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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侍卫们监控的时机,才从容出手吗?这不符合理则(逻辑)。你们是在等待,不是在等待这个机会,而是在等待新的命令,对吗?”
阴余崖抬头想看燕青,却被刺眼的灯光照的眼中一片恍惚,继而把头低下,保持了沉默。
燕青笑道:“老阴,你不是硬汉,承认吗?以你的功力,这种情况下,你完全可以自断经脉,但你没有。你见到了我,应该明白没有幸免的可能,但你还是没有自杀。原因只有一个,你怕死,怕的厉害,即便多苟活一刻,你也愿意。所以,说吧,而且不要再说谎话了。”
“没错,我们是在等待新的命令。新的命令让我们不但杀了赵谌,还要把大辽崇福公主一起杀了,而且要先凌辱了再杀掉。”
好毒辣的心肠,貌似这种计策似曾相识。燕青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大宋东京大内中的那位韦娘子,当年成德帝姬就差点死于此计。这个韦娘子非常善于利用人情心理做文章,总是能找到最要命的点,然后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蛇蝎之毒也不及她半分。
“北来之前,你的直接授命人是谁?”
“郭京。你应该知道这个人吧?”
燕青道:“我知道,郭京是恽王的人,你是在为恽王办事对吗?”
阴余崖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以前确实是给恽王办过许多事,大多都是郭京负责传话的,恽王很少直接接见我们。”
燕青道:“看来你还是很有脑子的一个人,非常好。这说明你的记忆力应该也不错,现在把你知道的、见过的、听过的,牵连到你们这个系统的所有人物,都详细的说出来,开始吧。”
七月十号晚,宋联的夜空下跃动着一丝紧张和不安。燕青和江安守在审讯室外,从里面递出一张单子,就立即交给特勤队人员出击抓人,抓来的人,投进去再审,再交待,再抓。当夜仅北京城就有七十多人被联邦调查局秘密逮捕,有十二人被军情局做了人间蒸发。只因联邦调查局的逮捕审讯还要受到联邦司法部和法院的监督,而军情局不同,他们抓人是走军方程序,由军队内部的司法监督体系监管,麻烦会少很多,保密性也强,所以对于不同的目标,燕青和江安做了有选择的处理。
月前,在宋廷辖地,军情局和宋廷巡签院密切配合清理了一大批金国潜伏在宋廷的地下势力。这一次,军情局翻脸就对着宋廷隐藏在宋联内部的暗桩势力痛下杀手。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平衡
“真是搞不懂你们中原人,连这个老子能不能打儿子都能吵的天翻地覆的,这有什么好吵的?”普速完见到报纸上又有这方面的讨论的内容,忍不住对赵谌问出了她憋了好几天的疑惑。
扎着马步在书桌上作题的赵谌停下手中的笔,略一沉吟后说道:“这个问题比较复杂,要弄清楚这个问题,还得先弄清楚这个问题产生的背景。不是自吹,我们汉民族是一个非常注重家庭观念的民族,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推崇责任感的民族。可以说,汉儿从出生开始所受到的教育就是系统的责任感教育,汉家小孩从懂事的时候就明白,他不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所存在的,他是作为家族延续的种子而存在的,每个汉人都背负着对家族的继承和延续的职责。因此,人们要克己复礼,继承和维护家族的传统荣誉;要发愤图强,光耀门楣,为家族争取新的荣耀;要传宗接代,将家族的薪火和荣耀继续传承下去。所以,正统理念认为,人们应该努力做到上不辱祖先,下不愧儿孙。这就是儒家五种美德修养境界‘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中前三种境界的重要内容之一,其实这五种所要追求的境界,其核心也是在围绕着责任感。这些对你现在来说太难了,我们以后再讨论。
回到刚才所讲,正是出于对儿孙的责任和疼爱,所以当生存条件改善,最基本的生存压力不再之后,大范围宠溺后代的现象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责任感是会上瘾的,当一个人长期背负着沉重的责任已经成为习惯之后,他会将本应该是他所关爱的人背负的责任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身上拉,父母对孩子无节制的宠溺就是这种现象的典型。
联邦六年多来的稳定和经济、民生条件的快速发展,给这种现象的出现提供了基本条件,保护未成年人权益逐渐成为主流思想以及联邦各项对未成年人保护律法的出台,从另一个方面也对民众的思想认识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引导,使得许多人在这个问题上的认识出现了变化。把未成年人当成娇嫩的宝贝,禁止一切挫折式教育形式的声音,也就慢慢出现了。自然,会有许多人不赞同,那么争论就是必然的。
这就是这个问题引起联邦民众大范围关注的原因,联邦的教育理念,已经走到了新的十字路口前,必需做出慎重选择。你明白了吧?”
普速完的回答果然是:“不明白。”
早有人推断出,以联邦现行的选举体制,会碰到联邦政府换届后紧跟着举行众议员换届的情况。当这种情况出现时,在政府换届后,新一届众议员未选出之前,是联邦议院工作最繁重的一个阶段。因为不但常例的下财年年度财政预算要赶在十二月之前报批,五年计划方案也要在政府换届后四个月内提交联邦议院讨论批准,而联邦议院这个时候又面临众议员换届,还得给报名参选下届众议员选举的人留出足够的返回选区进行选举的时间。今年就是这种情况,同样的情况下次将发生在63年到64年,因为63年众议员选举会和政议员选举撞车,按规定将延后至64年举行,即在63年政府换届之后。今年则更为特殊,因为前面闹了这个事,使得联邦议院目前要先集中精力完成《选举法》的修改。这项工作不能拖,它直接影响着下届众议员的选举。
所以,现在联邦政府和联邦议院十分尴尬,如果不能在下个财年开始之前达成《1353至1354财年联邦政府财政预算案》,联邦政府在十二月一号之后就得面临无钱运作的威胁。好在联邦的政治体制不乏弹性空间,在类似的情况下,辽王有权批复专项资金作为联邦政府的临时运作经费,但这种批复不是无限制的,而是最多维持联邦政府基本运作三个月的经费,而且辽王对经费的批复以及政府对这笔经费使用的监督权握在联邦法院手中。
联邦政府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江烈的问题却没办法解决,规划委负责制定联邦五年发展计划,这个五年计划除了联邦议院,任何个人和组织都无权代为批准。因为这个五年计划太过重要,它直接指导着联邦接下来近五年时间的资金运作方向,也就是说,议院一旦批准了这个五年计划,那么联邦政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提出的财政预算将依循完成这个计划出发,而联邦议院为确保这个计划的完成也有义务给依循这个计划的预算案放绿灯。
同样是因为这个五年计划太过重要,规划委在制定的过程中就需要分部同联邦议院深度讨论,在联邦议院的深度参与和监督下完成这个五年计划的制定。现在,联邦议院忙的脚打后脑勺,联邦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注定要难产了。
江烈不能叫屈,因为引起这一连串连锁反应的那个《教育法》补充案,就是这第二个五年计划中,教育发展部分的内容所需要的法律支持。
教育资源的不平衡性愈发突出,这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联邦民众受教育的公平性原则受到了地方保护主义和利益驱动的严重挑战。联邦的教育事业不但要发展,还要适时的解决这些问题,公平性原则逐渐成为联邦民众的共识,在这一点上,绝对不能容忍任何挑战。
虽然联邦议院出了状况,延误了制定五年计划的进程,但也给规划委留出了更多的时间做更充足的准备。今天,江烈就来到北京师范大学进行调研,想听听联邦未来的园丁们的观点和想法。
师大校长罗从彦挥手示意学生们坐下,笑着说道:“同学们讨论的很热闹嘛,老夫也来凑个趣如何?哦,老夫今天就不发言了,带了一个校外的小朋友来和你们一起讨论,这位江同学很有想法的,你们可不要被他麾了风头,落了老夫的面子哦。”(史料:罗从彦,字仲素,号豫章先生,大宋名儒,著名的教育家。曾学与杨时,是杨时最欣赏的弟子,时年六十一。朱熹的父亲朱松和老师李桐都是他的学生)
江烈一阵郁闷,这老爷子太坏了,说好了会给自己打掩护,原来就是这样掩护的。看到老爷子眼中的狡黠,江烈知道自己被这个貌似忠厚的老头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