珠,黑色的鞋袜,最奇特的是他的腰间,挂着一把黑鞘的刀。耳边又响起他的话,“你也喜欢刀?”
他冷冷的将刀收回,对方的身手,远远超过他,拿出来也没用。“你是谁?”
那人的脸色变了变,“你不该将刀收回的。”
风剑的脸色也变了,变得很难看,那人的身上,突然冒出的杀气,将他惊住,和血魔老祖不同,他的杀气尖锐如针。这人的身上,原本是没有杀气的,也是这个缘故,他放心的收起了刀。在杀气的笼罩下,他艰难地开口:“给我一个理由。”
那人缓缓地说:“好的刀,不需要时常擦拭也可保持锋利。一刀既出,必染血,非敌死,即我亡。”
“没有余地?”
“没有!“
风剑倒吸一口凉气,”那么你不是常杀人?〃
〃不〃
〃为什么?〃
〃我很少拔刀。〃
风剑笑了;他看到;那人的刀还在鞘中;〃你不想杀我。〃
〃想。〃
他又愣住。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你喜欢拔刀;不妨再拔一次;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风剑没有拔刀;因为他竟然不敢拔;在对方骇人的杀气下;他竟有一丝动摇;原本以为;他对NPC的杀气已经免疫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错的很离谱;他对杀气;从没免疫过;只是没有遇到过能将他震住的杀气;很荒谬;又很真实。
那人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一向对神情很不感冒的风剑;却读懂了;因为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不屑;鄙夷;还有嘲笑。这一刻;手中的刀铿然出鞘;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那个敢于蔑视他的人劈去。
刀在空中停住;因为刀的下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鞘;也唯有刀鞘;可以裹住刀的杀气。〃一刀劈出;凝聚全身功力;怎可留有余地;给敌人余地;就是对自己残忍。〃
风剑的脸上;写满惊讶;这个人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后招;他在武学上的造诣;恐怕是高的离谱了;他的头上;没有任何名字;风剑本以为是玩家;现在才想到;NPC也是可以隐藏名字的。〃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
〃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并不会死。〃黑色的刀鞘突然收回;风剑的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在他疑惑的目光中;那人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改变注意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又是三天过去;风剑一直在跟着他;那人行;他也行;那人停;他也停。三天的时间;让风剑恨上一只畜生;是那人的坐骑;一只很壮实的黄彪马。风剑从没买过马;因为他有星灵术;马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当他奔跑了三天三夜后才知道;他有多失败。人;总是无法和马比耐力的。
终于;风剑支持不住了,他坐到了地上。前面的人,停了下来,看着他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想看看你的刀。〃
〃我的刀不是给人看的。”
“我知道。”
“那你还想看?”
“是的,我很想。”刀光闪,风剑也随之化作白光。原来,他的刀法,是这样的。远方,好像有一个声音传来,“我叫花错,想报仇,明年的6月6,我在乐游原上等你。”
站在复活点内,风剑咀嚼着花错的刀,他的刀很尖锐,犹如仙人掌上的尖刺,风剑的刀也很尖锐,犹如毒蛇的牙。为了后招,他的刀永远不是笔直向敌人砍去的,因为不是笔直的,不论砍的角度多么刁钻,总会浪费一些时间,时间很短,短的可以忽略不计,一旦面对真正可以和他匹敌的,甚至高很出他的对手,死亡只是一瞬间,他永远无法弥补差距,即使他只是一点。一点就够了,风剑不允许这一点的出现,他去了大漠,那里有花错的家,更是他任务的所在。
真正走入大漠,他才知道花错为什么喜欢刀,大漠风沙如刀,收割着人的生命,削着人的脸。风剑是骑在马上进入大漠的,吃一堑,张一智。他很会总失败中总结教训。马是上好的颠马,速度快,耐力好。在沙漠中,耐力远比速度更重要。沙漠中没有地图,他漫无目的地游荡了许久,当水壶干了,粮袋也扁掉的时候,他呼唤了朋友。吃着寄来的食物,喝着寄来的水,他继续游荡在沙漠中,艰险的环境,更能磨砺人的意志。风剑在沙漠中游荡了一个月,学到了很多东西,最简单的一点就是,他不再将刀随便拿出来擦,在沙漠里,对着满天的黄沙,越擦只能越藏,也许是这个原因,让花错学会更好的保护刀,在沙漠,放在包裹里,确实比擦拭更能保持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