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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非礼我,是可耻了点,但罪不致死。更何况他们是喝了过多的酒,酒后乱性,言有可原。
我与他们无亲无故,他们的死也与我没有半点关连,但我对他们的遭遇深表同情。
“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郑如一看完报导之后,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我们还是去吃点东西吧?”我从郑如一手中按过报纸之后,边把它卷起来边说:“你昨夜没有吃点心,今早又没有吃早餐,肯定饿了吧?”
“谁说我没有吃早餐?”郑如一拉起我的手说:“我八点十五分起来,然后和你爸爸一起吃的早餐。”
“那我们回宝平客运站找我爸爸吧?”我用征询的语气说:“然后回我家吃饭,你还不知道吧,我云姨做的菜可好吃了,特别是:盐焗鸡、百事排骨、红烧牛排、酸豆角炒瘦肉丝……”
“我想去水晶店买件礼物给你。”郑如一一脸真诚地说。
“今天兆头不好,送我礼物等于送我霉运!三年后,我若考不名牌大学全怨你。”我说完自觉好笑,便笑了起来。都说水晶、装饰品、化装品对女人有天然的吸引力,可我一听到水晶就头晕。我房间里的水晶多得我都想挑过良辰吉日,放串鞭炮,摆个地摊进行大甩卖了。
“那就改天吧。”郑如一有些不死心地说。
“爱你不是二三天,每天却想你很多遍……”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之后,翻开一看,是爸爸打过来的。
“喂!爸——”
“我和大胡子他们进宝平客运站去找人,问了好多个司机之后,才知道那二个畜……小子昨天晚上出了交通事故。叫明水的那个死了,另一个叫赖程的司机,现还在市人民医院,听说至今昏迷不醒……”爸爸对那二个司机也是充满了同情心的,从他把“畜生”改为“小子”便可以听出来。
“我在海湾特区报上看到了,他们的确是出了交通事故。我现在和如一正往宝平客运站的大门口走过来……一会见,拜拜!”
“嗯!啪嗒!嘟嘟——”爸爸已经挂机,我连忙把手机合上,装回裤兜里。
我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
人生真是太多意外了。看来,意外受点小伤也不一定是坏事。就像我,昨天若不出意外,今天也许就不能活着了。有得有失,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原本是要来寻仇的,想不到变成了哀悼,弄得一身沉重,想想还真是不划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些话一点都没有错,我总算悟出来了。
“非礼之仇”只能不了了之了。若此时还找赖程算帐,不背个谋杀的罪名,基本很难。
回家的路上,我很想问爸爸叫来了打手,又没让他们打人要不要付钱……还有,花了2000元买的相片用不上能不能退款?……见爸爸一脸深沉,也就不好问了,三五千块钱,对爸爸来说是小小意思。
一路上,很想和郑如一贫嘴,却像忘记了台词的演员,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对白,也就只好作罢。
我看着车窗外跑得飞快的车辆,以及总是被一辆辆小轿车超过的载垃圾的车,让我想起了陈跃和秋贵叔叔。想到这里,我才想起,自己昨晚到家后没有给陈跃发条短信报平安,而陈跃也没有再给我发短信或打电话过来,真不知道他额头上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或者,因为我到家后没有给他发信息,生我的气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显得太小气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昨晚没有给陈跃发信息,我真的很不该!
想想他连夜把我接回家,还劳驾了他爸爸。就凭他不愿意让郑如一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来看,让我到他家里,他肯定放下了自尊……应该需要很大的勇气。甚至把我当成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女朋友),见我没有给他信息,可能是以为我嫌弃他的家境不好,不愿与他做朋友了。说实在话,我也没有这种想法。我必须赶快把自己的想法与陈跃说清楚,免得伤了他的额头,还伤了他的自尊心。
想到这里,我掏出了手机,翻开盖之后,按了键盘好久,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按了好久之后,终于按出了几十个字:我回家后,双脚和手腕都很痛,家里人一闹之下,便忘记给你发信息了。你肯定替担心了一个晚上,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我默念了一遍,还算通顺,事情交待得还算清楚,便按了发送。发出去之后,我便开始自责起来,我不该说自己双脚和手腕都很痛的,这么一说,他肯定会担心的。
我弄不清楚,自己是对陈跃心存愧疚,还是同样在乎。总之,就是放心不下。
春心驿动 第025章 性感的金发女郎
终于到家了,刚进门便闻到了盐焗鸡的香味,听到从音响里传出来的蔡依林的歌。我边换鞋,边跟着哼唱起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再对我好一点,每天说爱我一百遍,定时和我连线……”这么一哼,把刚才的烦心事都抛到九宵去外去了,音乐真是好东西。
“呵呵,你们回来了。”云姨站在门口迎接,好像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一样。
“啊——真香!云姨是不是给我做了盐焗鸡?”我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之后问。
“思思的鼻子啊——真是越来越灵了!”云姨笑着说,她笑起来的时候还真好看,脸颊二边的酒窝陷得很深,若不是颧骨略显得高些,还是个顶呱呱的美少妇。
不过就她的温柔和贤慧加起来,比长得漂亮的“小姐”们都实在,我是站在爸爸的立场上想的。若爸爸能感应到我的想法就好了。
“应该是云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说完,踹蹦跳跳地跑进厨房去了。
“你这孩子,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云姨边说边随我走进厨房。
我刚进厨房,便看到整只呈金黄色盐焗鸡装在硕大的磁盆里,还冒着热气,看样子是刚刚起锅的。我低下头,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由衷肠地称赞:“哇!香!真的香,不比麦当劳的麦辣鸡翅差啊!”我边说边盯着那对翅膀,越看越觉得可爱,终于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掰,谁知,手刚碰到那对翅膀,烫得我大叫起来:“哎~~哟!真是烫死我了!”
“思思!烫伤了没有?”云姨听到我大喊之后,焦急地问。
“没有,没有!”我连忙大笑起来:“呵呵,云姨!能不能先把那对翅膀弄下来给我尝尝?”
“可以啊!”云姨爽快的答应了。用我爸爸的钱买的鸡,谁敢说不给我吃?哼哼!
“云姨真好!”我挥着油腻腻的手,朝云姨的脸上摸了一下之后,马上跑开了。
“你这孩子!”云姨摸了摸被我沾了鸡油的脸,没有生气,笑着说:“快到那边洗手去!”
当我洗完手,走出客厅的时候,郑如一正坐沙发上翻阅今天的新报纸,而沙发地另一端却多了一个女人——有点面熟的女人。
我一心想撮合云姨和爸爸,对别的女人心存敌意。眼下看着这个女人,虽然有点面熟,但也懒得跟她打招呼,再怎么样,我是这个“宾馆”的唯一继承人——未来的主人。
“嗨!好久不了!”那个女人跟我打招呼,看样子,我与她真的是见过面了,不然,她怎么如此问好的。
我不禁看了那女人几眼。
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百褶短袖低领长裙,深深的,窄窄的乳沟足以夹住一把菜刀。鹅蛋脸上皮肤光滑细腻,像涂了一层亮光油,苍蝇扒在上面估计都会滑倒。双眼皮深得像是加了层泥巴般明显。加工过的睫毛像是拖过地之后沾有头发的拖把,很黑很长,稀稀拉拉没几根,偏又长短不一。一双眸子倒也水灵模样,只不过象是一塘死水。至于鼻子,既不是朝天鼻,也不是什么猩猩鼻,瞧来算是顺眼。较厚的嘴唇涂了粉红色口红,不过涂多了,说话间,稍稍一呶嘴,还真像鸡屁股。顶着一头爆炸式的金黄,活脱像戴了一顶马戏团小丑戴的帽子……总得来说,还算赶得上潮流。不过,我怎么看她就觉得怎么恶心,原因很简单:我喜欢云姨,而不喜欢她!“哦!”我应付了一声后,望向二边发沙,寻找电视摇控器的踪影。
“思思!你要的鸡翅膀弄好了,可以进来拿了。”云姨叫我去拿鸡翅膀了,我立马转身跑进厨房。
“我也要鸡翅膀!”那个女人也跟着跑了进来。
“云姨,我要一对鸡翅膀!”我抢先到云面前,接过那对香喷喷,金灿灿的鸡翅膀。
“给我一个!”那女人把左手伸向我,命令道。
我机灵一动,连忙伸出舌头,朝二只鸡翅膀上各舔了二下之后,举起其中一只鸡翅膀问她:“现在还要不要?”
“哼!你每次都这样。”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