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起身招手:“小沈,来。”
老气横秋的丫头,沈庆之腹诽着她眼睛又扫过她面前案上的酒菜,心想难道她来请自己喝酒的,韩诗琪已经发话:“你坐呀。”语带娇嗔。
沈庆之只好走去,问:“小姐找在下来?”
“来,你立下大功,这是姐姐奖你的。”说着韩诗琪指着面前的饭菜,说,这是自己刚刚做的,沈庆之大吃一惊,低头去看,那他吃了多年的苏城菜肴,不敢置信她能有这样的厨艺。
“真是我做的,是昆娘教的!”
“小姐真是,贤惠。”沈庆之违心的赞道,根本不信,韩诗琪却因此喜笑颜开,重重点头:“嗯!”
沈庆之受够了,再问:“小姐找我?”
“就是奖励你!总好过丁大哥他们拖你去不好的地方,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就在杏花楼等你!还在前门留下了人,等你一出去就把你带走。”
“…。。这样?”
算了,有杀气,沈庆之老老实实的坐下低头去吃菜,说实话他也有些饿了,韩诗琪笑吟吟的坐在他对面,见沈庆之这么不拘束的吃的香甜,一点也不像寻常的人那样在自己父亲和自己面前那般拘谨,她心中更喜。
人说江东子弟多才俊,可就算出身名门眼界不凡的她也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她还记得,自己初见他的一刻,那双刀错的光芒仿佛还在眼前闪耀,但不多久他就干出了更大的事来。
英武出众的沈庆之用相当耀眼的出场和更胜前功的炫目轨迹,终于彻底叩开了她的心门,在这无月的夜下韩诗琪似乎都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但她就是这样的勇敢,她忽然举起杯:“将军,我敬你。”
“什么?”
沈庆之有些意外于对面女孩此刻的神态庄重和称谓之前所未有,在想我不是小沈吗?
“妾身为将军贺。”韩诗琪认真的看着他,睫毛扑闪,俏丽的脸庞上有一层动人的嫣红,原来她还化了些淡妆。
然后她一饮而尽,轻轻咳嗽了一声后又将其斟满,沈庆之要阻拦之际她已再举起杯,直直的看沈庆之,满脸神秘的问:“你,最近可曾听到什么流言?”
“嗯?”沈庆之觉得不对,他歪头想了想,赶紧扯道:“尔朱大石好像病了,宋铎那厮已经和他分裂,据说叔孙督察曾建议总督大人,安排扬州路陵卫外营副统领唿延山来我稷山镇,嗯…”
“我说的不是这些。” 韩诗琪不理会男人的花腔,仰头再喝一杯,低头斟满,再举起,直直的看着沈庆之,问:“将军真不知道妾身问的是什么流言吗?”
“什么?”沈庆之诧异的看着韩诗琪,突然脸色一变:“莫非小姐说的是,河东张帅和河西有些冲突?不过那事只是谣传,难道说是…。”
韩诗琪再不能忍受他的装傻,气的眼都红了,她恨恨的仰头,又要斟酒,沈庆之出手如电将酒壶拿过,韩诗琪大怒,当即起身对沈庆之喝道:“给我!”
“喝多了不好。”沈庆之紧张的仰头看着她。
“不是个男人。”韩诗琪低声骂道。
沈庆之…
韩诗琪扑上来抢过酒壶,对口就饮,沈庆之大惊失色,要去抢又觉得不方便,下一刻,韩诗琪砰的一声把酒壶重重的顿在了他面前的案上,然后撅着嘴似乎要哭,又忍住,忽然转身,低声道:“你走吧。”
“小姐。”
“当慕容勾结淮左使我父亲被困稷山的消息传来时,姐夫连夜出兵,可路途是那么的遥远,我急的只能跪在佛前祈祷佛能保佑我父亲平安无恙,夜不能眠…”
“小姐一片孝心。”沈庆之叹了口气,能够体会当时她的心情。
韩诗琪没有理他,低声继续道:“后来,我得知危机之所以被扭转,是因为在那个危急时刻,有一位英武的少年军官横空出世,他先救我父再救江东,临别一言还使淮左分裂。”
听到这里,沈庆之岂能感觉不出对方的心意,可自己饱经沧桑,对面却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女孩,且战乱将至,在那烽火连天的岁月里,又能有什么青春浪漫可言。
然而韩诗琪不这么认为,她伤心的借着酒意,背对自己的意中人,还在勇敢的述说着自己的情怀,她微微颤声的道:“闲暇时我总在想象,他的智勇双全,然后开始幻想,再见到他时,我该如何梳妆,才能令他为自己心动,从而让那些流言成真,我想,我的父亲一定不会反对,因为他是那么的欣赏他,甚至在言语里都已经和自己的女儿流露过这种意思。”
说着,她转过身来,含泪看着沈庆之道:“我们还一起打过架。”
“嗯?”沈庆之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这和她要表达的到底有什么关系,韩诗琪问:“是不是?”
“是。”
“你还夸我有义气。”“是。”
“然后带我骑的马。”“…。对。”
“你还拉过我的手!”
“是。”沈庆之低声下气的道。
“可现在我不要做你的兄弟了。”韩诗琪因此开始追问:“那你是什么想法。”
“小姐在逼婚呢。”门外的碧螺春一把拉住冲过来的苏绣,掩住她的嘴低声对她道,苏绣大惊:“小姐真这么干了?”
“嗯。”
两个小丫鬟立即把头凑在一起,对园内看去,年轻的将军和她们的小姐正对立廊下,柔和的灯光轻轻落在他们的肩头,沉默半响后,沈庆之一躬身,认真的道:“庆之多谢小姐厚爱,只是最近事务繁多,在下心神不安,还请小姐宽恕。”
说完,他就坚定的大步向外走去,留下韩诗琪呆呆站在那里,两行珠泪不知不觉间滑落。
被这突兀变故惊呆的碧螺春和苏绣抱在一起缩在墙根,等沈庆之走后跑入园内大骂起来,韩诗琪却一直沉默着。
就在放慢脚步侧耳静听的沈庆之有些担忧之际,她忽然杀气腾腾的道:“躲在外边的人听着,老娘的手有这么好摸的?今天输了明日再战!你休想逃出老娘的五指山!”
沈庆之顿时当场崩溃,仓皇离开。
而这个时候,丁云忠等正在杏花楼上高坐。
陪同而来的林中野,微笑的看着放浪形骸的赫连博安,故作深沉的丁云忠,还有重伤也不下火线,被丁云忠派人刚刚抬来的田衡烈,以及内敛稳重但也已喝的醉眼迷离的李默。
这些江东人物,和那个人相比,确实逊色了些啊,或者只有我可如此吧,林中野在心中道,他对面的赫连博安再次举杯邀饮,林中野连忙作陪,赫连博安笑着问:“林兄弟,似有心思,还在等庆之?放心,他说你才干不凡,明日定会遇你。”
林中野也笑:“在下只是有些困了而已。”
“哎,这点你要学,你知道庆之曾陪总督大人他们一连喝了三天还精神抖擞,一箭射落对街的廊灯吗?”
“真的?”几个歌姬激动的问,沈庆之没来这让她们非常失望,但如今有人说他的八卦,她们当然爱听。
赫连博安涨着一张酒红色的脸郑重的点头:“这是我亲眼所见,总督大人因此罚酒半壶,当场都吐了。”
席上的田衡烈听沈庆之在金陵和丘林德他们走那么近,不免有些担心,但他转念一想,庆之可不是煳涂人,何况现在都和韩诗琪一起…赫连博安大着舌头在说:“至于叔孙承德大人,现在也对沈大人亲睐有加。”
李默心中一动,立即问:“赫连爵爷,我听说,叔孙大人想安排陵卫的唿延山到庆之的稷山镇去的?”
“有这事情?”赫连博安睁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他。
李默当即恍然,此事是真,但赫连博安肯定不知,这时赫连博安追问:“李大人从哪里听说的,叔孙大人该不会干这种事吧,莫非唿延山那狗头要学夏都泽吗?”
说完他大笑起来,周围也哄堂大笑,林中野附和着,心中却在想,假如真有这件事,倒是自己立功的机会。
九月的江南,是如此的安宁,他们在把酒言欢,笑谈时局,似乎什么也难不住他们,遥远的北国,此时却杀气冲天。
第三卷 第八回 异数
在那日不经意间听说了那位罗斯人的身份后,梁子任便留下了心,又观察些时间,心知在大燕不可能有什么前途的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因为他确定拓跋林手中的那把剑确实是伊凡雷帝的佩剑,他从燕京学府的藏书中看过,而拓跋林和他所说的家谱传承也绝无什么不妥之处。
于是他和朋友死皮赖脸借了些钱,就陪这位叫拓跋林的罗斯贵族向北而去。
在沈庆之大破尔朱大石的时候,他已经带着拓跋林穿过大燕,抵达了罗斯和中原西北边疆接壤的卡廷加城邦。
然而,到了这里,梁子任才发现,一切不是他以为的。
原因却不在其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