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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次他们还多带了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孩,小家伙头上扎着契丹族人标志性的两辫回水头(即是头发左右各扎成一个大辫子,辫子末梢收回和辫子根部扎在一起,使得辫子像回水一般成一个环形,不同于女真人的金钱鼠尾),躲在普速完的身后,抓着普速完的貂裘裙摆探出半个脑袋,好奇的窥探着赵谌和何征西。看来小家伙一路上受的刺激不轻,还没摆脱陌生的环境带来的冲击。
“来留学。哦,不,应该是陪读。这是我小弟夷列,我们大辽第一批来宋联留学的五百子弟中,他就是其中之一,我是来陪他的。赵谌,我弟弟可是大辽太子殿下,你还不快点过来给他行礼?”(正史中此时耶律夷列还未出生,而且他是普速完的哥哥。迷瞪胡说八道引起时空混乱,兄弟们别喷我。)
赵谌的嘴立即撇成了一个瓢,接过校警递过来的登记簿快速的做完登记,领了四个准入证丢给了普速完,吩咐他们把证件别在胸前后,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说道:“走,先买几个棒棒糖权当作为给太子殿下的见面礼。”他们的侍卫和联邦外务部的官员自然是不被允许进入校园的。
何征西很悲壮的被赵谌洗劫一空,而给大辽太子殿下的见面礼除了四个人每人分了一个之外,其余的全都揣进了普速完的兜里,弄的耶律夷列一边贪婪的舔着手里的棒棒糖,一边很悲催的看着姐姐。
普速完一行是今天上午才抵达北京的,同他们一起的还有两百名大辽贵族子弟,二十名领队官员,以及两百名随行卫队。这第一批留学人员总共有五百人,另外三百人分到了太原、大同和大名各一百。因为留学生们要先上三到四个月的学前班,才能保证他们在明年跟着联邦的孩子们一起开始新学期时,不至于完全两眼一抹黑。又担心入冬天气变化耽误行程,所以留学团可基本上是一路不停的赶过来的。好在大辽的孩子们几乎就是在马背上出生的,又加上进入联邦后,交通条件比之大辽强的太多,所以这一路急惶惶的赶过来,孩子们的身体倒也吃的消。只是一路急行,普速完连消费的时间都没有,到现在连件冬衣都没买,身上穿的还是辽人的传统服装。这让赵谌看的直眼晕,心中不断犯嘀咕,上午刚到也不休息休息,转脸就摸到这了,合着又是要赖上我给你买东西吗?
“你来陪读,你准备陪到什么时候?”
“陪到他学成啊。”
“嗯,咳――咳――这个学成是什么概念,怎样才算是学成?”
“我也不太清楚。父皇说只要他不殡天,小弟最起码要拿到学士学位才行。”
“噗――哦,对不起,对不起。你知道不知道要拿到这个学士学位需要多久?算了,我给你算算吧,小学六年,中学四年,大学三年,根据联邦教育法规定,小学和中学阶段每个学生最多允许各跳一级,大学即便学分修满,最快拿到学士学位的时间也不得低于入校两年。也就是说,小夷列即便是个天才儿童,他取得联邦学士学位的最短时间也得要十年。十年后,您老人家贵庚啊?”
“贵庚是什么东西?”
“我倒!贵庚就是问你吃饭了没有。”
(明天发个大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 民主体制的危机
(来个大章,努力码字中)
赵谌很有内牛满面的冲动,因为当普速完搞清楚赵谌把他的一帮兄弟找来不是单单为了介绍给她认识,而是为了搜刮他们的零花钱后,她让也美达把身上挎的那个难看到极致的皮褡裢解下来,往桌子上倒出了两捆百元大钞和两本华盛银行的存折,并说这是耶律大石给她们姐弟俩的零花钱。
一圈子穷学生对着普速完齐声赞颂:“你老爸太伟大了。”实在是他们的师尊江烈太过扯淡,连他们的父母每个月给他们多少零花钱都要管,甚至连他们乐队演出挣的钱的管理权也被父母们给蛮横的夺了去,虽然都给他们开了独立的户头存在银行里,但明确告诉他们,那些钱只能等他们到了十六岁才可以自行支配。这帮家伙中本来要属张正最阔绰,他老妈是大财团的董事长,而且在家里很能压制得住张觉,所以每个月偷偷给张正的补贴是三十块,只不过这三十块钱被这帮混球很理所当然的当成了公款,基本上是每个月的头五天就已经被大伙掠夺干净。
一人一万现金,每个存折上还有二十万的存款,普速完还说这不是他们全部的零花钱,也不是一年的零花钱,而是先给这么多,花光了随时可以再要。众兄弟们几欲吐血。至于账户开在华盛银行,那没什么可奇怪的,因为华盛就是当年由洪福、奇峰、江氏三大财团领头集资成立的银行,原燕地官员商人持有这家银行的股份自不用说,就连宋联当时的大部分官员包括辽王都在其中拥有投资股本。华盛银行从成立之初就毫无争议的取得了宋联金融业龙头老大的地位,直到现在,在可预见的范围内都看不到他的这个霸主地位能受到什么挑战的迹象。宋联第一批获得授权允许经营人民币和辽币兑换业务的四家金融企业,华盛银行自然是其中之一。
赵谌把两捆钱紧紧的握在手里,看着普速完真诚的说道:“你还不懂得钱的意义,更不懂得无偿占用他人利益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你们是来宋联学习的,要学着过普通人的生活,要在这个过程中寻找自己真正的人生意义。把钱存起来,尽量不要去动它,学着靠自己的劳动挣钱吧。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消费一些给你们换些适合在宋联生活的装备吧。兄弟们,走,上街哈屁去。”
众兄弟齐齐比出中指对着赵谌骂道:“你才是最可耻的人。”
莫名其妙的普速完也把中指竖了起来,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一圈人爆笑着冲出了教室。
“女士们,先生们,难道你们不觉得我们花着纳税人的钱,坐在联邦神圣的立法机构中,讨论做父母的有没有权利打孩子,教师有没有权利批评学生,这个由教育部的哪个白痴提出的议题,是荒唐透顶的吗?在座的各位,小时候有谁没有挨过父母的打,受到过师长的训斥,你们留下心理阴影了吗,对父母师长怀恨在心了吗,有没有因此而去想着挑战仁孝的传统道德理念的?如果有,那么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你老子小时候打你打少了,打轻了。父母打孩子,师长批评学生,这都应该是属于天赋人权的范畴,不需要我们再去啰嗦,单独制定一个法律条文去陈述,那简直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联邦议院中一个议员讲完后从发言席上走下台,会场上回应的有击案声也有嘘声,看来他的发言不很成功,支持和反对的差不多对半开。
“议长阁下,荣工姚凤仙请求上台发言。”
坐在议院主席台上的燕王赵俣颌首说道:“准予上台发言,本席提请姚荣工注意,你本次的发言时间不得超过十分钟。”燕王赵俣作为联邦议院的议长,并不是选举出来的,而是由辽王推荐并经过议院表决认可才上任的。议长在联邦议院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本身并不是议员,在联邦议院中即没有讨论权也没有表决权,他最大的作用就是维持联邦议院的正常工作秩序,代表联邦议院发表议员联合声明等等。但即便这样,联邦议员们也对此有些微词,有鉴于此,辽王府和议院已经达成协议,在赵俣卸任之后,联邦议院的议长将由联邦议员自己内部推举,被推举的议长除行使主持议会工作的职责外,仍然保留其作为联邦议员的各项权力。
姚凤仙上台后首先反驳了刚才那位议员的观点,认为讨论这个问题不但有必要,而且是迫切的需要。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联邦中连续爆出数起父母殴打孩子导致孩子受到严重伤害,以及几起禽兽教师虐待学生的新闻。她认为联邦的未成年人正受到陈旧的、落后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教育理念的残害,并认为这种理念必需尽快被摒弃。虽然《未成年人保护法》中明文禁止虐待未成年人,但条文不够具体,尤其是对于未成年人关系最为密切的父母、师长,对这些人同孩子的教育方式上没有明确的法律规范,这是一个失误。因此她极力赞同对《教育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进行必要的补充和修改,在法律层面全面禁止父母师长体罚孩子的行为。她的发言也没有赢得大部分的赞同,依然是对半开。
紧跟着她上台的是和她来自一个省的哥们,上去就开始发炮,“谢谢姚荣工的提醒,让我们深刻的认识到了目前民意沸沸,联邦各界因为那几起恶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