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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映了一下,我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同时也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啊,泉呢?”我避开他的眼光,谁说我不怕,他刚才的目光让我突生出一股不安,感觉到危险。一转身,泉就在我的身边躺着呢,我连忙用手去摸他的额头,已经不热了,但还在熟睡中。
“泉要换药了,你来帮我吧”,我故做自然地说,“把那个包包递给我,好吗?”
他无声地转身拿来了,我接过来,先把昨天处理的伤口处的绷带打开,细细地看了看,云南白药果然不错,伤口已经结痂了。我重新上了些药,换过干净的绷带,系好后,长出了一口气。
“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养就行了。我要走了,你照顾好他吧。”我穿上鞋子,看了看他,就要背包走了。
“你不能走,泉还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如果泉知道我没留你而怪我的话,我解释不清。你还是等泉好了再说吧,再说,泉受伤和你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就先照顾泉吧。”他真得开口留我了。
其实,我哪是真想走,我能去哪儿?但是,他刚才给我的感觉,让我心里没底,试试他,看他到底有多在乎泉,从而考虑到我是不是安全的,还不错。
“那好吧,看来我也只能这样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漱一下,好吃饭。”
他转身出去了。一会儿,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端着一盆水放在桌上,“少爷,您先洗着,我这就给您取饭去。”
“等等,你把少爷两个字去掉,把您换成你,或者叫我”然“都行,我不是主子,这么叫我,我听着也别扭,记住了吗?”
“可是”
“阿冬,然这么说,你就这么做吧,下去备饭吧。”他进来了,看来已经洗过了,换了身衣服,不过颜色还是一样,他望向我,“对一个下人,你到是很大方,怎么对我这么不好呢?”
“什么呀,我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我刚才才知道你叫”然“,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对我有意见吧?”他语气平和地说,听出来不是真生气。
“我以为是什么呢,你也没问我呀,名字又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现在知道了吧,那我叫你磊,可不可以呢?”我为自己争取平等对待,毕竟这不是我所熟悉的年代,万一说错,好改正呀。
“随你,不过我今年三十有三,你呢?”他可真是不吃亏呀,见缝插针的。
“你是做生意的吧,一身的铜臭味儿。我今年二十八了,别说,你和泉对我的态度还真是像,难怪是哥们儿呢。”
其实,我不知道,他心里也是打鼓的,看我说话随意,猜测我可能是喜欢这样,才故意试探我的。
“一起吃饭吧,昨晚你也没吃好,今天不急,好好吃吧。”
我是无所谓,见饭菜已经上来了,坐下就开吃了。清粥小菜,简简单单的,味道却很好,我也不管他怎么看我,埋头大吃大喝起来。嗯,饱了,我眯着双眼,用手摸着肚子,好象这几天都累瘦了,终于吃了个饱,脸上不经意地露出满足的表情来。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心里那不一样的感觉又来了,看着我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流露出来,他不禁也露出一丝的笑意。这真是个不寻常的人,率真自然得让人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以泉的个性,想是因为这样才在那么危险时刻依赖于他吧。
“哇,你笑起来很好看嘛,比严肃时可爱多了,记得以后要常常笑才行,不然的话,你就老得快喽!”我无意中一抬头,捕捉到他那难能可贵的一丝轻笑。
“你真的很不一样,除了泉,还没有第二个人这样大胆地跟我讲话,我和泉也是打出来的友情,毕竟我们原本都是高傲的人。”
“你们真可怜,人生就那么短短数十载,不及时行乐,开开心心地过,总是板着脸,难道这样你们的心理就快乐了吗?”我指点着他,那么活着真得好累。
“不过,你怎么看也不象有那么大,是不是在骗我呀?我看你少十岁还差不多。”
哟,忘了我现在是男人身份了,虽然,我唇边有一小层绒毛,但和男人的胡子比可差得太远了,怎么办?我急中生智道:“所以说你们不笑都老了吗,瞧我多年青,这就是心态放宽,笑容满面的明显效果,你们坚持下去也会效果显著的,继续努力!”呼,总算遮过去了,我还真能掰耶。
这时,泉突然呻吟了一声,我麻利地窜到床前,磊也是。
第五章 好象陷进‘狼’窝了
“泉,怎么样,啊?都哪疼呀,说出来,”我真的真的好高兴,泉终于睁开眼睛,看向磊。
“大哥,你看到然没有?他好特别的”
“我在这儿呢,泉,这儿呢,你没看到我吗?”真是气人,我都要爬到他身上了,他却不看我一眼,亏我这么担心他,没良心的东西。
“我知道,你再往上爬,又要把我压死了,你这么醒目,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大哥,他好玩吧,我特意把他带来给你看的。你看吧,他就是这么率性而为。”
“我已经见识到了,就知道你也是这么想,你刚醒,不要多讲话,一会儿把汤药喝了,好好调养,有什么事儿,等你好了再说吧,不急一时。”磊的语气好温柔噢,我不禁回头看向他,那浓于血的兄弟情深忽然让我嫉妒起来。
“泉,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闻到了阴谋的气味,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感到心里不舒服,为什么,我也要象你们那么好,行不行?”我在这个世上可是半个亲人都没有,他们让我感到了孤独。
“傻小子,你不是在这儿了吗”,泉抬起一只好手,揉了揉我的头,“果然不出所料,象小狗一样毛绒绒的,第一眼见到你时就想这么做的,你就一直陪着我吧。”
“不要碰我的头,不然我会修理你的,记住了,我最烦别人碰我的头。”我一把抓下泉的手,甩在一边,生气地把头扭向左边。
“大哥,你看吧,多好玩儿,不过他的心肠不错,脑筋也挺好的,不如让他做老三吧。”
“我也挺喜欢他的,那就这样吧,等你好了,我们喝一顿好酒。”磊居然也揉了揉我的头,还笑着说。
“我再说一次,你们谁再摸我的头,我就和他决交!”我气呼呼地说。
磊出去了,我看着泉,泉笑眼眯眯地看着我,我的气立即就没有了。我上半身趴在床上,膝盖跪在床前的踏板上,拄着下巴,对泉说:“你知道吗,你可是占了我的大便宜了,你拿什么回报我呀?”
“是什么?噢,是你救了我的命吗?你想要什么都行,你说吧。”
“不是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见死不救哇,是~~~”我突然想到,我喂他药的事不能说呀,那不成了同性恋了吗?虽然,我知道不是,可是他们都当我是男生,这样不太好,而且我并没什么感觉。“嗯,没什么,我骗你的。你好好休息就行了,不要多说话了。”
“然”,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了,“你把药给泉喂下去吧,他要是不能喝,你就用那招喂他吧。”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磊真是~~~“然,我还有事儿,你就多操心吧,我办完事再回来,泉,你一定要把药喝下去哟,你失血过多,很虚的,你要是实在喝不下去,然能用嘴喂你,我先走了。”磊做完坏,急冲冲地走了,我发誓,我看到他在偷笑,一脸的坏水。
“泉,你不要听磊乱说,来,我喂你吃药,你要乖哟,不然我打你的。”
“你叫大哥做磊,他同意了?”泉还没有从我叫磊名字中恢复过来,显然磊的话,他没听清。我窃喜,端着碗,坐在床边,用匙轻轻划着药汁,还吹着热气。
“好了,可以喝了,来,张开嘴,”我真是第一次这么服侍人,不过,看电视里古装剧里都这么喂药,就应该不难吧。
“我不要,太苦了,我从来不吃药的,你替我喝了吧。”泉居然在耍无赖,真是~~真是想像不到啊。
难怪磊急冲冲地跑掉了,原来如此。我怎么能让磊称心如意呢,我从包里拿出几块糖,为了登山时不会脱力,我事前准备了好些糖,还有一些零食。
“泉,你把这块硬糖含在嘴里,再喝药就不会太苦了,喝完之后,我还给你好吃的,保证你嘴里不会留苦味,好不好?你要相信我,磊那个坏蛋不在这儿了,你只能相信我,你明白吗?”
“你不骗我,真的”,泉居然象个小孩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来,你先试试看,”我把糖放进泉的嘴里,舀了一小勺药,慢慢地倒进泉的嘴里,紧张地看着他,不错眼珠地瞧着。
泉看着我的表情,心里偷笑着:真是好玩呀,他比我紧张多了,瞧,连嘴巴都闭得严严的,眉头皱着,好象是他嘴里苦似的。大哥刚才什�